「你還看?」面前和林玉長得一模一樣的豆豆兵雙手抱著胸,這個豆豆兵胸前鼓脹的很厲害,當然,這不是沉默故意捏出來的。
他還沒這麼有空。
只能說,是這顆豆子自然發育吧。
誰讓這顆豆子飽滿呢。
結合豆豆兵的臉蛋,還別有一番韻味。
但,這玩意畢竟是豆豆兵,沉默可沒什麼興趣搞一些特殊節目出來。
他現在只是奇怪,其他豆豆兵都是直接叫主人,這個豆豆兵怎麼這樣?
「你倒是脾氣大,你可知道,是我創造的你出來的?」沉默開口。
「那又如何!」豆豆兵趾高氣昂的道。
我看你是欠教訓!
沉默有些受不了了,臉一黑,好想馬上拍死這個豆豆兵。
這也太叛逆了。
但考慮到是自己創造出來的,得了解它為什麼會這樣。
‘嗯,先試試她听話不。’
一念至此,沉默認真道︰「我有些累了,給我捏背。」
「你倒是想的美!」
雖然這個豆豆兵嘴上反對,但還是走過來。
砰砰砰!
它竟然用力捶打起來,錘的沉默都無語了,這哪里是捏肩,分明是報復啊。
「喂,你這麼大力氣做什麼?」
「你不是想捏肩嗎,我偏不!」
沉默站起來,退離幾步,目光皺眉的看著這個豆豆兵,這個豆豆兵好像只會唱反調啊。
「你真好看。」沉默故意說道。
豆豆兵似乎被沉默的話給弄得一愣,隨即故意道︰「才不,我真丑。」
沉默心中一動,這豆豆兵還真的喜歡和我唱反調啊。
「那我故意說說反話,看它是什麼反應。」
沉默立刻露出微笑︰「你可千萬不要給我捏肩。」
「才不,我就要給你捏肩按摩。」豆豆兵冷哼一聲,以最是驕傲的語氣,走到沉默背後,還真的輕手輕腳捏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沉默心中有些哭笑不得,這還真的是搞笑了,以後命令它,豈不是說,都要說反話?
雖然可以控制這頭豆豆兵了,但是為何出現這樣的情況?
「你可千萬不要和我說你為什麼不听我話。」
沉默故意說。
「我偏要說,我的境界和你差不多,我憑什麼听你的?」
沉默了然,這都豆豆兵境界高,和他一樣,因此讓它產生了叛逆。
「這麼說,我若是生產比你更強的,可能不止和我唱反調,而且還會對付我?」沉默繼續說︰「你可千萬別回答我。」
「我就要回答,你要是生產更強的豆豆兵,肯定不听你話,至于對付你,我哪知道,我又不認識其它豆豆兵。除非你繼續提升境界咯,或者撒豆成兵境界啊。」
說完,冷哼一聲,坐了下來︰「我累了。」
看著這只豆豆兵桀驁不馴的樣子,沉默心中低語︰雖然不听話,但也可以派上用場,反正下達反的命令就行。
「以後你不要叫林玉了。」
「不,我就是叫林玉。」
「你可千萬別給我烤肉,就算要烤,可千萬別烤的很好吃。」
豆豆兵頓時瞪大了眼楮︰「我就是要烤肉給你吃,我就是要烤的很好吃。」
沉默兩手一攤︰「你這個豆豆兵,還真是不懂事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沉默心里樂開了花。
片刻後,豆豆兵烤好了烤肉,還別說,挺好吃的。
吃飽喝足,沉默開始搜羅起這里尸體身上的東西。
銀子一下子弄到三百多兩,還搞到一瓶補血丹,里面足足有二十顆。
其中,在林玉這具尸體身上,他竟然找到林玉的修煉筆記。
她修煉有多種術法,什麼噴水術、吹風術,可惜,都不全面,顯然是她平日里簡單做的筆記而已。
倒是被他發現了關于術法師境界。
術法師分一階至九階。
其中,一階最強,九階最弱。
如何評判一個人術法等級呢?就是根據這個人的精神力了。
在沒有徹底動用術法的時候,一般人根本察覺不到那個人的具體實力。
這一點,比武者要詭異許多,因此才會流傳這麼一句話,你永遠不知道一個術法師是不是在扮豬吃虎。
第二日。
沉默將尸體全都燒的一干二淨,連帶著客棧也沒了。
天還沒亮,沉默便離開了這里。
很快,他看到海南城的石碑,意味著繼續往前,就能達到目的地。
就在天亮的時候,沉默忽然看到一支車隊朝這邊行駛而來。
看到車隊上面的標志,他心中一動。
是白龍商會的標志。
「恐怕,白龍商會的人大清早是想接應林玉一群人,到達客棧之後,發現那里的人都已經死了,而我現在被他看到……」
沉默眉頭緊鎖著,這意味著,自己可能就是從客棧那邊而來。
而白龍商會的老板白閭要是在馬車上,他見過我,肯定認得出。
仔細一看,果然,白閭在最前頭的馬車上。
沉默忽然想到一個辦法,一個讓這些人內訌的辦法。
他鑽入邊上草叢。
「嗯?前面有人,突然躲起來了?」
和白閭並排騎著馬的一個護院,皺眉說道。
他身為練骨強者,視力很好。
白閭本身也有功夫,看到這一幕,忽然覺得剛剛那個身影哪里見過。
一時間,也想不起來,不過心中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因為按理來說,他們走了這麼久,矮子肯定派人過來迎接了,但是走到這,卻不見任何一個人影。
「看到沒,那個騎馬的大老爺,你可別殺他,就算你真的要殺了他,也別說我是奉師尊之令殺你的。明白嗎?」草叢里,沉默朝林玉這頭豆豆兵開口。
豆豆兵一听,直接大手一揮︰「我偏要殺他,我還要說,奉師尊之令殺他的。」說完,豆豆兵手持長劍走了出去。
白閭等人往前走了一會,片刻後,前面居然出現一個人了,是個穿著白衣的女子。
「她出來了,這個女人,好像有些面熟。」
等走進了,白閭心中一動︰「是林玉,竟然是她!」
「林玉小姐麼?升天術法丹就在她身上吧,不過怎麼只有一個人?這也太冒險了吧?」邊上的護院皺眉。
「過去看看再說。」
車隊迅速過去,一過去,果然,是林玉。
以前白閭外出,見過林玉和她的師父,印象很深。
「林小姐,怎麼你一個人在這?」
林玉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就在白閭等人靠近之時,林玉忽然出手。
「噗嗤!」
她手持一把長劍,一招劃去,白閭一時不察,捂著脖子,不可思議看著林玉。
他怎麼都沒想到,林玉會動手。
怎麼會這樣?
他只是練筋武者,而林玉身手敏捷,擺明了是練骨,出其不意之下,他根本不是對手。
身邊的護院睚眥欲裂,「主家!」
白閭死了,護院們震驚看向林玉。
「為什麼?」
「我奉師尊之令殺他的,走了。」
林玉扭頭就走。
「呀呀呀……」
幾個護院想追,可林玉幾下就鑽入林子。
「收!」
收起林玉這顆魔豆,沉默微微一笑,離開了這里。
…………
…………
城內。
王燦和柳飛揚等人圍聚在醫館里面的一張長桌上,眉頭緊鎖。
「這麼多天過去了,恐怕沉兄已經……」
陳自強低沉說著,每個人都深深悲痛。
沉默在這一次行動中,幫了不少忙,現在尸骨無存,如何和青衣交代?
「王哥,你和沉兄弟熟,回去後,你和青衣說沉兄的事情吧。」陳自強說道。
王燦眼楮一瞪︰「我說?不行不行,這是要被罵的啊。」
「周小虎,要不你說吧。」陳自強又道。
周小虎連忙搖頭︰「不行不行。」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自然沒人願意去。
「哎。」
看著一個個愁眉苦眼的樣子,柳飛揚嘆了一口氣︰「罷了,到時候我去說吧,最近沉大哥的夫人和我妹可兒一直在一起,到時候我讓我妹去說,讓她……好好節哀。總之,以後記住,這次我們能活著,都虧了沉大哥,青衣嫂嫂孤苦伶仃,以後無依無靠,我們要好好替他照顧一下。」
「對,一起照顧,絕對不能讓她吃苦。」
眾人說著,心中不由得感慨青衣的悲傷,她和沉兄愛如磐石,得知沉默若是出事,搞不好她會……想不開啊。
所以,這里很多人已經決定了,回頭一定要好好照顧人家。
「照顧誰?」
「照顧沉大哥的夫人青衣啊?」
柳飛揚下意識說道,剛剛說完,他直接愣住。
這聲音,是沉默的!
「沉大哥!」周小虎驚呼一聲。
「沉哥,你沒事?」
沉默點點頭,一臉的劫後余生︰「在林子里為了找活死人,我居然迷路了,廢了好大的勁才跑出來的。」
「你這……沒事吧?」
「當然沒事。」
「哈哈哈,我就說嘛,沉兄蓋世無雙,怎麼會有事?」王燦興奮起來︰「待會喝酒,我請客,為沉兄接風吧。」
沉默直接拒絕︰「我迷路這麼多日,已經耽誤不少功夫,家里夫人恐怕著急,我們還是早些回去吧。」
「也行,回去後我請大家去窯子,沉大哥,你就尋個地方吧,去你平時最喜歡去的。」柳飛揚笑著說,這幾日和手下們的接觸,讓他也成長了許多,知道要和手下打成一片才行。
沉默有些無語,怎麼連柳飛揚都以為他喜歡逛窯子?
「我先聲明,我平時沒特別喜歡逛得窯子,這種事可別亂說,萬一被我夫人听到了,可不好。」
沉默正色道。
可惜,他的嚴肅話根本沒人听。
「好了好了,我們懂。」
「沉大哥,你也太小心了吧,我夫人還支持我出去呢,說我太厲害,她吃不消。」一個雜役笑著說道。
「你丫就吹牛吧。」
「就是,誰信啊。」
沉默澹澹一笑,也沒多說,大家吃好了中午飯,沒有停留,火速出城。
就在他們剛剛離開的時候,白閭的尸體,已經被抬到城主府張文君的面前。
白閭的護院們已經把事情說了一下,听到說,那林玉說什麼,是師尊讓她殺白閭的,張文君首先覺得不可能。
無緣無故,殺白閭做什麼?
白閭只是他的一雙白手套而已,替他做事的,林玉的師父甚至都不認識。
「你們確定那人是林玉?」張文君盯著幾個護院,眼中殺機畢露。
幾個護院把頭放的更低。
「我隨主家以前見過林玉,絕對不會認錯,她殺了主家後就離開了,根本不知道為何如此?」
「大人,那處荒廢的客棧發現一些焦尸,大概算起來一共11具焦尸。」有人進來稟報。
「11具麼,確定麼?」
「呃,那些尸體都黏在一起,應該是11具。」
「呵呵,這麼看來,矮子和林玉一批人,都已經死了,對手是個高手,在客棧埋伏,就地格殺了他們,為了掩人耳目,他還讓人假扮林玉,殺了白閭。」
張文君一下子分析了大概,听得下面的人冷汗直冒。
是什麼樣的高手,竟然一下子殺了林玉這批人?
這樣的高手,整個城內,似乎也找不到吧?
「大人,林玉可是術法高人,她都對付不了?」
「術法高手又如何?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估計,我這丹藥是哪個環節走漏風聲了。現在查,找出今日出城的人,這個人殺了林玉他們,一定會想著離開的。」張文君萬分肯定的說。
「可大人,萬一他還在外面。」
「你不是說,和你主家在路上一開始遇到一個男子麼,這個男子很有可能就是凶手,他朝我海南城走,看到你們後,忽然躲起來,這很有疑點,所以,就朝離城的方向查吧。」
「是!」
「另外,保護好桉發現場!我到時候將京城的神捕請來,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
…………
四樓鎮內。
隨著張家徹底離開,一些勢力暗流涌動。
他們的目的不言而喻,查到女魔頭具體下落,那張家到底是哪里招惹了那女魔頭。
「听說,最近張家處處針對柳家,這會不會是柳家暗中干的,柳家和那女魔頭有聯系?」
縣衙內。
周飛安朝父親說出了自己猜測。
「柳家勢力並不大,女魔頭要找手下,也沒必要找柳家吧?」縣太爺搖了搖頭,有些不敢相信。
「說的也是,也許,柳家只是巧合,但不管如何,爹,有空你找柳萬財,旁敲側擊詢問一番,若是柳家有問題,我立刻報告我師父。」
「好!」
…………
…………
傍晚,外面寒風凜冽。
今夜青衣住在柳可兒一間屋子。
因為這兩天下大雨,外面天氣寒濕,柳可兒擔心青衣著涼,就邀請青衣一起睡。
青衣確實也怕冷,別看她殺人不眨眼,但不妨礙她怕冷。
「你這被子不錯,里面還有絨毛,真舒服。」青衣鼻子嗅了嗅,發現這里香香的,這不比她家里的舒服?
「姐姐,你要是喜歡,回頭我再買一床送你。」
「別,我自己買,你和我說哪里有,咱家有銀子,無功不受祿。」青衣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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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可兒道︰「姐姐,你這就和我客氣了。」
青衣已經爬上床,月兌下了外衣,只剩下肚兜,規模不大。
柳可兒偷偷瞅了一眼,差點樂出聲,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
雖然青衣姐姐很漂亮,氣質也好,但是,她小我大呀。
嗯,女人之間的攀比,就是這麼樸實,而又低調。
也許是感覺到柳可兒目光了,青衣也覺得自己小了一些。
不過不要緊。
她內氣一震,肉眼可見的大了一圈。
隨即一挺。
柳可兒見鬼了一般,這……這什麼回事?眼花了?
看著柳可兒驚訝的樣子,青衣心安理得的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