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真羅國王再次宣布,召集所有在外的王室族人進入皇宮。
白骨殿親傳要屠盡王室的事,國王也沒有告訴王室其他人,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王室族人進入皇宮後,不允許出宮,國王這是想保護其他王室,但不明真相的以為這是軟禁。
一些王室族人害怕國王是想鏟除他們,因此一直拖著,沒有進入皇宮。
如此巨大的動作,自然弄的人心惶惶。
私下里,許多大臣罵國王老湖涂,也有一些人暗中調查原因。
一開始,國王對張晨非常上心,設宴邀請,贈送美人什麼的。
但都被張晨拒絕了,幾次之後國王也放棄了討好的行為。
加上張晨一直在宮殿內打坐修練,不外出,皇宮內的大部分人只听說,而沒見過這位神秘的國師。
一群年輕的王室成員聚在一起,閑聊時就聊到了張晨。
「陛下不是冊封了一位國師嗎?為何我們來到皇宮這麼久,幾次宴席都沒有見過國師?」
「好像是一直在宮殿沒有出來。」
「听說這位國師是仙人,有許多人親眼見到國師在天上飛。」
忽然有人說到︰「可我們都沒有見過,你們說,這國師會不會是騙子?」
「要不我們去找國師,看看仙人是什麼樣的?」
「好啊,我們走,看看是真是假。」
他們都是王室成員,加上年輕氣盛,從小嬌生慣養,高高在上,沒多少敬畏心。
現在又被限制在皇宮內,實在是太無聊了,正好找樂子。
很快,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張晨所在的宮殿,而領頭的,是四王子。
不過被侍衛給攔了下來︰「四王子留步,這里是國師靜修之地,還請勿打擾。」
四王子一臉不悅︰「我是來拜見國師的,快去稟報。」
「國師有吩咐,任何人都不可以打擾。」侍衛無難道。
不等四王子開口,便有王室成員呵斥道︰「這可是四王子殿下!國師是不給四王子面子嗎?」
听到這話,四王子也覺得有道理,在這麼多親戚面前,他可不能丟了王子的威勢。
「皇宮里我還有誰不能見的?即使是父王,我想見就能見,國師我就不能見了?」
侍衛一臉為難,有些不知道怎麼辦。
「國師躲著不見人,不會是個騙子吧?」
「沒錯,讓國師出來見我們,證明給我們看,否則就是假的!」
「今天必須見到國師,否則我們不會離開!」
不少王室成員大聲質疑,紛紛起哄。
大殿內,正在修練的張晨听到吵鬧,眉頭一皺,起身向外走去。
「國師,四王子他們想見您。」周圍的侍衛見張晨出來,誠惶誠恐的連忙行禮。
王室成員見國師是一個年輕人,不由以貌取人,有些輕視。
「這麼年輕,和我們沒什麼不一樣,不會是騙子吧?」
在眾人的影響下,四王子趾高氣揚的說到:「你就是國師?听說你是仙人,證明給我們看,否則我讓人把你當騙子拿下!」
張晨看著四王子,目光冰冷︰「你想讓我證明?」
「不錯,你不證明,誰知道你是不是騙子!」四王子理所當然道。
張晨冷冷一笑,身上涌出大量鮮血,化做一只巨手抓向四王子。
四王子眼中滿是驚恐,來不及叫喊出聲,便被血手抓到。
只是一瞬間,渾身血便被吸干,成了一具干癟的尸體。
血液並沒有回到體內,而是在張晨身邊漂浮蠕動,將其襯托的邪惡危險。
看著已經變成干尸的四王子,以及宛如有生命一般的血液,眾人已經嚇傻了,一臉恐懼,以及難以置信。
堂堂真羅國四王子,就因為質疑國師,死了?
「你們誰還要我證明?」張晨冷冷說到。
听到這話,眾人回過神,一些人癱坐在地,褲襠濕了一片,完全沒有之前的高貴,和氣勢。
有人瘋狂奔,想要遠離張晨。
也有人大喊大叫:「四王子死了,他殺了四王子!」
「去,快去稟報王上!」
「來人,快來人啊!」
「瘋子,這是個瘋子,救命,救命」
「聒噪!」張晨眉頭一皺,意念一動,血液化作幾條觸須,直接射向最吵的幾人。
「噗嗤噗嗤噗嗤」
血液觸須洞穿了幾人的身體,但傷口處沒有一滴血液流出。
應該說,他們體內的血液都被吸干了。
剩余的王室成員,不敢再發出一絲聲音。
「以後不要讓人再打擾我。」張晨朝著不知所措的侍衛丟下一句話,轉身進入宮殿內。
侍衛頭領看著地上的幾具干尸,臉色發白,口中喃喃自語︰「完了,完了」
張晨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殺雞儆猴。
他不是變戲法的,今天有人讓他證明,明天就有人想看他表演法術。
修仙之人耳目靈敏,他們的對話張晨听的一清二楚。
這些王公貴族自以為是,覺得自己高高在上高,殊不知在張晨眼中,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只要惹他,哪怕是國王,他也照殺不誤。
他的任務是保王室一脈不滅,只要王室有一人就可以。
一名太監急匆匆的稟報︰「陛下,不好了,四王子和幾名王室子弟被國師殺了!」
「什麼!」真羅國王大驚失色,連忙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四王子他們想見識仙人,同時懷疑國師是騙子,所以去了國師的宮殿,想要國師證明自己,然後四王子他們便被國師殺了。」
這事實在是太大了,太監不敢隱瞞,如實所說。
真羅國王先是悲痛,然後無奈嘆息︰「將四王子的尸體簡單下葬,然後安排一下,孤教子無方,要親自去向國師道歉。」
比起王室一脈的存亡,死個兒子和幾個王室子弟根本算不了什麼。
而且他非常清楚,血神宗可是魔門,對方是魔頭,叫仙人只是為了恭維好听。
據他所知,這位國師已經是難得的好相處了。除了不喜歡被打攪,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
其他血神宗的弟子,動不動就殺人取樂,生飲人血。
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想成為血神宗的附庸。
哪怕成為白骨殿的附庸,也比成為血神宗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