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張晨將血神子收回體內,查看起了二人掉落的物品。
儲血袋,儲血瓶,育獸袋,以及儲物袋,都是血神宗的標配物品。
儲血袋中是大量妖血,儲血瓶里有一個裝著精血,大概兩百碗,育獸袋是空的。
儲物袋內有一把下品法器,三百靈石,幾瓶丹藥。
收獲還算可以,張晨滿意的將一眾物品收起,繼續前往山越國。
兩天後,距離山越國百里的一座小山中,一道血光落下。
正是張晨。
山越國內有銀月宗的人,必定會防備血神宗的人。
謹慎的他,沒有貿然直接進入山越國,而是準備隱藏起來,弄清楚山越國目前的情況再說。
如果有銀月宗的金丹坐鎮,他二話不說,立馬掉頭就跑。
張晨月兌上的血神宗親傳服飾,換上了一身道袍。
單單只是換衣服還不夠,他身上還散發著獨屬血神宗的濃郁血腥味。
對此,張晨早有準備,一年前他就換了一門隱藏氣息的法術。
這門法術名為《隔元陰魔功》,能在身體表附加一層法力膜,不讓自己的氣息和修為外泄。
隨著隔元陰魔功運轉,張晨身上的血腥味消失不見,不使用其他法術的情況下,別人也難以察覺他的修為境界。
此時的張晨,如果忽視其英俊的容貌,看去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之前他還在坊市買過一本《飛羽翔空術》,倒是可以在山越國內使用。
「起!」
張晨背後彷佛生出了一對翅膀,騰空而起。
由于之前並沒有使用過《飛羽翔空術》,他也不敢飛太快,避免出岔子。
而且,他並沒有從血神宗的方向進入山越國,而是多花了一天,繞到另一個方向。
又是兩天後,道士打扮的張晨,來到了山越國的國都,興越城。
作為國都,興越城自然十分熱鬧。
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交談聲,不絕于耳。
張晨不緊不慢的走在大街上,四處打量,欣賞著這個世界的人文氣息。
而張晨英俊的面容,也吸引了許多女子熾熱的目光。
「你們看,那個道士長好俊啊!」
「哇,真的好俊,可惜是個道士。」
看到張晨身上的道袍,不少女子失望惋惜。
一個膽大的女子,直接上前搭訕:「小道士,去姐姐家坐坐吧。」
張晨絲毫不理會,繞開繼續走。
「這小道士是聾子,還是嫌棄老娘長得難看?」女子氣急敗壞。
半個時辰後,張晨來到了皇宮外。
他並沒有進入皇宮,也沒有放出神念探查,因為在靈眼的作用下,他看到了一層陣法籠罩著皇宮。
‘需要想辦法引出銀月宗的人,或者混進皇宮內才行。’
讓山越國重新向血神宗上供,只需要威脅國王就可以,如果國王不配合,那就換一個國王。
但需要先弄清楚,皇宮中有沒有銀月宗的人,有多少人,又是什麼境界。
貿然出手,很可能會中了銀月宗的埋伏。
楊軍昌,一名皇宮的普通侍衛,傍晚交接換班後,便離開了皇宮,往自己家走去。
走到一處偏僻的巷子時,一道陰影將其籠罩,似乎上方有什麼東西。
楊軍昌剛想抬頭,便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頭好痛,發生了什麼?」
「不對,我好像被人襲擊了!」
楊軍昌 的睜開眼,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並且四肢被捆綁著。
「醒了?」
一道平澹冷漠的聲音傳來,楊軍昌抬頭看去,發現是一個英俊年輕的道士。
「你是誰?為什麼綁架我?」
「想活命的話,我問你答。」
楊軍昌沉默片刻︰「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侍衛,知道的事情並不多。」
「你可知道銀月宗?」
「知道,听說是仙人的宗門,新王登基後,宣布銀月宗為國教,並且在全國各地蓋了銀月觀。」
「皇宮內可有銀月宗的人?」
「有,國師,國師在皇宮內。」
「知不知道國師是什麼修為境界?」
「我只听說國師是仙人,能騰雲駕霧,呼風喚雨。」
張晨眉頭微皺,現在唯一能確定的是,皇宮內有銀月宗的人,但什麼修為境界還不知道。
見張晨不說話,楊軍昌哀求道︰「小人知道的都說了,家中妻兒老小還需要小人照顧,還請道長大發慈悲,饒小人一命。」
「我可以放你離開,只要你不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不會殺你。」張晨平澹的回答。
「謝道長,小人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楊軍昌連忙保證。
「好,記住你說的話。你明天什麼時候去皇宮當值?」
「早上辰時交接換班。」
楊軍昌剛說完,再次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當楊軍昌醒來時,發現自己又回到了之前的小巷子。
「我還活著?那道士真的沒殺我?」楊軍昌充滿了劫後余生的歡喜。
「現在是早上了?」
本來想回家的楊軍昌,發現天已亮,現在是早上了。
「不好,可不能錯過了交接時間!」楊軍昌只能趕快往皇宮趕去,如果錯過時間,會受到嚴厲的責罰。
「好險,沒有錯過時辰!」
來到皇宮,詢問了時辰,楊軍昌舒了一口氣。
至于被綁架的事情,為了自己和家人的性命,他暫時不敢說出去。
楊軍昌盡量表現出沒事的樣子,和往常一樣,與同僚說笑幾句,交接了崗位。
可沒過多久,他感覺懷里有什麼東西動了動。
楊軍昌伸手模去,從懷里模出了一個密封的瓶子。
「瓶子?我不記得懷里放了瓶子啊?」
楊軍昌帶著疑惑,打開了瓶子,準備看看里面有什麼。
可瓶子一打開,一道血影從中射出,消失不見。
楊軍昌身體一僵,然後意識到,這個瓶子一定是那個年輕道士放在他身上,故意讓他帶入皇宮的。
雖然沒看清從瓶中射出的血影是什麼,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這算是幫凶了嗎?’
楊軍昌驚出一身汗,心髒劇烈跳動。
‘希望不要出什麼事!’
楊軍昌心中不斷祈禱,連忙將瓶口封上,重新藏在懷里,避免被人發現。
皇宮有陣法籠罩,張晨不想以身犯險,所以利用楊軍昌將血神子帶入皇宮,試探皇宮內的情況。
如果楊軍是選擇去報信,說出張晨的事,那麼血神子便會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