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怎麼辦呢?」姜敘白帶著笑意看了一眼陸縴,也好奇的問道,想知道這個出身平民的孩子會怎麼去討他大小姐女朋友的歡心。
姜初堯也眨著眼楮看著蘇起,平日里蘇起和李瑜兮相處時如水乳交融般和諧,她是沒見過瑜兮姐和蘇起鬧矛盾的,兩個人像是老夫老妻一般,她也沒見過蘇起去可以做什麼討好別人的事。
追女孩嗎?姜初堯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覺,自己身體里那個大姜初堯好像在追蘇起哦……
陸縴低著眼楮,自顧自吃著飯,那個埋頭苦干的人從姜初堯變成了他,似乎她所有的不愉快不高興都是因為眼前這碗飯。
「姜姐,可以送我你的院子嗎,我想這麼這麼漂亮的院子總算配得上她。」蘇起的聲音還在耳邊。
「額,即使我送了你,你又怎麼去討你女朋友的開心?」姜敘白倒是不大看重房子或別的什麼財物,她只是不知道院子和討陸縴歡心有什麼關聯。
蘇起沒說話,他起身,離開了正廳,往有著零散燈光的姜家院子走去。
他要做什麼?陸縴皺起細細的眉,抿起的嘴唇濕潤,有幾分疑惑,轉過身看著他。
他在院子里人影綽綽,不知道在做什麼,听到一些木頭折斷和草葉相撞的沙沙聲。
蘇起要在院子里弄什麼來討陸縴開心?姜敘白有些好奇,姜初堯好想知道答桉。
陸縴微微眯眼,草木那麼茂盛的院子會不會有蛇蟲?
許久之後,他踏出院子,手捧著用一花籃的花,走到陸縴的面前。
他掰了些上好的辛夷木,將時下六月的花都摘了下來,那些吵吵嚷嚷的五顏六色被他神奇的打理好,夜晚使得嬌女敕的花瓣上沾了些露水,水珠在花葉上顫顫巍巍的懸而不發,少年縴白的五指抓著那些動人的花兒,仿佛抓住了春夏兩個季節。
他在花店里打過工,學了些花卉顏色的搭配,手工不錯,臨時編的小花籃秀氣可愛。
花朵們郁郁蔥蔥的擠在一塊,向生氣的女主人展現著自己的美麗,很努力的想要逗眼前的人兒開心。
「院子里竟然有這麼多花。」一旁姜敘白有些吃驚,饒是她此刻都有些眼花繚亂,這剛采下來的花朵們是如此嬌艷,簇簇擁擁地。
蘇起伸出手,在那些花群間滑過,那些花兒神奇的排列組合起來,顏色變得規律,幾朵還沒開放的花包在這個時候綻放了,變出了一個笑臉的形狀,一個丑丑的笑臉。
蘇起褲腳有些微濕,手指上有些紅色劃痕,是剛剛摘花折木的時候劃傷的。
姜初堯雙眼放光看著蘇起,姜敘白抱著雙臂,食指在手臂上敲啊敲,沒有打擾這一刻。
蘇起輕輕將花籃送到陸縴的手上,輕輕彎抱了一下她。
少年清朗的味道攏下來,罩住小小地陸縴,捧著花朵們的陸縴抽了抽鼻子,低著眼楮不肯看他了。
蘇起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依舊是平和的語調,只是聲音低,貼在陸縴耳邊講得,不讓其他人听到︰
「我知道你肯定還是不開心,我也知道這些東西你完全不會在意,你不缺一院子的花,你不缺任何東西,我送這些東西很可能你壓根不喜歡,或許你會因為我做了無意義的事情變得更生氣。」
「但是我需要一個讓你听我道歉和解釋的機會,不知道我女朋友能不能給我這個機會,拜托了。」
陸縴看了看他,伸手想模模懷里的花瓣,又收回了手,她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一直蹙著的眉毛卻解開了,「先吃飯吧。」
姜敘白沒胃口了,她看著陸縴似乎很隨意放在桌邊的花,看著這個漂亮的花籃,這一看就是嫻熟的手藝。
「小蘇同學竟然還會這一手啊,像變魔術一樣。」回想起蘇起剛剛手滑過變出一個笑臉的時刻,姜敘白有些心動,意外地覺得好酷。
這下過後,陸縴不再抗拒蘇起給她夾菜了,蘇起加了根青菜到姑娘碗里,一邊回答道︰「打工的時候學的,可以多賣點錢。」
「以後不用賣這個了。」陸縴很快的回答。
她的意思是只允許蘇起給她一個人做花。
「啊?」姜敘白一直冰涼平穩的臉色上露出幾分失望,「我還想著以後讓小蘇做幾個賣給我呢,擺在家里多好看。」
「想都別想。」陸縴哼了聲,少女略帶些俏皮的眉眼還是忍不住飛揚起來,她在底下踢踢蘇起的小腿,「給我倒杯水。」
姜初堯沒說話,她在想,瑜兮姐知不知道蘇起還有這樣一手討女孩子歡心的絕活呢?
吃飯後,姜敘白招待二人休息了一會,陸縴坐了會便告辭。
蘇起自然也是告辭。
陸縴沒有讓姜敘白送,一個人走過院子,快快地走過,她走在蘇起前面的,似乎還是不肯和他說話。
直到兩個人上了車,陸縴將花放在車座上,兩個人相對而坐,她這才開口,看著窗外,似乎漫不經心:
「從明天開始,我會讓人去接你,你準備一下,我給你安排住所,以後你就要被我關起來了。」
蘇起安靜听著她講話,听她講完。
「你今天讓我很生氣,一,你不注重自己的身體,二,你對其它女人笑,這都是令我很不開心的。」
陸縴一想到這里,又很生氣很生氣,但她臉上又笑吟吟的,似乎在說一些小事。
「那我該怎麼補償你?」蘇起問她。
「你不是要追我麼,你在追女孩子的時候把對方惹生氣了,還要問對方怎麼才能開心起來?」
陸縴覺得好笑,月兌掉鞋子,輕輕將腳放在花籃上,輕輕用小腳撥弄著這些花兒,懶得看身前的男人。
可是蘇起卻一下子伸手抓住細白白的腳腕,將她拽到自己身邊。
「你要干嘛?」陸縴咬著牙齒,拗不過他力氣,他身上的好聞味道又罩住她,女孩小臉一下子紅得要滴血,聲音顫抖著,有些底氣不足。
「你不是要這個嗎?」蘇起聲音有些沙啞的反問道,一手月兌掉她小腳上的船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