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大能明白你的意思,什麼叫蘇起也重生了?」
秦可卿有些疑惑地向腦海里的自己提問,重生這事在你們那具有普遍性嗎?怎麼人人都能重生呀?
‘秦可卿’的聲音低低的,姑娘蜷縮在腦海里幻化出來的床鋪上,身上只批了一件單薄的白絲睡衣,黑發如瀑從女孩雪白的美背上披灑,秀美的背 就像是冬天里起伏的雪山。
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老師在講台上重復著‘高二就是高三,從現在開始就要緊張起來了。’的話,講台底下的同學們有一搭沒一搭的听著,對于這些年輕的孩子來說,提前一年去緊張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面前。
秦可卿鎖著眉頭,也沒有去听課,她關注的腦海里那個‘自己’的情況,從早上看到蘇起後,腦海里那個‘秦可卿’便像著魔了一樣,抱著雙膝蜷縮在床上,將小臉藏在發絲間,怎麼叫都不應。
自己以後竟然這麼任性?這麼能耍小脾氣?該不會也是那個蘇起慣的吧。
正當秦可卿無奈的想著,興許是提到了關鍵字,躺在床上自閉的‘秦可卿’終于有了反應,姑娘的聲音啞啞的,悶悶的,明顯帶著哭腔。
「你終于舍得說話了?蘇起也重生了,你怎麼判斷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那個蘇起真的是重生了的蘇起?」
秦可卿依舊有有些疑惑,看了眼講台上滔滔不絕的老師,低了低頭,做出在看課本的樣子,在心里小聲的提問︰「那為什麼他是完全成功的重生,你則是住在我的腦海里呢?」
‘秦可卿’眼神中透露出絲絲迷茫,抱著雙膝的手臂越發緊了,明明她都是接近奔三的人了,可在床上蜷縮起來的時候卻像個孩子,可以想象她在未來的那些年里被保護的有多好。
「什麼意思?」秦可卿眨眨眼楮,怎麼聞到一股濃濃的酸味。
姑娘低聲喃喃,她的一襲青絲傾瀉在床上,每一根發絲蜿蜒纏繞,傾述著女人輾轉悱惻的心事。
「你在演什麼話劇嗎?」秦可卿不是很懂,怎麼突然苦情劇起來了。
瘦削的香肩輕輕顫抖著,那對絕麗無雙的眼眸微微泛紅,‘秦可卿’真的難過極了,為什麼重生後不來和她相認呢?難道秦可卿在你蘇起心底就這麼不重要嗎?
你娶姐姐之前說過的,說過不會不要秦可卿的。
有點痛啊。秦可卿听著腦海里姑娘的啜泣,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安慰的話。
「那你是怎麼想的?」
‘秦可卿’從床上站起來,目光悲傷又決絕,蘇起死後,她以淚洗面的度過每一天,在每個夢里都期盼著和他重逢,可是眼下重生,那人卻不來找她了。
‘秦可卿’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她也不相信蘇起是這樣的人。
而且到底是什麼願意導致大家都重生了,這件事也要弄清楚。
「……我不想和你的事扯上關系……」秦可卿有些猶豫,她抬起頭看向講台,將落下的發絲挽在耳後,露出清美的面容,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因為少女天生麗質而被演繹的格外動人,下意識忽視掉周圍男生女生看向自己的目光,秦可卿不想自己的高中生活受到破壞。
腦海里的‘秦可卿’搖搖頭,她到底是大人,當然了解十七歲時的自己。
秦可卿從小美到大,所有人都喜歡她,也正是因為如此,秦可卿天然的對所有人抱著警戒,她無法分辨那些靠近自己的人,對自己抱著的是真心還是對自己容貌身材的垂涎。
她不相信任何人,年輕的秦可卿認為所有人都對她有所圖謀的。
當然,這種警戒心理對于漂亮女孩來說是很有必要的,這免除秦可卿遭受很多傷害,但是這麼多年下來,除了從幼兒園開始當閨蜜的陳昭,秦可卿沒有任何朋友。
直到後面遇見了蘇起。
‘秦可卿’輕輕搖頭,繼續說道︰
秦可卿知道,‘未來的自己’說的沒錯,自己腦海里出現一個獨立思考的人格,這說出去只會被人當初精神分裂,秦可卿和‘秦可卿’不可能一輩子共存的,長久下去兩個人都會瘋。
姐姐一樣,如果不想秦暮之被那些奇怪的夢改造變成別人,秦可卿必須去面對重生後的蘇起和‘自己’。
經過猶豫和抉擇,小女孩咬咬牙,「好,就幫你這一次,但是說好了,你只能問那個蘇起幾個問題,不許要求我和他做別的。」
秦可卿抬頭看了眼時間,「不過可能得等放學了,課間肯定是不夠時間的。」
高二教學樓和高三教學樓雖然有走廊相連,但為了高三學生的備考,通常是將相連的門鎖著的,如果從一樓過去,一個課間的時間肯定是不夠的。
結果下午放學前最後一趟課,拖堂了……
很真實,很令人懊惱,秦可卿看這腦海里的‘自己’在那坐立不安的樣子,真的很懷疑未來的自己那麼多年到底活哪去了,不是說年齡越大越穩重嗎?
等秦可卿趕到高三十四班的時候,蘇起已經不在了。
「看來得等下次了。」秦可卿自己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失望,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失望個啥。
‘秦可卿’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來,催促到。
「串班不好吧……」
話是這麼說,秦可卿還是抬起腳走進了這個陌生的班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