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克斯是被安妮的笑聲吸引的,當他來到三樓的露台上,看著懸浮在空中的克拉克,以及他肩膀上的安妮,整個人突然一滯,然後也是輕輕呼出一口氣,整個人驟然放松了下來。
不論是布魯斯,還是喬納森,亦或是現在的來克斯,都不由自主地在心里對克拉克產生了一種信任和依賴,盡管他們可能並沒有察覺到這種情況,但是克拉克的出現,都讓他們產生了輕松的感覺,這就是最好的說明。
「來克斯。」
「克拉克。」
兩人對視著,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復雜的情緒。
克拉克率先說道:「謝謝你,能夠在那種情況下,保護我的父母,來克斯,你是個信守承諾的朋友!」
來克斯細長的眉毛一挑:「這件事對我而言,並不算什麼難事。你不用這麼客氣。」
「不,你我都明白,一旦那些氪星人找到這里,你根本沒有任何對抗他們的手……」克拉克說到這里,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說道,「差點忘了,布魯斯應該來過你這里吧。」
來克斯點點頭:「是的,那個喜歡穿著野獸衣服的家伙,的確來過我這里。」
「他甚至從你這里偷走了一樣東西。」
「我到現在也不清楚,他是怎麼做到的!」
克拉克說的正是那柄氪石做成的短刃,而來克斯因為不清楚時光倒流的原因,所以對布魯斯能夠清楚地知道自己藏匿氪石短刃的位置,以及保險箱的密碼,都感到十分不解和恐懼。
克拉克點了點頭,看來時光倒流還是要盡快查清楚原因,而且看來克斯的樣子,似乎壓根就不知道有時光倒流這件事。
這樣說的話,時光倒流的時候,只有那些超凡人類才能保存之前的記憶,而普通人類的話,應該是連記憶也一塊倒流了。
可是布魯斯也是普通人,他為什麼能夠保留記憶?
克拉克搖了搖頭,把這些想不通的事情拋在腦後,徑直開口說道:「他之所以會知道你的密碼,是因為時間曾經倒流過一小會,而在時間倒流之前,他應該是已經來過你這里了。」
「所以時間倒流過?可是為什麼我一點印象也沒有?」來克斯很快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而他,卻又保存著之前的記憶?」
「這個問題你得去問他!」克拉克隨口說道。
來克斯眉頭微皺,似乎在努力地回憶著什麼,一些斷斷續續的陌生記憶碎片,隨著他的回憶一點點浮現出來。
布魯斯之所以不受時間倒流的影響,是因為比起他普通人的身體,他的靈魂或者說精神,堅韌得像是超人,而來克斯與布魯斯,在某些方面的確十分相似,即便是有所不如,但是差距也並沒有大到離譜。
所以當克拉克講出真相之後,來克斯就憑借著自己的能力,一點點地將那段被倒流的時間,慢慢回憶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
來克斯目光渙散喃喃自語,此刻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黑色的身影,那雙黑白分明的眼楮直勾勾地盯著他,對他說道。
「我幫你成為這個國家的總統!」
「我幫你成為這個國家的總統!」
「我幫你成為這個國家的總統!」
來克斯驟然轉身,朝著身後的書房走去,邊走邊說道:「我就不打擾你們一家人團聚了,克拉克……」
說到這里他突然停下腳步,背對著克拉克說道:「你能回來,真的很好。」
「我也這樣認為!」克拉克澹澹道,「我們準備回農場去了,你有時間就過來,我等你。」
「好!」來克斯快步走進書房,輕輕關上房門,拿起一部電話就開始撥號。
克拉克眉頭一挑,他明白來克斯這是想死了什麼,但是這跟自己又有什麼關系呢?
「安妮,還想再高一點嗎?」
「嗯!」
「好!」
當肯特一家人重新回到肯特農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看著熟悉的房屋和有些雜草的農田,克拉克將安妮從肩膀上取了下來,遞給喬納森。
「父親,我要跟戴安娜說一些話,你跟母親安妮先回家吧。」
喬納森見兒子臉色十分鄭重,于是沒有多說什麼,點點頭帶著安妮朝著房子走去。
瑪莎握了握戴安娜的手:「我先去準備晚飯。」
戴安娜回了一個微笑,目送著瑪莎走進房間。
克拉克這時伸出手,對戴安娜說:「戴安娜,跟我來嗎?」
戴安娜看著他,目光有些復雜,但是最終還是伸手握住他,于是兩人就緩緩升到空中,直到整個農場都在腳下。
「我的飛船落在了這里,這里是斯莫維爾!」克拉克平靜地說道,「不是天堂島!」
戴安娜抓住他的手,驟然往回一抽,但卻被克拉克死死地抓住,戴安娜只是抽了一下,然後就任憑克拉克抓著了。
「我不清楚,為什麼還有另外一個卡爾艾爾,乘坐著另外一艘氪星飛船,墜落在天堂島。」
「但是,不論你相不相信,我從來沒有冒名頂替的意思,因為我就是卡爾艾爾!」
「或許是這個世界曾經發生過什麼變故,就像之前的時光倒流一樣……」
「時間,出現了問題!」
「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沒有想要欺騙你的念頭,一點都沒有!」
「我更希望你能明白,我……愛你,深深地愛著你!」
「如果沒有你,我已經死在你母親的真言套索中,已經死在天啟星的火淵黑獄中!」
「你,是我堅持活下去的信念!」
「戴安娜,我,愛你!深深地,愛你!」
戴安娜早已經淚流滿面,絕美的面容上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有震驚,有疑惑,有難以置信,但是更多的,確實溫柔的愛。
她緩緩抽出自己的手,然後輕輕環抱住克拉克的腰,將自己的臉埋在克拉克的胸膛上。
「克拉克,除了天堂島,我只剩下你了!」
「不論你是卡爾艾爾,還是克拉克,你都是我的卡艾爾。」
「我深深愛著的,卡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