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麼的又驚又喜!」胖子奸詐地笑著對森坡少爺(馬曉光)嘆道。
「快把繩子收好,電梯井打掃干淨,我們回去繼續喝酒!巡捕房的人很快就會來的。」森坡少爺對胖子說道。
胖子很快幫助森坡少爺把電梯井周邊的痕跡清理干淨了。
「十九樓的道具呢?」胖子突然想起來,悄聲問道。
「沒事,都是紙的,就是可惜了鄔師傅的好手藝,那地板畫得跟真的簡直一模一樣,可惜只能用一次……」
「姓孔的掉下去的時候,我都處理好了,待會兒巡捕房的再坐上電梯一沖,影兒都沒有了。」森坡少爺悄聲說道。
第二天的報紙都報道了國際飯店的這次意外。
「國際飯店住客意外墜樓。」
和原來遇到此類事件,大家競相爭當標題黨不同,幾乎各家報紙都是一模一樣的標題。
「少爺,這真是斜了門了?怎麼各家報紙的標題都一樣?」胖子不解地問道。
「這肯定是背後有人打了招呼,但是這麼大的動靜,捂是捂不住的,所以干脆大家都睜一眼、閉一眼,就都說是意外,這樣所有人都有交代了。」森坡少爺玩味地笑著說道。
「哦!我說特務處這麼多高手不用,要把這任務給我們組呢,而且又不給支援,這當官的心思……」胖子嘆道。
「別感嘆了,等會兒把房間退了,回四明……這鬼天氣,還是這有冷氣的地方舒服!」森坡少爺言辭間有些不舍地說道。
不過森坡少爺也就說說而已,當天下午還是回到了四明。
放下裝備,讓胖子先去虹口外圍打听一下吉田洋行的消息,森坡少爺還是去了字林大樓。
雖然天氣熱,但是也不能躺平,好多事情等著人做呢。
這話不是森坡少爺說的,是MISS柳說的,對于MISS柳嚴謹、認真、細致的工作態度森坡少爺一向是敬佩的。
回到了辦公室,兩人確認了一下眼神——關于任務的事情報紙都登了,個別的還有照片,不需要大家再關注了。
「凱文呢?」
「跟娜塔莎去了十六鋪碼頭,接一批大毛國的貨。」
「好,大家辛苦……」
森坡少爺一邊說相聲似的給諸位同仁道著辛苦,一邊回到辦公室。
桌上居然還有一杯冰咖啡——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端起咖啡剛品了一口,還在回味。
只听一陣急切的敲門聲響起,剛說「進……」
一條大漢便沖進了辦公室,仔細一看卻是三賤客之一的安德祿。
安德祿一見森坡少爺便像通了電一樣興奮不已,大叫道︰「啊!尊敬的森坡少爺,看到你真是太好啦,我剛從伯爵那里過來,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這些老外總是一驚一乍的,好像不這樣不足以體現他們的演技。
森坡少爺心里吐槽,表面上還是顯得十分重視,客氣地招呼安德祿坐下。
「說說吧,又有什麼狗屁倒灶的事情?先說好,一萬英鎊以下的生意就算了,你家少爺我忙得四腳朝天呢……」森坡少爺靠在椅子上沒好氣地說道。
「哦,少爺,真的是驚人的消息,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安德祿是一個人從老柯過來的,另外兩名賤客在做一些準備工作,此行的目的是專門來延請森坡少爺過去。
原因是,根據老柯不知道靠不靠譜的消息,光明會的諸多卷軸其實早已在多年前遠涉重洋輾轉來到了華夏,但是因為種種原因散落民間……
這也是眾人能夠在渝都發現第三卷軸的原因。
昨天,老柯從一個老相識的消息人士那里得知,第四卷軸近期在津門一個神秘的東方集會上出現了!
老柯這個人沒什麼特別愛好,都快見上帝的人了,卻老是對這些什麼聖物、卷軸之類的心心念念,听說了消息,整個人都不好了。
所以,趕緊讓安德祿過來找森坡少爺。
不過森坡少爺上過老柯一次當,去了趟渝都,就掙了點差旅費,要不是後來死乞白賴,這頭期的七千英鎊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到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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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森坡少爺半信半疑地看著安德祿。
「親愛的少爺,主人都說了,這次先付錢,先付一千英鎊……」
「滾!」
「兩千……」
「老安,大家算是熟人一場,要是其他人這樣和我胡 ,你信不信?我立馬從窗戶上把他給扔下去!」
「三千,和上次的七千一起湊成整數,剛好一萬,事成之後再付一萬,都是英鎊!」安德祿賭咒發誓地說道。
「其他兩位呢?」
「他們在做些準備,這次我們要去津門……」
「要現錢,先給錢!」森坡少爺沒好氣地說道。
「那是必須的!蘇菲小姐帶著呢,她一起過去。」
森坡少爺心里吐槽道,特麼老柯以為是街頭開片啊,拼人多?
不過轉念一想,管它的,又不是自己出錢。
老柯就算要派一個連的人去也不關自己鳥事。
上次從關外回來,津門也只是路過,沒有進過城,不過那里可有一位老朋友——和知鷹二!
這個家伙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雖然這次不是搞情報工作,但是世界上有些事情說不好的。
總之,小心無大錯。
正和安德祿扯著閑篇,胖子回來了。
「老安,這次又有大生意?」胖子玩味地笑著問道。
「大生意,津門。」安德祿笑著答道。
讓胖子和安德祿先聊著,森坡少爺來到隔壁MISS柳的辦公室。
「津門可是不一般的地方……一路上小心點。」MISS柳一邊寫著文件,一邊說道。
「都知道了?」
「那個安德祿一驚一乍的,想不知道都難,我就不去了,這洋行和特別行動組一大堆事情呢。」MISS柳笑道。
「這又辛苦你!」
「森坡少爺什麼時候學會這麼客氣了?」MISS柳玩味地笑著問道。
「那……你先忙,我去準備一下,到了津門會給你電報……」森坡少爺模了模鼻子,有些訕訕地說道。
「好了,好了!別打擾我寫文件,你那個樂見未來計劃要的,頂頂重要的……」
森坡少爺如蒙大赦般地回到了自己辦公室,見安德祿和胖子正吹得興高采烈。
「特麼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少爺,津門可是個好地方!」安德祿眨巴著眼楮,神秘兮兮地說道。
「比滬市還好?」
「那不一樣,去了您就知道了!」
津門好不好森坡少爺不知道,但是現在等著上船的他是有點不好。
按說現在他應該高興才是,身後可是一大票人。
除了浪漫國三賤客和黃金搭檔胖子組成的四大護法陣容,還有兩位異國美人——蘇菲和娜塔莎。
雖然沒花自己的錢,森坡少爺總覺得怪怪的。
這娜塔莎不知為何非要跟著來,而且得到了尚方寶劍——說是一家之主擔心沒人照顧少爺,左右不花自己錢,所以安排她跟了過來。
看著周遭羨慕和嫉妒的目光,森坡少爺的心情是復雜的。
客輪五天後便到了津門塘沽碼頭。
坐客輪是森坡少爺的意思,反正不趕時間,又不花自己的錢,這個鬼天氣坐火車即便是臥鋪也是遭老罪了,還是客輪舒服。
由于人不少,大家就沒有住酒店了,而是在法租界找了一處小洋樓。
這房子是出發前蘇菲托津門的浪漫國烏利文洋行的熟人找的,房子不大,但卻精致漂亮,而且合用。
小洋樓挨著海河,交通便利,好巧不巧的,河對岸正是以前的俄租界——現在的國府津門特三區。
其他人都還好,唯獨娜塔莎遠遠地望著河對岸的大毛國風格建築,怔怔地,似乎黯然神傷,又像若有所思。
剛到房間放下行李,胖子就忍不住開始八卦起來。
「少爺,你說這浪漫國小娘皮弄這麼大動靜,有什麼企圖?」
「管她有什麼企圖,我反正對她沒什麼企圖。」森坡少爺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翻著雜志。
「我看兩個外國娘們跟烏眼雞似的,這里頭會不會有事?」
「我說你一個廚子,怎麼跟羅掌櫃一樣喜歡八卦……對了,死人臉被抓以後,《江南晚報》還差個主編,要不你把他的缺頂了,開個八卦專欄?」森坡少爺笑著打趣道。
「嗨,我不是擔心嘛,臨來的時候,一家之主可再三囑咐我照顧好你,我媽對我都沒那麼嗦……」胖子煞有介事地說道。
「管他的,該吃吃,該睡睡……我們這次其實是來當打手的。麻蛋,這柯老狐狸能自己弄怎麼會便宜我們?」森坡少爺沒好氣地啐道。
胖子和森坡少爺一邊扯著閑篇,一邊歸置著行李。
剛剛收拾妥當,休息了一陣,卻听見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的還是急火火的安德祿。
「老安,別告訴我又有什麼著急上房的事情,這還沒坐熱呢!」森坡少爺啐道。
「哦英明的少爺,真是急事!卜偉打電話來,給我們消息的那個人不見了!」安德祿還是一如既然地一驚一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