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衛大師嗎?他怎麼突然出現了?」
「看這個圖標是的,他平常不亂說話呀,據說他做生意都是私信來著。」
「怎麼今天主動開口了,真是好了不起呀,兩位主播難道要來一次激情踫撞嗎?」
所有的觀眾翹首以盼,他們在直播間里面終于看到了歷史性的一幕。
「您就是那一位大師啊,之前曾听過您的名號,好像說您關注誰誰就要出事兒,大師不是我真要出事兒吧?」
對方微笑的說著話,這就好像是開玩笑一樣,他似乎覺得自己應該不至于遇到什麼危險情況,所以臉上都是一種微末的笑容。
「沒有沒有,我只是突然關注到了你,我這個人確實關注誰誰都會死,有的東西是命中注定,但也不會立刻發生,你可以放心。」
衛舜這句話可是明顯帶著幾分脾氣的,像是諷刺對方一般,無數觀眾猜測紛紛。
衛舜也不管對方心情,就直接看著那個所謂的死亡進度,突然就變成了12。
也就是說在自己的一句話刺激之下,對方的死亡幾率又提升了2%,雖然不算多高,但對方距離死亡又近一步。
衛舜現在听到了系統冷漠的機械音,突然在想,這豈不是告訴自己。
只要自己再試試,興許把對方氣死或者使用自己的辦法把對方搞定,也說不定吧,自己可不是那種人。
他不是來害人的,只是來做更多的事情來著。
「大師還真是會說話呀,放心吧,我倒並不生氣,我這人就覺得人死就是天命,所以我什麼都不在乎,我怎麼死都無所謂,但我更希望死的有價值一點,比如說爬山的時候突然掉下去,也算是死得其所。」
衛舜不是很懂如何評價這種人,但對方的死亡進度直接來到了15%。
這家伙倒是夠有豪氣,估計說著說著能夠提前完成死亡指標。
「那就祝你馬到成功,不過我感覺最好你不要去那些非常重要的地標地點去攀爬,尤其是沒有前人探索過的地方,可能會出事,我希望你是第1個能夠在我關注之下存活下來的人。」
衛舜這話明顯就好像是幾分關心,但听起來怎麼都不對味道。
尤其是他的那些粉絲都知道,這大師平常肯定是不說話,但只要說話斷人生死看透陰陽都做得到。
「我感覺大師這話怎麼听怎麼奇怪,是不是對方肯定是要完蛋呀。」
「听人勸吃飽飯大師,哪一次說話只要那些人願意听,其實都不會出事,就是這些人非要找死。」
「我也是這麼覺得已經不是一個兩個了,那些自尋死路的家伙,有很多他們要肯多听點話哪至于落到那個田地死于非命,真是可笑至極。」
這些話放在別的直播間里面還算受用,但是在這個周哥的直播間那幾乎就是禁忌。
作為極限運動的愛好者和實踐者,任何直播間里面听到這話肯定也會讓人不高興,對方當即就相當不爽。
不過他手下的人比他還快。
「你們這些人廢什麼話,還有這個姓衛的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來到這里咒別人出事,我們主播才不怕呢。」
「就是真正的好人,誰會盼著別人出事,誰會做什麼白事呢?做白事簡直就是那些最壞最混蛋的人在做的,肯定做這事的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話的打擊面還是很廣的。
衛舜已經不再說話,他看了一眼對方的憤怒之心,似乎又增加了一點死亡率,現在已經到了18%。
「大師,我不管你現在在想什麼,我只告訴你,我這個人探索的都是別人從未遇到的特殊地點,只要能夠做第1人,就算再怎麼樣我也不在乎。」
衛舜沒有管對方,這個作死小能手好像會在自己的影響之下暴露本性,如果說是從前不知道也就算了。
但時間一長對方暴露的自然更多,最後就完全把自己究竟是什麼人都暴露出來。
衛舜選擇休息這兩天就待在自己的鋪子里面,倒也樂得安寧對方的作死行為,他影不影響總是在繼續向前。
蘇小蘭很喜歡待在這里。
不過更重要的是蘇小蘭生怕那個楊甜甜還會再過來。
這幾天楊甜甜並沒有過來,他們倒是10分安然。
有的時候越怕來什麼越會來什麼,今天楊甜甜就來了。
絕色美女臉上帶著微笑,來到這的時候更是一雙美目都放在衛舜的身上。
「老板我已經過來了,我把家里面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從現在我也只是一個很普通很平凡的女子。」
「如果你想讓我做一些事情的話,就盡管告訴我,無論是宣傳還是其他的事兒,我應該都能替你搞定。」
「尤其是一些所謂的搞傳媒的朋友,我有他們的聯系方式,你如果想宣傳一下直播間,我也可以辦到。」
楊甜甜無心的兩句話,讓旁邊的蘇小蘭很是生氣,畢竟這樣一比自己就一無是處了呀。
「楊小姐,真沒想到你是個能耐人哪,這麼厲害這麼強,我還真不知道你有這麼多的本事呢。」
蘇小蘭醋意轟轟的說道。
「蘇小姐不用多想,其實我是來幫忙的,我也只是在這里打工,不過掙錢對我來說意義不大,我只想多做一些好事,多幫一些人。」
「你也知道之前我有了一些情感上的問題,幾乎陷入人生的迷茫,都是大師幫我解決。」
衛舜這就有點受寵若驚了,這事兒不都是那個姓張的搞的嗎?
現在對方賭錢賭到氣死,和自己又有什麼關系,他能幫忙也只不過是自己的努力。
「蘇小姐不用擔心,我不是來這里搶人的,我只想在這里真的工作好好幫助別人,我也承認大師是一個很厲害很讓人喜歡的人。」
「不過我肯定是配不上他的,還是蘇小姐最好。」
楊甜甜一番恭維,讓蘇小蘭很高興。
衛舜卻看出這位美女臉上的狡黠。
對方更是對著自己笑了笑。
很明顯她故意說出這種話來,只不過是為了迷惑對方真正的心思,確實是對自己有想法。
這都是後話在眼前能說什麼該說什麼都是當前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