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教務處嗎,我是張鋒張教授。」
「你好張教授,這里是學校教務處。」
「給我辦辭職,我一會過去。」
「張教授你怎麼回事,還有幾年你就退休了。真的要退休嗎。」
「我覺得我配不上教授這個名諱。」
「不,張教授,人都會做錯事改正就好了。」
「是不是斗音上那個叫衛家白事鋪的人找你麻煩。」
「我們學校的老師不怕事,有困難就直接說就行了。」
「不,是我自己的錯誤,不關衛大師什麼事情。」
張鋒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高聲了一些。
「那好吧,你自己想好就行了,你回來後我盡快幫你把辭職的事情安排好。」
張鋒這一番操作可謂是想了很久。
沒有這個教授職位自己從新總向社會可是非常困難。
尤其是自己年紀也不小了。
沒有什麼公司會為他開出綠燈。
「你真要這麼做嗎,張教授。不懷疑我的話了。」
「一半一半把,可能我確實沒能做好自己的研究。現在想想還是挺丟人的。」
衛舜被張鋒這一個態度轉變感到很陌生。
昨天還是人高于天的樣子,今天卻開始低聲下氣。
「還有什麼我需要做的嗎,衛大師。」
現在衛舜感覺說多點這個張鋒都不一定會抗的住。
說不定一會就放棄辭職。
然後報復自己一般。
但是衛舜又看了看張鋒。
那個臉上沒有了戾氣,滿目慈祥像個小老頭。
「你接下來為之前的斗音道歉把,為你那不合實際的言論買單。」
「用你的斗音號把,衛大師,我已經把我的斗音號注銷了。」
「注銷了?我的斗音里關注也沒有這個人了。」
「好的,張老師,我這就讓我的團隊過來。」
「衛家白事鋪開播了。」
大街小巷里人們開始看熱鬧了。
「搶位置,第一名。」
「我兒名第一。」
「衛大師這直播真熱鬧啊。」
「對啊,人們都很忙,用斗音來消磨一下時間,順便還能看到你們這些大人物的言論。」
「這要是隔十幾年前甚至更久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是啊,時代發展的很快啊。越來越多人都能看看這個世界了。」
「我們開始把張老師。」
張鋒現在就像一個可愛的小老頭,也沒有了當時教授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好的,麻煩你了。」
「沒事。」
衛舜從張鋒這里看到了一些不舍。
不舍得學校,不舍得學校的學生和同事。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張鋒。1987年畢業于××大學。現任某大學教授。」
「之前我開直播說過很多不合實際的言論。」
「我被網絡網友們噴過,之前我以為那是你們的無知。」
「但就在幾天之前,我收到了衛大師的評論。」
「我相信衛大師,可能我會就此死去。」
「在我等衛大師的那晚,我親自去了當地最貧窮的縣城。」
「我看到了牛羊遍地走的地方,看到孩童光腳去上學的地方。」
衛舜一想那晚上自己還在和小蘭纏綿呢,手機關機了。
衛舜老臉一紅,感覺滿是尷尬。
「我的所謂理論不能在應用在中國最貧窮的地方,我覺得是自己的不足。」
「于是我來請教衛大師,我該怎麼辦。」
網絡上。
「怎麼不說大話了,之前不是挺牛的嗎。」
「張教授怎麼回事,不要跟這些土狗一般見識,你現在這樣都像是下面的小老頭了。」
「我覺得小老頭挺好的,多麼親近啊。」
「我也覺得張教授你變得更親近人了,我覺得之後我要報你的課了。」
「親近人,變成土狗了把。」
評論區的評論也是兩極分化。
涉及的張鋒也感覺無語了,自己怎麼怎麼做都不討好。
網絡是這樣的,他們總是挑著別人的毛病而不發現自己的問題。
旁邊的衛舜也想為張鋒說一句話。
小老頭不好嗎。
張鋒看到這些評論輕輕一笑,
展現了自己大度的一面。
「那天我做了一個夢,我死了,我死後和衛大師在聊天。去和鄉里的牛羊雞鴨聊天。」
「我不會覺得這是低級的事情,死亡的時間來臨的時候我也想清楚了很多。」
「我向大家再次說一聲對不起,之前的言論給你們帶來了許多困惑。」
「我宣布我將辭退自己的大學教授工作。」
「辭退在這里所有的工作。」
彈幕突然的炸裂。
「別人想進進不來,你還想出去,是不是衛舜逼你的。」
「辭退,好辭退,你這種人真該好好反省一下。」
「還有幾年你就辭退了,這樣辭退太可惜了把。」
「不就是說錯了幾句話嗎,更正過來就行了,為什麼要辭退呢。」
彈幕大部分人還是挺為張鋒惋惜的。
大家都知道一個大學教授,即便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在辭退的前幾年也不會這樣選擇。
但是他這樣卻能好好活著。
「謝謝大家的關心,我已經決定了,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他目光堅定,甚至讓衛舜都覺得這是他自己的決定。
「這個小老頭我真是看不透了。」
衛舜心想。
「那你之後回去干什麼呢,請讓我最後叫你一聲張教授。」
衛舜對張鋒說著,出現在直播面前。
「我回去當地那個貧窮縣里當一個老師,我不需要工資,相當于去扶貧吧。」
「這也是個減輕我罪惡的一種途徑吧。」
評論區越來越多的人張鋒的做法感到意外。
「他這幾天十遍了一個人嗎。」
「我覺得也是,他前幾太難還是那麼高傲,現在卻直接回到下面扶貧去。」
「鄉村振興確實需要您這樣的人才。您擁有的學識和眼界確實是我們所欠缺的。」
鄉村振興辦的也在看直播並且發表了言論。
「歡迎您來到王莊。笑臉」
評論區甚至有些人開始哭泣。
囂張跋扈的這樣一個人真的就變成這樣了嗎。
衛舜再次看張鋒的時候,他的頭上沒有了那亮眼的金色。
而是像是正常人一般的樣子。
「看來您月兌離危險了,希望你以後做實事把。」
衛舜很高興,不論是為張鋒新的選擇高興,也是為自己完成任務高興。
「衛舜,我走了,先去學校辦理好辭職,之後交代一下就去深山了。」
衛舜現在也不明白自己的斗音關注之前注銷的也不會消失。
但現在張鋒的關注消失了。
「系統!」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