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座高聳的青山綿延起伏,蒼茫巍峨。
雲霧在山間繚繞,霎時間宛如仙境。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槍影陡然于一座山腰間浮現!
隨後轟然落下!
轟!!
劇烈的沖擊搖晃下,
山石震動,飛禽奔走。
魏文彥收回長槍,撫平有些躁動的氣息。
看著遠處被一槍釘死地上的昂藏大漢。
語氣澹然說道︰「正主沒找到,倒是釣到一條大魚。」
在他身後,一座人族山寨煙火繚繞,血跡斑斑。
山寨內此刻已無人存活。
而在不遠處,一個身穿儒袍,彷若文士的中年男子佇立一側。
他面容普通,並無甚特別之處,只是一雙眼楮,深邃如同黑洞,異常引人注目。
瞧著向自己走來的魏文彥,他開口笑道︰「文彥兄的罡氣越發渾厚了。」
魏文彥笑道︰「張總捕過譽了,我還差得遠。」
張文山笑了笑沒說話,轉頭看向那釘死地上的大漢,出聲問道︰
「是前些年在在定安和連滄兩府之地作亂的張廣業?」
魏文彥點了點頭,說道︰「正是此人,此獠生性怪異,喜食不足一歲大小孩童的腦髓,因而被六扇門通緝逮捕。」
「不過此獠為人警惕,且異常狡詐,接連逃月兌六扇門追捕,被他逃入了這十萬大山當中。」
「卻是沒想到在這里經營起了一座藏污納垢之所,里頭盡是些人渣敗類。」
張文山說道︰「與我同姓,倒也是晦氣。」
他背負雙手,朝著一處山崖的方向走去。
魏文彥手提長槍,跟隨左右。
看著山間清秀的風景,張文山適時出聲道︰「自年關之後,你便與我一同深入這十萬大山,至今也有數月時間。」
「我只給了你一幅畫像,告知了你此人的姓名以及境界。」
說完這些,他轉頭看向魏文彥,問道︰「你心中是否存有疑惑,為何對一個開了地元三十竅的武道高手,如此窮追不舍。」
「甚至出動了定安府所有的高端戰力,不惜深入十萬大山之中。」
魏文彥說道︰「魏某確實好奇,此人到底犯了多大的罪孽,值得如此大動靜的追殺。」
張文山繼續說道︰「我可以告訴你,這次深入十萬大山當中的,不止我們定安府的人。」
「燕雲道四府,定安、連滄、東樺、長銅,都有人進來了。」
「至于為何對此人窮追不舍」
他嘿然笑道︰「你可知這開了地元三十竅的武道高手」
「年前卻不過是一個不通武藝的殺豬匠!」
听聞張文山此言,魏文彥霎那間以為這位定安府的武道第一人是在跟自身開玩笑。
這世上哪有武道進境如此之快的人!
年前不通武藝,年後便橫跨換血五關,進階煉竅,更是煉開了三十個竅穴!
即便是人族史上最為杰出的武道天才,也不可能達到這樣的速度!
這樣的人,可能在那些江湖散人編撰的故事志異里面才存在!
魏文彥心緒翻涌,難以相信張文山的這番說辭。
瞧見魏文彥氣血涌動,難以置信的神態,張文山輕聲笑了笑。
隨後感嘆道︰「這個世界,可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加神奇。」
「這幸運的殺豬匠,武道進境如此之快。」
「卻不過是因為吃了別人吃剩的——半個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