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到了酒樓,點了一桌酒菜。
向王五問了些定安府內的情況後,隨手給了幾兩銀子。
這幾日風餐露宿,倒是有些不好受。
狼吞虎咽將酒菜吃完之後,就近訂了個住宿的房間。
洗了個澡,隨後愜意的睡了一覺。
第二日清晨。
顧易醒來之後,便盤膝而坐,運轉修煉。
時至今日,這門根本法對于顧易的意義已然無比重大。
不僅幫助顧易打牢了武道第一境的基礎,讓他進入煉竅之後,每開一竅,便能擁六象之力!
更是能產生至剛至陽,諸邪闢易的雷電之力!
而且,隨著修煉時間的延申,顧易隱隱覺得,這篇根本法不僅如此,應該還有更大的功效!
也許修煉到了後期,會有著更多的特性加持!
鼻吸口呼間,銀色電芒一閃而逝。
顧易靜心修煉,以體內源源不斷,無處不在的微弱電流,打磨著體內氣血。
丹田之處,一道乳白色的先天之氣,靜默不動。
煉通的那一處竅穴,時而會流出一絲先天之氣,融入其中,使其逐漸變大。
等到先天之氣體積足夠,而且消耗與恢復能夠達初步循環之時。
就可以嘗試將先天之氣與自身氣血相融,以自身功法為引,煉化出自己獨有的罡氣!
介時,自身的武力就能更上一個層次!
等到窗外人聲漸起,熱鬧起來之後。
顧易睜開了眼楮,輕吐一口濁氣,結束了修煉。
隨後洗漱一番,下樓吃了點早飯,便牽馬準備前往定安府六扇門述職。
定安府城極大,饒是顧易腳程不慢,也是數個時辰之後,才走到了定安府六扇門。
與在青山縣時不同,定安府城的六扇門,與府衙並不在一處。
等到顧易走進之後,才發覺此時六扇門大門之外,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
帶著些許好奇,顧易湊近人群,往里看去。
只見一個衣著邋遢、面目消瘦的年輕男子,直直跪倒在六扇門大門之前。
大門兩側,各站著一名黑袍捕快,對此冷漠無視,不做反應。
瞧見這一幕,顧易沒有微皺。
六扇門是大晉執法之地,威嚴極深。
眼前這個年輕男子長跪在大門前,門前的捕快為何對之無視。
心中疑惑,他見身旁一老叟,滿面憤怒,嘴里連連低聲咒罵。
想來是個知道情況的,便轉身向他問道︰
「這位老人家,你可知道這是什麼情況,那人為何長跪在這六扇門的大門之前?」
顧易語氣輕緩,卻是嚇了那老叟一跳。
「哎喲,你這小子,嚇老夫一跳。」
說罷,他看了看周圍,見四周人群沒有注意到這里,這才向著顧易說道︰
「你這小子是今天才來定安府的吧?」
顧易驚訝,說道︰「這您也知道?」
說著,他皺了皺眉頭,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男子,悄聲說道︰「難不成,您是說里面那男子的事,早已滿城皆知?」
老叟長嘆一口氣,點了點頭。
繼而說道︰「里面跪著的那小子,名叫崔進誠,是個秀才,是近些年從外地遷來定安府的。」
「讀書天賦不算好,考了幾年也沒有高中,不過自己經營了一家書店,營生尚可。」
「去年回老家成了親,他那夫人相貌上佳,為人勤快,小兩口日子過的倒也不錯。」
說道這里,他有些可惜的說道︰
「只是前些天,他那夫人上街采買些首飾時,被那四處游街的無賴潑皮給看上了,當街就將他那夫人給強搶了去!」
「他左右報官無用,便來這六扇門前長跪不起,想要討個公道。」
老叟恨聲罵道︰「那潑皮真當不為人子,與那豺狼虎豹何異!禽獸!禽獸!」
顧易說道︰「一府之地,竟敢當街強搶民婦,這無賴潑皮?」
老叟點點頭,左右看了一眼,悄聲對顧易說道︰「正是當今知府殷知命的小兒子,殷子鳴!」
殷子鳴?
顧易內心緩緩念過這個名字。
不知道與那狐妖口中的公子是不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