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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登門拜訪的人偶

猝不及防下,米莉森見到了無名那鐵盔下的臉。

米莉森愣了兩秒,隨後臉上的紅暈飛速退散,仿佛白金之子,毫無血色。

又看了兩秒,米莉森吐了。

無名看到米莉森彎腰嘔吐的樣子,哈哈一笑,戴上頭盔︰

「沒事,吐啊吐啊就習慣了。」

「老師,您的臉……」米莉森咽著胃里的酸水,「怎麼會……」

「哦,別在意,我們那疙瘩都長這樣,當然我更慘一些,還被火燒了一下。」無名笑呵呵的,「但這就是我們的本質,你覺得這本質怎麼樣?」

米莉森難以置信︰「怎麼會有人長這樣?」

「別介意,我們是生在黑暗中的種族,既然生在黑暗,別人看不到,長得自然隨意一些。」無名笑,「然後呢?你覺得我應該遵循這種本質,去發揚光大嗎?」

無名補充道︰「順便一提,我們的本質,除了這種長相,也帶著一種毒。目前來看,比白金之子的血液、比腐敗更恐怖。你覺得我應該遵循我的本質,釋放他們嗎?」

米莉森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無名那原本和藹的裝束突然就顯得恐怖了起來。

無名笑笑︰「怕了?想 了?徒弟啊,我不強求。即使分道揚鑣,也是師徒間的常態。」

他轉身離去,準備去安排自己的事。

無名走了一段,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米莉森擋在無名身前︰

「老師,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的回答還不夠醒目嗎?」無名說。

米莉森搖頭︰「不夠,您想說黃金樹的本質也是黑暗嗎?那您又為何贊同白金之子的做法?你用自身舉例,是想告訴我出身不能決定一切,那麼您的選擇又是以什麼標準做出的?我想了解其中真正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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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無名︰「那樣我才能做出判斷。」

「刨根問底,你適合當魔法師。」無名說。

米莉森依然死死盯著無名。

「行了,別那麼嚴肅,我的標準很簡單。」無名說,「就是盧恩。」

「盧恩?」米莉森不懂了。

「或者說是力量。」無名說,「力量才是為王的理由嘛。」

「黃金樹和蟲子,可比白金之子的力量強大多了。」米莉森說,「您也說了,您的本質也很有侵略性,但您似乎不打算接受這種本質。」

無名說︰「不是那麼算的。黃金律法奈何不了腐敗,所以腐敗比黃金律法更強,白金之子孱弱,所以他們弱小無比,你這麼認為嗎?」

「我不願這麼認為。」米莉森說。

「火焰可以點燃樹木,所以火焰比樹更強嗎?」

米莉森遲疑︰「不是這樣嗎?」

「你只將強弱訴諸于武力。」無名說,「力量是為王的理由,但力量的呈現可不是那麼淺薄單一的。不是只有一方能夠毀滅另一方,它就比對方更強。火焰可以點燃柴薪,但是當柴薪燒光,火焰也會跟著消亡。」

無名說︰「我這就要給你講講北風與太陽的故事了,傳說中啊——」

「暖陽比狂風更能讓人月兌下外套。」米莉森一句總結打斷無名,「您講過的,太陽的故事之一。」

「沒錯,根據標準不同,對力量強弱的評判標準也不同。」無名說,「重點在于標準。」

「而您的標準是盧恩。」米莉森說。

「盧恩,就好像柴薪。」無名說,「同樣的一垛柴薪。瞬間爆燃,可以綻放出前所未有、無可比擬的的光明與美麗。而慢慢燃燒,則可以提供更長久也更微弱的溫暖。這兩者散發的熱量,你覺得哪個更多?」

「一樣?」米莉森說。

無名點頭︰「那麼你覺得,腐敗寄生黃金樹,他孕育出的力量和生靈,會比黃金樹更多嗎?」

米莉森說︰「如果是像火焰點燃柴薪一般,那兩者孕育出的東西應該是一樣多的。或許質量和數量不同,但總量一樣……」

米莉森漸漸明白了無名的標準︰

「您贊同白金之子的做法,是因為覺得這個被黃金樹排斥的種族,可以走出一道不依賴黃金樹的道路,從而挖掘出額外的,黃金樹之外的力量?」

「差不多。」無名說,「我欣賞白金之子,是欣賞他們探索新路途的做法。有這種人在,世界才能長久。我不贊成蟲子和黃金樹,是不贊成他們可能扼殺了一些令他們的統治更長久的因素。我的態度針對的是做法,而不是評價一個種族應該怎樣生存。」

無名伸出兩只手︰「長久的統治,昌盛的王朝,我全都要。」

米莉森說︰「您說話的時候,好像是個領主。」

無名笑了︰「我只是表達我的願景嘛。我不適合當王,我當王只會毀了一切。所以我要當商人。」

「或許您成王,可以讓交界地變得更美好。」米莉森說。

「所以說你還需要繼續學習,你啊,太年輕,太簡單。」無名說,「王座是會扭曲人的意志的。英雄、半神、王者,所有人都會被王座束縛。你看涅斐麗。」

米莉森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無名問。

米莉森說︰「前段時間,我看涅斐麗準備配副眼鏡。」

無名也笑了︰「總之成王的野心我沒有,我沒那個能力和智慧駕馭王座。」

他若有所思︰「或許也不會有人能駕馭王座。涅斐麗雖然現在束手束腳,但真讓她自己來,她也不可能掌管史東薇爾,海德束縛著她,但也確實在幫她治理寧姆格福。說不定王座這種東西就應該廢除呢……」

這想法在無名腦子里轉了一圈,旋即被壓了下去。

他還指望涅斐麗這個說一不二的王拍板承諾分他兩成稅收呢,怎麼能想著推翻王座。

「罪過罪過。」無名反思著自己,「天佑女王,能夠恢復正常。」

「涅斐麗不正常嗎?」米莉森問。

無名露出神秘的笑容,沒有回答。

「好了,該問的你都問了吧?沒事我要去忙了。我可不像你,那麼多錢揮霍,我不是閑人,我要工作徒弟。」

「我也不是閑人啊。」米莉森不服了,「而且老師你說了很多,但一直沒有正面回答不是嗎。」

「剩下的自己看我的筆記悟。」無名徑直離開,對米莉森揮手作別,「我的工人們可都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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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干不了,真干不了。」無名的工人們,對無名連連擺手,「這是人干的活兒?」

無名瞪眼︰「這怎麼不是人干的活兒?怎麼?在我手底下工作,你們居然還歧視白金之子嗎?」

「我們不歧視白金之子。」工人們說,「我們也不是抱怨要為白金之子修房子和下水道,我們抱怨的是你這時間表啊。」

「怎麼了?」無名說,「早上,修房子;中午,修下水道,晚上,修橋。多充實。」

「我們的休息時間呢?」工人們抓狂,「不光是休息時間,連吃飯時間都沒有啊!」

「我們這不是人手不足嘛。」無名說,「多忍忍,會過去的。」

「會昏死過去吧。」工人們說。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無名給他們加油打氣,「巧了,你們是長生者,總歸是死不掉的。」

但任憑無名怎麼勸,工人們也不答應。

哪怕答應了,實際工作時,也是偷工減料,到點就歇,完全不會按照無名的時間表去工作。

無名無奈,也不好鞭笞他們。

隨著業務展開,他原本網羅的員工確實已經不夠他揮霍的了。

之前去尋找傀儡,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奈何傀儡師要的是涅斐麗。

以前無名可能還會猶豫一下,但他答應了羅杰爾不對涅斐麗下手,而且涅斐麗如今可是應允了他兩成稅收的,無名說什麼也不會害涅斐麗的。

「羅杰爾呢!」無名大怒,「說好的死誕者員工呢?你跟D一樣言而無信!」

但發怒也于事無補,無名只能暫且和員工一起工作,雖然他力氣大,但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累死累活,也沒法把效率提升多少。

這天,無名在工地幫完忙,灰頭土臉地回到自己的居所。

他如今和滿月女王住在一個庭院,由涅斐麗親自安排,僻靜安全。

無名每天就在這里訓練滿月女王恢復和說話,奈何始終沒有效果。

他隔三岔五就給滿月女王拿點蛋過去,但無論是雞蛋還是鷹蛋,都沒有收獲一次正眼。

無名覺得是因為蛋太小了,但龍蛋始終也沒有下落,他也只能天天為滿月的蛋愁眉苦臉。

「諸事不順啊。」無名哀嘆著。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無名的哀嘆。

「嗯?」無名疑惑地看過去。

這里是涅斐麗安排的地方,涉及到滿月女王這種大人物,平常很少有人會過來。

「涅斐麗嗎?」無名揚聲。

沒有回應,只是又想起了一陣敲門聲。

聲音很有節奏,顯得從容不迫。

打開門,門口站著一位披風裹得嚴實的神秘人,神秘人矮小消瘦,披風下連眼楮都沒露。

但透過披風,隱約看到有四只手臂的輪廓。

「你誰啊?」無名問,「涅斐麗讓你來的?」

「我是擅自登門拜訪。」披風中傳出男人的聲音。

「那你可就是非法入侵了。」無名說,「涅斐麗可不會把這房子的住址透露給會擅自登門的人。」

「畢竟這里藏著滿月女王呢。」神秘人輕笑。

「你到底是誰?」無名好奇。

「你被道破了隱藏滿月女王的情報,卻並不慌亂啊。」神秘人說。

無名關上了門。

「沒事就趕緊滾蛋。」無名說,「我忙著呢,日理萬機懂不懂?你再耗我時間,我要收咨詢費了啊。」

門再次被敲響,這次沒有了從容的節奏,听起來相當急躁。

無名再次開門︰「有事說事。」

「你可真沒禮貌。」神秘人整了整衣服。

無名听完就要關門,被神秘人趕緊扒住門縫︰

「讓我進去說。」

「不行。」無名警惕,「我門里有秘密呢。」

「不就是滿月女王嗎!」神秘人抓狂。

「我是那麼隨便的人?」無名還是不松口,「什麼人都往家里領?」

神秘人沒辦法,只好解開風衣,露出真容。

四只手臂、木條與鐵片圍成的干癟身軀,空洞的身體活像一個籮筐,隱約露出里面的一塊輝石。

原本還不以為然的無名立刻肅然起敬︰

「人偶?」

「只是一具軀殼。」人偶的內部發出男人的聲音。

「快快請進。」無名立刻把人偶帶進門。

人偶走進無名的房間,欣賞了一下這個幽靜的小庭院︰「不錯——閑話少說,先亮明身份吧,我想你認識我。」

「閣下是?」無名問。

「我是賽爾維斯。」人偶開口,「當然這不是我的真身,只是借人偶之身與你對話。」

「哦,賽先生,你好你好你好。」無名跟人偶的四只手握手,「久仰大名,一直想拜訪。沒想到先被您給拜訪了,您消息真靈通啊。」

「呵呵,只是幸運而已。」賽爾維斯的人偶說,「瑟廉離開的那條路,剛好是我負責看管。我也因此能猜到,滿月女王落在了你的手上。」

賽爾維斯給無名解釋了一下。

拉妮派自己的手下堵住了學院的各條主路,想要找到偷走母親的凶手。

賽爾維斯因為精通傀儡術,大量的路段都由他的傀儡代為監控。

他順利發現了瑟廉,看到了瑟廉帶著的傳送陣。再略一推算,就猜出是瑟廉偷走了滿月女王,之後只需要查一下瑟廉,就順藤模瓜找到了無名。

「厲害厲害,不愧是魔法教授,這邏輯能力,這找人效率,人才啊。」無名听完,熱情地稱贊賽爾維斯的智慧。

賽爾維斯听到恭維,得意地飄飄然。

隨後突然意識到不對︰

「你怎麼一點都不緊張?」

「我緊張什麼?」無名反問。

「你將滿月女王綁走,月之公主拉妮可是滿世界要找到罪魁禍首殺之而後快。」賽爾維斯說,「而我掌握了你的秘密,你怎麼不緊張?」

「賽先生說笑了,您要是想告發我,就不會來找我了。」無名說,「找我有什麼事?但憑驅使。」

「很懂事嘛。」賽爾維斯說,「我听說,我的藥水在你那?」

「哪听說的?」無名問。

「那個傻小子經不住問。」賽爾維斯說,「被我一激就講出來了。」

「褪夫的嘴巴不牢靠啊。」無名搖著頭,「你想拿回去?我給你取去。」

「私藏滿月女王這麼大一個秘密,你把本就屬于我的藥水還給我,就能堵住我的嘴了?」賽爾維斯說,「听說你和涅斐麗關系不錯,我要你拿給她,讓她喝下去。」

無名不理解了︰「怎麼你就盯著涅斐麗不放了?你認識她?」

「不熟。」賽爾維斯說。

「那你為啥非要讓涅斐麗喝你那藥水?」

「這不是你該問的。」

「我不問清楚,怎麼能決定要不要給涅斐麗呢?」無名說,「你不說清楚,我絕對不做的。」

「哪怕我要將你的秘密透露給拉妮,你也不做?」

「拉妮知道你知情不報,挾她媽威脅我嗎?」無名說。

賽爾維斯的傀儡沉默了片刻,背後的靈魂似乎在思考︰

「不錯,有點魄力,那我就告訴你吧——我跟涅斐麗不熟,不過我跟她父親很熟。」

人偶中傳出幾聲陰冷的笑。

「百智爵士?」無名說,「你跟他有仇?」

「哼,那個眼高于頂的家伙,說話帶刺,很多人都得罪了。」賽爾維斯說。

「所以你想報復他?」無名問。

「不可否認,他確實是個天才。」賽爾維斯說,「也確實有傲慢的資本。」

賽爾維斯的聲音帶著愉悅︰

「一想到那傲慢的家伙唯一珍視的家伙成為我的收藏,那副場景可太美妙了。你能理解嗎?狠狠地打擊自己對手的爽感,不可一世的家伙露出落寞神情的美感?」

人偶伸出一根手指︰

「最重要的是,百智那家伙眼高于頂,所以他看重的人,也確實是優秀的人才。他們的靈魂都相當美麗獨特,十分有做成人偶反復品味的價值。」

「那你要失望了。」無名說,「百智那家伙,並不在乎涅斐麗啊。」

「你不懂那家伙,對于他來說,這已經是相當珍視的表現了。」賽爾維斯說,「曾經的他有更珍視的人——朵羅雷斯,不過自從失去她以後,他就不會將過多的情感投入到一個人身上了。」

賽爾維斯的人偶模著並不存在的下巴︰

「听說他在調查半神的時候,對米凱拉格外上心呢,或許也是他那個冷血男人特有的懷念方式吧。呵呵,沒有了朵羅雷斯的鉗制,他行事愈發肆無忌憚了。可惜,命運啊……」

賽爾維斯笑聲尖銳,像是想到什麼高興的事。

「賽先生,我覺得你需要說得再清楚點,我比較愚鈍,听不懂了。」無名提醒賽爾維斯。

賽爾維斯說︰「簡單來說,百智想要白金之子們的寶貝,也很珍視涅斐麗。可現在,白金之子在涅斐麗的庇護下。听明白了沒?」

「懂了。」無名跟著賽爾維斯感慨,「造化弄人呀。」

「你跟我這感慨什麼?」賽爾維斯厭惡道,「好像你很懂一樣。」

「我以為你很需要一個人來附和你,好讓你更加得意呢。」無名說,「所以听賽先生的說法,百智爵士現在很糾結啊。那你想讓他痛苦,就讓他繼續糾結下去不是很好嗎。讓涅斐麗變成傀儡,他就不會糾結了。」

「所以說你不夠了解那個男人。」賽爾維斯冷笑,「那個男人永遠會做出自認為正確的選擇。他可不會糾結,他現在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而且比起讓他糾結,讓他人財兩空不是更好?」

無名思索道︰

「你是想,讓涅斐麗變成傀儡,還不讓百智得到白金一族?」

「不錯。」

「你想讓我幫你?」

「不然我找你來干嘛。」

「那我還有一個問題。」無名說,「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幫你呢?」

「我听說你本來就有求于我。」賽爾維斯說,「而現在你還有把柄在我手上。」

「是這樣,賽先生啊,你可能還不太了解情況。」無名說,「瑟廉確實把滿月女王偷走了,可是滿月女王之前可是有生命危險的。我們這算是救了她,拉妮不一定會怪罪我們的。可我為了你得罪百智,那可是圓桌的老大,不亞于一個半神的勢力。還順便和史東薇爾、白金之子為敵,我徒弟可能都會跟我反目。羅杰爾那邊的合同也會作廢——不值當呀。」

賽爾維斯愣︰「你知不知道拉妮現在正滿世界找你,揚言要殺了你?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啊?」

「半神,月之公主,小矮子?」無名不知道賽爾維斯問得什麼。

「她是黑刀之夜的主謀,破碎戰爭的起點,命定之死的竊取者,世界上僅有的三位神人之一。」賽爾維斯說,「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那麼厲害呀?還以為只是個小矮子,小藍眼珠還挺有來頭。」無名點頭,「然後呢?」

「然後?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賽爾維斯說,「想著不要得罪百智,不要得罪史東薇爾,還是先想想怎麼不得罪這位月之公主吧。」

無名顯得有些躊躇,仿佛被賽爾維斯的言辭唬到了,正在認真考慮他的提案。

「風險太大,不能那麼簡單答應你。」無名說,「先付款,再交貨。」

「付什麼款?」賽爾維斯說。

「我需要你的傀儡技術。」無名說,「怎麼樣,你給我傀儡,我給你傀儡,公平吧?」

「小子,你想空手套白狼?」賽爾維斯語氣不善。

「怎麼會,你也說了嘛,死了就什麼都沒了。」無名說,「但你也不能仗著這點把柄索取無度對吧,免得我跟你拼得魚死網破,你掏點好處給我,你自己也安心不是?」

無名說︰「而且你想想,你想讓百智人財兩空,就得嚴密控制住白金之子,那你得多在史東薇爾布置些力量才是,我看傀儡就很合適。」

「不無道理……」賽爾維斯說,「算了,反正這種級別的人偶我也看不上,回頭讓褪夫給你送過去。」

「那感情好,合作愉快呀。」無名笑眯眯的跟賽爾維斯的人偶握手。

「你要盡快。以我對百智的了解,他一定在行動了,保不齊什麼時候就得手了。」

「我盡快把藥給涅斐麗喂進去。」無名拍胸脯保證,「一定給先生一個驚喜。」

「算你識相,只要你干事麻利,我到時候允許你一起跟我品味涅斐麗的美。」賽爾維斯的人偶調轉方向,準備離開。

「先生,還有個事,你得處理下。」無名拽住人偶的一只胳膊,不讓他離開。

「還有什麼事?」賽爾維斯不耐煩道。

「咨詢費。」無名伸手,「我很貴的,陪你聊這麼長時間,得給個幾萬盧恩意思意思吧?」

人偶愣住︰「我們剛剛不是在談判嗎?」

「但也確實耗費了我的時間呀。」無名說。

「你有病吧?」賽爾維斯說。

「誒,這表明我說一不二,誠信經營,您不就更相信我會給涅斐麗喂藥了嗎?」無名坦蕩。

「我身上沒盧恩。」賽爾維斯語氣有些冷,「這傀儡身上有個輝石,你要不要啊?」

「不合適吧?」無名有些不好意思,隨後一把轟進傀儡的體內,掏出輝石。

無名對失去動力開始倒塌的傀儡微笑致意︰

「多謝惠顧,再來啊,到時候我們一手交人,一手交貨。」

送走了賽爾維斯,無名的笑意消失了。

他回到房間,看著滿月女王,有些愁苦。

「沒想到,您的女兒還挺牛。」無名喃喃自語,「得想辦法預防一下……」

「怎麼預防呢……」無名打量著滿月,他目光落到滿月的蛋上。

「或許……可以攀個親戚借點交情。」無名揣摩著,

「那小姑娘看著不壞,應該不會對親戚動手吧。」

說干就干,無名立刻擺好灶台和各種儀式用的道具。

隨後對著滿月女王神情肅穆地鞠躬行禮。

行完了禮,無名立刻喜笑顏開,一把摟住滿月女王懷里的琥珀卵。

「蛋兄,以後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拉妮要是找上門,你可要給我美言幾句啊,四舍五入我也是她親戚嘛……」

然而年幼的琥珀卵卻不為所動。

「嘖,這個木頭。」無名撇嘴,「看來得找個會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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