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就到這里就可以了,辛苦你了,娜潔希坦小姐。」
看著桌子上兩份資料幾乎同時開始消失的字跡,李默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了端坐在對面,有著齊耳白發的女軍官,對方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剛剛所寫的東西已經面目全非了。
桌子上的兩份資料一份是毒島牙子寫的,一份是坐在對面的娜潔希坦軍官寫的,分別代表著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修煉者和普通人。
娜潔希坦穿著一身標志性的軍服,整體款式和艾斯德斯的很像,精致的面容一絲不苟,身材凶狠,幾乎不遜色于艾斯德斯和毒島牙子兩人了。
李默沒有記錯的話,對方應該和利瓦一樣,是艾斯德斯的副官之一,他去找艾斯德斯的時候,踫見過對方幾次。
也就是有著娜潔希坦和利瓦這些優秀的副官輔左,艾斯德斯才能在繁多的軍務之中抽出休息日來找毒島牙子和李默玩耍。
否則就以艾斯德斯那個處理文書的速度,就算一周七天加班加點的忙活,估計也忙不過來,這是某天和艾斯德斯一起處理了半天軍務之後的李默得出的結論。
「這樣就可以了嘛?」這下倒是娜潔希坦有點錯愕了,沒想到艾斯德斯對自己所說的異常重要的事情,居然這麼簡單就完成了。
虧她還以為是什麼異常緊急的任務呢。
「就這樣就可以了,麻煩你了。」李默拉著加藤惠站了起來,和毒島牙子一起將對方送到了門口。
「沒什麼,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娜潔希坦對著兩人敬了一個軍禮之後,略帶奇怪的看了一眼李默握著毒島牙子的右手,又看了一眼他姿勢奇怪的左手。
她總感覺對方的姿勢好像不太對勁,就好像對方的左手現在也在握著一個人一樣。
難道是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娜潔希坦的直覺一向很準。
式神?
幽靈?
但是也不對啊,自己隨身攜帶的妖力和咒力感應器都沒有反應啊,而且這位毒島牙子小姐可是修為足以和艾斯德斯將軍匹敵的強者,要是有這種東西怎麼可能瞞得過她的眼楮。
難道
算了,這些事情關我什麼事情,我還是趕緊回去交差比較好,娜潔希坦及時的拉住了自己即將滑坡的想法,一路小跑著鑽進了停在路旁等著她的軍用越野車當中。
看著遠去的越野車,毒島牙子隨手關上了房門,用自己空閑的右手狀若無事的輕輕解開了自己校服上面的兩個扣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細膩。
接著又揮舞著扇了兩下手掌,做出了扇風的動作。
「好熱啊,齊君,我準備去先洗個澡,你是跟我一起」毒島牙子媚眼如絲,主動松開了和李默緊緊握著的手掌,「還是先去房間里等我?」
李默無奈的抬頭望天,牙子學姐現在很顯然是已經忘了屋子里面還有一個加藤惠了,直接就把飯送到了他的嘴里了。
要是以往,李默也就和毒島牙子一起進浴室洗澡了,只是現在嘛,看著站在自己左邊的加藤惠,很明顯不太合適啊!
此時的加藤惠滿臉通紅,握著李默左手的右手不自覺的加大了力氣,沒想到自己能夠听到這麼勁爆的話題。
作為一名國中三年級,馬上就要升學的學生,加藤惠顯然很清楚毒島牙子的意思。畢竟不管是從周圍說過這種事情不止一次的同學處,還是從網上,都能很簡單的了解到這些信息。
而且這次根本沒有想歪的煩惱,毒島學姐的話未免太直白了一點吧,加藤惠再次被高校生的生活所震撼。
不過這也不能怪毒島牙子,在她和李默剛剛談戀愛的時候,她還是會進行一些迂回式的操作,拐彎抹角的誘惑李默的。
比如什麼洗澡的時候忘帶換洗衣服,讓李默幫忙拿一下,或者洗完澡之後穿著特制的語服出來。
再比如說明明心里明白自己肯定會穿那件泳衣,就非說自己不知道穿哪件比較好,讓對方幫自己挑選一下。
亦或者是穿著自己好像不知道有多麼性感的圍裙套裝,在廚房里做飯什麼的。
還有
太多了,這里就不一一列舉了,反正這些都是當初毒島牙子干過的事情。
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總比困難多,對付當初那個還稍顯純情的李默,毒島牙子表示自己根本毫無壓力。
只不過現在嘛,完全沒必要那樣拐彎抹角了,畢竟都老夫老妻了,實在沒必要那麼見外。
畢竟都是我知你你知我的關系了,什麼的,開門見山就好了。
只不過這種直白的話語,對于還呆在國中三年級的加藤惠來說,未免有點太刺激了一點。
懷揣著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心情,加藤惠面色復雜的看了毒島牙子胸口一眼。
對于對方現在緊繃著的第三個扣子表示了強烈的同情,她總感覺就這樣呆個十幾分鐘半個小時的,這個扣子估計就要猝死了。
這當然不是說神野高校的校服質量不好,恰恰相反,能夠堅持十幾分鐘,已經充分說明了神野高校的校服質量已經夠好了。
在國中的時候,毒島牙子根本不敢做出這樣的動作,她之前在家月兌校服的時候,每次都是解開了上面兩個扣子之後,第三個扣子就直接繃飛了。
以至于後來月兌校服的時候,她都是從下面開始解開扣子了。
「額,」考慮到身邊還有一個人,李默斟酌了一下語言,想著怎麼拒絕的委婉一點,「你先去洗吧,牙子學姐,我在客廳里等你就好了。」
思索了一下,李默還是放棄了現在就告訴毒島牙子這里還有一個加藤惠的事情,畢竟只有三分鐘,毒島牙子肯定洗不完。
別到時候洗到一半,非要叫他進去,那就有點尷尬了。
畢竟這種事情以前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往事不堪回首,要是能夠回到過去,李默肯定再進去一遍。
「客廳,」毒島牙子有點奇怪,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奇怪的笑了起來,「齊君,你現在怎麼喜歡玩刺唔。」
李默趕忙用右手捂住毒島牙子的嘴巴,阻止她接下的驚人之語,「別說了,牙子學姐,你去洗澡就行了。」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這種話還是等到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再說吧。
毒島牙子先是用舌頭輕輕的踫了一下李默的手掌,看著他突然一機靈的動作,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對了,牙子學姐。」看著馬上要走進房間拿換洗衣服的毒島牙子,趕忙補充道,「記得穿正常點,我等會兒還有事情給你說。」
毒島牙子推門的動作不由得一頓,這才羊裝無事發生的說到,「我知道了,齊君。」
‘是知道了,而不是我才不會嘛?’加藤惠大受震撼,只感覺在這短短的一分鐘之內,自己好像已經變得不再純潔了一樣。
高校生的世界真可怕,加藤惠再次得出了這個結論。
動蕩不安的一個小時過後,穿著一身及其寬松的睡衣的毒島牙子再次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但是得益于毒島牙子那充滿澀氣的身材,這個寬松睡衣的作用好像不是很大。
「我洗好了齊君,有什麼事情可以說了吧。」毒島牙子隨意的甩了甩被真氣烘干的紫色長發,對于今天李默居然不主動幫她吹頭有點疑惑。
以往她怎麼推月兌都不行,李默都是趕著來的,今天居然自己喊他他都不來,很奇怪,毒島牙子覺得應該和等會兒李默要說的事情有關。
「加藤惠,牙子學姐你還記得這個人嘛?」和毒島牙子一樣,李默同樣選擇了開門見山。
「加藤」毒島牙子微微一愣,「我想起來了,也就是說加藤學妹剛才一直待在我們身邊嘛?」
「剛才洗澡前齊君你怎麼不告訴我」毒島牙子莫名的有一種社死的感覺,雖然可能只有一個人知道吧
「咳咳主要是現在加藤惠身上的力量變強了,一個人只能夠記住她三秒的時間,我怕到時候牙子學姐你沒洗完就忘了,然後又像上次一樣」
李默覺得,在加藤惠這個小學妹面前,還是要給毒島牙子留一點面子的,雖然現在可能也沒剩多少了
毒島牙子不由得瞬間想到了上次發生的事情,沉默了下來,顧左右而言它,「只能記住三分鐘嘛,那確實挺棘手的,所以現在齊君你告訴我這個事情的目的是什麼呢?」
「意思就是,今天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我估計是不能和你一起睡覺了,應該就呆在客廳里面,你最好趕緊去睡,要不然我等會兒應該還要重新解釋。」
應該不是感覺,想起今天晚上毒島牙子的種種行為,李默莫名的升起了這個預感。
「好的,我明白了。」毒島牙子乖巧的點了點頭,一 煙的回到了房間里,只留下半個身子倚著門,對著坐在客廳里的李默說到,「那晚安哦,齊君。」
「晚安,牙子學姐。」
收到祝福的毒島牙子心滿意足的關上了門。
居然這麼簡單就答應了?加藤惠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雖然早幾天就因為艾斯德斯和薙切繪里奈的事情知道這個家里的關系好像不是那麼對勁,但沒想到居然會不對勁成這樣。
這可是自己的男朋友要和一個陌生的女人待在外面啊,毒島學姐居然一點疑慮都沒有?
倒是看著如此乖巧的毒島牙子,李默卻總感覺那里有點不太對勁,明明現在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走,為什麼他總感覺今天的夜里不會平靜呢?
顯然,李默的預感是正確的,兩分鐘後
「齊君,你不進來睡覺嘛?」毒島牙子探頭探腦的看向了客廳,「工作的話,也可以進屋來做嘛!」
說實話,李默實在不知道天道到底用什麼理由將自己要在客廳里陪加藤惠度過難關這件事說成了工作。
「牙子學姐,加藤惠!」只不過這樣下去毒島牙子顯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李默只得重新讓毒島牙子回憶起了加藤惠。
「我錯了,齊君。」想起一切的毒島牙子羞愧的縮回了房間之內。
這次應該沒問題了吧,李默松了一口氣,示意鋪著毯子的加藤惠安心睡覺就行了。
只不過
「齊君」
李默感覺自己的腦仁有點疼,「加藤惠,牙子學姐。」
三分鐘後
「齊君?」
「」
「算了,」李默長嘆了一口氣,放棄了剛才自己的天真想法,他操控著神識將前方的桌子挪開,將兩側的沙發盡量靠近,他自己坐在中間。
「這樣,你過來睡這里。」李默用自己的右手拍了拍自己右方的沙發,「記得拿上晚上蓋的。」
這倒不是怕毒島牙子不蓋東西會著涼,而是怕她因為不知道加藤惠就躺在旁邊,做出一些不能說的舉動。
「為什麼啊?來屋里睡不好嘛?」再次忘記了加藤惠的毒島牙子顯得很是疑惑。
「別問了,拿著被子出來就行了。」李默放棄了繼續解釋的想法,反正不管他怎麼解釋,三分鐘之後,毒島牙子還是會變成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好奇寶寶。
「今天晚上就睡客廳了,過來。」
看到李默強硬的態度,毒島牙子盡管還是滿腔疑惑,但還是乖乖的抱著被子躺在了李默右手邊的沙發上。
「你不進來嘛,齊君?」毒島牙子將自己的被子掀開一點,露出一個小縫。
毒島牙子身上的睡衣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解開了,掀開被子的時候,露出了若隱若現的白膩。
「好好睡覺。」李默滿臉正氣的將毒島牙子的被子按了下去,「我今天就坐在這里了,牙子學姐你睡覺就行了。」
迎著毒島牙子不解的目光,李默無奈的將自己的一只手伸了進去,握住了她的小手。
盡管還是沒有明白李默的意思,但是看到李默似乎不想過多解釋,毒島牙子還是放棄了打破砂鍋問到底,只是將李默的手拖到了自己心口的位置,這才滿意的閉上了眼楮。
天可憐見,李默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將自己馬上月兌離掌控的右手拉了回來,重新將它納入了自己大腦的掌控之中。
看到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加藤惠這才準備安心的睡覺。
只不過看著躺在對面的毒島牙子,加藤惠感覺自己的心情有點微妙,這個情節,也太像寢那啥了吧
「睡吧!」
李默感受著握著自己左手的加藤惠和握著自己右手的毒島牙子,默默無言。
一個動蕩不安的晚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