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冬,叮冬,叮冬。」上午十點多的時候,在十一月的太陽燦爛而不刺眼的陽光之中,清脆的門鈴聲不斷的回響著。
「來了來了,別按了。」毒島牙子踩著拖鞋走到了門口,保守的居家和服被她穿的無比的性感,她走路的時候,仿佛空氣都在跟著晃動一樣。
因為毒島牙子她們班在香江時期的特殊情況,連帶隊老師都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所以學校酌情給她們班額外批了一天的假期,周一不用上課,所以今天的毒島牙子依舊呆在家里。
至于李默,他只能無奈的選擇了請假,他總不能帶著加藤惠去上課吧
雖然有著約定一的約束,需要他盡量完整的上完高校時期和大學時期的課程,但是這種特殊情況,李默覺得還是可以例外幾天的。
毒島牙子按下門把手,輕輕的拉開了房門,「不是給了你一把鑰匙了嘛,怎麼還在這里按門鈴,繪里奈?」
門外站的正是提著大包小包的薙切繪里奈,金色的陽光下,她金色的長發愈發耀眼。
來之前,薙切繪里奈已經給她發過消息了,因此即使還沒有開門,毒島牙子就已經知道門外的人是薙切繪里奈了。
「其實,那個,就是當時在合宿嘛,我就沒把鑰匙帶過去,合宿結束之後嘛,我看那里有許多高級食材在冰箱里,都是當天采購的」薙切繪里奈支支吾吾的顧左右而言它。
毒島牙子果斷打斷了薙切繪里奈的話語,「說人話。」
「忘記帶了。」薙切繪里奈訕笑道。
毒島牙子無奈扶額,這種事情直接說不就好了,她還能因為薙切繪里奈沒帶鑰匙去罵她一頓嗎?
嗯,她絲毫不知道,當初那場魔鬼劍道特訓給薙切繪里奈留下了怎樣的心理陰影,以至于現在的薙切繪里奈每次在面對毒島牙子詢問的時候總是想要下意識的先找理由。
雖然薙切繪里奈可能自己也知道沒有必要,但是她現在已經習慣了,每次都是下意識的做出大差不差的行動。
兩個從小玩到大的閨蜜自有她們兩人之間的相處方式,就像很多人在面對外人的時候都是一副高冷的面容。
但是一旦就剩他和自己的朋友幾個人的時候,立刻就會變成人來瘋,就像是一頭月兌韁的野驢一般
額雖然這個比喻好像不是那麼的恰當,但是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
毒島牙子接過了薙切繪里奈手中的大包小包,一個人向廚房走去,「你的拖鞋就在老地方,你自己換上就行了。」
「你變了牙子,你居然都不給我換鞋。」薙切繪里奈眼淚汪汪。
提著東西的毒島牙子冷酷到連頭都沒回,「說這話,我什麼時候給你換過?」
「我那天明明還見你個尹藤那個家伙換鞋,你這是重色輕友。」換上拖鞋的薙切繪里奈咬牙切齒,「肯定是那個該死的家伙把我溫柔賢惠的牙子給搶走了。」
那你不是廢話嗎?毒島牙子感覺現在的自己頭有點痛,不知道自己的這位閨蜜今天到底在發什麼瘋。
沒錯,她承認,她就是這麼一個重色輕友的女人,怎麼樣吧。
倒是躺在沙發上擼貓的李默嘴角微微抽搐,他感覺自己這次真是躺著也中槍,他是真不知道話題是怎麼扯到他身上的。
不過他明智的選擇了沒有听見這句話,他坐了起來看向了走進客廳的薙切繪里奈,笑著打招呼,「好久不見啊,繪里奈。怎麼來一趟還拿這麼多東西?」
「哼,」薙切繪里奈輕哼一聲,側過臉去,只將一個完美的側臉留給了李默,「我才不是為了專門給你做我最近的拿手料理才帶食材來的,只不過是因為我看這麼多新鮮的食材被扔了也太可惜了,就順手帶過來了。」
標準到教科書式的傲嬌。
說這句話的時候,薙切繪里奈精致的側臉肉眼可見的一點一點的紅潤了起來。
這句話一出,讓本來還坐在李默身邊的加藤惠無意識間,一點一點的張大了自己的柔軟紅唇。
她本來還在羨慕的上下打量著耀眼無比的薙切繪里奈,因為對方就仿佛是從童話書里走出來一樣的完美大小姐身姿。
但是薙切繪里奈的這句話說完,加藤惠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是這句話有問題,還是這句話沒問題,是她理解的有問題?
如果她沒有問題,她的理解也沒有問題的話,這句話的意思,應該和調情差不多吧
毒島學姐還在廚房里呢,而且這麼大庭廣眾之下,直接說這句話,真的好嗎?
最重要的是,毒島學姐知道這件事情嗎?加藤惠感覺自己腦殼有點疼,有個叫cpu的東西,好像已經快燒了。
不止加藤惠一個人頭疼,她旁邊的李默同樣頭疼。
就是說,他尋思自己剛才說的話也沒什麼毛病啊,不就是一個正常的問候嗎?怎麼一到他這,就變成標準的傲嬌回答了?
而且之前李默一直認為,像傲嬌這種稍顯極端的人設,只可能存在于輕小說或者動漫里。
直到遇見了薙切繪里奈之後,李默才知道,原來是自己見識淺薄了。
「這樣啊,」李默絞盡腦汁,都沒有想到應該怎麼去回薙切繪里奈的這句話,「嗯,挺好的,浪費可恥。」
「不過,」薙切繪里奈的臉色愈發紅潤,她飛快的瞄了一眼李默,又快速的將自己的視線移開,「你要是真的想吃的話,我也不是不能給你做。」
確定了,加藤惠終于捋順了自己凌亂的cpu,她不由得用鄙夷的眼光看著李默。
沒錯了,尹藤學長就是一個標標準準的渣男,連自己女友的閨蜜都不放過。
李默訕笑了一下,剛想說點什麼,就看見毒島牙子從廚房里探出頭來,「繪里奈,先別聊了,你這個食材要怎麼處理啊?」
「喂,牙子,等等啊,你別動我食材啊!」薙切繪里奈趕忙向廚房跑去,「那是我專門準備的啊」
完了,好像說漏嘴了,意識到這一點的薙切繪里奈的速度不由得更快了幾分。
只要你沒有抓住我,我就不算說漏嘴!薙切廚藝第一式,薙切掩耳盜鈴。
李默都不用抬頭,就能感知到加藤惠充滿惡意的目光,他苦笑了一下,剛想告訴加藤惠幾人的關系的時候,突然扭頭看向了不遠處大門的方向。
不會吧,今天這麼巧的嗎?李默感覺自己的腦殼越來越疼了起來,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那要是今天,這里有四個女人的話呢?
看著李默的視線,加藤惠也不由得疑惑的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讓加藤惠沒想到的是,她剛剛把視線移動過去,就听見了鑰匙插到孔洞的聲音。
隨著最後的一聲「卡 」聲響起,房門隨之被推開,一個冰藍色長發,英姿颯爽的美女就出現在了加藤惠的眼前。
加藤惠感覺自己更不好了。
之前雖然說她的存在感不強吧,導致班級里一直沒有什麼人認識她,但是加藤惠卻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容貌。
但是這幾天,出現在李默家里的這幾個女人,每個人都讓加藤惠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難道說,我真的就是一個差不多中等的容貌?學校里基本沒有比自己好看的女生,只不過是因為自己的學校太小了而已?
真不怪加藤惠產生這樣的疑問,實在是這幾天她見到的對手有點過于強大了。
先是運動全能,從小就一直是學校里頂級校花,享受著眾星拱月的毒島牙子。
然後是有著完美金發,仿佛是從童話書里走出來的大小姐,薙切繪里奈。
最後是威風凜凜,就算是完美的容顏上都透漏出英姿,彷若女武神一樣的艾斯德斯。
顯然,剛才進來的人,有著冰藍色長發這麼顯眼的特征,肯定就是艾斯德斯沒跑了。
她應該也是正好從大陸剛剛回來,將事情交給利瓦之後,馬不停蹄的就先來找李默了。
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李默,艾斯德斯瞬間眼前一亮,幾乎是飛奔著跑了過來,一把將李默攔進了懷里,自然而然的露出了嬌媚的笑容。
「阿那他,好久不見啊,有沒有想我啊!」
說實話,李默本來是肯定能夠躲過艾斯德斯這一個突然襲擊的,但是他轉念一想,反正他本來就是要告訴加藤惠他們幾人之間的關系的。
空口無憑的情況下,加藤惠很有可能是不信的,李默還要浪費口舌去和她解釋,現在有例子擺在對方眼前了,李默覺得自己應該就不用浪費自己的精力去解釋了。
所以思來想起,李默干脆就沒躲。
加藤惠果然一臉震驚的看著互動的兩人。
「號了,艾斯德斯。」抱一下就可以了,李默趕忙從艾斯德斯的懷中掙月兌了出來,「要不然,我倒是沒事,萌萌就要被憋死了。」
剛剛被李默抱在懷中的萌萌,現在自然而然的被李默和艾斯德斯夾在了中間,此時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艾斯德斯顯然也注意到了剛剛一直不斷掙扎的小家伙,此時只能一臉無奈的松開了自己的手。
真是可惡,她還沒抱夠呢!
整整一個星期沒有見到李默,艾斯德斯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必須要李默的擁抱才能讓自己活過來。
艾斯德斯不由得面色不善的看著李默懷中的萌萌。
萌萌被艾斯德斯這充滿惡意的眼神一看,不由得瞬間炸起毛來,臉上寫滿求助的看向了自己昨天才認的老大,七狐。
只不過讓萌萌沒想到的是,剛才還呆在客廳里的老大現在已經躲到了樓上去了,只露出了小半個頭觀察著樓下的情況。
看到萌萌的視線看來,七狐不由得趕忙將自己的頭縮了回來,滿臉驚恐。
完了完了,這個女煞星怎麼也來這里了呢?那她七狐大人今天不是要完?
她可是用這個女煞星當了無數次的擋箭牌了,這要是被逮到,那還能有好?
七狐一臉絕望的癱坐在了地板上,感覺狐生無望。
生而為狐,她很抱歉!
倒是李默將萌萌抱回了自己的懷中,捋了捋它的毛發,「好了,艾斯德斯,別嚇萌萌了。」
艾斯德斯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用渴望的眼神打量著李默的身體周圍,尋找著自己能夠下手抱著的地方。
李默剛想和艾斯德斯聊會兒天,便看見毒島牙子被薙切繪里奈推出了廚房,「好了牙子,我好不容易來一次,今天的伙食就交給我吧,你還不相信我的廚藝嗎?」
「咦,艾斯德斯姐姐,你也來了啊!」走出房間的兩人顯然也看見了客廳里的艾斯德斯,薙切繪里奈不由得笑著打招呼。
自從上次的沙灘之行之後,薙切繪里奈和艾斯德斯也見了好幾次面了,甚至艾斯德斯他們軍營里的廚師都是薙切繪里奈介紹的,現在也改口和毒島牙子一樣叫艾斯德斯姐姐了。
說實話,在沒有見過艾斯德斯之前,薙切繪里奈從來沒有想過艾斯德斯這位大將軍居然是一個這麼好打交道的人。
此前根據她從各路貴小姐們的交談得知的信息中來看,她一直都認為艾斯德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直到之後真的和艾斯德斯接觸了幾次,薙切繪里奈才真正的明白了什麼叫做流言不可信。
或許里面是有李默居中調和的原因,但是就從她和軍營中的士兵交流所得到的信息來看,她就認為艾斯德斯不是那樣的人。
那些士兵眼中對于艾斯德斯的追捧可不是偽裝出來的!
「繪里奈也來了?」艾斯德斯笑著回復了一句,對于自己的部下和朋友,她一向沒有什麼架子的,「今天中午我應該也在這邊吃,不麻煩吧?」
「那有什麼麻煩的?多雙快子的事情。」薙切繪里奈很有主人翁精神的說到。
說完,防賊一般的趕忙拉上了廚房的門,只留下了一臉無奈笑容的毒島牙子,「別忘了我說的啊,再多做一人份的,做成五人份的啊!」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