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勃拉姆斯的《圓舞曲》緩緩響起,毒島牙子仿佛宴會里王子一般主動朝著李默伸出了手掌,臉上掛著嫵媚的笑意。
毒島牙子在這方面意外的主動。
李默會心一笑,將手放在了毒島牙子女敕白如玉的手心上,另一只手挽住了毒島牙子的縴縴細腰。
雖然沒有駁回毒島牙子的好意,但是李默環顧了周圍一圈翩翩起舞的青年男女,還是非常不解風情的弱弱問了一句,「我不太會跳啊,牙子學姐。這怎麼辦?」
「沒關系,我教你就好了,很簡單的。」毒島牙子將另一只手放到李默的後背上,和他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李默頓時感覺到了毒島牙子柔然的腰肢,混合著洗發水清香的米蘭花香瞬間便沖入了李默的鼻腔,毒島牙子嘴中呼出的濕濕的熱氣不斷拍打著李默的臉頰。
「來,齊君,」毒島牙子用自己的身體帶動著李默的動作,「對你來說肯定很簡單的,就幾步。第一步,男退左,女進右;第二步,男橫右,女橫左;第三步,雙方並腳」
李默就在毒島牙子的帶動下一點一點的熟悉著最基礎的華爾茲舞步。雖然是初學者,不過比大多數新人好的一點是,李默對于身體的掌控能力很強,不會像初學者一樣踩到舞伴的腳上。
看著李默從僵硬到純熟的動作,毒島牙子放心的停下了自己的講解,和李默相擁著享受這一刻的時光。
「怎麼樣齊君,舞會是不是還挺有意思的?」毒島牙子將頭倚在了李默的胸口,笑著問道。
李默說出了自己最近才從一本看的輕小說中學到的情話,「和牙子學姐一起做什麼都是有意思的。」
听著心愛的人的情話,毒島牙子眼中媚的仿佛要滲出水來。
「不過,」李默看著毒島牙子異常純熟的腳步,心里的醋意微微翻涌,「牙子學姐以前經常參加這種舞會嗎?」
「吃醋了嗎,齊君?」听懂了李默言外之意的毒島牙子頓時花枝亂顫的笑了起來,口中的濕濕的熱氣不斷的拍打著李默俊秀的面容,「放心吧,我之前的禮儀教師是女的,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跳舞喲,齊君。」
李默頓時訕訕一笑,沒有繼續說話,靜靜的感受著毒島牙子柔軟美好的身體。
舞池燈光不停閃爍,一道道人影相互交織在一起,人群中的組合不斷變換,李默和毒島牙子兩人的身影卻始終如一的舞池的邊緣默默的晃動著。
良久,因為舞會而沒有吃晚飯的毒島牙子感覺月復中一片饑餓,這才在一曲終止時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你餓嗎齊君?要不先去吃點東西?」毒島牙子仰頭對上了李默疑惑的視線。
「好啊。」李默欣然應下。被毒島牙子一說,他突然也有點餓了。
來到飲食區,李默將自己喜歡吃的和毒島牙子喜歡的都夾到了盤子里,一直到裝不下為止,這才拖著盤子走回了毒島牙子的身邊。
「尹藤同學,你這樣拿可是不對的啊,盤子里最多只能放四樣食物,而且必須少量,喜歡吃的話可以去多拿幾次就好了,一次拿太多的話會被認為是沒有教養的。」
看到毒島牙子和李默兩人從舞池走了下來,一直關注兩人的結城明日奈立刻眼前一亮,離開了話題異常無聊的貴婦圈子,走到了兩人的身邊。
看了一眼同樣拖著盤子的結城明日奈,發現她手中的盤子果然和她說的一樣只有四樣東西,而且每樣的分量都很少,李默不由得微微感慨,「居然還有這麼反人類的規定嗎?」
作為從來不參加舞會和酒會這種無聊社交的李默,絲毫不了解這種上流社會的各種禮儀。
對于他來說,吃飽才是最為重要的。
「齊君沒必要理會那些無聊的規矩。」毒島牙子接過了李默手中遞來的叉子,叉起了盤子邊緣的一塊鵝肝,「弱者才需要遵守規則,強者只需要制定規則就夠了。」
將鵝肝放入嘴中,毒島牙子漏出了略微享受的表情,立馬又叉起了一塊,放到了李默的嘴邊,「齊君快嘗嘗,這個廚師的鵝肝做的不錯啊,感覺都快追上繪里奈了。」
「牙子學姐這句話說的有點像艾斯德斯啊!」李默將毒島牙子叉起的鵝肝咬入嘴中,舌頭微微一抿,鵝肝頓時化開,一股略帶一絲甜味的鮮味頓時在李默的嘴中爆開。
將這塊鵝肝全部咽下之後,李默眯了眯眼楮,略帶贊賞的點了點頭,回應了毒島牙子的詢問,「確實不錯。」
「因為就是艾斯德斯姐姐的原話啊!我只是覺得將這句話放在這里挺貼切的,所以拿過來用用。」
听到了李默的回復,毒島牙子滿意的笑了起來,又叉起了一塊牛肉放入了嘴中。
因為自身的運動量極大,加上想毒島牙子一類的劍客對于食物的消耗量極大,毒島牙子一直都是喜歡吃什麼就吃什麼,絲毫不在意對方會不會導致發胖。
旁邊的結城明日奈顯然就沒有這種待遇了,盤子里的東西分量極少就算了,還都是西葫蘆和花菜一類的素菜,連個肉沫都看不見。
看的出來,不管一個女人幾歲,身材是什麼樣的,對于好身材的追求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听著兩人的對話,結城明日奈不明覺厲。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艾斯德斯應該就是指哪位威震櫻花的大將軍吧。
對于毒島牙子的稱呼,在自己的母親的科普下,知道雙方關系的結城明日奈還勉強可以接受。
但是對于直呼姓名的李默,結城明日奈就不是很懂了。
難道說,尹藤同學不僅僅是贅婿這麼簡單?不僅劍技高超,連家勢都不下于毒島部長嗎?同樣親眼目睹了李默和左藤武藏對戰的結城明日奈在心中想到。
但是也不對啊,沒听過櫻花國內有什麼姓尹藤的豪門啊!
盡管滿肚子的疑惑,但是深刻知道自己身份的結城明日奈知道自己什麼能問,什麼不能問。乖乖的站在原地當做一個安靜的听眾。
「這個牛肉也不錯啊齊君,你快嘗嘗。」嘗了一口,毒島牙子又將自己吃了一半的牛肉喂給了李默。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一幕的結城明日奈明明知道自己沒吃多少東西,卻突然有了一種吃飽的感覺。
毒島牙子顯然注意到了旁邊略顯尷尬的結城明日奈,特意又抽了一個全新的叉子叉了一份鵝肝遞給了結城明日奈,「明日奈也嘗嘗這個鵝肝吧,真的挺好吃的。」
結城明日奈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毒島牙子左手的叉子,「謝謝毒島部長了。」
「看來今晚回去該加練了。」
將鵝肝放入口中的少女默默的擔心著自己的身材……
「艾斯德斯大將軍覺得我這個建議怎麼樣?」金發碧眼的外國人自信的站在艾斯德斯的面前。
旁邊站著的利瓦听完了對方的話,漏出了似笑非笑,嘴角瘋狂抽搐的詭異的表情。
「你說你叫什麼名字?剛剛沒听清,再說一次。」艾斯德斯帶著同樣詭異的表情站起身子,走到了金發的外國人身邊。
她剛剛是真的沒听清對方的名字,因為她剛剛都沒在意對方說的是什麼東西,只當對方在犬吠,她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想今晚要和李默玩什麼游戲上了。
畢竟有幾天沒見了,艾斯德斯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但是現在听完了對方的話,艾斯德斯莫名升起了一絲興奮,她感覺自己才種的花有地方用了。
「威廉,威廉.羅斯柴爾德。」威廉貪婪的看了一眼艾斯德斯飽滿的身材和精致的容顏。但是下一個瞬間便收起了自己的目光,恭順的低下了自己的頭,恭敬的回復道,似乎對于艾斯德斯沒有記住自己的名字有任何的不滿。
他是個聰明的人,知道什麼是自己可以得到的,什麼是自己不可能得到的。他感覺家族就是因為自己的這份聰明才派自己來執行這次的任務的。
「威廉是吧。」艾斯德斯最後確認了一遍,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是的,艾斯德斯大人。」威廉驕傲的挺直了腰桿。
「你說你喜歡毒島家的大小姐,想讓我將她許配給你?」
「對。」
「還說這樣的話,你就回去說服家族全面配合我,幫我我實現征服的目標?」
「沒錯。」威廉驕傲的點了點頭,他覺得身為大將軍的艾斯德斯為了更進一步,絕對會同意自己的建議的。
他感覺想到這個方法的自己聰明極了,像個大猩猩一樣靠展示自身勇武來吸引異性的方法已經過時了。
現在是現代社會,更是一個人與人之間緊密聯系的社會,靠著社會關系去征服一個人遠比實施武力來的方便快捷的多。
在西方的時候,他這一招可謂是屢試不爽,百戰百勝,從未有過失手的時候。
他相信這次也不例外,他剛才已經了解清楚了,正是靠著艾斯德斯的支持,這幾年的毒島家才能有如此般勇 精進的勢頭。
一旦失去了艾斯德斯的支持,毒島家就會像失去了獠牙的 虎一般逐漸虛弱,被周圍早已虎視眈眈的狼群所吞沒。
因此威廉斷定毒島牙子為了爭取艾斯德斯的繼續支持,一定會做出正確的決定。
一想到剛才冢原紀江的拙劣表演,威廉心中就充斥著一股不屑之感。
不愧是困在這個蠻夷之地的廢物,就像是沒有開化的大猩猩一樣幼稚。
「我明白了,」艾斯德斯點了點頭,用手指示意利瓦,「去叫牙子妹妹過來。」
「是,艾斯德斯大人。」利瓦微微欠身,走出了屋子。
沉浸在喜悅當中的威廉沒有注意到艾斯德斯對于毒島牙子奇怪的稱呼。
他感覺自己很快就能看到那個紫色的女武神的哀婉泣鳴了。
很快,李默和毒島牙子兩人就跟著利瓦來到了艾斯德斯在這個豪宅的棲身之地。
看到李默和毒島牙子一起來的時候,沉浸在自己幻想當中的威廉心里突然咯 一聲,一股不妙的預感突然出現在了他的心頭。
而這種預感,在毒島牙子抱住艾斯德斯手臂並且親昵的叫了一聲「艾斯德斯姐姐」時,達到了巔峰。
威廉狠狠的咽下了一口吐沫,反應極快的他立即訕笑著開口說道︰「是我孟浪了,不知二位大人的關系如此深厚,還望艾斯德斯大人饒我一命,我必將在家族內」
還沒等威廉說完,早就嫌他吵鬧的艾斯德斯隨意的揮了揮手,威廉就成了一塊栩栩如生的冰凋,眼楮還在不停的轉著,漏出些許哀求之意。
毒島牙子頓時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艾斯德斯,利瓦帶他們來的時候可沒說過這里發生了什麼事。
艾斯德斯便將剛才威廉說過的話重新重復了一遍,笑吟吟的看著兩人的反應。
這次和剛才翻了過來,毒島牙子還沒來的及表示,李默眼中就有一絲怒氣閃過,手中彷若有雷霆激蕩。
正如李默是毒島牙子的逆鱗一樣,毒島牙子也是李默此世最為重視的人。
當初艾斯德斯口頭上威脅了一下毒島牙子,李默就差點當場打死艾斯德斯,現在這個威廉還敢采取行動,李默是真有點忍不住了。
看到這一幕的艾斯德斯趕忙攔住了就要出手的李默,迎著李默不解的眼神笑了起來,湊到李默的耳邊對他小聲的耳語了幾句,告訴了李默自己是個「邢」偵高手的事實。
「真的嗎?」李默疑惑的看向了艾斯德斯,沒想到她還有這個技能。
「放心吧,就沒有人能夠在我手上嘴硬超過三個小時的,我這方面的技藝可以撐得上是超凡入聖了。在我手上,死真的是一種解月兌。」
艾斯德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信心滿滿。
冰中的威廉看著眼前的三個狗男女不由得面漏絕望之色。
不知為何,在旁觀的利瓦看來,眼前的幾人莫名充斥著一種「堂下何人,為何狀告本官」的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