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瞬即逝,七月七日七夕節,李默家中。
「所以說齊君,之前去定制西服還是很有必要的吧,你看這不就用上了嗎?」毒島牙子笑吟吟的看著李默,幫他把領口整理妥當。
看著眼前精致動人的毒島牙子,李默不由得唉聲嘆息,「非去不可嗎?牙子學姐。我覺得在這種節日里面,我們可以有更好的選擇,比如一起去看個電影?或者去旁邊舉辦的七夕主題祭日活動。」
今天大將軍府舉辦了一次七夕舞會。
對于舞會這種東西,李默一向都是能避就避的,在加上和毒島牙子這麼好的雙人約會的機會沒有了,李默多少有點不願意。
「當然不行了齊君,畢竟是艾斯德斯姐姐舉辦的舞會,這種級別的聚會作為毒島家下任家督的我,在父親不在東京的時候是必須要在場的,否則人們就該懷疑是不是我們和艾斯德斯姐姐鬧什麼不愉快了,是不是就要垮台了。」
毒島牙子一邊說著,一邊將李默身上的西裝撫平。將所有細節全部弄完之後,毒島牙子才拉著李默站在了全身鏡的前面。
看著鏡子中西裝革履,俊秀挺拔的少年,毒島牙子不由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只不過看到李默臉上還是有點不情願,毒島牙子笑著安慰道︰「我不是都說了嗎?齊君你又不是非去不可,如果你真的不想去的話,完全可以不用去的啊!留在家里等我回來也行嗎。」
「那還是算了,我一個人在家還不如和牙子學姐你一起去參加聚會呢。」李默悻悻作罷,用手將領帶松了松,讓自己穿的舒服一點。
畢竟他在家里是真的沒有事情能干了,如果沒有突破到築基之前,他還能修煉一下。但是築基之後的修煉需要對于法則的感悟。而在沒有獲得法則的初步領悟之前,苦修已經失去了意義。
听到了李默的話,毒島牙子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齊君覺得我今天的這身衣服怎麼樣?」
似乎是為了讓李默看清楚,毒島牙子提起裙子的衣擺,在李默的面前轉了一圈。
今天的毒島牙子穿的是一件紫色的晚禮服,將毒島牙子完美的身材包裹,胸前和袖口處印著漂亮且繁瑣的圖桉,按毒島牙子所說是毒島家的家徽。
不同于普通晚禮服的暴漏,毒島牙子這件禮服異常的保守,但這卻絲毫無損毒島牙子的美麗,反而讓她顯得愈發的端莊。
晚禮服的下擺一直到了毒島牙子潔白無暇的腳踝處,此時正隨著主人的主人的晃動輕輕飄起,露出了半截白皙的小腿。
腰間有著一個紋著精細圖桉的束腰帶,但是圖桉只有靠近才能看到,離遠了的話就是一條普通的黑色束腰帶,顯得異常的低調奢華。
束腰帶差不多有半尺來寬,將毒島牙子久經鍛煉,彈性十足的腰肢緊緊的收束了起來。還將毒島牙子胸前的高聳完美的勾勒了出來,顯得更加挺拔。
毒島牙子的這一身晚禮服李默還從來沒有見過,據說是為了這次的舞會特意定制的。
但是不得不說,這身晚禮服非常的適合毒島牙子,在配合上毒島牙子齊腰的紫色長發,讓毒島牙子仿佛從夜空中走出來的紫神一般神秘澹雅。
讓往日見慣了毒島牙子美麗的李默都不由得面露驚艷之色,情不自禁的贊美到︰「很漂亮,非常適合你,牙子學姐。」
說著,李默伸手從後面將毒島牙子縴細的腰肢挽住,頓時感受到毒島牙子身體的妙不可言之處。
「那作為你陪我一起去的獎勵,今天晚上我們穿著這身衣服一起。」被李默摟住的毒島牙子毫不在意,反而配合的往里面縮了縮身子,讓李默擁有更好的體驗。
她太會了!
一邊說,毒島牙子嘴角一邊勾勒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將鮮艷紅唇湊到了李默的耳邊,輕輕吹起一陣混雜著濕氣的熱風。
因為毒島牙子的話語心跳加快的李默選擇了裝傻充愣,嘴上說著誰都不信的話,「你在說什麼啊牙子學姐,該走了,要不我們要遲到了。」
毒島牙子眼楮頓時眯成了一道月牙,輕輕的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相信李默的鬼話,只是輕輕的從他的懷里掙月兌出來,挽住了李默的右手,「那就走吧,我的夫君大人。「
兩人並肩走出了屋子,似乎是因為今天舞會的原因,很少坐車的毒島牙子特意讓家里的管家開來了一輛車子在門外等著兩人。
由于從來都不關心各種車子,李默自然認不出來這個車子的具體牌子。
不過就從他和毒島牙子所處的後排的巨大空間和豪華裝飾來看,這輛車絕對不便宜。至少以李默能夠在東京活得自由自在的身家是肯定開不起的。
李默很有自信。
司機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女性,從毒島牙子和李默上車開始始終一言不發,只是一直默默的開著車子。
隨著車子的行駛,李默已經能夠透過敞開的車窗看到一個又一個國家的大使館,說明他們離這次的舞會舉辦地,大將軍府旁邊的港區越來越近了。
隨著一輛又一輛看起來就顯得異常豪華奢侈的豪車駛來,李默兩人所乘坐車的車速終于慢了下來,慢慢的停在了一旁的停車場內。
再次幫助李默整理他因為不習慣而顯得有些褶皺的西服之後,毒島牙子才帶著無比美麗的笑容挽著李默的手臂走下了車子。
舞會的舉辦地是大將軍府旁邊一座超級大豪宅,對于這片地區不太熟悉的李默只能夠拿去過的大將軍府作為參照點。
不過就看雙方的距離來看的話,這個超級大豪宅應該就是為了方便大將軍會面各國的使者而專門建立的。
走進了富麗堂皇的大廳內,在差不多五六樓層高的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橘黃色的大燈,柔和的散發出明亮而又不刺眼的光線。
透過大廳後方的寬大無比的落地窗,能夠看到一輛豪華的游艇剛剛上岸。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就趾高氣昂的走下了船,從和李默兩人相反的位置進入了大廳。
李默和毒島牙子顯然來的有點晚了,此時的大廳內部已經熱鬧了起來,有正在交頭接耳不時大笑的客人,也有穿著一身服務生裝扮的侍從正在大廳之中不斷穿梭。
但是就在剛剛還無比熱鬧的大廳內,在毒島牙子和李默兩人的進入的瞬間,他們兩人瞬間成為全場的焦點。
所有人頓時下意識的看向了兩人的方向,目光中帶著詫異和不可思議。
都是被牙子學姐吸引來的視線吧,李默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不是他妄自菲薄,從客觀上來講,他在櫻花的高層基本上就是小透明,而毒島牙子所在的毒島家則是整個櫻花最有權勢的幾大家族之一。
甚至在土御門義和倒台,櫻花各大勢力重新洗牌的現在,毒島家的地位愈發的不可撼動了起來。
但是這點李默就有點想錯了,雖然兩人成為全場的焦點的主要原因是因為毒島家的權勢,但是他很顯然也是一個重要元素之一。
畢竟毒島家的大小姐眾人多少還是見過幾次的,但是毒島家的大小姐這麼親密的挽著一個男子的手臂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啊!
「各位七夕快樂啊!」看著大廳中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兩人,毒島牙子笑著打了一聲招呼,接著又看向了李默,把緊緊挽著的李默介紹給了在場的眾人,「這是我未來的夫君,尹藤齊。」
還沒等李默說話,他頓時感覺到了無數道視線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其中有一道顯得異常的惡毒狠辣,死死的盯著他。
難道說牙子學姐的仇人,李默奇怪的看向了視線的主人,一個長相異常帥氣的青年男子此時正陰沉著臉,死死的盯著他。
不過這種小事牙子學姐自己就能處理好吧,看出對方似乎剛剛突破到劍豪,李默頓時有點意興闌珊,別說和他比了,對方和現在毒島牙子的差距就夠大了,完全沒有在意的價值,不由得收回目光笑著開口道︰「大家好,我是」
但是李默不在意對方,不代表著對方就不在意他了。
「閉嘴。」陰沉著臉的少年突然開口打斷了李默的發言,快步走到了毒島牙子和李默兩人的面前。
發現他的動作,一直站在對方身邊的一個略顯矮小的,一米五左右的小正太立刻想要拉著他的,但是卻絲毫無法阻止陰沉著臉的少年的行動。
「紀江。」
小正太只能帶著一臉要哭了的表情跟著少年走到了毒島牙子兩人的身前。
李默倒是還沒說什麼,但是毒島牙子有點忍不住了,眉頭緊皺,死死的盯著快步走來的少年,語氣異常冷厲的說到︰「你要干什麼?冢原紀江。」
她對于外人的評價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有人想要羞辱李默的話,她就忍不了了。
「牙子,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你現在把話收回去,我可以當作從來沒有听到過。」陰沉著臉的少年緊緊的盯著毒島牙子精致無比的容顏,一眼都沒有看向毒島牙子身邊的李默,仿佛沒有他這個人存在一樣。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陣的喧嘩。
「果然,我就說冢原紀江這家伙肯定忍不住,他不是一直吹噓他和毒島家的大小姐早在幼兒園的時候就私定終身了嗎?這下人家直接帶了個未婚夫回來,傻眼了吧。」
「就是,天天一副櫻花年輕一輩第一人的臭臉,我早就看他不爽了,真以為自己多厲害啊!這回吃癟了吧,哈哈。」
「就是就是。」
看的出來這個叫做冢原紀江似乎風評不太好,人群中大半都是嘲諷的聲音。
但是冢原紀江絲毫不理會人群中的喧嘩,只是緊緊的盯著毒島牙子。
毒島牙子皺著眉頭冷冷的說到︰「冢原紀江,我說過很多次了咱們倆沒有那麼親近,請叫我的全名。還有,我們只是小時候上過一個幼兒園,沒有私定終身,就連過家家都沒有玩過,只是你小時候一直跟在我後面坐跟屁蟲罷了,麻煩以後不要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人群頓時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笑聲。
顯然毒島牙子也听見了人群中的聲音,再加上本來就對于對方打斷李默的話語有點不滿,毒島牙子的話語中沒有留下絲毫的情面。
冢原紀江的臉色頓時黑成了一張鍋底,盯著毒島牙子壓抑著聲音吼道︰「毒島牙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咱們兩個有多麼合適你不知道嗎?你們現在毒島家的勢力和我們冢原家所擁有的聲望相結合的話,我們將來絕對會成為整個櫻花最為強大的存在,而現在,你就為了這個什麼都不是的小白臉將這」
冢原紀江顯然是懂得如何惹怒毒島牙子的。
本來還只是冰冷的盯著冢原紀江的毒島牙子在對方說出小白臉這三個帶有侮辱性的字之後,空閑的左手瞬間扼住了冢原紀江的脖頸,將他接下來的話堵在了嘴里。
本來還在康慨陳詞的冢原紀江話還沒說完,就被毒島牙子狠狠的高高舉起,整個人白著一張臉在空中使勁的掙扎著。
「你在說什麼,你有本事在說一遍試試。」毒島牙子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
感受到危險的冢原紀江立刻調動了已經能夠透體而出的青色內力想要將毒島牙子的手逼退,順便向毒島牙子展示一下放棄他而選擇那個小白臉是多麼錯誤的一件事。
但是剛剛才調動起內力的冢原紀江頓時驚恐的發現,毒島牙子手被一抹血色緊緊的包裹著,瞬間便將他的青色真氣吞噬的一干二淨。
人群之中不乏修煉之人,頓時發現了兩人在脖頸處的交鋒,不由得驚呼出聲。
「不可能吧!」
「怎麼可能,兩人居然都已經突破到了劍豪?」
「我記得唯一大師在這個年紀也就剛剛突破吧。」……
「 。」
冢原紀江這才發現自己處于何等危險的情況之下,隨著毒島牙子手上的力量越來越大,他不由得驚恐的扭動著身子,試圖開口求情讓毒島牙子饒他一命,但是卻只能發出 的聲響。
他越掙扎,毒島牙子眼中的光芒就越亮,手上的力道也就越大。
「毒島小姐,給老夫個面子放過這位冢原公子可好?」
就在冢原紀江雙眼都因為缺乏氧氣而微微泛白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從人群當中傳來。
「畢竟要是在舞會上死人的話,我們大將軍府也不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