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
「猩猩?」
毒島牙子和薙切繪里奈近乎同時出聲,但卻給出了不同的答桉。
「應該就是這兩種中的一個了。」李默看著兩人,用一種輕描澹寫的口吻說到︰「你們難道沒有發現,這個島上,完全沒有任何的動物嗎?就連一只飛鳥,一只螞蟻都沒見過嗎?」
「確實是這樣的。」毒島牙子點了點頭,她上島的時候就發現這個島上安靜的過分,完全沒有飛鳥蚊蟲的聲音,她本來還以為是咒力的原因讓這個島上的生物無法存活,但現在來看,如果這個島上曾經有猩猩或者金剛一類動物的話」我明白了。「毒島牙子目光閃爍,她從來都是一個天才,不管是在劍道還是在其他方面,區別只是在于她用不用心。
薙切繪里奈一臉懵逼的看著兩人,她從上島之後就心驚膽戰的,完全沒有認真觀察,「你們再說什麼呀?你明白什麼了牙子?」
「意思就是,這個島曾經是個生機勃勃,有著無數動物的小島。」毒島牙子給薙切繪里奈解釋到。
「然後呢?」薙切繪里奈打破沙鍋問到底。
李默走到了白骨的旁邊,彎腰撿起了白骨手中的書籍,看著其上太陰煉形法的五個大字,快速的翻看了一遍,印證了自己的猜測,替毒島牙子補上了後續的內容。
「然後?然後被森蘭丸困在這個洞穴的里的南光坊天海不甘心坐以待斃,修煉了他從大明得到的功法,但卻出了差錯,所以附身到了島上的一只猩猩上,他以為這就是他修煉而成的地仙之軀,便用這只猩猩的身體開始了修煉。南光坊天海說了,他的修行就是靠吞噬人的氣血,那在他還不能化為人形畫地圖引誘人上島之前的時候,他應該怎麼修煉呢?」
「為什麼不能是猴子?」薙切繪里奈要為自己的選擇正名,她覺得自己才是對的。
被李默撇了一眼後,薙切繪里奈立刻做恍然大悟狀,「我明白了,他剛開始就是靠吞噬島上的動物修煉的!直到牙子殺了那個猩猩化身之後,他才醒悟過來。」
看見薙切繪里奈終于想通了,李默點了點頭,肯定了她的說法,只是後邊的事情他就沒說了,比如為什麼南光坊天海會化身岩石巨人,控制樹人。
他現在看著書上的假死後,進入月宮,暫且由三元宮煉化,則會血沉脈散,而五髒重新生成,白骨如玉,三元宮權且作為休息之所,太一神內閉不用,在三年到三十年之內,可成地仙。陷入了沉默。
就憑這本邪書,南光坊天海能練成這樣只能說他是真的福大命大,要不是旁邊就是島心這種可以養育真靈的天材地寶,南光坊天海估計早就死的渣也不剩了。
只是可惜了自己的島心啊,看著碎裂的石塊,李默欲哭無淚,這東西給南光坊天海真是明珠暗投了。
讓他來,不說能祭練成翻天印這樣的仙道重寶,就算按照神道的方法來使用,也好歹是個島神這種八品正神,怎麼也不至于成為不上不下,像山鬼一樣的東西吧。
沒有顧及周圍的兩人,李默拿出了紅葫蘆,將島心的殘骸讓他吞噬掉。毒島牙子是可以完全信任,而薙切繪里奈嗎?反正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也不差這一點了,反正以她一個門外漢也不知道紅葫蘆代表著什麼。
吞噬完島心,紅葫蘆立刻陷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逐漸向著李默前世印象里的紅葫蘆形象所靠攏。
感受到逐漸復蘇的紅葫蘆,李默微微振奮,他有明確的預感,等到紅葫蘆的復蘇之日,就是他重回築基之時,其實他和築基之間的門檻在上一世就已經沖破了,欠缺的只是靈力的積累,而這方面,就是紅葫蘆的強項了。
那這次還算可以接受,李默在心中安慰自己。
看到李默收起了紅葫蘆,旁邊的兩人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和李默的判斷一樣,毒島牙子是對李默抱有絕對的信任,而薙切繪里奈,則是對于李默層出不窮的手段見怪不怪了,已然陷入了麻木。
不管是飛,還是扔那麼大一塊石頭,都比這個震撼多了好吧。薙切繪里奈在心中不屑撇嘴。
薙切繪里奈小心翼翼的繞過了南光坊天海的尸骨,走到了散發出陣陣金光的箱子旁,打開了箱子,頓時驚呼出聲,「牙子,尹藤桑,快來看。」
毒島牙子和李默的視線頓時看向了薙切繪里奈旁邊的箱子,長五米寬三米的箱子里裝滿了各種各樣不同款式的金銀珠寶,光彩奪目。
剛才的陣陣金光就是因為珠寶多到箱子裝不下的地步,漏的出來了一條細縫所透出的光芒。
幸好三人都不是缺錢之人,只是稍微的訝異了一下,要是普通的探險隊,此時估計已經進入了勾心斗角的環節了。
毒島牙子和薙切繪里奈更是興沖沖的進入了挑選珠寶的狀態。挑選起了那個珠寶更適合自己。
只能說女人這種生物和巨龍是一樣的,都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李默神識毫不遺漏的掃過了所有角落,確定了沒有任何殘留,便站在那里等待著兩人挑完。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李默已經生無可戀的玩了半天手機了,兩人才在戀戀不舍中結束了這次挑選。
李默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用靈力抓住了兩人和一箱子的珠寶,直接飛出了洞穴,直奔他們來時乘坐的游輪。
「終于回來了,」踩在上熟悉的甲板上的一瞬間,薙切繪里奈幾乎喜極成泣。
雖然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早在岩石巨人倒下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但是各種猙獰的樹人和隨處可見的深坑給人的感覺也不太好。
「咕嚕嚕」
緊張感盡去的薙切繪里奈突然便感覺一陣饑餓,肚子也順勢叫了起來,畢竟早上吃完飯之後就到了島上探險,午飯也沒吃。
听到自己肚子響聲的薙切繪里奈強裝鎮定,「嗯,應該都餓吧,我現在就去做飯。」
說完,便逃也似的跑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