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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還是不用了,我很愛我的女朋友。」李默終于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好了,別開玩笑了,南小姐,咱們說正事吧,你是什麼時候被詛咒的?你知道是因為什麼事嗎?」

「叫我里香姐。」

「哎」

「你應該知道我叫南里香吧,叫我里香姐,南小姐是什麼稱呼?也太難听了吧?要不我可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哦。」南里香微微笑了起來,用手夾起一撮躺在自己身邊的鞠川靜香的頭發,輕輕撥動著發尖,看起來很悠閑。

「那,里香姐,你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詛咒的?你知道是因為什麼事嗎?或者說,你是什麼時候被詛咒的,之前經歷過什麼事?」

李默頓了一下,接著的一字一句的重復了一遍,李默在心底默默的用小本子將這個該死的女人給記了下來,先是調戲他,現在還威脅他,你最好祈禱以後不要犯到我手上,要不然,肯定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李默在心底惡狠狠的想著,沒錯,他就是這麼個小心眼的人。

听到李默改口,南里香這才眉開眼笑的放開了鞠川靜香的頭發,「你說什麼,沒听清,再說一遍。」

「我說,你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詛咒的?你知道是因為什麼事嗎?或者說,你是什麼時候被詛咒的,之前經歷過什麼事?」李默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態。

「不是,我听見你問我啥了,我是讓你再喊一遍,我叫啥?」南里香將耳朵湊到了李默身前,笑嘻嘻的說到。

听到南里香的話,李默甚至有瞬間的氣息不穩,深呼吸數口,才終于將心情平復下來。

「快點啊,叫我什麼,你在拖我就不說了啊!尹藤小弟弟,嘿嘿。」南里香反而等的不耐煩了,對著李默挑了挑眉說到。

「里∼香∼姐∼,可以了吧。」

李默的手掌不由自主的握了起來,他剛才說把南里香記到小本本上只是開玩笑的,說說而已。但現在不是了,他現在是真的要給這個該死的女人記一筆了,欺人太甚了屬于是,你才小弟弟,你全家都小弟弟。

「可以了,可以了。」南里香這才滿意的躺了回去,收起了嬉皮笑臉,談起了正事。

「本來我還以為我只是簡單的生病,但是尹藤小弟弟說我是被詛咒的話,那我就感覺知道了。」

李默眉頭皺成了一個井字,我再忍,「知道什麼了?里香姐。」

一回生二回熟,李默這句里香姐已經叫的很熟練了。

「應該就是我擊斃的那個南洋偷渡團伙中的那個老頭詛咒的的我,當時我們正在出任務徹查一伙偷渡外加做人販子的團伙,這個南洋人不但襲警,還頂著槍林彈雨沖出了包圍圈,劫持了一個被綁架的小女孩要和我們警方對話,作為警方最好的狙擊手,為了防止那個小女孩被傷害,我直接開槍擊斃了那個南洋人,當天晚上我就病倒了,現在想來應該就是被他詛咒了。」

恢復正常情況的的南里香還是可以的,邏輯清晰,思路明確。短短幾句話就將一件復雜的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說了出來,不虧是能以一個女人的身份成為警方最好的狙擊手的人。

「那那個南洋人死了嗎?」

「當然了,我們帶著尸體都給他火化了。」南里香得意的笑了起來。似乎為這一舉動感到很驕傲。

李默點了點頭,連尸體都火化了的話應該就是死了,這樣說的話,那這個詛咒應該就是事先布置好的,在身死的一刻發動,纏上殺了他的人。他本來還想著像這種練習這種歹毒詛咒的人渣還沒死的話他就去補一刀,讓對方知道什麼是絕望。

他剛才幫南里香解除詛咒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詛咒中充滿著一道道痛苦的哀嚎,想來這個詛咒的主人為了練功沒少害人。

但出于保險起見,李默還是在鞠川靜香和南里香兩人身上各自留下了一道靈力印記,只會在她們兩人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出現保護她們一次,順便也可以通知他兩人受到了危險,防止那個南洋人還有同伙,伺機報復兩人。

不管南里香這個女人對自己怎麼樣,鞠川老師對他還是很不錯的,一碼歸一碼,李默不會愛屋及烏,更不會恨屋及烏。

做完這一切,李默便站起身來,「既然事情都弄清楚了,那我就先告辭了,鞠川老師,南∼小∼姐∼。」

說完,李默還對著南里香眨眨眼,小樣,還難听?你越覺得難听我越說,氣死你。

「哎,尹藤小∼弟∼弟∼,你這就不對了,你怎麼能過河拆橋呢?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學生嗎?靜香?真是的!」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南里香顯然早有預料,面色絲毫沒有變化,笑吟吟的說到。

李默的臉色變得更黑了,好嘛,這完全不在一個層次的殺傷力啊!他怎麼說對方都不破防,對方隨便一句就是真實傷害,這可還行。

「你說是吧,尹藤小∼弟∼弟∼。」南里香顯然已經發現了李默的弱點,窮追 打到。

李默決定好男不和女斗,他就不和這個小女子計較,帶著這種阿Q精神,李默轉身就走,還是牙子學姐好,他要去找牙子學姐要愛的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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