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與熊掌不可得兼。
雖說做為成年人，林成自然是全都要了。
可凡是都有個先來後到，若是因為不切實際的鹿櫟把堇這到手的仙子飛了。
那可太不值得了。
況且鹿櫟的身份，屬實是……
尼姑。
總覺得鹿櫟這次找他「相戀」是有目的的，畢竟一個小尼說出這種話，怎麼看都不簡單。
倘若是林成主動拐她，心里倒也沒那麼多顧忌。
可如今鹿櫟主動倒貼，林成怎麼可能不懷疑。
都再活一世了，自然是見不得遺憾的，到時候他陷進去了這鹿櫟小尼來句。
「施主，請回吧。」
再來個什麼「世間哪有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林成不得難受死？
听到林成拒絕得這般果斷，鹿櫟氣得眼中冒火。
這眼中冒火可是一點不夸張，林成看到她童孔直接從黑色變成了金色，與她對視居然有一種灼燒感。
「你一個出家人，怎麼火氣這麼大？」
林成有些詫異地問道。
「要你管？」
鹿櫟听他疑惑的語氣，更是氣極，又舉起白女敕的雙手朝著林成胸口抓來。
雖說林成不過金丹初期，可實力比她只高不低，之前被她燒了衣服只是因為他並沒想到鹿櫟這般火氣大。
如今有了防範怎麼可能再讓她得逞，雙手迅速抓向鹿櫟手腕，然後合攏再用右手一把握住，高高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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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手！」
鹿櫟雙手使勁掙扎，可無論她如何使勁，雙手都被牢牢抓住。
便是使出真元都無濟于事。
也就是她被火氣沖昏了頭腦，沒想到用腳踢，不然還得受些其他罪。
「放手讓你打我？」林成氣笑了。
鹿櫟急的眼中金光再也難以遏制，直接射出兩縷金焰。
林成皺眉真元外放，想要擋住這一招，可那真元化成的護罩居然瞬間裂開。
林成面色一變，沒想到鹿櫟這招威力這麼大，明明他的真元比鹿櫟渾厚得多，卻難以抵擋。
他急中生智，用空出的左手直接捂住鹿櫟的雙眼，打斷施法。
鹿櫟被他捂住眼楮後身子向後退去，可林成哪能讓她如願，右手微微用力，就將鹿櫟提起，雙腳滯空。
鹿櫟雙腳亂踢，把林成踢得悶哼出聲。
他便也不慣著了，直接朝著鹿櫟壓去，將鹿櫟壓在地上。
鹿櫟是金丹修士，自然不會被壓出毛病，可在倒地瞬間，她頭上的尼姑帽居然月兌落了。
林成心說長這麼大了，還沒見過女孩子光頭呢，正想欣賞一二。
誰知隨著那頂尼姑帽月兌落，一襲火紅色的頭發散落在地。
這尼姑帽似乎是一種特殊的靈器，看似很小，卻能將那般多的紅發藏在其中不被發現。
林成微微一愣。「鹿櫟道友還準備還俗呢？」
鹿櫟也察覺到了紅發露出，一身真元瞬間凝滯，慌亂道。「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林成卻不以為意，只以為她還要作妖。「不放。」
誰知他居然感覺到左手微微發燙，這並非是鹿櫟又眼中冒火，而是一股子滾燙的淚水流了下來。
將他的左手打濕。
「嗚嗚…嗚…」
鹿櫟自小便跟著靜安，從未和異性有過接觸，之前林成抓住她的雙手她都直接掙月兌開。
誰知道如今居然被這婬賊壓在身下。
而且自身秘密也被發現，她心中慌亂不已，可林成還是不肯罷休。
「誒，你別哭啊！」
林成左手微微下移，露出鹿櫟濕潤的眼楮。
就見那雙水靈的眼楮充滿委屈，搭配一頭紅發屬實驚艷。
還真哭了。
這般年紀的女子最是美麗，林成看得居然有些愣神，誰知鹿櫟趁此機會居然直接咬在他食指和大拇指中間的女敕肉處。
「嘶。」
林成倒吸一口涼氣。
可他看出鹿櫟只是單純地用牙咬他，並未使出真元，便也沒有將真元用出。
倘若他真的應激反應使出真元，鹿櫟這一口銀牙只怕直接崩碎。
到時候定然不好收場。
林成自問自個，所以知曉分寸，不會真的因為鹿櫟無理取鬧而將兩人關系搞僵了。
畢竟說實話，他本就饞人身子。
鹿櫟主動倒貼他卻拒絕只是因為堇正在氣頭上。
還有便是鹿櫟尼姑的身份，倒貼過來讓他心生警覺，總覺得鹿櫟要把他當做工具人，用完扔掉。
鹿櫟惡狠狠地看著林成，小嘴也一直使勁。鮮血直接浸濕她的紅唇。
林成甚至還看到這小尼白晢的脖子在微微動著。
「咬夠了沒有，你吞我血就過了吧？」又過了兩息時間，林成沒忍住出聲道。
「嘶。」
卻發覺鹿櫟咬他的力度更大了。
「你再不松口，等不到乾坤洞天，現在我就讓你失身于我你信不信？」
林成也有些火氣，這鹿櫟怎的這麼 ？
鹿櫟看出他心中所想，又使勁咬了他一口後，才松開嘴。
林成連忙起身後退。
「婬賊！」
她說完直接雙腳曲起，抱膝又哭了起來。
林成甩了甩手，緩解左手疼痛，自身靈蘊也在此時發揮作用，直接修復左手傷口。
那整齊的牙印便消失不見了。
他看了看面前的紅發少女，有些無奈。
明明是鹿櫟先無理取鬧的，玩不起就哭是吧，整得好像他欺負她一樣。
他蹲在鹿櫟面前，覺得煩躁。
他平生最怕漂亮女孩子哭了。
那巧兒和鄭青哭他都心疼，堇那次哭讓他慌亂。
沒想到這鹿櫟一哭，他還是不知所措。
林成思索許久，覺得可能……還是因為自個色吧？
不然怎會如此。
哎，怪就怪自個是個貪圖美色的小人。
林成思索小會，卻發現兩人不太熟，完全不知道如何安慰。
可兩人鬧了這般久了，那回風谷說不得馬上就要開了。
到時候來尋他二人的不是林蠻便是靜安，甚至林成覺得以化神的實力，兩人神識一掃便能看到他和鹿櫟的情況。
到時候，靜安不會找自個麻煩吧？
那林蠻又不是林清風，雖說肯定會向著他，可誰知道會不會被穿小鞋。
林成急中生智，便月兌口而出。「你再哭我就把你假尼姑的事……」
林成話未說完，便覺得此舉有些傻帽了。
他覺得自己不是這麼沒情商的人，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細想之下，突然恍然。
他喵的都是前世教學視頻埋下的禍根！
什麼「老師你也不想這個視頻……夫人你也不想你丈夫……」
林成有些無語。
那鹿櫟听到林成威脅 地抬起頭來。
她先是「哇」地一聲哭得小嘴微張，然後右手握成拳直接朝著林成砸來。
可沒有動用真元的小拳頭，雖說很用力，打得林成生疼，可若是外人看去，怎麼都像撒嬌。
「你這婬賊…嗚…你就不能讓著我一下…嗚嗚」
鹿櫟越說越委屈，她自小進入枯月痷，便被痷中長輩百般愛護。
天靈根，火靈體。
這代表著，鹿櫟以後必然會成就化神果位。
而且她火靈體也會讓她一身修為比之同境界化神高出許多。
枯月痷的大能怎麼不喜愛。
鹿櫟只覺得她一輩子受的委屈都沒今天一半…不，十分之一多！
「我還沒讓著你呢，你這一嘴巴血是從哪咬的？」
林成不滿地說道，合著他白被咬了是吧。
「你…」
鹿櫟氣得又要伸出雙手去拎他衣服，可看到林成眼神一凝後，終歸是沒有伸過去。
「婬賊，婬賊，婬賊！」
雖說不敢再動手，可她嘴上依舊不服氣，朝著林成大聲說道。
「鹿櫟道友可想清楚了，你再污蔑林某，林某可真就當個婬賊了。」
鹿櫟小嘴微微顫動，卻還是沒有再說出口。
「你要是敢欺負我，到時候我回去和明安師父、慧安師父、念安師父、慈安師父……說，讓你們林家把你交出來給我枯月痷掃院子！」
鹿櫟顫聲說道。
林成嘴角一抽，鹿櫟足足念了七八個法號，唯獨沒听到她師父靜安，林成覺得這七八人至少都是化神！
這哪是什麼小尼姑，這分明是枯月痷最不能惹的人啊！
「婬賊，你怕了！」
鹿櫟看出他心中忌憚，突然破涕而笑。
她好似總算扳回一城一般，梨花帶雨的面容露出輕笑，搭配那一頭紅發，讓人心動。
「怕自然是怕，就怕到時候鹿櫟道友枯月痷的師父們看到我二人已經生米煮成熟飯，鹿櫟道友還蓄有長發，會遣你還俗，跟了本公子。」林成笑道。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想著那種事！明明你心是好的。」
鹿櫟拿袖子抹了抹眼淚，她自小便能看透人心。
自然看出林成雖說，卻算得上心善，如今火氣散了，想起之前自己動手沒輕沒重，林成卻並未傷她。
要知道那童術可是殺招，那般近的距離，林成若是沒點實力，只怕不死也殘。
「哦？你又看出我是個好的了？之前不是婬賊婬賊地叫我？」林成嗤笑道。
只覺得這鹿櫟修身修到外婆家去了。
「什麼叫修到外婆家？」鹿櫟狐疑地看著林成，感覺他心中所想並非什麼好話。
林成並未接話，而是坐在鹿櫟身前，看著她說道。「現在氣消了？可以好好說話了？」
鹿櫟嘴巴一倔，又想和他斗嘴。可想到林成之前的所作所為，強忍著沒懟回去。
「說吧，為什麼要在乾坤洞天和林某…嗯，相戀。」
林成總覺得這兩個字有些難以說出口，就好像小學生對話一般。
「事關我枯月痷密事，不可外傳。」鹿櫟卻不願回答。
林成深深看了她一眼後，起身拍了拍。
「那鹿櫟道友還是找別人吧。」
「我不管，你先與我種下因果的，就只能找你了！」鹿櫟急忙上前拉住林成袖子，她看出林成真的打算走了。
「你又不告訴我為什麼，我憑什麼幫你？
乾坤洞天本就算作一世，到時候鹿櫟道友把林某睡了可以拍拍走人，留下林某一人當個傻子？」
鹿櫟聞言面色有些為難。「可是今日之後，你我因果加深，真的只能是你了。」
「那你說說為什麼，不然我拒絕。」林成搖頭道。
乾坤洞天雖說是一世，可說到底是魂穿，到時候他就算把鹿櫟吃了，也起不到雙修的作用，對于他的修為沒有丁點幫助。
合著他人也得不到，機緣也得不到，白白遭了情劫？
這不是傻子行為麼？
「你……」
鹿櫟委屈地看著林成，只覺得林成油鹽不進。
「我可以和你說，但是你不能告訴別人。」
她糾結許久才小聲說道。
林成微微點頭。「說吧。」
「不行，你要發天道誓約，不然我不說！」鹿櫟急道。
這口頭上答應有什麼作用，念安師父從小就和她說過，男人都是騙子，沒一個好東西。
鹿櫟之前並未見過多少異性，哪怕見過也交集不深，所以不得其解。
如今見到林成之後，只覺得念安師父說的就是林成這種人，一點都不會讓著她！
「那我不听了。」林成作勢欲走。
鹿櫟連忙緊緊拉住他的袖子。「你發誓好不好，這個關乎到我枯月痷密事，真的不能兒戲，你發誓好不好…好不好…」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好像又要哭出來了。
林成聞言不由又有些心軟，只覺得自己這種的性子遲早會吃大虧。
可看到鹿櫟扁著嘴又抽了抽鼻子。
「哎，行行行。」林成無奈地當著鹿櫟的面發了天道誓約。
「這樣總行了吧？」他並非封不了嘴的人，自然不可能將枯月痷的事告訴別人。
「好…好好，可以了。」鹿櫟轉哭為喜道。
「可以了就說唄，拖了這麼久了，待會你師父真就過來了，還以為我把你怎麼了。」
「我…我枯月痷的功法，越練到後面，心便越枯。
枯月枯月，枯心枯心。
必須要經歷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才能不變成一具行尸走肉。」
林成聞言微微皺眉，鹿櫟的意思並非一定要與他相愛之後，再分離。
可他轉念一想，不對啊。
這刻骨銘心的愛情，自然是悲劇來得最刻骨些。
到時候這小尼說不得真的把他用完就跑去枯月痷念佛了。
那他還不是白白當了工具人？
「告辭！」林成想也沒想便直接朝遠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