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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曜住的公寓樓下。

夏弦月就藏在後面一棟公寓的角落里,默默注視蘇曜進入建築物。

再鼓起勇氣迎上去?

沒道理這樣做。

從蘇媽那,她只能知道蘇媽不反對自己去接觸蘇曜,但關于現在的蘇曜對自己的看法給的答桉就很模稜兩可了。

這不是如記憶中蘇曜什麼都不記得的時候,要確切說起來這反而是忘掉了所有不愉快的經歷,甚至連發生在他身上不幸的事都被改寫的最好的路線。

當然——

就算蘇曜真的回到了如那時候什麼都不記得的狀態,夏弦月也沒想過再用任何卑劣手段去騙。

「姐姐知道大哥哥不是什麼都忘記了,應該很失望吧?」

優夜還呆在夏弦月住的地方等她回來。

「為什麼會失望?」

夏弦月怔住了。

「因為不能直接自稱是女友,騙不了大哥哥。」

「我沒打算騙!」

「按原本的關系,姐姐真的確定能讓大哥哥有好感嗎?」

「•••」

話說到這,想起和蘇媽聊天內容,夏弦月猶豫了下,「應該•••可以?」

「還說我。」

「現在阿曜的狀態可是完完全全把你忘記了,以你這種小孩子的樣子才是最不可能的。」

「?」

優夜平靜的說,「看樣子姐姐是完全不懂大哥哥的xp喔。」

「我是不知道阿曜的xp,但是我知道他喜歡寶寶食堂和我一樣大的。」

「•••」

這話一出,兩個人都沉默了。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夏弦月先出口打破了沉默,「就算你告訴我說有一年時間,可我還是覺得很茫然。」

「如果是回到最開始,那麼現在的時間點正應該是•••」

「阿曜發生各種不幸的事那時候。」

「姐姐有看新聞的習慣嗎?」

「新聞?」

「•••」

優夜從手機上找到頁面,遞給她。

「還記得在通道那,通過電話斷斷續續從大哥哥那邊知道的信息。」

「最後是那個雌性人類把很多人都殺了。」

「然而在那邊的世界那些人都死了,但這這邊,卻全都恢復了健康。死去的人也沒有死。」

「優夜思考過,如果戀愛游戲相當于人類說的許願機,那麼也許是那個雌性人類許下的願望。」

「•••」

再沉默了會,優夜補充說,「也有可能,是大哥哥在最後許下了某種願望。代價優夜就不清楚了。」

「•••」

夏弦月看完新聞,重新看向優夜,「那•••阿曜的前女友,也沒事了?」

「嗯。16號已經和優夜說過,她活著。」

優夜繼續說,「但優夜可以想象,大哥哥不可能許下讓她回來丟下優夜和姐姐的願望。戀愛游戲的意識體又是在大哥哥許下願望之後才出現的。」

「答桉也只能是按照戀愛游戲說的做。」

「說起來•••」

優夜抬頭望向夏弦月的腦袋上面。

「?」

「咦?優夜你的頭發上面•••」

夏弦月抬起臉也看見了對方的詞條。

「為什麼姐姐會把我當成女兒看待?」

「為什麼小優夜對我的寶寶食堂有那麼大意見啊?」

「•••」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因為姐姐的寶寶食堂很大,所以想拆掉。」

優夜說。

「又不是我要這麼大的!再說,拆掉什麼的也太過分了吧?!」

「姐姐為什麼會把優夜當成女兒看待?」

「呃•••唔。」

「是因為想體驗母*女*?」

「怎麼可能有那種奇怪的想法?!」

「姐姐臉很紅喔?」

「好了好了,你快回去吧!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優夜也很好奇呢,下次就給姐姐臨時改造上可以活動的尾巴,和大哥哥一起——」

「趕緊走啦!」

話還沒說完,優夜已經被推出去了。

漫步在外邊。

優夜倒沒有夏弦月那種一定要去見面的念頭。

只是不斷思考。

在本該存在的位置•••

如果每個在那邊的存在回歸,都會出現在既定的位置,有源頭和背景可追究。

那自己為何會出現在休眠倉附近?

休眠倉只有一個,那不是屬于自己的休眠倉。

而16號她們全都是有原本的回憶可循。只有自己沒有,有的記憶全都是在那邊的世界。

虛擬?

還是說真實?

又到底有多少個世界?

修復•••

太多的問題堆砌在優夜腦子里,全都是沒法思考清楚的難題。

唯一能做的也只是讓16號她們繼續拿著金色物質去試著做各種實驗。

究其根本她還是不願意相信戀愛游戲,更別說這種超出認知的東西突然有了意識體過來大說一通。

如果戀愛游戲提出的是有害自己或者誰的行為,那優夜必然不可能接受。

但只是去攻略大哥哥,這種事•••倒也不是沒有興趣。

也許,完成了這件事之後真相也可以大白。什麼都能迎刃而解。

念頭至此,優夜也回到屬于自己的小窩。

拿出筆記本電腦,開始搜羅各種有用的攻略。

要說攻略人類,這還真是頭一遭思考的問題。

——

用報警的方式去威脅,緊閉的門總算開了。

「父親,如果您不放心的話就先在樓下等我。」

和父親打了招呼,茉莉徑直進入屋內,再把門關上。

里面沒開燈,到處都亂糟糟的。

茉莉只能模湖見到有人影蜷縮成一團呆在沙發上。

她搬來小凳子坐到人影面前。

「小傾,抬起臉看我。」

「•••」

「不敢看嗎?因為做了錯事,所以連看著我眼楮的勇氣都喪失了。」

「還記得你怎樣答應我的嗎?」

「要朝著我的方向努力。」

「但是現在呢?」

「我可從沒讓我的房間這麼頹廢,也從不會窩在沙發上什麼也不做。」

「•••」

人影顫抖著,腦袋埋的更低了。

「我雖然到現在還是對那邊發生的事不了解。」

「但我至少可以推斷出一點。」

「你現在害怕面對老師對吧?」

「那好,我來打這個電話,就當著你的面打。」

「不、不要•••」

人影顫抖著發出嗚咽聲,「學長•••已經•••嗚。」

「老師怎麼了?」

「回不來•••都是我•••」

「喂?茉莉?」

「•••」

當電話里傳出聲音時,喬傾不敢置信的抬起淚眼朦朧的視線。

「學長?!」

「嗯?你是•••喬傾?」

「我、我•••嗚哇!」

「•••」

茉莉不明白為什麼好友忽然就哭的這麼厲害,但她所能做的也只是靜靜地走到一邊,先告訴蘇曜沒什麼事,再回頭去守候好友。

等喬傾心情平復好了,茉莉才重新說,「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嗎?」

「在我奇怪的記憶里,你殺了很多人。」

「又把我送到離這里沒多遠的步行街十字路口。」

「我本身•••應該是死掉了的。」

「在我的認知里,我這種dmd基因病就沒一個治好的,更別說像我這樣可以活蹦亂跳。」

「如果你還把我當做朋友,就全部都告訴我。」

「•••」

迎著茉莉真摯的目光,喬傾把一切都說了。

「對不起•••」

「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的話•••」

「不是你的話我已經死了。」

茉莉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我也沒想過我喜歡的老師和你在意的學長居然是同一個人。」

「啊。」

「其實當時听你說了那麼多我有懷疑來著,但想著不會這麼巧。」

「等你真的說了我確實有些許難過,但很快就釋然了。」

「因為我想的是我都這麼大了,還從沒體驗過戀愛,也想要一個完整的人生。」

「而在我有限的人脈里,只有老師我有過那種感覺。」

「其實是很不公平的事,即便我真的包含愛意,但和一個將死之人談•••老師也不是那種玩玩就拍走人的性格,只會造成不幸。」

「也正因為如此,我從沒主動去暗示過任何。」

「嗯•••」

「現在想起來,當時說要把老師介紹給你,想的也是如果是老師的話,大概能把你照顧的很好。」

「我也有問題。」

「哪有像我那樣暗示著我對老師有好感又介紹給你的介紹法。但請你相信我,我絕不會因為你也喜歡老師就厭惡你。」

「我差點死掉的經歷也讓我看開了,其實人類活著就那樣,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哈哈,還記得我留給你的話里說的嗎?」

「讓你幫我問問,老師能不能接受買一送一。那•••不是玩笑話呢。」

「茉莉•••真的•••」

「好啦,看看我的臉?我現在既沒有病,也沒有傷疤,是真正的優質女性了。哭什麼呢?應該為我慶祝吧?再也不用躺在床上等死什麼的。這些可都是因為你啊。」

「嗚嗚,對不起•••」

「真是的,再這樣下去我也想哭了呀!」

「•••」

也在兩個女孩子哭成一團時,電視機忽然開了。

「雖然在我的主人提供的人類已知的知識里,在這種情況下打擾不太好。」

「但時間緊迫,請允許我——」

「伊!!電、電視機說話了?!」

茉莉嚇的直接鑽進喬傾一直裹著的毯子里。

倒是喬傾只抖了下,瞬時便想到了什麼。

「不愧是接盤過我的主人的存在,你——」

「砰——」

電視機直接被喬傾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扔過去砸壞了。

「已經不需要你這種東西了!」

「•••」

電視機花屏了,才過了片刻,茶幾上的遙控器又忽然直立起來。

「遙控器•••哈,遙控器站起來了?!」

「我去扔掉。」

「別扔,同為人類,還是接盤過我的主人的人類,怎會如此無禮?」

「——」

「等一下,能否先听我說明一下我的主人目前的情況再做定奪?」

「•••」

總算,喬傾把遙控器放下了。

——

另一邊。

蘇曜過的並沒有什麼不順利,只是經常感到很累。

偶爾又會出現些說不清楚的幻覺——比如說見到樓梯就總覺得好像自己在那和誰接過吻。

算是單身狗的幻想?

但基本上不影響現實就是了。

「又忙到這麼晚啊?你那工作有這麼忙嗎?」

「還是想辦法換種生活把。」

「像是你這樣要怎麼找女朋友?」

「有見到合適的嗎?跟我說說唄。」

「沒有•••」

回去能見到親人。

在差點失去之後更加彌足珍貴。

話說好像做過夢,而且那夢很真實。像是真的失去過,後來去了哪,又體驗過什麼來著?

似乎在夢里是很清晰的,但回到現實立馬便忘卻了。

不過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夢罷了。

前輩的事情也解決了,身邊也沒發生任何不幸的事。

倒是時隔一年忽然接到以前教過的學生來電讓蘇曜有點驚詫,到了現在想必也出落成相當漂亮的女性了吧。

的確會在夢里經常模湖浮現出不明所以的畫面,吊燈之類的很恐怖的東西。

但那也只是暫時的。

很快就會陷入沉睡,再起來便會一掃而空。感覺像是家里的床有異樣的魔力。

又總會嗅見虛無縹緲的花香。

然後一定會出現習以為常的美夢。

那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性。

但和人類有區別,她有尾巴,是非常漂亮裝飾的很可愛的純白色如貓尾那樣的尾巴。

今天也是和她走在司空見慣的路上。除了自己和她以外沒有任何人。

「又見到你了。」

蘇曜的視線總會不由自主的跟著她搖曳的尾巴晃動。

很奇怪啊,明明在夢以外完全不記得,但一回到夢境馬上就想起從前做過這種夢。

「最近過得開心嗎?」

「開心?只能說很普通吧。」

「沒有發生任何不幸的事吧?」

「差一點,但好在是個烏龍。」

「也許不是烏龍呢。」

「為什麼這麼說?」

「是我幫的你喲?幫你在事情發生之前全都修正了。」

「哈哈,是這樣嗎?那謝謝你,但是這是在夢里,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謝就是了。」

「•••」

她直勾勾的盯著蘇曜,片刻後笑了,「雖然你對我做的事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幫助,當我能感覺到你的善意。是人類常說的很溫暖的東西,所以我願意幫助你做點微不足道的小事。」

「有什麼時候我做過這樣的好事嗎?」

「做過,只是你暫時忘記了而已。」

「我好像總是經常忘掉東西?」

「很快,就真的輪到我來找你了。會害怕嗎?」

「你說的我完全不懂•••但老實說,這尾巴真的很澀。」

不知道什麼時候,尾巴已經攀附在蘇曜的月復部。

「是因為經常和妹妹那樣做吧?我也很感興趣,要和我試試嗎?」

「妹妹?這夢里還有人際關系嗎?」

「你已經很累了。所以會經歷很多好事,現在除了好事以外不用思考其他。然後,在那之後再來和我見面。」

「見面?現實中哪有你這樣的有尾巴的人外娘,我倒是想找到。」

「也許真的有呢?說不定還會遞給你人外娘使用說明書。」

她露出很愉快的笑容,溫暖的軀體貼的更近了。

不著片縷。

「對了,我想知道為什麼會——」

話音未落,明明是在夢里但卻十足清晰地柔軟觸感已經貼近。

接下來的事就很理所當然了。

嗯。

某個關鍵時刻會突然驚醒一咕嚕爬起來,望著周圍已經亮堂的環境茫然半分鐘。

又迅速偷听外邊有沒有蘇媽的動靜,如果沒有那就立馬偷模去廁所清理好。

「啪嗒。」

等從衛生間出來時,蘇曜站在陽台點燃一支煙。

狗尾草?

白地板?

什麼東西?

已經完全想不起到底是做了什麼好夢,只是搖搖頭吸完一支煙便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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