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飲料都握在手里,此時誰也喝不下去了。
「呃,對了,現在那里封鎖了,不過你們可以通過我的盤鏡看一下,嗯?我的盤鏡呢?」姜述宣一邊說著一邊找著。吳桐也突然想起來,說:「對啊,你有盤鏡可以通過盤鏡觀察事物,那你怎麼大清早的傻呵呵地跑去現場,真服了你。」
姜述宣解釋道:「你不知道老年人要多運動嗎?再說了,身臨現場才能更好地觀察,通過盤鏡觀察也就大概看看,呃,對了,你有沒有看到我的盤鏡啊,怎麼找不到了。」找來找去,最後看到了桌上的果盤,姜述宣好氣又好笑,將果盤里的水果全部倒在桌子上,拿紙巾擦了又擦,嘴里嘀咕著:「一定又是那個丫頭拿我的盤鏡當果盤了,都跟她說過多少次了,這是鏡子,不是果盤……」
穆天這時也仔細看看了這盤鏡,別說這外形真就是個盤子的形狀,圓圓的,周圍一圈是黃銅雕刻的鏤空花紋,中間凹陷下去的平面部分才是鏡子,也難怪會有人拿它當果盤。
姜述宣似乎感受到三人的白眼,尷尬地笑了笑,將鏡子平放到桌子上,手捏法訣,輕喝一聲:「顯!」就見鏡面銀光一閃,映出那個公園的樣子就像被犁翻了一遍,根本看不出原本是個公園,撒點種子就是一塊好田,四處雖有焦土,但絕不是報紙上所寫大規模爆炸產生的,焦土分布太不均勻了,如果是大規模爆炸至少是放射型的均勻分布,眼前的情況絕對是人為打斗痕跡,場景一換,個別還有幾處冰封沒有化開,再一換場景,似乎原本是一棵老柳樹,現在已經成為了碎塊兒,最大的一塊兒,也比拳頭大不了多少。幾番場景轉換,眾人對那座公園已經有了大概的了解,按照盤鏡所見,若非有盤鏡相助,普通人現在根本無法探得公園內的情況。
「呃,對了,你們有沒有興趣關照一下老姜的其它業務?」在看過盤鏡之後,吳桐調侃道。穆天詫異的看著吳桐沒有說話,傾河似乎想到了什麼,也沒有說話,二人都任由吳桐和姜述宣胡鬧。
姜述宣此時正在喝水,听了吳桐的話,差點嗆到,心知這回又要割肉了,于是說:「小桐你確定是要他倆關照我的生意,而不是割我的肉嗎?」
吳桐不緊不慢的喝了口飲料,說:「當然是要關照你了,倒是你總不能用你的那些半成品、報廢品、垃圾來招待我們吧。」姜述宣听了之後沒說話,臉倒是憋得有些紅。吳桐接著說:「如果說,你認為用你那些自以為得意的作品來招待我們,是在割你的肉,那你這朋友也太摳門了。」
姜述宣被吳桐擠兌的沒轍,只好說:「你覺得我會殺熟嗎?不過,親兄弟要明算賬,我的東西是貨真價實,你們也別亂砍價,否則朋友沒得做!」說罷,姜述宣十分幼稚地側過臉一揚頭,不再看穆天他們。
吳桐也是見好就收,說:「老姜,這個你放心,咱們相識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听了這話,姜述宣的臉色才好些,起身帶他們三個下樓,穿過後花園進入展器房,打開地道,進入工作室,從工作室里又打開了一個地道口,一邊走吳桐一邊給他們解釋:「在展器房里你們看到的,都是剛才在二樓里說的半成品、報廢品或者說虛有其表的垃圾,那個工作室也只是裝裝樣子,真正的工作室只有老姜自己知道在哪兒,而這里只是一個庫房。」說完,第二條地道也走到頭了。「啪!」的一聲,姜述宣打開電燈,一個寬敞的展廳呈現在眾人面前。
白色的熒光燈下,近百個玻璃展櫃被照得晶瑩剔透,其中一半是木器。姜述宣走了進去,挑了些東西,放在門口的桌案上,一串由綠松石搭配的念珠,四支毛筆,一方金色羅盤,一柄兩尺兩寸長黑金八面劍,六柄桃木飛刀,一柄一尺半長的桃木法劍,一盒竹針,一條暗紅色晶石念珠,一柄降龍木質的魯班尺,三道紫紙金文的符咒。然後,姜述宣說:「每個展櫃都有密碼鎖,強行打開,這里的通道口就會立馬關閉,好了不說這個,針對你們的修習套路,我挑了幾樣東西,不要驚異,小桐之前都告訴我了你們的「專業」,其中一些藏品不是我做的,雖然不是我做的,但是能成為我的藏品,品質也差不到哪里去,我給你們推薦一下,如果有哪個地方不合適再告訴我,我看看是改一下還是換一件。」三個人沒有說話,任由姜述宣介紹。
姜述宣拿起四支毛筆說:「這四支筆材質各不相同,雖然不屬于一套,但是相互配合也算不錯,這一支叫春秋點墨,那一支叫風生水起,還有一支叫朱判無分,最後一支叫星沙墨川,是我替穆天和傾河選的,你們一個是儒修,一個是符文修者,用筆的地方肯定不少,具體功用各不相同,雖然等階不高,但也絕非凡品,都屬于有成長空間的東西,從名字上我想你們也有了大概了解,所以我不多言,你們看看選哪只?」
傾河不知道先從哪里抽出一支白玉桿的毛筆,說:「我有蒼雪,也是屬于可成長的,夠我用的了,就不選筆了,穆天看看吧。」姜述宣點了點頭,將毛筆遞向穆天。
穆天看了看,沉吟了一下,說:「我可以都要下這四支嗎?」
姜述宣、吳桐、傾河三人都看現向了穆天,心說:要這麼多干嘛?
姜述宣輕笑了一聲:「小桐,你今天倒是給我介紹了個大財主啊!不過,穆天東西太多了只是行李負擔,沒必要選那麼多,找一只最喜歡的吧,這個風生水起應該符合你在勘察時使用,星河墨川比較適合在畫符的時候,引動天星之力,這兩支選一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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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桐拉了一下穆天衣服,小聲說:「雖然老姜拿出的東西不錯,但是你要這麼多干嘛?有個一支兩支備用就夠了,干嘛一下買四支啊,你真當不用花錢啊!」傾河也說:「對啊,這東西又不是消耗品,買那麼多干嘛?」
穆天苦笑了一下,說:「其實我應該算是五刀流,加上我原來的那支,正好五支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