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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暉低吼了一聲,不斷在楚河身邊逡巡,用爪子拍他的臉和脖頸。

楚河在拍打下發出十分輕微的呻|吟,這聲音像是一種無形的鼓勵,讓周暉立刻極大地振奮起來。它用巨大的毛茸茸的頭用力蹭他、擠他,同時俯用胸前厚實的皮毛壓他,發出低沉而危險的嘶吼,瞳孔在眼底奇異的豎了起來。

「……」楚河張了張口,但沒發出聲音,微微顯出一個有點痛苦的表情。

這是我的東西,周暉想。久違的獸性本能在血管里燃燒起來,炙熱讓它無比激動,每一根細微的神經末梢都發出戰栗的顫抖。

這是我的,完完全全是我的。

我對他擁有一切的主權,我是這片領地上唯一的支配者。

這個認知讓周暉十分的興奮,前幾年的分離和抑郁此刻都化作了更加強烈的刺激,就像整瓶酒精猛然倒進了烈火,又像是一盆涼水突然潑在滾開的油鍋里,讓它整個腦子都炸開了。

它張嘴用力舌忝楚河的脖頸和胸膛,貪婪不知饜足,連一寸皮膚都不放過。長長的帶著倒刺的舌頭讓楚河立刻痛苦的蜷縮起來,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下意識伸手想要推拒,但立刻被雄獸強硬的踩住,讓他整個身體被迫呈現出一種打開的姿態。

「啊……」楚河被那長長的舌頭舌忝得生不如死,終于勉強掙扎起來︰「不……不,周暉……」

魔獸頓了一下,居高臨下的望去。

楚河微微睜開眼楮,因為劇痛而有點痙攣,剛一翻身還來不及說話,氣管里就嗆出血沫來。他伏在地上開始咳嗽,每一聲都非常沉悶用力,鬢發貼著蒼白的臉頰,衣著凌亂狼狽不堪,從周暉的角度可以看到他不斷顫動的光果的背和肩膀。

魔獸忍無可忍,獠牙間發出粗重的喘息,粗大的尾巴極其焦躁的在地上亂拍。

它很想撲過去狠狠的、徹底的強|暴他,讓他整個身體最柔軟隱秘的地方被迫緊緊包含住自己,讓他尖叫和喘息到喉嚨喑啞,讓他雙腿間灌滿自己的精|液;但在一聲聲咳嗽中它所能做的,不過是泄憤般用爪子撓地,留下數十道冒著白煙的刻痕。

「周暉……」楚河終于勉強止住咳血,精疲力盡的轉過身,恍惚中只一眼就認識到了危險,立刻用盡全力向後移動。

魔獸暴躁嘶吼一聲,撲上來狠狠壓住他,把他整個人往自己胸前的皮毛里埋,同時一下一下的用力擠壓。足足擠了十幾下它才緩過來,在衣襟散開頭發凌亂的楚河身上死死盯著,仿佛野獸在極度饑餓時打量一塊十分肥美卻不被允許下口的肉,目光中充滿了不甘心。

「放開我……周暉,」楚河發著抖道,但神態非常冷靜︰「你先放開……」

魔獸「嗷——!」的發出怒吼,整個大廳搖晃了好幾下。

它無可奈何退後半步,僵持數秒後又是半步,前腿肌肉繃緊得像岩石一樣,那其實是進攻的前奏,似乎隨時會改變主意撲上來。

楚河連嘴唇都失去了最後一絲血色,但神情異乎尋常的鎮定,一直緊緊盯著它詭異而暴烈的綠色豎瞳。直到它最終退出三四米遠,後腳掌落地瞬間,骨骼緩緩變化縮小,變回了人形。

楚河疲憊的靠在牆上,松了口氣。

「……別這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嘛,」周暉心有不甘的蹲在地上舌忝手指,這個動作應該是下意識的,樣子很像獸類在捕殺獵物前舌忝爪子︰「我可什麼都沒打算干,你看我多听話……」

「那你剛才想做什麼?」

周暉眼珠轉了一圈,說︰「喔我測試下自己的毛還軟不軟,」說著湊上來討好的問︰「軟嗎?」

楚河︰「……」

楚河面無表情推開面前這張帥臉,艱難的扶住牆想站起身,但腰側被降魔杵結結實實擊中的地方實在太疼了,剛用力就過電般坐了回去。佛血的直接攻擊簡直不是開玩笑的,換個人的話可能現在整個月復腔都變成一團紅豆糊了。

周暉穿的黑衣服,右肋下的穿刺傷並不醒目,就拿手堵了堵出血口,說︰「你別動,我來處理。」

他從夾克口袋里翻了翻,找出一個潤喉糖瓶子,從里面倒出一個小拇指甲蓋大小的藥丸,在嘴里含了一會化掉了,就把唾沫吐在掌心里揉了揉,掀起楚河的衣角開始按摩他腰側受傷的地方。這種丹藥只是應急處理,但確實能很迅速的減輕疼痛,揉按幾分鐘後楚河長長的松了口氣︰「行,差不多了……你從哪弄的?」

周暉說︰「我又不是你們這種天道不死系,身為魔自然要弄點地獄道的土特產啦。」

楚河心說原來我這麼能適應地獄道的土特產……大概是他表情毫不掩飾的透出了這個想法,周暉立刻安撫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人能適應環境總是好的嘛。」

「……」楚河嘴角微微抽搐,問︰「你怎麼樣?」

「這幾只弱雞阿修羅還不是一手一個捏死了事,就你還在那被幾個天魔鈴鐺搞得欲仙|欲死,說出來都替你傷心,真沒見過世面。」周暉湊過來壞笑著小聲道︰「真這麼喜歡的話下次弄幾個來送你,保證讓你更喜歡……」

楚河面無表情道︰「免了,自己留著吧,手不夠長我還可以友情支援你一下。」

「你不懂……」

楚河連忙打斷他︰「——咒尸怎麼處理的?」

「哦,」周暉怏怏道︰「天道知乎上有個答案說佛印可以淨化咒尸,我就借小舅子的手掌用了下。說實在話咱小舅子確實膽小了點,不就是跟咒尸跳了個貼面舞嗎?叫得跟我找人輪了他似的,听了都替他心疼。」

周暉把發現咒尸不是央金平措的事情簡單說了下,道︰「由此可見老于確實是被人冒名頂替了,媽的,我就說于靖忠這段時間怪怪的,看著跟吃錯藥了似的。」

「你不能因為人家不願意去跟你介紹的女孩子相親,就說人家怪……」楚河嘆了口氣,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張順呢?」

周暉愣了。

雖然這個表情一閃即逝,但還是被楚河敏銳的察覺到不對︰「——你不是跟張順一起從東城趕過來的嗎?張順呢?」

周暉直勾勾盯著他,半晌突然捂住右肋,痛苦道︰「疼,好疼……」

周暉滿臉蒼白,冷汗如雨,那表情真實得周潤發來了都要甘拜下風。楚河不疑有他,立刻沖上去扶住他緩緩坐到地上,解開衣扣一檢查,只見食指大的一處箭傷血淋淋橫在肋骨下,因為箭頭拔出匆忙,帶起半個手掌的血肉,看上去頗為嚇人。

楚河立刻意識到是自己干的,怒道︰「你怎麼不早說!」

周暉抓著他的手一個勁喘氣︰「快,快去看看箭頭擦花了沒有……」

「你的頭才擦花了吧!」楚河迅速從他口袋里翻出潤喉糖瓶子,里面卻空空如也,最後一顆藥丸剛才被用在他自己身上了。他沒有辦法,只能徒手從自己衣擺上撕了塊布料下來給周暉包扎,但不知怎麼回事,本來已經幾乎止血的傷口一踫又開始流血,才包了兩圈就把布料都浸透了。

周暉氣喘吁吁,抓住楚河的手說︰「親愛的,別管了,有、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訴你……」

「你在胡說什麼?還有藥嗎?」楚河一把掙開周暉,立刻起身去滿地狼藉的ICU監護大廳翻了翻,在醫藥櫃里找出半盒止痛劑和一支還未開封的注射器。他還想找找有沒有止血的藥粉,但病床和所有昂貴的醫療儀器都被碎磚斷石砸毀了,藥待撒了一地,在燈光全滅的情況下,只能勉強看到滿地打碎了的玻璃渣。

周暉無力的靠在牆角哼哼︰「親愛的,我骨頭硬,快去看看箭頭損傷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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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怒道︰「別亂動!把繃帶裹緊!」

「沒關系,別管我,有件非常要緊的事……」

「——我說,」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你們能管管我嗎?再放我就要自然涼了。」

周暉和楚河同時回頭,只見神完天司仰天躺在地板上,如僵尸般轉了個脖子,幽幽看著他們。

「當著和尚的面打情罵俏真的好嗎?還有周老大,我直覺你說的鈴鐺用途跟我理解的不一樣……對那種東西我已經很發 了,別讓我落下心理陰影好不好。」

周暉捂著繃帶,連血都忘了流︰「你什麼時候醒來的?」

「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那里開始——我純潔的思想簡直被你倆玩壞了,周潤暉同志。」神完天司表情非常麻木,抬起還算完好的右臂,擋住了自己的眼楮。

不過這就是他唯一能動的身體部位了,他月復腔被貫穿,左臂燒得焦黑,皮開肉綻慘不忍睹,稍微一動就散發出蛋白質烤熟的氣味;幸虧燒傷在心髒部位前停了下來,否則現在就已經涼透了。

楚河過去幫他包扎和處理傷口,又打了一針腎上腺素,問︰「第五組怎麼會全部叛變了的?你什麼時候被抓住變成的傀儡?」

「我本來就跟他們教派不同,黃教教義非常激進,央金平措才是他們的精神領袖……太復雜了,不說也罷。」神完天司疼得抽了口氣,斷斷續續道︰「就算沒有這件事,央金平措也一直在打算弄死我。他假扮成于副後把我叫來這所醫院,騙我說這里有冤魂作祟,叫我超度。結果我一來就遇上了那幾個使用天魔鈴的灰袍阿修羅,媽的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啊!」

他疼得彈跳了一下,把頭窩在楚河懷里抽了半天氣才勉強緩過來,顫顫巍巍問︰「那個……央金平措呢?那傻逼把真于副怎麼了?」

楚河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兩人一起回頭看周暉。

周暉滿面蒼白,冷汗涔涔,捂著傷口虛弱的搖了搖頭。他現在的狀態看上去比神完天司好不了多少,一個人蜷縮在黑暗的牆角,仿佛一頭受了傷獨自舌忝舐的猛獸。

「我剛才就想告訴你……」他頓了頓,沉聲道︰「我把張順從東城區帶到這里,但在樓下遇見了假扮成你的央金平措。我急著上來找你,並且認為佛骨的能力對付央金副組長綽綽有余,所以就把張順一個人丟在了那里……」

他痛苦的咳了兩聲,補充道︰「張順也同意了。」

楚河額角驟然一跳。

周暉立刻捂著右肋倒在地上,一個勁把身體弓成蝦米,把臉埋在膝蓋里申吟︰「啊——痛,為什麼我的傷口這麼痛啊——」

「你去吧,」神完天司充滿同情的對楚河道,「腎上腺素留兩支下來就行,我自己能照顧自己。」

楚河一點頭︰「待會記得叫周暉也過去。」說著抓起銀白長槍,勉強爬起身,從滿地翻倒的儀器和碎磚中走出了ICU監護大廳。

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周暉才一骨碌爬起來,三下五除二扯掉繃帶,嘆了口氣說︰「該死,剛才一激動真忘了小舅子,他不問我都沒想起來。」

神完天司一動不動的仰天躺著︰「正常,你連戰友都放在邊上自然涼了嘛。」

「老子還沒計較你把整個組都搞叛變了的責任呢,趕緊閉嘴邊上歇著去!」周暉順腳把他踢到邊上,俯身撿起剛才掉在石頭里,還沾著鮮血的純青骨箭。如他所說箭頭確實被劃花了,應該是捅進他身體的時候在肋骨上擦了一下,鋒利的箭尖上明顯崩掉了一小塊。

周暉模模長箭,嘆了口氣︰「我就知道……」

「一根箭而已,別這麼小家子氣行不行。」神完天司維持著剛才被踢翻的姿勢,抓了本病例來當枕頭,這才覺得舒服了一點。「我听說這是你捕殺過的血海大魔的骨頭,是九頭嬰嗎?是的話我在西藏還養著幾只,趕明兒我送你兩根肋骨。」

周暉笑了笑,向剛才楚河離開的方向走去。

不知為何神完天司覺得他那個笑容非常怪異,但昏暗中又說不出是哪里不對。只見他黑襯衣袖口卷到肘部,露出肌肉結實的手臂;一手插在褲子口袋里,一手反抓著純青箭,按摩般一下下漫不經心敲打自己的背。

「——不是九嬰,」他說。

「這是我自己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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