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叔叔可真是英俊啊。」
harry在路過gryffindor長桌去往城堡外邊兒時,听到有女生這麼痴迷地說。
「他有一雙紫色的眼楮!」ron驚嘆地道,「這可太少見了!」
「我小叔叔是個天才,」neville敬畏又有點自豪地說,「我伯父經常說,如果我有我小叔叔一半的聰明,那他不發愁了。」
「他長得跟你一點都不像,」一個男生說,「他還沒結婚嗎?我看他手上沒有戒指。」
「我長得像媽媽。」neville靦腆地說,「還有,小叔叔他確實沒有結婚——我女乃女乃為了這個發了很多次脾氣,但是他都不同意,所以我女乃女乃也拿他沒辦法,因為小叔叔是我們家最有話語權的那個人。」
harry想了想,覺得這些話題沒有再听的必要了,繼續朝大廳外走去了。
slytherin長桌那邊本來正使勁兒地瞪著那個所謂的魔法部官員,等看到harry往外走了,他把叉子往盤子里一扔,拿起書包站起身來走。
「他又怎麼啦?」本來正在享受冰淇淋甜點的pansy抬頭看著自己的朋友遠去,「不過是個魔法部官員,這又怎麼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討厭家討厭的不得了,」blasie無所謂地說,「再說了,xavier在那兒呢,看見了嗎恐怕又要向那個天真的la宣揚‘家的野心與陰謀’這種言論了。」
「說真的,我覺得操心過頭了,」黑發的女孩子一臉不贊同,熟練地評論道,「那個樣子?除了草藥課他哪一門能得到e以上的評價?算他的叔叔有再多的野心和陰謀,也得看看他的佷子是不是那塊料!那個小呆瓜算偶爾有點勇氣,和頂過幾句嘴又怎麼樣呢?算harry•xavier是個啞炮,那出頭的也不會是個。」
在時不時的糾正下,連pansy也學會了把r這個姓氏給忘掉——不然你會看到那位一年級的首席少爺,冷漠地糾正你的場景。
「你說得對,我親的,」blasie一邊微笑一邊點頭,「連我都覺得,至少xavier比迷人多了,你看到他那雙翡翠一樣綠眼楮了嗎。」
「你總是這樣,blasie。」pansy翻了個白眼。
…………
harry快死了,快被嘮叨死了。
他從來從來都不知道這個一向端著貴族風範的家伙,居然可以這麼嘮叨,而且這麼可怕——harry發誓,從各種層面來說,現在的簡直媲美在教訓ron時的。
「harry!」
說誰誰到,正在不斷地跟harry說‘你一定要小心那個大的’‘除了上課以外都得跟我一起走’等等harry覺得壓根不必要的話時,褐發的女孩急切地追了上來
「哦不……」他哀嚎了一聲,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早安,但是別開始!」
「不行!」在追到他們後,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你一定得听我說——你馬上要上飛行課了!你一定要小心,一定一定不要超過地面三米以上!」
「為……為什麼?」harry問道。
「neville是因此把自己從天上摔到了地上!」著重強調道,臉上滿是擔憂,「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像ron他們那樣,只注重勇敢和刺激,不注重安全,是嗎,harry?」
「行了,granger,」讓harry松一口氣的是立馬轉移了火力,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珠直直瞪著,氣勢洶洶地說,「他不需要你操心——還有,你以為harry會是那個傻蛋嗎?我可是听說,harry祖上的每一個人都是非常有飛行天賦的。」
我怎麼不知道?你又是怎麼知道的?harry無奈地抬頭看天心想。
其實誰都不用擔心——好像他會狠狠地摔在地上一樣,他不用掃帚會飛的羽毛還安安全全地靠著kurt的十字架旁呢。
「抱歉,據我所知,你們一個需要去找同學要回筆記,一個還有一英寸的論文沒有寫?」harry一手拍一個人的肩膀,樂觀地道,「不是飛行課嗎?反正我也沒有時間去迷戀體育項目,在課上享受一下可以了,不過我也會注意安全,別擔心。」
立刻听出了他的另一層意思,立馬把火力轉了回來,瞪著他道︰「你不會是打算不玩魁地奇吧?你要是二年級不進魁地奇隊,你會後悔的,因為我會在二年級一開始入選!」
「魁地奇?那太危險了!」幾乎要尖叫出聲,「我看過他們訓練,那太……太粗魯了!」
「閉嘴,granger!」
「我不會後悔的,如果你摔了下來,我還可以給你療傷。」harry用非常輕快的語氣道,「去吧,咱們中午見。」
「harry!!」
…………
如果單說飛行這件事,以一個廣闊的定義來看,harry擁有好幾種在天上飛的方式,而且還分借助工具和不借助工具這兩種方法——比如駕駛他們家的飛機,用念能力讓自己定在空中並進行移動,又或者拿最不靠譜的一種方式,也是靠著新生的那對翅膀翱翔天空。
而charles還告訴過harry另一種方法——控制磁場。
不過介于最後一種方式太難掌握,不適合harry這樣的小孩子,這方法被charles禁止教授了。
——綜上所述,所以對harry來說,騎著掃帚飛行其實是很稀奇並且不太令人願意做的一件事情,因為從舒適度來說,飛天掃帚既沒有安全帶,也沒有舒適寬座位。
「不過呢,這個東西,從某種程度來說……這也算傳統吧?」anna對著地上的掃帚苦惱地皺眉,「巫師要是不騎掃帚,我反而會覺得很奇怪……up,up?唉,我遇到了第三情況啦!」
【新章節更新遲緩的問題,在能換源的app上終于有了解決之道,這里下載 huanyuanapp. 換源App, 同時查看本書在多個站點的最新章節。】
la把新生的飛行課所能遇到的情況列了好幾種出來,以便學弟學妹們判斷情況,anna這種第三情況是指‘對飛行沒有興趣而本身也沒有飛行天賦,于是掃帚只在地上打滾’,至于其他的情況,也挺復雜的,比如neville的‘對飛行完全排斥于是掃帚暴走’是第五情況,而ron的‘對飛行還算有天賦但是和掃帚不太合適所以不太靈光’是第四情況,而像這種似乎家族歷史上擁有飛行天賦的人,他們屬于最頂級的情況——
——只是稍稍念了一聲up(起來),哪個牌子的掃帚都能和色鬼遇到絕色美女一樣跳到他的手里,急切無比,溫順無比。
而站在他們對面的hufflepuff,三個里面有兩個都是第三種情況,而剩下一個要麼是第四,要麼是第六——掃帚慢悠悠但是穩定地跳到他們手中。
「……你怎麼做到的?」一個hufflepuff學院的男孩子用夢語般的聲音,對harry說。
而harry側坐在浮空的掃帚桿上,姿態隨意地好像在坐沙發。他聳肩攤手︰「我也不知道——也許,恩,你也可以試試?」
那個男孩興沖沖地試了。
……結果當然是悲慘的。harry還被飛行課的教授,那位似乎有著鷹一樣銳利的眼楮的夫人瞪了一眼,這位夫人大聲要求他規範飛行方式,不然的話,以後他這樣飛出去,是會被判違背交通規則的。
等所有學生都能在掃帚上穩定之後,他們被允許低空飛行。
harry後來這件事情仔細回想,並向多方人士詢問後,確認了一點————變故是在他們被允許低空飛行後的十分鐘後,飛行課教授正好送一位hufflepuff同學去醫務室時發生的,而且時間絕對精準,毫無置疑的可能,好像那個暗地里對他懷有壞心的是個強迫癥一樣。
…………
是在寫完論文的倒數第二行字時發覺不對勁兒的——畢竟不是誰都像他一樣,有著良好的學習習慣,而且一旦開始寫作業,會誰叫都听不見的。說起來,他能察覺到不對勁兒,還是因為圖書館內有人圍在窗邊驚愕地大喊大叫,搞得他沒辦法繼續寫作業了。
而更令他吃驚的是,平時只知道吃的,他的兩個跟班兒——crabbe和goyle急切地過來,對他說︰「你得去看看,我們覺得你得知道這個——xavier的掃帚中邪了!」
難以理解他們的意思︰「什麼叫做——harry的掃帚中邪了?」
「是——前一秒他還飛的比任何人都好,下一秒,連h(霍奇夫人)都追不上他啦!」
「……梅林的酒糟鼻。」在愣了一秒後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急沖沖地站起身來,差點打翻墨水瓶,並且急切到拿了魔杖,嘴里丟下一句命令跑,「把我的東西放回寢室去——要是論文有一滴墨漬你們今晚別想吃甜派了!」
他從重重書櫃中沖了出去,沖到了圖書館的一排窗子邊上——那壓根沒用,一堆人圍在那里在幾秒之內果斷決定放棄這個觀察點,轉而奔向圖書館以外的地方,感謝飛行課場地的設置,只要不是太過偏遠都有辦法找到個地方查看情況,即使他對惡咒和詛咒的了解只在理論層面上。
「走廊……不行,太低了,變形課那邊的空教室……不行,那里視野太窄,」他在幾番做了斟酌後,選定了一間空教室——那里荒廢了很久,是他有次無意間找到的,因為那里塵土飛揚,顯然沒什麼人進去打掃,他也望而卻步了。
但是那間教室的窗戶,應該是可以可以將飛行課場地盡收眼底的。
他穿過幾座樓梯,頭也不回地筆直走著,臉色可怕到路上沒人敢跟他搭腔——畢竟harry現在也不在他邊上,誰知道自己會不會是被欺負的那個——然後直到他來到了那間教室,一推開門,還沒等撲面而來的灰塵氣息把他嗆個半死,他听見了一聲還算熟悉的,討厭的女孩叫聲︰
「malfoy!」•granger正以一種匍匐在窗邊的姿勢,沖他回頭放著分貝,「你怎麼會在這里?!」
「我想那才是我要說的,granger,」厭惡地皺著鼻子,心情無比差地喊道,「滾開!」
「你是來幫助harry的嗎?」臉上甚至掛著淚痕,她幾乎是用哭腔在說話,「malfoy,現在你不該對著我發脾氣——harry他有危險!肯定有人對他下咒了,沒有人追的上他的掃帚,教授也不在,再這樣下去——」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幾乎要咆哮道,「在教授們都到來解救他之前,他會摔下來,可能跌斷脖子或者隨便哪里,甚至可能會死!」
「別在那兒說傻話,魁地奇里好多情況比這個嚴重多了,」強硬地上前把她推開,「讓開!你擋著我怎麼看——你確定他用的是學校的掃帚?這個速度要超過光輪了!我爸爸說學校里的掃帚都是老銀箭,那速度慢的像烏龜在地上爬!」
他直直地勾著身子朝窗外看去,找了好半天才找到harry————這實在是很難得的一件事情,算很多事情都是吹牛,可是的視力確實是好到可以在三十分鐘內抓到金色飛賊的,能讓他都要找好半天的東西,可想而知飛得有多快。
只見harry緊緊地抓著掃帚,在飛行所產生的劇烈強風下微微眯著眼楮,他的掃帚真的和形容的那樣,快得不可思議,且絕對不符合風向,而是像顆游走球一樣,在空中畫著大大的弧形,橫沖直撞,好幾下都看到掃帚要狠狠撞向城堡的牆壁了,但是harry非常努力地在控制著掃帚的方向,每每都是在千鈞一發的時候他把自己再次提上了天空。此情此景,要不是時機不對真想為他拍幾個巴掌,他敢說harry這第一次的飛行所蘊含的技術,絕對不亞于已經算是老手的他自己所掌握的所有技術。
而且總算知道的眼淚哪里來的了——這種情況對女生來說太心驚肉跳了,不論是gryffindor的granger還是他的好朋友pansy,她們對這種‘男生騎著掃帚掃帚橫沖直撞性命堪憂’的情況似乎都只有哭泣尖叫一種反應。
「你比我來的還早,而且也找到了這個位置,但是你卻只會哭?」煩躁地甩一甩魔杖,試圖拋出一個漂浮咒,而崩潰地喊道︰「我做了!我試過了漂浮咒,咒立停,我連張學姐教我的冰凍咒都試過了,可是它們不是打不中是沒效果!這肯定不是一場意外事故!我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也不知道是誰要害harry——他是個那麼好的人——所以既然你也來了,你也在乎他,malfoy!看在上帝的份上!做點什麼,malfoy!」
被這一連串崩潰的話給喊得有點頭暈,他甚至覺得耳朵都嗡嗡的,問題是他現在沒有時間去沖發脾氣︰「夠了,閉上你的嘴——你非要讓誰都知道你在這里是嗎?我簡直不敢相信,granger,你沒有去找找那個暗地里下咒的人嗎?」
一揮魔杖,魔杖尖指著外邊兒,臉色陰沉地道︰「听著,granger,我爸爸說過,英國擅長詛咒的人不超過十個,harry的掃帚如果一開始被下了詛咒,誰又能保證他會拿到被選定的那一把?」
點點頭,蓬松的頭發亂七八糟地跟著她飛舞,「我從書上看到過——如果咒語想要做到這樣的程度,施咒人必須長時間地念咒,可是,我找不到那個念咒的人!」她猛地問出個問題,「malfoy,你覺得這有可能是sirius•black干的嗎?」
「介于你們所說的——他只拿著把刀撕開了的床帳,」決定看在還算半個對harry有著真誠關憂的人的份上,勉強撇嘴解釋,「他是沒有魔杖的——阿茲卡班的囚犯都會被折斷魔杖,他既然在進hogarts之前弄不到,那在這里更弄不到。」
外邊兒harry的掃帚又猛地往下沖和被嚇得趕緊趴在窗口去查看情況,這個時候他們的動作出奇的一致,窗戶幾乎都不夠他們擠的。
「這樣不行,」下了定論,臉色蒼白地把腦袋收回來,眼楮在周圍打轉,嘴里下著定論,「誰知道那個見鬼的下咒的人會不會一個粉碎咒讓harry完蛋。」
「——看那里!」在努力尋找之後,發現城堡的天文台上有著一個人影,她瞪大眼楮,趕緊扯著的巫師袍,大叫著︰「那里有個人!而且手上拿著魔杖!他不是hogarts任何一名教授——他肯定是在對harry下咒!」
說著她舉起手里的魔杖要往外跑,「我要去阻止他!」
差點被她這麼神來一句氣炸。
gryffindor里都是些什麼人?那到底是個什麼地方,能把人變得蠢笨如斯?!
為了防止harry在事後為了這個找自己的不是,他伸出手攔住了,沒好氣地說︰「你去干嘛?!給他當盤菜干掉嗎,granger?現在還在上課時間,教授們要趕過來是很困難的!而且校長今天還得去和該死的魔法部官員,較那個該死的有關攝魂怪的勁兒!你在這里算叫救命也沒用!你每門課的作業都得o的智商去哪里了?」
他這麼說的時候,絲毫不理睬問他你怎麼知道這些,而是眼楮也盯著天文台上那個人影看——距離太遠了,他實在是看不清楚,而不論是他還是granger,面對這麼一個未知的人,肯定是不能直接沖上去的,這不僅僅不安全,也不符合一向的行事準則。
「……我有辦法,跟我來。」
說著,快步沖了出去連忙緊緊跟在了他身後,並急切發問︰「我們要去哪里!」
「貓頭鷹棚,你這蠢貨!」罵道。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貓頭鷹棚,在那里,許多只鳥兒正在歇息很快找到了那只寄在pansy名下被帶過來的,自己的金色大雕。
以她的聰明頭腦,一瞬間明白了要做什麼——他們不能夠直面那個人,可是金雕是可以飛上去干擾後靈活逃月兌的。她當機立斷地在自己的書包里翻找著什麼,最後找到了一個瓶子,用魔杖對準里面,念了一句咒語,隨即魔杖尖便噴出了明亮的藍色火焰。
然後她在古怪的注視中把瓶子遞給了他,說︰「用這個!如果他要施展咒語,他只能先對付一個!如果擊中瓶子,你的鳥會干擾他,如果他先對付你的鳥,瓶子很有可能會在他身上碎掉,放出火焰!這樣他可以分心了!」
接過瓶子,匆忙地點點頭,自己又在瓶子上補了一個很輕微的四分五裂,讓瓶子微微出現裂痕,這樣瓶子在墜落後會輕易碎掉。
然後他把這個瓶子系上一根提供的發繩,讓金雕小心地叼著它,囑咐道︰「抓穩它,飛到那兒去,」他打開窗子,指著天文台的方向,「如果那里有人,把瓶子扔下去!听懂了沒有!」說完他又瞪著,「你負責盯著那個人,如果他有任何舉措,你要提醒我,因為我需要盯著我家的雕以防不測——」
「但是,雖然沒有別的方法……我不是說不用這個方法,但是讓一只雕來做這個——」捂著嘴不忍心地說。
「哦得了,我們家的雕比和easley加起來還聰明!」惡狠狠地說著,放飛了那只金雕,並再次叮囑︰「扔了跑——我不想換個信使,听明白了嗎!」
金雕沖自己的男孩叫了一聲,隨即抓起那只瓶子飛向了天文台——這距離著實不遠,感謝梅林,貓頭鷹棚在頂樓。
在放飛了金雕後,在這滿屋子的貓頭鷹的咕噥聲中蹲下了身,和剛才一樣,扒著窗戶邊沿,和一起緊張地盯著金雕接近著天文台,手掌心里冷汗不斷,甚至腿都在微微發顫。
他的膽子不算大,一直不算大,而頭腦卻一直算得上靈活,能想得到很多別人想不到的。
這個計劃其實是非常粗糙的,不完整的——如果這個人夠謹慎,會提前打落他的金雕,而如果這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他甚至會意識到有人在攻擊自己,然後選擇魚死破,或者立馬殺死和。
不斷地感到一陣陣的後悔——他為什麼要這麼魯莽地自己來解決這個問題?他為什麼不先去找教父?教父可比他擅長這個,也擅長解咒,dumbledore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好不容易接回來的救世主夭折,更甚者la的院長也是個厲害的咒術師,反正他們隨便哪個都比強,即使在他們到來之前事情會變得更糟糕,可是自己所做的其實壓根微不足道,更可能會幫倒忙,而且這做法一點也不slytherin。
——但是讓那些都見鬼去吧,他為了harry•xavier干過的不slytherin的事情已經不止這麼一件了,那麼也不差現在這一件。
心里同時有個聲音這麼說著。
他咽了口唾沫,覺得心髒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harry那副淒慘的樣子不停地在他眼前回放——如果harry真的摔下來會怎麼樣?他在一歲時沒有被黑魔王殺死,可是誰說他不會在今天被摔死?
他感到一陣陣惱火——為什麼偏偏是harry•xavier?一個連自己的巫師姓氏都不承認,成天不上進地想著做治療師,與世無爭,善良寬和地可怕的la,殺死這個人,這個他自己為數不多的朋友到底有什麼用?這家伙甚至不是英國籍!甚至很想咆哮,而且內容都是現成的——你們為什麼不去謀殺?那樣還能節約坩堝和魔藥!
「看!」扯了他一下,「你的鳥!」
只見金雕丟下的瓶子半路被一道紅光擊碎,火焰也被一瞬間熄滅,而這大型猛禽並丟了瓶子跑,而是凶神惡煞地上去,拿它鋒利的尖爪去和那個渾身裹著斗篷的人搏斗,那個人似乎不想引起什麼大的動靜,在斗篷的遮掩下不停地試圖把金雕趕開,陽光的反射下袖口有著一閃一閃的光輝立刻把這個細節記在心里。
「harry的掃帚速度慢下來了!」趴在窗戶邊上,驚喜地喊道。
「回來……該死的!它怎麼不听話!」不得不伸出魔杖,對著金雕念著寵物和主人之間負責連接的咒語,試圖召喚回它,而這個時候尖叫一聲,猛地撲過去,拉著撲倒在地,隨即嘩啦啦地,一片磚牆似乎被窗邊射.進來咒語擊中,由于城堡本身的魔法,它毫發無損,但是咒語擊中的貓頭鷹架子嘩啦啦倒了下來,它又大又重,把兩個人徹底壓倒在地,還有不少東西因此被帶了下來,把他們徹徹底底砸中了。
在倒下去之前,兩個人都看到半空之中,harry的掃帚尾部猛地爆炸開來。
「不!!!!」听到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harry!!!」
差點也跟著一起尖叫起來,但是——
「——!!!!!」
——在意識消失以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听到了非常非常大聲的,harry喊自己的聲音。
而那聲音太清晰了,好像harry在自己腦子里說話一樣。
harry。
他蠕動著嘴唇,想要叫這個名字。
可是最後,他所做的,是鬼使神差一般的,發展了他的紳士風度。他自己還沒爬起來呢,在電光火石之間,把作為女生的推了出去——因為有另一道紅光,在一頓雜亂東西的縫隙中,不知道為什麼從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女生的背後射.了過來。
他其實心里挺後悔這麼做的,因為如果沒有被推開,她是個很好的擋箭牌,而如果她被推開了,倒霉的是了。也許是因為harry成天里對他的勸說,也許是因為granger剛剛救了他一命,把他撲倒,令他免于被咒語擊中——總之不管怎麼說是可以為自己的行為找到理由的。
——好吧,這下他和討厭的granger算是扯平了。
而且——別以為來了個昏迷咒,他什麼都沒看到!他會讓那個以為穿著斗篷能掩蓋一切,還敢對一個malfoy動手的家伙付出代價的!他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