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es細細地讀完手里這封信第三遍時,終于滿意地了,于是他抬起頭,在窗戶那邊,對著下面幾乎可以說是群魔亂舞的學生們喊道︰「孩子們——上來分零食了!哈利寄來了一些魔法界的小零食!」
于是下面幾乎可以說是在暢快群毆的學生們一下子歡呼了。
「……我敢保證,」在完全袖手旁觀的rogue的幫助下站起來,logan覺得自己算是合金骨架,它現在也要散架了,「你們完全不是在生氣我忘了拿出那封信——你們是想找架打,」他嘀咕著,「臭小子——嘿,誰能給我來根煙……嘶!」
黑發的小姑娘收回了掐他胳膊肉的手,一臉嚴肅︰「我上次跟你說了——不準脾氣來了抽煙,logan!」
「rogue,我的好姑娘,」logan拍拍自己被監護人的頭,「你不懂,不抽煙不喝酒,這幾乎不算個男人——這是一種屬于男人的治療方式。」
「哦是嗎,所以你現在又換了一個體面點的理由嗎?」rogue一點都不為所動,她還年幼時被這老男人莫名其妙地撿回去,又莫名其妙地被扔到這里來學習,一點兒也不怕他,也一點也不會被他三言兩語糊弄過去,只拉著他往城堡里走,「你上次可不是這麼說的——快點,logan,我要是沒分到harry寄回來的魔法零食,那這都是你的錯。」小姑娘氣呼呼的說。
她威脅地晃了晃自己的手︰「你不會希望我把手套取下來再給你遞酒,對吧?」
「這我可太傷心了,」酒的老男人說道,「要知道我還給你帶了條裙子做禮物呢,姑娘。」
「閉嘴,快點。」rogue拉著他一路快走。
等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rogue一低頭,卻發出了一聲尖叫,logan被她嚇了一跳,剛想問是不是又有人入侵,三根鋼爪剛剛從手背露了個尖尖,看見一只巧克力色的青蛙從小姑娘腳下歡樂的跳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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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gue,快抓住我的巧克力!」大廳那邊的走廊里沖出了好幾個人。
「它都在地上跳了那麼遠你還打算吃嗎?!」rogue不敢置信地反問john,「等下,你說這是巧克力?」
「是,我們之前也有看到過,不過不是很理解它包裝上的意思沒買,」bobby永遠是跟在john後面收拾爛攤子的那個,他上氣不接下氣地道,「沒想到harry這次寄了那麼多回來——」
「我看他肯定是打劫了火車上的零食車——」john奔到院子里去抓青蛙了,「——快來幫我,我要看看這東西到底能蹦多久!」
「……什麼玩意兒?」
logan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不太年起了,所以听得非常不明白,他指著院子里蹦的青蛙說,「你說那是巧克力?」
「是的,」bobby說,「所以rogue我覺得你現在還是別進去的好——餐廳里現在都是出逃的巧克力蛙……」
他的表情十分尷尬,而rogue的臉色難看的不得了,logan自然知道這是為什麼——他的小姑娘怕這玩意怕的不得了,算這是巧克力這種甜蜜的玩意兒,估計在她眼里也還是一只青蛙。
rogue面如土色︰「……解決完了再叫我,還有!給我留點其他不那麼刺激的!」
說完她便朝樓上狂奔,生怕晚一秒自己會被巧克力蛙嚇得魂飛魄散。
「……真奇怪,當年叫她開槍打人怎麼沒覺得她這麼膽小?」logan搖著頭不可思議地嘖嘖感嘆,「姑娘們啊。」
說完他拍了拍bobby的肩膀,活動了一下,覺得自己傷口愈合的差不多了,便沖餐廳走去。
那地方果然到處都是巧克力蛙的蹤跡,蛙聲不絕于耳,本來在logan記憶里表現得很無趣,甚至一度堆積著酒瓶的地方現在似乎成了混亂的池塘,地板上全是蹦跳的青蛙,連電視上都趴著那巧克力色的玩意兒,好好的水果被青蛙打翻在了地板上,極具藝術感的落地窗玻璃上也趴著那惡心玩意兒。
女孩們興奮地在椅子上一邊尖叫一邊指揮,男孩們到處抓著巧克力蛙,當然,還有些能力特殊的,正在悠閑地抓著沒逃走的巧克力蛙往嘴里塞,比如膽子最大,能力最多的jean,在用念力固定住盒子後,她很輕松地拿起不能動彈的巧克力蛙,再塞進了嘴里,並發出評價︰
「味道還沒好時巧克力好。」紅發姑娘說。
她那麼坐在椅子上,風輕雲淡,平靜非常,在一群尖叫的女孩子里顯得是那麼有氣魄,logan簡直以為她是位常勝女將軍什麼的,正坐在自己的寶座上,嚼食著的也不是腿還在動彈的巧克力蛙,而是敵人的血肉。
真是夠辣的姑娘,更是個美人,可惜logan知道那至少得是幾年後的事情——charles會殺了他的,為他沖未成年的姑娘下手。
「不,我剛才挺想殺了你的,logan,」charles從沙發的那一面轉過來,微笑著張開雙臂,「好久不見,不來個擁抱嗎?」
「……你知道這話多沒說服力嗎?恩?在你指揮你的學生沖上了圍毆我之後?」logan雙手一攤,「來吧,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為什麼又回來住了?還有,你把你兒子送去英國讀書了?」
他臉上明明白白寫著‘這不像你干的事兒’這種加大加黑的字,讓charles忍俊不禁︰「不,不是我‘送’他去,logan,是英國那邊的學校主動招收了他,求著我允許我兒子去的。」
「什麼?」logan睜大了眼楮,把charles上下看了一遍,「所以你兒子是個天才,提前被劍橋大學什麼的錄取了?他終于不辜負你們的期望,超越了你的成?不然你干嘛讓他去個有著五個小時時差的地方?」
「不,logan,不,相信我,這一點兒也不是我想要的,」charles說,「可是那孩子說他非去不可。」他的聲音听起來惆悵又感動,logan覺得他下一秒要掉淚了,「他都是為了我。」
「charles,」erik從樓上走下來,不得不阻止他的感動發揮,「你兒子是去上學的——不要說得他好像要去人質,或者代你從軍一樣。」他的眼光在logan身上一掃而過,冷淡地打了句招呼︰「logan。」
logan沖他齜牙咧嘴地一笑。
「難道不是嗎?」sean嘴里鼓鼓囊囊地塞著巧克力說,「——我是說,那個黑漆漆的老男人看起來不是好人,harry說不定去了那里會被處處針對!」
alex又一巴掌打在他後腦勺上︰「——無稽之談,既然這樣他們為什麼要harry去讀書?為了針對他?」
logan順手撈起桌面上散落的彩色糖豆拋著玩,漫不經心地說︰「你們到底把他送到哪里去了?到底是什麼操.蛋的學校會有會跳的巧克力青蛙賣?那玩意還會叫,真的能吃?」
「魔法學校。」logan听到一個年輕的聲音在他背後說話,于是轉過頭,看見了剛才領著所有人一起圍毆他的那個,眼楮能放出鐳射光的年輕小子,「不然怎麼會有這種神奇的小零食?你不會以為這是科學的結晶?」
logan沖這個拽拽的年輕人挑眉︰「魔法?你——不管你叫什麼——是不是還沒睡醒?」
「為什麼不吃一口你手里的糖豆呢,」那年輕人聳肩,「保佑你吃到個好口味。」
「他是我弟弟。」alex站在一旁給他補充,「今年剛進的學院。」
logan看了他一眼︰「你有弟弟?之前怎麼沒听說?」
哼了一聲表示他還在這里,alex則無所謂地道︰「我很少回家——而且我不知道他也是個變種人。」他攬住弟弟的肩膀,和他笑著對視,「所以一听說他的眼楮發出了破壞死光,我興高采烈地把他接來了。」
logan上下打量著︰「你說他今年才入學?他淘的可不像個新生——別以為我不記得,當初要不是他,我不用掛彩了。」
alex驕傲又得意地說︰「那只能證明你菜了,老狼。」
「得了吧rs,我只是看在他們還是孩子的份上——」
「你下次可以再試試,」最討厭听到這種話,便充滿挑釁地說,「把我們當成年人ank——再看看你會不會掛彩。」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在看心里想。
「隨時恭候,」logan嗤笑一聲,不以為然,他轉向charles,「有酒嗎?」
charles遺憾地沖他攤開雙手︰「前不久都被喝光了。」
「……那個女人遲早會發現她的身材連變都變不回來。」logan恨恨地把糖豆一把丟到嘴里,然後因為它又甜又咸又膩的味道,臉上的五官都快和胡茬糾結在了一起,「什麼玩意——」
「比比多味豆——我兒子帶回來的特產,順便一說,你那個看上去像是黃油味。」charles高興地說,遞過去一張巧克力蛙送的卡片,在那里面,一個胡子老長的男巫正在睡覺,「以及他不是去上大學的,logan,我現在可以鄭重地通知你一件事——我兒子的種族上多了一項,我們今年才發現他是個巫師,于是他去魔法學校學習了。對了,你要是早回來一點,說不定還能跟我們見證一下魔法的世界。」
「……巫師?拿鍋子煮魔法藥的那玩意?」logan一臉困惑。
「對。」charles點頭。
「騎著掃帚在天上飛的那玩意?」logan再次問道。
「對。不過harry禁止我們給他買掃帚。」sean插嘴道。
「拿著個破棍子——好像叫魔杖——把人變成隨便什麼東西的那種?」logan再次不死心地詢問。
然後一股水噗地澆在了他的頭上。他面無表情地看過去,只看見正拿著一根破棍子,棍子頭還在冒水,拿著它的人則一臉優越。
「你是在說這個嗎?」一邊驕傲于自己的咒語念得如此小聲還有效果,一邊把兒童魔杖收起來,「對,這是魔杖——巫師專屬裝備。」
…………
hogarts的城堡,之所以會有兩百多座樓梯,是因為它本身的巨大與恢弘。
然而這也造成了一個問題。
「…………這里是哪里來著?」
在harry幾乎要被他拉著跑斷氣時,發出了這樣令人崩潰的發言。
「……你沒搞清楚哪里才是通往la的路,拉著我跑嗎?」
harry嘆息道。
金發的男孩翻了個白眼︰「誰要去你宿舍,那里都是一群女孩子,我媽媽說世界上最不牢靠的是女孩子的嘴。」
「胡說,」harry真想對他翻個白眼回去,「學姐們都是好人。」
「這邊來!」在看了看走廊後,繼續拉著harry的手往左邊走,臉色嚴肅,「這不是好人不好人的問題,你這白痴!」
harry有點奇怪地道︰「,你這麼嚴肅做什麼?」
鉑金男孩不回答他的話,在一路微暗的走廊上小跑著跑到了盡頭,再順著樓梯七拐八拐,等他找到一處沒有畫像也沒有雕飾和盔甲的地方,兩個人的體力都所剩無幾了。
「听著!harry!」他用harry認識他以來最嚴肅最不安的表情來體現自己這番話的重要性,「你得告訴我——你真的是跟我們宿舍門口的蛇說話後進來的?說真話!」
「這有什麼需要問的?」harry更覺得奇怪了,「la宿舍門前的老鷹也會說話啊?我為什麼要說謊?」
「那是因為它的制造者給了他說英文的功能!」雙手抓在harry的衣領子上,灰藍色的眼楮死死瞪著他,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slytherin的蛇可不會說人話!你要麼是在騙我——」
「,」harry握住他的手,覺得他過于激動了,「我為什麼要騙你啊?」
「誰知道!也許你是覺得和蛇說話很酷呢?」忍耐不住自己越來越高的聲音,「你是真的沒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對嗎?」
「nina的朋友全是動物,」harry想到nina忍不住露出一個柔軟的笑,「她也可以和動物說話啊。」
一下子僵住了︰「……你說真的?」
「真的,你看,」harry指著自己胸口別著的珍珠胸針,「這是她和一位蚌先生討價還價得來的珍珠,是不是很漂亮?」
「……你們是兄妹嗎?」覺得他自己的腦袋要被harry攪成爛泥了,「但是她不是你的小女朋友——」
「都說了她不是我的小女朋友。」harry無奈地道,「她也不是我妹妹,我們長得不像,發現了嗎,陪著我爸爸來的erik叔叔才是她爸爸——」
「……我是被你氣傻了!」一拍腦門,想也知道面前這個人不會有什麼血緣上的妹妹,「那她是個巫師。」
「咦,她是嗎?」harry一愣,隨後他倒是明白的意思了,「哦,不是的,你弄錯了——這是她,額,我們的一種能力,咳咳,你別告訴別人,總之,她可以和動物說話,是因為這是她天生的能力,而不是因為她是巫師!」
「……你知道嗎,沒有巫師可以做到隨心所欲和動物對話,除非使用了魔藥或者魔咒。」一臉空白地說,「你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harry苦惱地撓撓頭,總不能跟說這是變異基因帶來的特殊能力吧,他听不懂的,「反正——我能跟蛇說話大概是因為我戴著這個,」他指指胸前的珍珠胸針,「它讓我能和nina一樣與動物溝通。不過la的鷹和slytherin的蛇,都是說英文的啊?我應該沒有發動能力啊?」
「這是問題所在!」幾乎是沖他咆哮了,他的臉色非常古怪,緊張,擔憂和不敢相信混合成了掙扎,「那幾條蛇——我發誓,它們不會說英語!它們只會嘶嘶的叫!我進地窖時它們只會盤在牆上,如果不說出口令,它們甚至懶得動一下!」
「……我確定我說的是英語啊?nina跟動物溝通也只會用英語,」harry困惑地問,「,會不會是你弄錯了——我確定它們說的是英文,我也說的是英文……」
干脆地掏出口袋里的slytherin徽章,拍在harry胸口,用命令的口氣對他說︰「你假定它是一條真蛇——然後對它說話!」
harry無語了。對一個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改變自己想法的人,似乎只有實踐才能得出正確結論呢。而且糟糕的是,無論是他還是,都是這麼想的。
他嘆口氣,捧著那枚胸針,想象那上面繪制的蛇是一條活生生的蛇,然後深吸一口氣,張開了嘴。
……
「你說怎麼還沒回來?難道他送r送到gryffindor去了?」
和同年的pansy坐在壁爐旁,用魔杖調整著里面取暖的火,這黑發的小姑娘凍得哆嗦了還不願意去睡覺,只好抱怨,「不是——」
「噓。」坐在他對面的巧克力色男孩故作神秘道,「——也許他只是打探一下情報而已。」
「哦得了,blaise,」pansy不耐煩的說,「r是個la,不是slytherin,如果他真的能——」她停頓了一下,「他鐵定會被丟到地窖來,而不是住高塔!更何況r家可沒有和slytherin的血脈有過聯姻,你和我哪一個有少背那些譜系了?」
這時,地窖的門無聲無息地打開了,鉑金色的男孩昂首闊步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malfoy回來了。」
不知道有誰站了起來,平和地說。
「歡迎回來,」pansy立馬站起身來,熱情地迎上去,「你沒有被教授抓到吧?」
「當然沒有,」不動聲色地看了周圍一圈,然後嫌惡地說,「你們怎麼還沒去睡覺?這是怎麼了——我覺得休息室快被擠爆了。」
「xavier怎麼樣了?」blaise笑眯眯地推開面前的書,「你有好好把他送回去嗎?」
「……這個傻瓜今天錯把一瓶語言魔藥當成感冒藥水喝下去了,」看似無所謂地說,「我必須得說la的魔藥放置的真是亂七八糟的,我看著他喝下了解藥才回來——抱歉,你們為什麼都一起看著我?」
語言魔藥,喝下的人可以暫時和任何生物溝通,外國人或者動物都可以,算是很稀少的魔藥,不過市面上也不是沒有……
一些高年級的松了口氣,好吧,這是個意外,想一想也只能是這個答案了。覺得自己太大驚小怪的同時,他們收拾東西並站起身來,表示自己要去睡覺了,倒是有人提醒了一下一年級的新生們︰
「你們要做好準備——新生的首席爭奪戰在明天晚上。」
和其他人一樣懶懶地應了一聲,暗暗地捏緊了自己冒著冷汗的手心,心髒因為緊張跳的非常快,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楮都能回憶起剛才自己對harry說的話。
那簡直不像是自己說的話——他是個slytherin!‘那件事’說出來,對他其實有益無害!但是他還是一秒鐘決定把這事情瞞過去,還這麼叮囑harry了︰
「不要和任何一個人說你會蛇語,誰也不行,——算是我爸爸提起這件事情,你也不準說真話,當自己今天喝錯了魔藥,听到沒有!」
……其實有一個蛇佬腔做朋友,對他的地位來說,挺不錯的,但是。
想想harry笑著問他‘這有什麼問題’的模樣頭疼,想想他一提起nina露出的柔軟的笑容,更頭疼了。他禁不住倒在自己的床上,在自己腦海里哀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