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以認為簡單。」
方源微微一笑,澹然道。
「是不是廖豐茂的安排有難度?」
長孫沖沉吟良久,再次開口問道。
秦懷玉等人一听,也想到這點,紛紛看向方源。
「是不是本官不知道,他現在受朝廷征調幫忙修復黃河堤壩,查的事也是和黃河堤壩有關,難易程度你們自行斟酌判斷。」
方源澹然道。
他不算欺騙長孫沖等人。
畢竟他並不了解廖豐茂掌握了多少情況。
但可以說,敢私吞朝廷賑災的錢還不將黃河兩岸數十萬百姓性命放在眼里,來頭必定不小。
這樣的人物和幾個國公之子較量,應該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我接受考核!」
秦懷玉第一個回應。
他知道,這是他目前最好的選擇。
要不然,就要成為方源三年的小弟,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接受考核,說不定還有機會和方源合作做生意賺錢。
一成利潤,看方源的那些生意,也是非常龐大的利潤。
「我也接受!」
長孫沖第二個回應。
「接受!」
程處默和尉遲寶琳以及杜荷也跟著同意。
對于他們來說,這就是一個考核而已,成功與否無傷大雅。
但只要成功,不僅解決秦懷玉的問題,自己等人也將會有一筆源源不斷的收入。
「那行,你們休息一兩天,我準備好水泥之後讓你們就出發。」
方源點點頭道。
「好,告辭!」
秦懷玉當即起身。
留在這里他感覺不自在。
就好像是欠了方源的東西一樣。
長孫沖幾人見他離開,也紛紛起身起身離開。
很快,現場就剩下方源和杜妙顏姐弟。
「方源,那個調查是不是有什麼難度和危險?」
杜荷帶著討好笑道。
又親自給方源倒了杯茶。
事關己身,他不得不謹慎。
杜妙顏也好奇地看著方源。
剛才她以為方源是忌憚幾位國公之子。
後面想了想,覺得肯定不是,方源不是那樣的人。
那就剩下是調查的事,肯定是有什麼難度和風險在里面。
「難度不確定,但風險肯定是有。」
「不過對于你們的身份而言,應該也沒有風險。」
方源想了想說道。
他知道杜荷和秦懷玉他們的關系匪淺。
有些話不能說得太清楚,擔心杜荷透露給他們之後不願意配合。
「行,我明白了,我先走啦。」
杜荷點點頭,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應該是有點風險,但那是對于方源來說的,畢竟方源是個刺史而已。
而他們是國公之子,風險對于他們來說近乎為零,所以應該沒風險。
杜荷離開。
剛走出刺史府,就看到秦懷玉幾人向他走來。
「我就知道他很快出來。」
「怎樣,杜荷,探到什麼風沒有?」
秦懷玉一副果然如此神色向杜荷走來問道。
「我覺得沒事。」
杜荷將方源的原話說出。
眾人一听,相視一眼,深以為然點頭。
確實,以他們國公之子的身份,很多風險都會降為零。
「走,去白虎會所瀟灑一回,那里的姑娘水女敕且服務高超。」
杜荷嘿嘿笑道。
他昨晚已經偷偷去過一回。
確實不錯,服務比長安城的還要好。
可以說是他體驗諸多地方中最好的一處。
「杜荷,你姐怎麼還沒有出來?」
秦懷玉心有不甘看向刺史府門口道。
「我哪管得了這個,要不你去抓她出來?」
杜荷白了他一眼,往一個方向走去。
「唉」
秦懷玉嘆息一聲,只能不甘離開。
「喂,杜荷,你是不是走錯方向了,白虎會所在這邊吧。」
長孫沖指著和杜荷相反的方向叫道。
他剛好听到路人議論白虎會所姑娘有多好,都是往他指著的地方走的。
「你們這些混蛋都沒錢了,小爺我才不和你們去。」
杜荷加快腳步道。
他剛提出去白虎會所就後悔了。
因為長孫沖他們的錢都已經給了方源。
沒有錢,那再去白虎會所不是得自己請客才行?
這可不行!
那里消費太貴了!
「淦!」
「還是不是兄弟?!」
長孫沖一愣,隨即大叫道。
「不是,早就不是了。」
杜荷沒有回頭,反而加快腳步。
「追!」
「今天一定要讓他請客!」
長孫沖大叫,向杜荷的方向跑去。
秦懷玉幾人頓時跟著大叫,向杜荷沖去。
杜荷見狀,拔腿就跑,吃女乃的勁都用處。
但除了長孫沖,剩下的秦懷玉幾人都是練過武。
他們不僅速度比杜荷快,耐力更比杜荷強,很快就追上。
「好兄弟,跑什麼呢,不就是白虎會所嗎?」
秦懷玉嘿嘿一笑,右手已經抓住杜荷的肩膀,杜荷再無法逃跑。
「你說得簡單,又不是你出錢。」
「快放開我,我肩膀痛,快斷了,啊啊,斷了,斷了。」
杜荷氣喘吁吁,想要掙扎開秦懷玉的手,揚言肩膀痛。
但秦懷玉看穿了他的把戲,非但沒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
這時,程咬金和尉遲寶琳也追上,嘿嘿壞笑地將杜荷圍住。
最終,長孫沖也追到。
「走吧,我的好兄弟。」
秦懷玉幾人推著杜荷往白虎會所方向走去。
「不要,我不要,姐姐救我,姐姐救我。」
杜荷大叫。
但秦懷玉等人沒有理他。
杜妙顏也不在這里,跟沒人救他。
不過很快,秦懷玉等人就停止了動作。
前面有個長相英俊,穿著高貴的年輕人攔住了他們。
「幾位公子,在下喜聞裴氏裴永翰。」
裴永翰澹然道。
臉上掛著澹澹的笑容。
客氣,但是卻不見得討好。
「裴永翰?」
「不認識,什麼事?」
長孫沖幾人相視一眼,皆是搖頭。
姓裴的他們認識不少,但是裴永翰沒有認識。
「裴永輝是我哥,我現在負責管理遼州的分支。」
「听說諸位公子被方源設下陷阱套住,在下是來幫助諸位公子的。」
裴永翰簡單介紹道。
臉上依舊掛著澹澹的笑容。
好像是所有事都掌握在手中一樣。
「你想怎麼幫助我們?」
秦懷玉上前一步,沉聲道。
裴永輝他們認識,也見過幾次面。
作為喜聞裴氏的第一繼承人他們怎麼能不認識。
不過听說已經被剝奪繼承人之位,不知道消息是否屬實。
「這里不是談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如何?」
裴永翰輕笑道。
「可以,去白虎會所吧你請。」
秦懷玉沉吟片刻,沉聲道。
「我請?」
裴永翰終于有點不澹定。
臉色的澹澹笑容瞬間澹了很多。
畢竟不是一個人,而是五個人,消費有點高。
白虎會所人均消費一兩貫,五個人就是五到十貫,甚至更多。
「不願意?」
「那就算了,我們走。」
長孫沖插話,徑直要離開現場。
秦懷玉幾人自然是沒有意見的,跟上就要離開。
「不,不,願意,能請幾位國公之子是我的榮幸。」
裴永翰的笑容更少,嘴角抽搐道。
「睿智!裴公子請!」
長孫沖立即換了副好臉色。
秦懷玉和杜荷等人也是如此。
幾人移步白虎會所。
「幾位爺,歡迎光臨!」
白虎會所門口兩邊六個美女齊齊鞠躬,熱情似火。
很快,里面走出一位稍微年長,但風韻美人的美女接待裴永翰幾人。
「老鴇,至尊服務套餐,一人一個。」
杜荷率先開口。
「好 ,爺這邊請。」
老鴇笑容更盛,連忙更加熱情招待。
而裴永翰則是瞬間僵住身體,臉色澹澹的笑容徹底消失。
白虎會所人均消費是一兩貫,但至尊服務套餐是最貴的那個套餐,私底下號稱一條龍服務,十五貫那麼貴。
這一刻,裴永翰的心是痛的。
「好啊,杜荷,你都知道有什麼套餐了。」
「這個至尊服務套餐怎麼樣,給不給力的?」
「放心吧,我已經打听清楚,至尊服務套餐是最貴的那個套餐。」
長孫沖幾人走在最前面。
紛紛圍著杜荷小聲說話。
很快,他們就了解到白虎會所的大概情況。
有一級套餐,二級套餐,三級套餐,高級套餐,頂級套餐,至尊服務套餐共六個套餐。
沒多時,幾人就來到了一間很大的包間。
「服務等會再上,我與幾位公子談點事先。」
裴永翰最後走進,吩咐老鴇道。
老鴇一愣,隨即帶著征求性的眼神看向長孫沖等人。
「沒有姑娘怎麼談事?」
「老鴇,先上姑娘,服務稍後再做。」
「對了,記得這位公子沒有,喜聞裴氏裴永翰,他買單。」
長孫沖幾人起哄。
也不知道裴永翰要和自己等人談什麼。
萬一沒有談成,那自己等人不是來了白虎會所又無法享受嗎?
那肯定是先將套餐點上,然後記載裴永翰的名上,這才是上上之選。
「好 !」
老鴇熱情回應。
看一眼裴永翰沒有拒絕,就離開安排。
裴永翰的心在滴血,後悔今日找長孫沖幾人。
十五貫一人,六人就是九十貫,自己在遼州分支能支配的金錢沒有多少的。
很快,包間進來十多個姑娘,幾個公子換了幾匹之後相繼選上自己喜歡的那個留下。
「裴公子,你不選一個?」
長孫沖摟抱著姑娘,笑看裴永翰問道。
「暫,暫時不用。」
「談正事的時候我不喜歡姑娘在一旁礙事。」
裴永翰嘴角抽搐,口是心非道。
他實在是心疼要花這麼多錢,一時間不舍得。
喜聞裴氏雖然是家大業大,也財富浩瀚,但不是誰都能支配。
「對了,裴公子說要幫我們?」
「是想怎麼幫助我們?」
秦懷玉問道。
杜荷和程處默幾人沒有談話的想法,和姑娘們在一旁嬉笑中。
「幾位公子有沒有看到城中有座灰白色的奇怪高樓?」
裴永翰沉聲道。
「看到,那是什麼?」
長孫沖幾人頓時來了興趣。
那個奇怪的高樓他們幾人也是注意到的。
但是時間有限,現在還沒有去打听到底是什麼東西。
「方源府邸里的,听說是方源專門修建出來放錢的。」
「修這麼一座奇怪的高樓來存錢,可想而知方源是多麼的有錢。」
裴永翰神色一凝,沉聲道。
「存錢?」
長孫沖幾人面面相覷。
盡管他們已經知道方源很有錢。
但完全沒有必要修建這麼一座東西放錢啊?
完全是可以藏在府上,或者挖地放錢等等。
幾人一听就不信,更覺得裴永翰是不安好心。
「那里存著多少錢我不知道,但肯定很多很多。」
「遼山王氏、藺家、謝家等等都被他抄家,錢肯定是那里去了。」
裴永翰沉聲道。
「這與你說的幫我們有什麼關系?」
長孫沖眉頭一挑,略帶不滿道。
不會是讓自己等人去偷方源的那些錢吧?
「我想與諸位公子合作扳倒方源!」
「那些錢我都不要,諸公子隨便取,方源的那些工廠留給我就行。」
裴永翰沉聲道。
包間變得寂靜。
杜荷幾人也不在嬉笑姑娘。
眾人看著裴永翰,眼神都有些不對勁。
「說說你的計劃。」
良久好,秦懷玉沉聲道。
「幾位都是國公之子,身份斐然。」
「如果在遼州發生點意外,又剛好矛頭指向方源」
裴永翰陰笑道。
眼神變得有幾分可怕。
「笑話!」
「事情都是我們做,為何還要分你那些工廠?」
杜荷冷笑道。
秦懷玉幾人也深以為然點頭。
「幾位公子初到遼州,想必沒有多少關系,我喜聞裴氏願為諸位公子提供方便,人手等等。」
裴永翰輕笑道。
似乎對杜荷的話並沒有意外。
「這些我們都可以找,不一定需要喜聞裴氏。」
杜荷搖搖頭,沉聲道。
「給諸位公子透露個消息,裴相要致仕養老了。」
「他老人家首選的地方就是遼州,屆時會親臨遼州考察情況。」
「幾位公子在那個時候配合,裴相剛好順理成章拿下方源,這算是合作了嗎?」
裴永翰沉吟片刻,小聲道。
裴寂已經上交辭呈,同意裴寂的致仕。
考慮到裴寂功勞巨大,朝廷給予裴寂執行選擇養老之地。
于是裴寂提出觀察遼州幾地的情況,考察後再回復朝廷。
第一個考察的就是遼州,而且很快就會到來。
「你的意思我們明白了,容我們考慮幾天。」
秦懷玉深吸口氣,沉聲道。
裴寂要致仕他們是知道的。
只是沒想到,裴寂竟然選擇遼州作為考察點。
這麼小的地方作為考察點,估計是因為方源吧?
听說裴寂之所以致仕,直接原因是因為方源造成的。
「行,那就不打擾幾位公子開心了。」
裴永翰自信一笑,起身離開。
他以為,長孫沖等人肯定會答應他的。
畢竟有裴寂親臨,沒有什麼能夠抵擋得住的。
「懷玉,這種事你不會是真的想幫忙吧?」
杜荷是第一個開口的。
他對方源要成為自己的姐夫很不滿意。
但看在姐姐的份上,至少不會這幫看著他被人欺負的。
「懷玉,我覺得我們不應該插手此事。」
「裴相與我等父輩都不和,我們更不應該插手。」
長孫沖也說道。
事關政治,他們不應該插手。
「那肯定是不插手了。」
「我只是在想,我們要不要先不護送東西,留下看場好戲先?」
秦懷玉翻了翻白眼。
裴永翰提到方源的錢自然是有些心動的。
但將一個刺史搞下來,刺史的財產就是充當國庫的了,與他們無關。
更重要的是,方源的錢大多數都是來自工廠,怎麼能讓喜聞裴氏給佔據了大頭?
「實話說吧,其實方源是我爹看上的人,我姐才認識到方源的。」
「有我爹在,這種跨越層次欺負方源的事,應該不會成功的。」
杜荷突然說道。
「杜相看上的人?!」
秦懷玉等人皆是震驚。
第一次知道還有這種內幕。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必要留下了。」
「等會我們順便也提醒方源一聲,賣個人情什麼的。」
長孫沖眼神有些復雜,嘆聲道。
能被杜相看上的人,估計是真能配得上杜妙顏吧。
唉長安城的第一美女啊
「理應如此。」
「姑娘,你們有什麼服務趕緊使上來!」
秦懷玉也是嘆息,心情變得沮喪,將姑娘摟過來
刺史府。
方源先是收到白虎會所的密報,然後是長孫沖幾人的報信。
他對裴寂致仕並沒有意外,歷史似乎也有相關的記載,但方源不記得詳細。
只是沒想到裴寂竟然還有機會選擇致仕養老的地方,並且將遼州作為考察點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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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自己穿越後造成的蝴蝶效應吧,自己這個蝴蝶已經慢慢影響了整個歷史的發展。
但這些不是方源應該考慮的,他現在不是推動歷史的發展,而是參與和見證歷史的發展。
面對裴寂親臨遼州,方源也感到壓力。
「方源,我爹來信,說裴相要考察遼州」
杜妙顏再次到來,急忙忙說道。
消息和方源剛才听到的差不多,也是與裴寂致仕和選擇遼州作為考察點的。
「謝謝,我已經知道。」
方源臉色沉重道。
裴寂次此行,來者不善。
與自己現在的情況來說是無法硬剛的。
得想出有什麼辦法化解,並進行反擊才行。
「你知道了?!」
杜妙顏驚訝道。
這是杜如晦加急送給他的信件。
按理來說,這是朝廷大臣之外最先知道的。
方源的消息網竟然大到最快獲取朝廷情報的程度?
方源沒有回答,他現在正思考著對策。
「你要小心才行,有什麼盡管開口。」
杜妙顏見方源沒有回答,也就沒有問。
但在她的心中,更加覺得方源的厲害。
一個地方刺史而已,就有能力夠獲得這麼先前性的消息。
「謝謝,我會的。」
方源輕笑道。
很快就鎮定下來。
自己這一路走來,遇到的凶險也不少。
每次都能夠化險為夷,靠的不單止是運氣。
裴寂既然來了,那就斗一斗就是,看看鹿死誰手。
「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杜妙顏甜甜一笑。
皎潔的臉頰美顏高雅。
不愧是自己喜歡的男人,臨危不亂。
面對裴寂,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也不能說完全鎮定。
「這個喜聞裴氏真可惡,我突然有點想將它連根拔起了。」
「妙顏,你說如果我在裴寂到來之前,把遼州裴氏都砍了,裴寂是什麼表情?」
方源突然壞笑道。
喜聞裴氏很大,但遼州的分支不多。
裴英華都砍了,剩下的其實也可以。
「如果他們不犯事,我覺得還是不要的好。」
杜妙顏沉吟片刻,正色道。
方源的權力很大,滅掉喜聞裴氏的遼州分支不難。
但是這種殺戮全憑個人喜好,與濫殺無辜有什麼區別?
為官者,更應該是造福百姓,給治下之地一個更好的環境。
而不是殺戮。
不是因為個人私利抄家滅族。
「你說得對,是我魔怔了。」
方源搖頭失笑道。
這是,張三火急火燎趕來。
「州尊,朝廷下達公文,要我們遼州做好迎接裴相的準備。」
「還有河東道各州的刺史和都督,到時候也會出現在遼州一起迎接裴相。」
張三神色有些駭然稟報。
接到朝廷公文,看完後他嚇了一跳,連忙過來稟報方源。
「嘶!!!」
「河東道所有的刺史和都督都來遼州迎接?!」
方源也是震驚,忍不住吸口涼氣。
親臨遼州城已經挺讓人意外,竟然還要河東道所有高層迎接。
這種致仕規格,無疑是大唐有史以來最高的規格,後來者估計也不會再有。
「應該是太上皇發話了。」
「太上皇視裴相為知己,感情很深。」
一旁的杜妙顏也很震驚,感到難以置信。
她多少知道皇帝和裴寂不和,皇帝不可能給予這種規格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軟禁在太安宮的太上皇,還有他會這樣對待裴寂。
這無疑是相當于一道免死金牌,告訴天下人裴寂是他太上皇的人,哪怕是致仕了也不要以為好欺負。
「大唐第一臣莫非如是也!」
方源感嘆。
他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一時間,更加覺得有壓力了。
「大唐第一臣」
杜妙顏喃喃,深以為然點頭。
太上皇的這個做法,估計會令很多人羨慕。
「裴相什麼時候到?」
方源深吸口氣,恢復心態問道。
「五天後。」
張三臉色凝重,恭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