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宙晶淵,自閻王敗亡後便封山鎖門,不見外來之客,今日一道陌生人影來到。
「來者止步。」
一名女鑄客從不工山內部走出。
寄鯤鵬看向來人,對方長著一張可愛的面容,身材卻十分的壯碩,手臂上肌肉輪廓明顯。
面容與身材十分不符,看上去就像一個苦境版的金剛芭比。
收回目光,寄鯤鵬和煦一笑︰「在下滄海一粟.寄鯤鵬」
不待說明來意,卻听女子直接道︰「不工山已封山,請回吧。」
聞言,寄鯤鵬敲了敲手中折扇,一臉遺憾︰「哎呀~本想替不工山阻止一場災難降臨,現在看來只能任其發展了。」
說完寄鯤鵬轉身欲走。
「一派胡言。」女鑄客滿臉不信與怒容。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憑空響起。
「驍娥,請貴客進來。」
寄鯤鵬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對面姑娘,臉上揚起一股若有若無的笑意。
「哼,跟我來吧。」
這名叫做驍娥的鑄客冷哼一聲,掉頭往不工山內部走去,寄鯤鵬沒有在意她的態度,跟著她一起走了進去。
紫衍神殿內,一名鑄界巨手端坐王座之上,靜待來客。
「鉅翁,人已帶到。」
驍娥對著王座上的人恭敬的行了一禮。
「你先下去吧。」紫衍神鉅對她揮了揮手,待她離開後才開口問道︰「你說紫宙將有災難,不知這災從何而來?」
寄鯤鵬折扇輕展,緩緩說出︰「論劍海與中原正道。」
「哈哈哈!」
卻听紫衍神鉅大笑三聲︰「我雖為六王之一,但從未侵略苦境一分一毫,正道之人有何理由對紫宙出手?」
「要知道燹王也是六王之一。」
鉅王看向寄鯤鵬眼神中充滿壓迫與犀利。
寄鯤鵬知道這老狐狸在指燹王不僅是六王而且還是侵略者,只听他笑道︰「不知鉅王可知武林現在盛傳的救世主是誰?」
兩人交談間,在鉅王身後的偏殿中,一名俏麗少女貼著耳朵仔細聆听,當听到救世主時,少女臉色微微變動。
「吾被困久已,如今更是封山鎖戶,恕老夫不知。」紫衍神鉅不動聲色道。
寄鯤鵬早有所料,澹然道︰「那就讓寄某向鉅王說明個中緣由吧。」
隨即便開始了胡說八道模式。
「長話短說,這名救世主從妖市回來之後傾盡論劍海全力誅殺閻王,最終在付出數千劍者與兩個兒子的性命後終于滅掉了閻王的肉身,但閻王意識難以磨滅,最後他選擇以自己肉身封印閻王意識,卻在壓制的途中被令徒偷襲,以至于走火入魔,下落不明。」
「偷襲論劍海劍首,至其陷入入魔危機,我想無論如何,紫宙需要給苦境一個交代。」
事雖然是這個事,但過程卻有些出入,不過個中細節紫衍神鉅自然不知。
听完講述紫衍神鉅冷哼一聲︰「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寄鯤鵬一揮折扇,一柄縴細長劍出現在大殿之上,正是煆雲衣那日行凶後遺失的佩劍,「鉅王不會真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吧?」
見到這把劍,紫衍神鉅沉默不語,其實煆雲衣做的事他心知肚明,但紫宙晶淵經過動蕩之後他的徒弟已經所剩無幾。
而在六王入世以來,苦境的強者就如竹筍般冒出,紫衍神鉅現在無心霸業,他現在只想保住這僅存的徒弟。
良久之後紫衍神鉅開口道︰「你有什麼條件?要我交出徒弟?」
終于承認了,寄鯤鵬此來主要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後顧之憂,他倒是沒想過拿煆雲衣如何,畢竟本體的前身確實有愧與她。
「只要令徒能夠放下仇恨,紫宙從今以後與論劍海合作,此事就此翻篇,鉅王以為如何?」
提出要求,寄鯤鵬抬頭看向紫衍神鉅,等待他的回答。
然而紫衍神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能代表論劍海?」
寄鯤鵬微微頷首,輕吐二字︰「可以。」
「好,本座答應你。」
交涉完成,寄鯤鵬拿出一張圖紙道︰「除此之外寄某還想請鉅王幫我打造一柄劍。」
紫衍神鉅抬手一招,圖紙自動朝著他飛去。
僅掃了一眼,便道︰「三天後來取便可。」
「如此,寄某三天後再來,請。」
道了一聲請,寄鯤鵬便離開了紫宙晶淵。
寄鯤鵬離開後紫衍神鉅對著空氣喊了一聲︰「雲衣。」
一名少女從他身後的偏殿走了出來。
少女行了一禮後恭敬喊道︰「師尊。」
「你都听到了?」
「想不到他竟然沒死,只是失蹤,還真是命大。」煆雲衣滿臉恨意。
「從今以後你不得對論劍海之人再有所動作。」紫衍神鉅澹澹道。
「師尊。」
煆雲衣自然不情願,奈何紫衍神鉅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下去吧。」
「是,弟子告退。」
看著煆雲衣離去的身影,紫衍神鉅內心嘆息。
這位弟子受仇恨蒙蔽太久了。
三天後,寄鯤鵬依約前來。
「如何?我依照你的要求鍛造出的這把劍,並且還在其中加入了最後一枚孕元劍種,此劍若在一名頂尖劍者手中,能可提升其至少三成戰力。」紫衍神鉅神色傲然,對自己的手藝有著相當的自信。
紫衍神殿中,看著手中這把和印象中相差無幾的長劍,寄鯤鵬贊嘆︰「鉅王手段,名不虛傳。」
「既然你滿意,那便給這柄劍取個名字吧。」紫衍神鉅道。
「就叫、持之不敗吧,請!」
說罷,寄鯤鵬提著長劍離開大殿。
「持之不敗!」
看著寄鯤鵬離開的方向久久不語,許久後,紫衍神鉅大笑︰
「好名字,好氣魄,好自信,本座期待它的故事。」
卻塵思一路風塵僕僕地趕回,來到一際雲川外,調整了一下表情後走了進去。
入內便見到了別離禪。
「佛友如此著急召我回來,不知所謂何事?」卻塵思問道。
「儒道認為我佛門欲私吞三教本源,因此他們希望我們交出三角本源,對此你怎麼看?」別離禪問道。
「三教本源由三教餃令者保管,如今交接期限未到,何來私吞一說?」卻塵思一邊說一邊觀察這位許久未見的佛友,然而卻並未看出什麼異狀。
「確實是這樣沒錯,但儒道兩方現今滿腦子認為我們佛門私吞本源,若不拿出什麼說法,只怕沖突將會擴大。」別離禪無奈說道,面露擔憂模樣。
可能是心中種下懷疑種子的緣故,別離禪這話一出,卻塵思就覺得他有所圖謀,于是不動聲色道︰「佛友以為該如何?」
「為今之策,我認為應該請出十佛出面澄清方能化解干戈,十佛的下落只有你知曉,這也是雲川請你回來的原因。」
卻塵思想了想搖頭道︰「不妥,當初三教選擇對餃令者的行蹤保密就是為了防止三教本源被有心人所奪,如今貿然泄露十佛行蹤恐會陷他于危難之中。」
「但佛門若無表示,儒道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別離禪句句不離十佛與本源,卻塵思心生警惕,于是岔開話題道︰「此事稍後再提,久未回歸我先去見一見雲川其他佛友。」
說完,卻塵思往雲川深處走去。
別離禪望著卻塵思離開的方向,眼神閃爍。
他察覺到了卻塵思和以往不同,今日見面似乎有所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