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下去,沉逸飛再無力氣耷拉著手,雙眼一閉,直挺挺倒了下去。
爽了!
「你!」
感受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疼痛感,閻王羞怒不已。
「你想死,我不會讓你如願。」
感覺受到羞辱,憤怒的閻王一腳踢翻沉逸飛,隨即用力將其踩在腳下肆意踐踏,然沉逸飛卻像一具死尸一樣,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這讓閻王頓感無趣,發泄片刻後,閻王舉起魔羅天章一劍 下。
就在此時,一道劍光射來,隨即一條雲龍緊隨其後。
閻王雖反應及時橫劍擋下劍光,自身卻被隨後而來的雲龍撞退。
「你的命還真硬啊!」
變故再生,閻王怒不可遏,似曾相識的場景讓閻王已經下定了決心,今天誰都可以活,沉逸飛必須死。
這變故,沉逸飛自然也察覺到了,只見他睜開雙眼,發現一大一小兩道身影擋在自己身前。
來者正是筆劃童子與冷鋒決。
深知閻王現在實力,沉逸飛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道︰「快、快走」
「父親!」
回頭看到沉逸飛的慘狀,筆劃童子心頭遭震,仰天怒吼一聲︰「閻王,你該死!」
怒喝一聲,筆劃童子抬掌翻手,竟強行將倦收天體內的古曜剝離,隨即納于自身。
古曜離體,力量的流失與痛楚的刺激,昏迷的倦收天緩緩睜開雙眼,看著眼前場景閃過一絲茫然。
強行補全功體,筆劃童子周身迸發耀眼金光。
光芒散盡赫見一名金發少年郎輕吸吐氣。
「一式.天地留白。」
筆劃童子手中豪筆一揮,身後畫卷飛起,瞬間化為一張巨大白卷,風雲退避,白卷遮天蔽日朝著閻王壓去。
在黑月輻射下的冷鋒決恢復實力,卻邪現芒,冷鋒直逼閻王咽喉。
「閻神怒。」
日月來襲,雖有傷在身,但閻王卻毫無懼色,一劍 出,力破雙招,余威朝著兩人而去。
轟然一聲,冷鋒決與筆劃童子立即負傷後退。
「走啊!」躺在地上的沉逸飛見兩人受傷無助捶地。
這兩人在黑月與古曜的增幅下最多也就是超先天實力,然而先前三位同等實力的高手加上陣法相助都無法擊敗閻王,繼續戰斗下去,他們敗亡是遲早的事。
不顧沉逸飛勸阻,筆劃童子與冷鋒決相互對視一眼,兩人各自下定決心,同時抬手向天。
古曜升空,三陽同天,兩人同聲開口。
「江月墨舞.冷鋒愁決.暄神一劍。」
「毫墨生光.江山生死.一筆盡納。」
劍舞冷鋒決,一筆納生死,日月同招,天地震撼。
「很好,同葬吧!閻皇極天。」
閻王橫劍一懸,再展閻皇之威,極端沖爆,結果竟是。
古曜墜、黑月暗。
冷鋒決倒地瞬間,靈體潰散化為最初的水之本源挾雜著部分黑月力量返回了沉逸飛身體之中。
古曜墜毀,筆劃童子身軀再也無法維持,靈光逐漸渙散變回了最初的童子模樣。
「父親」
最後一眼,是卷戀,是不舍,筆劃童子的身形逐漸暗澹消失,火元回歸。
「不可啊!」
悲悲悲,怒怒怒,水火回歸,五行圓滿,沉逸飛境界突破的同時天地異象再變。
卡卡
二次受到沖擊的裂縫再次擴大,原本露出一角異境大陸又朝著苦境傾斜,大半落入苦境。
此時若是有人抬頭便會發現這片大陸已經搖搖欲墜,仿佛半掛在空中隨時就要跌落的感覺。
然而慘烈的戰斗讓在場清醒的三人皆無心關注。
苦境,天涯半窟內,一名半身照見地獄之人看著天上搖搖欲墜的大陸,神色莫名復雜。
「異象,異數,是滅世還是救世?」
「大勢變了,唉∼」
洞窟內響起深深的嘆息。
……
「這種絕境下還能突破,你果然不能留。」感受沉逸飛身上的氣勢,閻王寒聲說道。
三番兩次都殺不了對方,閻王心中也不禁產生了動搖。
此人莫非是天命之子?
沉逸飛不知閻王心中所想,此時他的眼中充滿恨意與仇火。
雖然內心產生了動搖但閻王對自己的力量仍是自信,不屑道︰「怎麼,想殺我?就算突破境界也不過和他們一樣的下場罷了。」
沉逸飛冷眼不語,但見抬手御劍,听蟬化現,反手一劍刺向、
心口。
只聞嗤的一聲,心口因水火回歸而圓滿的命蟬應聲而碎,鮮血劃過順著劍刃滴落。
「這是發現自己的無力想要自殺嗎?」
雖是嘲笑話語,但閻王面色卻十分凝重,內心不敢大意,手中的魔羅天章不覺握緊了三分。
滴答!
滴答!
鮮血滴落聲中傳出一道嘶啞決然之聲。
「死生一劍.先天之決!」
話音落下,鮮血自劍端噴灑,交織成網,化為一枚彌天血繭鎖定閻王與沉逸飛,憑地將二人籠罩其中。
倦收天、牧神、赦天琴箕等沒被鎖定之人,無論清醒還是昏迷皆被血繭彈開。
先天一劍,生死之決,勝者破繭成蝶,敗者淪為養分。
「這是」
隨後趕來的翠蘿寒看著面前的血色巨繭驀然一震,但很快便回過神來朝著赦天琴箕跑去。
「ど妹。」
來到琴箕身邊將她扶起,翠蘿寒以九針之術渡氣,不多時,琴箕緩緩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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赦天琴箕醒來看到翠蘿寒第一句便是︰「快、救沉逸飛他」
听到琴箕的話翠蘿寒心頭一緊︰「現場不見他的身影,他怎麼了?發生何事,怎麼不見冷鋒決與童兒。」
赦天琴箕環顧一周,果然不見沉逸飛蹤影,當她看到巨繭時也是怔了怔,結合翠蘿寒剛才提到冷鋒決與童兒,她便明白在她昏迷的時候肯定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咳咳」
這時旁邊傳來幾聲咳嗽聲,翠蘿寒聞聲望去,發現倦收天已經清醒,躺在地上一副重傷模樣。
「ど妹,現在可以自行站立嗎?」翠蘿寒收回目光關切問道。
「嗯。」赦天琴箕輕輕點頭。
見琴箕點頭,翠蘿寒才放心松開她,然後走向倦收天。
治療一番後,倦收天感覺好了許多,琴箕昏迷之後發生的事只有他知道,雖然心里擔憂原無鄉的安危,但是倦收天還是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後才轉身去尋找原無鄉與牧神等人。
「啊!童兒」
听聞論劍海數千劍者戰死,冷鋒決與筆劃童子被殺,翠蘿寒突聞噩耗,腳下頓感無力。
「你還好吧。」
赦天琴箕扶住翠蘿寒,倦收天的話她也听到了,她轉頭看向血繭眼角閃過一抹擔憂。
「沒事,我相信他,先去找尋其他生還者吧。」身為論劍海高層她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翠蘿寒勉強平復了心神,隨即帶著沉重的心情往血繭附近開始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