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綺寮怨分別後,沉逸飛簡單療養一番才繼續前往紅冕邊城,來到邊界處,一片血紅色海域阻擋在眼前。
「前身的故土嗎?」
海水鮮紅深闇,風浪翻涌似血海掀濤卷起無邊血浪,雖然沒有來過,但沉逸飛卻在這里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不在猶豫縱身一躍化作一道流光穿越無盡紅海。
「想來那就是鬼方赤命的大本營了,耽擱了這麼久怕是這關不好過啊。」
穿過紅海踏上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沉逸飛眺眼看到遠處一座高塔聳立雲霄,而方圓百里只有這一座建築。
最顯眼的同時跟前世記憶原劇里的紅冕高塔極為相似,收回目光,沉逸飛朝著高塔方向走去。
赯子虛澹︰「想不到赤命苦境一行的結果竟是負傷歸來。」
氐首赨夢怒言道︰「哼,若非主上被囚禁了許久導致失去了一些力量,結果絕非如此。」
千玉屑搖頭道︰「苦境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氐首赨夢轉向千玉屑問道︰「你似乎不相信主上的力量。」
沒有與氐首赨夢爭辯,因為千玉屑知道赨夢對赤命的崇拜是盲目的,因此他只是輕笑一聲,不置可否。
而赯子虛澹卻不在意兩人之間的爭吵,獨自在角落里吹起了角笛。
空蕩的紅冕大殿中,氐首赨夢、赯子虛澹與千玉屑三人閑談間,噠噠腳步聲響起,三人看去一道熟悉身影來到,正是回歸紅冕的沉逸飛。
「抱歉諸位,沒打攪你們談話吧?」走進紅冕大殿,沉逸飛笑著跟三人打了聲招呼。
來到三人身邊,與赯子虛澹互相點了點頭,隨後與千玉屑交換了一個眼神,笑著看向赨夢時卻是熱臉貼了個冷。
「你錯過了約定的時間了。」氐首赨夢冷冷道。
「抱歉,中途被事耽擱了一些時日,苦境那種地方,千玉屑是知道的,趕路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沉逸飛攤了攤手無奈道。
氐首赨夢冷哼一聲,「主上可不會听你的解釋。」
沉逸飛卻沒放在心上,他已經準備好了王戒作為交代,不過氐首赨夢的態度倒是讓他有些奇怪,到底是他天生冷峻臉還是為了那天如夢劍令沒有破開自己的防御而耿耿于懷?
「對了,王上呢?」沉逸飛看著空蕩蕩的王座問道。
「去找閻王算賬了,一時半會估計回不來。」赯子虛澹說道。
「算賬?」沉逸飛面露疑惑,他知道論劍海是鬼方赤命毀掉的,但其中原因卻不知曉。
不知為何赯子虛澹出奇的好說話,見沉逸飛疑惑,主動將閻王激赤命攻打論劍海卻隱瞞情報的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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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沉逸飛臉上不動聲色,心里卻樂開了花。
還有這等好事,自己還沒發力呢,鬼方赤命就有跟閻王干起來的跡象了。
「那就在這里等王回來好了。」沉逸飛說道。
千玉屑卻問道︰「消失了這麼久,不回家看看嗎?」
「家?」
彩綠險磡,商清逸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以真誠打動綺寮怨,讓她暫時放棄了報仇的打算。
「你口口聲聲說為了天下蒼生,可卻一直戴在侵略者的地盤算怎麼回事?」綺寮怨問道。
商清逸苦笑一聲,「這也不是我的意願,奈何交友不慎,現在是想走也走不了。」
「什麼朋友讓你身陷令圄卻不管不問?」听到商清逸是被友人所坑才限制的人身自由,綺寮怨忍不住開口問道,臉上帶著些許怒意。
「唉~不提也罷。」商清逸嘆息道。
商清逸心里也很是氣憤,為了施行沉逸飛詐死,自己被擒的計劃,當時演完戲後說好了就在彩綠險磡做做客,但結果卻是名為做客,實為監禁。
雖然知道沉逸飛是為了他好,但心里也很是不舒服。
「你想離開嗎?」見商清逸在那唉聲嘆氣的模樣,綺寮怨鬼使神差的問道。
「莫非姑娘有法子?」
聞言商清逸眼前一亮。
「求我。」
綺寮怨拋了拋手上的令牌,一臉的傲嬌之色。
「你怎麼會有這枚令牌?」
商清逸目光落在令牌上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這枚令牌他在沉逸飛手上看到過,想到沉逸飛再聯想到他之前給自己發的消息,商清逸反應過來後立馬就把個中緣由分析了出來。
「是了,肯定是這樣。」
肯定是這位姑娘先找的沉逸飛,那貨嫌麻煩直接把鍋甩給他自己,還直接把燹王的令牌給了這位姑娘,還美其名曰給自己找老婆。
難怪她能在彩綠險磡內暢行無阻。
商清逸心里都在吐血,是,他是取了不死怨石不假,但沒有沉逸飛的幫忙,他也不能那麼順利的破壞掉葬天關,不死怨石中的冤魂消亡其中也有沉逸飛一部分,而現在黑鍋全在他身上了。
紅塵不歸人,你心不會痛嗎?
「啊切~」
紅冕邊城地界的一座城市里,沉逸飛打了一個噴嚏。
「誰在罵我?不對,我這麼良善的一個人,肯定是芳妹想我了。」沉逸飛揉了揉鼻子自我安慰一句後對著千玉屑問道︰「我的家族就在這里嗎?」
千玉屑點點頭走在前面,「跟我來。」
紅冕邊城並非像劇里的那樣只有紅冕高塔這一座建築,實際上高塔只是紅冕的邊界,而在大後方也有許多城市。
不過這些城鎮的風格和苦境相差很大,沉逸飛走在街道上,看著那些穿著異族服飾的人,突然有一種身處異邦的感覺,畢竟他不是前身,還是略微感到有一些怪怪的。
有一說一,這里的普通百姓大都穿著的紅色服飾,很符合紅冕的色調,似乎有著某種特殊的意義。
跟著千玉屑,一路來到一座府邸,府邸大門上方的匾額刻著【沉府】兩個燙金大字。
「你自己進去吧,我在高塔等你。」
千玉屑丟下一句後飄然離開。
沉逸飛看著大門有些猶豫要不要敲門進去,雖然里面的人和這具身體有著血緣關系,但他畢竟不是前身,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正猶豫著,嘎吱一聲大門自己開了,一名穿著紅色麻布衣服的人走了出來,見到沉逸飛站在門口不動,那人問了一句。
「請問,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