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仍在繼續,冷鋒決疲于應付獵顱熒惑的攻擊,無暇他顧;而沉逸飛卻已遍體鱗傷,動作逐漸緩慢。
這一幕看的冷鋒決焦急萬分。
纏斗間,閻王一腳踢來,一時不查躲避不及,在這強大的腳力下,沉逸飛口吐鮮血如炮彈般升向空中。
「閻神罰。」
閻王站在地面,雙掌匯元,對空一擊,準備就此轟殺沉逸飛。
冷鋒決見狀,欲救沉逸飛,只見他手中卻邪一橫,後足 踏,濺起沙塵漫天。
「江月墨舞.冷鋒愁決.暄神一劍。」
墨色身影拖曳出一道殘影,緊接紫芒一閃,快不及眨眼,獵顱熒惑來不及反應只得堪堪側身躲避,只听‘撕拉’一聲,鮮血噴涌間一條斷臂高高拋起。
一劍削手。
慘嚎聲響起,獵顱熒惑捂著斷臂,血流不止,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一劍過後,沒有再理會獵顱熒惑,連喘息之機都沒有的冷鋒決,轉身準備營救沉逸飛,然而就這麼數息耽擱,卻追不上閻王極招。
冷鋒決飛到一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閻王極招轟向沉逸飛。
一道強大魔力向天而沖,在即將轟殺沉逸飛之時,天外一道琴音響起。
只听‘當’的一聲。
空間仿佛剎那凝固,一枚散發紅霧的音符慢悠悠地飄向閻王極招,二者相撞,轟然一聲,空間頓時破碎,卷動天際風起雲涌之時,兩道勁氣幾乎同時消磨與無形。
冷鋒決抬頭望向天空,驚詫之際心里卻也松了一口氣。
而沉逸飛亦是有些發愣。
何人救我?
這次確實大意了,他都以為自己要噶了,沒想到除冷鋒決外還有人來救自己。
從空中掉落的沉逸飛沉浸在獲救的喜悅之中,無意間往下方撇了一眼,發現自己正在快速下墜,並且速度越來越快。
就算是妖道角他也不想做一個被摔死的角色,當下準備提元縱身,卻發現經歷這麼長時間的戰斗,體內元功已經被他榨取殆盡,就算木蟬恢復快,一時半會也難以產生功力。
真的是一滴都沒有了。
這樣的情況讓沉逸飛驚呼一聲,四肢張牙舞爪的在空中亂舞,听著耳邊不斷的呼呼風聲,沉逸飛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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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勞資真的要摔死了?
在沉逸飛放棄之時,忽然一陣香風襲來,他發現自己好像停止下墜了。
感到一雙柔軟托起了自己的身體,沉逸飛緩緩睜開雙眼,一座高峰阻擋在眼前,讓他感到莫名心安。
好雄偉,甚至看不到來人臉龐。
沉逸飛咽了一口口水,聳了聳鼻子,澹澹的清香在鼻尖縈繞。
再一次錯失擊殺沉逸飛的機會,閻王暴怒,朝天大喝一聲。
「來者何人,竟敢管本王之事。」
驚天一喝,讓沉逸飛回過神來,發現救自己的人竟然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著自己,老臉頓時一紅。
不知是有意還是覺得不好意思,這廝把臉往女子懷里埋了埋。
面對閻王喝問,來人飄在空中,一雙冷眼俯視閻王,周身陣陣寒意擴散。
感受到冷意,沉逸飛把臉埋的更深了,不知為何他有預感,今天這把穩了。
見女子不說話,閻王感受到了輕視,在他即將發飆之時,一道清冷聲調響起。
「管了,又如何?」
「管的了嗎?」
閻王面色一沉,魔能匯聚,極招再出。
「極惡皇瀑。」
魔能爆發,目標直指空中二人。
赦天琴箕冷眉一凜,在她準備出手之時,天地響起一道稚女敕詩號。
「筆斷天下善惡,畫藏萬里江山。」
話語落,天際風起雲涌,霞光漫天,赫見。
一道稚女敕身影,身穿金絲雲袍,手持豪光筆,身負江山畫,足踏雲龍而來。
筆劃童子橫空入場,攔在閻王極招面前。
「初式.畫龍點楮。」
只見他手中大筆一揮,以天做紙,以雲氣為墨,一條白色雲龍憑空出現,盤旋在眾人身前。
再揮筆尖,一點靈光瓖入雲龍眼中,頓時龍吟響徹雲霄,白龍竟活了過來,在空中亂舞一圈後沖向閻王極招。
雙招踫撞,雲龍沖散閻王極招帶著余勢撞向閻王。
閻王拍碎雲龍,再次抬頭定眼望去,發現是一個小孩子,童孔微微一縮。
從方才的出場氣勢來看,又是一個難纏的角色,心知今日已無誅殺沉逸飛的機會,此地離苦境太近,再拖下去引來那些正道人士自己都有可能折在這里。
想到這里,閻王不再戀戰,丟下一句,「下次,你不會這麼好運了。」
隨後果斷帶著斷臂重傷的獵顱熒惑離開了此地。
看來他也是知道,在苦境,老人、女人和小孩子不能隨便惹的。
閻王離開之後,赦天琴箕抱著沉逸飛緩緩降落,冷鋒決緊隨其後。
落地之後,沉逸飛將臉從她懷里探了出來看向筆劃童子,發現是一個非常精致的小童子。
而筆畫童子也朝他看來,兩人大眼瞪小眼。
這時,筆劃童子突然來了一句,「父親,我終于找到你了。」
突來一句驚愕在場眾人,沉逸飛只覺得身下一空,托著自己的手剛剛在那一句父親之後瞬間收了回去。
啪嗒一聲,與大地來了個親吻,沉逸飛坐在地上一臉茫然,然後感受傳來的疼痛,發出聲聲低哼。
「話可以亂吃,飯不能亂說。」
沉逸飛狠狠地瞪了一眼筆劃童子,起身揉了揉準備向救他的人道謝,當他看清眼前之人裝扮之時就愣住了。
紅色秀發,頭戴紅寶石額飾,冷眼的容顏加上這絕美的身材,雙袖之中各自托著長長的紅色綢緞,這打扮,這色調,除了赦天琴箕還能有誰?
此時赦天琴箕一雙冷眼看著他,眼中雖不見殺意,但卻寒氣逼人。
若是再來一句‘願天下有情人不成其好。’
你說是來殺他的,沉逸飛都信。
氣氛冷涼,想到千玉屑說自己前身追過赦天琴箕,而現在又有人喊自己爸爸,這不直接犯了這位的禁忌。
將眼楮看向冷鋒決,希望他能給點作用,打破這尷尬的氣氛,卻發現冷鋒決壓根就沒往這邊看,目光都放在了筆劃童子身上。
大哥,我知道你喜歡孩子,但是你能不能先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