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梁文音猛地把手機砸在地上,地上鋪了地毯,手機摔在上邊只有悶悶的一點響,連個裂縫也無,半點也起不
到泄憤的效果。
這段時間就沒有半件好事兒!
白家二房當真是廢物中的廢物,她把白初曉那麼大的把柄送到了他們手里,這群人居然連利用都不會,現在
還讓白初曉在外邊瀟灑!
梁文音咬了咬指甲,打開微博,搜索了一下,昨天有關白初曉的東西已經被刪光了,秦煙翡的新聞高座一位
,甚至剩下的二十多個熱搜全都是相關的關鍵詞。
這些戲子早不爆料,晚不爆料,怎麼偏偏在昨晚爆料!?
梁文音本來想得非常完美,白家內部由二房發難,外邊趁著深夜輿論發酵,內憂外患,白初曉一定忙活不過
來。
可現在白初曉該吃吃該喝喝該上班上班,半點影響也無,而白家二房的人從昨晚到現在再也沒有出現過。
網上的帖子被刪光,雖然不是沒有看到的人,但大家現在都在討論明星的事兒,沒人說什麼豪門辛秘。
只有她身邊的幾個八卦小姐妹,跑來給她分享了一下,嚼了兩句舌根。
開玩笑,這東西就是她發出去的,她早就知道了好嗎!
梁文音咬了咬指甲。
為了不暴露自己,手機號碼什麼的她都已經全部注銷,所有的痕跡都被一一清除,以致于她現在連問個消息
的渠道都沒有。
畢竟,梁家和白家,並沒有生意往來,也無私下交情。
梁文音想了半天,總算是承認了自己這次行動的效果遠遠低于想象,她煩躁地撿起了地上的手機。
自己丟出去的,還要自己撿回來,屬實沒面子。
算了,至少他們圈子里都知道這回事兒了,以後他們看著白初曉,肯定也會想起來這人其實是個野種。
這麼想著,梁文音的心情又好了一些,高高興興開始和小姐妹一起講白初曉的壞話。
一天又無所事事地度過,梁文音和小姐妹們說八卦說了個爽,通體舒暢,直接拎著包下了樓,剛踏入停車場
,就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
嘩!
不知道昏了多久,突然身上一涼,梁文音被,發現自己身處一片黑暗之中,睜眼閉眼都是黑暗,手腳被緊緊
綁了起來,動彈不得。
看不見周圍環境下,身上又冰冷潮濕,梁文音的心髒像是被懸掛在萬丈高空,沒一個落點。
「誰!誰在裝神弄鬼!」
房間里沒有人回答她,但有層層的回音。
至少知道了這是一個比較大的房間。
梁文音咬咬牙,努力在地上蠕動著準備爬起來,試著找找出口,突然後頸一涼,有什麼冰涼黏軟的東西踫了
了一下,又瞬間抽走。
感覺像是……某種爬行動物貼了上來。
「啊啊啊啊啊啊!!!!」
世間最可怕的其實就是人的想象力,梁文音這會兒滿腦子都是冰冷的爬行動物,甚至恍惚之間還好像听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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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蛇吐信的聲音。
「你們到底想要干什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自己被自己的想象嚇了個半死,梁文音聲嘶力竭地喊了起來。
那冰涼的觸感還時不時地會撲到她身上,梁文音叫到喉嚨都嘶啞,幾乎要絕望的時候,屋子里一下子亮堂了
起來,她一時不適應,閉上了眼。
「嘶,梁小姐真是有一副好嗓子啊,叫了這麼半天,我耳膜都要被叫破了。」
白初曉摘下頭上的夜視鏡遞給莊葉,撇嘴︰「老夫人以前就用這種方法整人?這是整他們還是整自己呢?」
嘶,老早就听說白老夫人從前手段刁鑽狠辣,整人的法子也是一絕,但是對上梁文音這種喜歡吊嗓子的,她
還是覺得自己比較受罪。
莊葉訕笑了兩聲,不是您自己想學習觀摩一下從前老夫人的方法的嗎!
「白初曉!是你!」
視力恢復之後,梁文音一眼就看清了面前的情形,白初曉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悠閑得很,周圍站
著好幾個面色冷峻的黑衣男,手上拿著一大坨……冰塊。
「你這個賤人、野種,快點把我放開!」
「那可不行。」
白初曉一手撐住下頜,另一只手拿起一支手機晃了晃,眯起眼︰「你得先告訴我,給你發那些資料的人是誰。」
「你、你在說什麼,我听不懂!」梁文音心頭一跳,下意識否認。
白初曉有些無語︰「這位小姐,你以為我綁你來是請你來過家家的?趕緊配合一下,我說不定能早點放你走。」
她真是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被抓住了總是喜歡下意識否認呢,自己做了點什麼自己心里沒數嗎?
都被綁過來了,還在這兒否認,她難不能還會因為這一句否認放人走嗎?
這野種知道是她做的了……不可能啊!
梁文音睜大眼楮,想起自己縝密的掃尾工作,覺得自己根本不會被發現,所以依舊搖頭。
「白初曉,不過是讓人拍了你幾張照片,你至于這麼小氣嗎?」
她不見棺材心不死,白初曉按了按太陽穴,把手機丟到她面前,上邊正好是她打開的郵箱。
里頭的郵件被盡數恢復,那個神秘人給她傳的文件赫然在列,清清楚楚碼在她面前。
梁文音面色慘白︰「不可能……不可能啊!」
她明明把所有的痕跡都消掉了啊!
白初曉由得她自己震驚,梁文音確實做了大部分遮掩,但百密一疏,有一處論壇的投放她沒有做好隱藏,很
快就被他們抓到了。
原本白初曉就想著今天要請她來「喝喝茶」,結果恰好還踫上這家伙找人偷拍她。
見鐵證如山無法抵賴,梁文音開始警告︰「我……你這樣把我綁過來,梁家不會放過你的,他們發現我不見了
,一定會來找我!」
「白家和梁家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要因為你一個人的事情,讓整個白家和梁家為敵嗎?」
白初曉撫了撫額,旁邊的黑衣人見狀,上前一腳就踹在了梁文音身上,梁文音被重擊,慘叫一聲,頓時蜷著
身體好久都說不出話來。
「唉,你怎麼突然打人呢,人天真是好事兒,現在還這麼單蠢的人實在是不多了,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