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能釣上一個金龜婿,還愁沒有錢嗎?
「胡說八道!你又想往我身上潑髒水安罪名嗎,還是說,你又要把我送給那些有錢人?」
于嬌嬌被氣得幾乎要失去理智了︰「于立康,我欠你什麼嗎,我只是命不好成為了你的女兒,就活該要被你
折磨?」
「你這條命都是我給的,當然要听我的!」
「我還給你!」
于嬌嬌轉身沖進廚房,出來的時候手里已經握著一把鋒利的菜刀,猛地橫在了脖子上。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麼,放在脖子上的刀轉了個方向,直直指向了于立康。
「你、你想干嘛,別亂來啊!」
那閃閃發著冷光的刀具就算看著也是十足的可怕,于立康吞了吞口水︰「有話好說!」
「沒什麼好說的了。」
于嬌嬌的神色此時異常平靜,眼楮里帶著一絲詭異的光亮,眸子寫滿了決絕。
「你說得對,不管怎麼樣,我的命都是你給的,就憑這一點,我和你就永遠分不了關系,這條命,我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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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立康慌了。
她說的這時什麼意思?!她要去死?
如果她死了,那他還去哪兒要錢啊!
而且……為什麼這家伙的刀朝著自己?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我死了,你該去什麼地方要錢?」
她的語氣太過篤定,于立康又被說中,不自覺點了點頭。
對面的于嬌嬌見了這情況,心下已經一星半點的波動都沒有了,完全在意料之中。
「沒關系,我燒給你。」
于嬌嬌說完,揮著刀就朝著于立康砍去,于立康驚慌失措,連忙往旁邊一躲,刀落在漂亮的布藝沙發上,里
頭的填充物直接暴露了出來,看得于立康心驚肉跳。
「你瘋了,你要殺自己親爹?」
于立康躲得太匆忙,身體又不怎麼健康,徑直扭到了腳,見于嬌嬌又要朝著這邊過來,連忙道︰「別沖動啊!你要是砍了我,會進監獄的,你前途不要了?!」
「有你在,我能有什麼未來?」
于嬌嬌聲嘶力竭,想到這些年來的苦楚,又是一刀過去。
她再也受不了了,早就該這麼做了。
這個男人毀了她的家,逼死了媽媽,把她送給富商不成,又來無止境地壓榨她,對她詆毀造謠,為了榨干她
的價值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原本唯一的辦法就是逃走,現在連逃走都不管用了,她還能怎麼辦?
剛才,她被逼得幾乎想要直接離開這個世界,但是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憑什麼是她去死呢。
她明明是受害的一方,始作俑者還在那邊蹦,她憑什麼去死?
該死的,明明是于立康!
只有罪魁禍首消失,她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寧,坐牢這個後果,她也認了!
江謹言得到于嬌嬌的地址之後,立刻坐上了飛機,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來的路上,他滿肚子都是氣。
他沒有想到,于嬌嬌心里一直裝著這麼重的事兒,更沒有想到,她寧願自己把事情爛在肚子里,也不和他說。
在她心里,他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懷著一顆憤怒之心趕去于嬌嬌的新家,還沒到門口,就看見門外圍了好些人,房門打開,里頭的燈亮著。
「天哪……什麼情況啊?」
「听說是有人把另一個人給砍了……」
「這滿地的血,什麼仇什麼怨啊。」
「這家今天是不是剛搬來啊?」
「是啊,還是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呢。」
「房東慘了,要是救不回來,這房子就要變成凶宅了。」
江謹言神色一凜,連忙上前幾步,他個子高,越過人群直接看見了里頭的情形。
門口被拉了警戒線,里頭有幾個穿著警服的人在查探現場。
房間內部一片狼藉,牆上沙發上有很多利器劃過的痕跡,但最先躍入眼簾的,還是地上那一大灘血跡。
江謹言看著那灘還未被清理掉的紅,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冷了下來,如墜冰窟。
s市。
白初曉手里拿著文件,心不在焉的,一行字都沒有看進去。
那些小小混混她再三審問過也查過了,他們確實不認識于嬌嬌,也犯不著
「大小姐,別擔心了。」
莊葉遞給她一杯水,恭恭敬敬站在一邊,柔聲道︰「江二少不是已經過去了嗎,沒事的。」
白初曉把文件往桌上一丟,嘆氣︰「算算時間,他現在,應該已經在r市了,怎麼還沒有消息傳回來呢?」
莫非,他還沒有找到于嬌嬌?
「可能是飛機誤點,或者是堵車了吧,您放寬心。」
「但願吧……」
白初曉抿了抿唇,心下忐忑。
如果只是因為晚點或者堵車,那還好,她就怕,是于嬌嬌出了什麼事兒,這才讓江謹言顧不上給她發消息了。
正想著要不要給江謹言打個電話問一問情況,自己的手機先響了起來,來電的是阮如虹,又是讓她去老宅吃
飯的,正好白凜燁和江映雪今天也在那邊上課。
自從答應老爺子的條件,兩寶在老宅待的時間就多了,這兩天她往老宅跑的次數也勤了不少。
白初曉一口答應,掛斷之後還是不放心,又給江謹言打了一通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但毫無應答。
接線人失聯,白初曉無計可施,只能干等,最後的結果就是她一下午什麼文件都沒有看進去。
魂不守舍地等到晚上,也沒見江謹言給自己回個電話,白初曉沒辦法,只能先去老宅赴約。
到了老宅,一進門,白初曉就看見自家兒子在和江濤下象棋,江映雪在一旁觀戰,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江濤雙手交疊,愁眉緊鎖,一雙飽經風霜閱盡千帆的眸子此時緊緊盯著桌子上的車馬炮。
曾經處理過不知道多少疑難商單的前?r總裁,現在因為一小小的棋局犯了愁。
相比之下,對面的白凜燁顯然淡定得多,閑適地靠在椅子上,雙手托著下巴,還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
瞌睡蟲會傳染,他這麼一打,旁邊的江映雪也打了個哈欠。
白凜燁有足夠的耐心,江映雪小姐就沒有了。
「哎呀爺爺,您想好了沒有啊!」江映雪轉了轉已經有些僵硬的脖子,「您都停了十分鐘了,還不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