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謹言確實也不想留在這里應付頑固老頭,轉身就閃了出去,結果差點撞到拎著一個大袋子上來的冉語心。
「啊!」
穿著高跟鞋的冉語心猛地後退兩步,好不容易才站穩,江謹言看著她手里拎著這麼大一包東西,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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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擺攤來了?」
冉語心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玩笑著踩了他一腳,給他講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比起駱思年,江謹言和冉語心要相熟得多,非要算起來,也能算是個青梅竹馬,說話自然隨意。
「嘶,所以,我嫂子剛才被大哥帶走了,你手上這些是你們剛才買的東西?」
江謹言模了模下巴,細細看了看里邊這十幾樣︰「嫂子的記憶力,那是真的沒話說……」
冉語心幾不可查地抿了抿唇,隨後又很快恢復原狀,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微笑道︰「好了,我要進去給伯母
他們‘復命’去了。」
說著,她剛想進去,又被江謹言拉住。
「怎麼了?」
「嘶……你現在對我哥,是個什麼想法?」
這冉家小姐,對他哥的心思,他是知道的。
從小這妮子就若有若無地喜歡跟著大哥,大哥一直都是那冷冰冰的樣子,換做別的小丫頭熱戀貼冷,早
就放棄了,她倒是也不惱。
後來冉語心出國深造,他們見得少了,江謹言險些都要忘了這個人,結果前段時間,他突然又從江濤的嘴里
听到了這個名字。
顯然,他家固執的老頭很是希望冉語心能成為他哥的妻子,做江家未來的主母。
他對冉語心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這姑娘不像別的人一樣喜歡做些出格的事情吸引他哥的注意力,穩扎穩打
的,從小也沒出過什麼事兒。
「謹言啊。」
冉語心幽幽嘆了口氣,臉上無奈之色更重︰「丞煜都已經結婚了,我能有什麼想法?」
「行,有你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
江謹言對這個從未露出過馬腳的人很是放心,笑呵呵地離開了,冉語心和他揮了揮手,看著他消失在電梯門
口,臉緩緩沉了下來。
白初曉。
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冉語心滿心滿眼的都是疑惑和不甘。
這女人,到底好在哪里?
怎麼江家的這三兄弟,都向著她呢?
剛才她們兩個人正在下邊挑東西呢,江丞煜找了下來,直接把白初曉帶走了,看都沒有正眼看她。
目前相處下來,除了記憶力稍微好一點,也沒有什麼其他的特別之處啊。
長相,在名媛圈里比她長得好看的不少,江丞煜更不是沒見過美女,能力……江丞煜莫非會因為能力而和一
個人結婚嗎?
想來,也只有手段了得,顯山不露水這麼一條了。
冉語心冷笑兩聲,抬手輕輕叩門,給里頭的人把東西送了進去。
阮如虹看到那一大袋子玩意兒真是哭笑不得,一看,更是笑了。
細細想想,這還真是她剛才報的東西,一點不少。
又坐了一會兒,冉語心接了一個電話,這才溫文有禮地離開,江濤滿臉慈祥地看著她離開,贊道︰「還是知
根知底的好啊。」
阮如虹瞥了他一眼︰「初曉就不知根知底了嗎?」
「白初曉能比得上語心嗎?語心是咱們從小看著長大的。」
江濤輕哼︰「你了解白初曉多少,這麼護著她,也不過是因為她是你朋友的女兒罷了。」
阮如虹被說中,心下有些虛,但也不甘示弱︰「又不全是這樣,我就是覺得要相信丞煜的眼光……哪兒有你這
麼不相信孩子的?」
這廂兩人又爭了起來。
是夜,兩個孩子都被接回了家,今天的天氣也是格外的冷,在江映雪的強力要求之下,白初曉又做了上回的
火鍋。
于是江謹言又聞著味兒過來了,舌忝著臉又蹭了一餐。
酒足飯飽,人的全身細胞都用來消化胃里的東西了,腦子就不好使,江謹言直接在兩個孩子面前,就把今天
發生的事兒說了出來。
「大哥,老頭子這事兒可怎麼辦啊,他這麼一直鬧下去,咱們家可真是不得……唔!」
江謹言說到一半,突然一雙筷子夾著涮好的羊肉就懟了進去,生生止住了話頭。
他驚恐地望著另一邊,拿著筷子的冷冽男人,又順著一旁白初曉的目光看到了那兩個小不點,頓時臊眉耷眼
地把肉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他忘了,大哥他們似乎是不會在家里提起這糟心事兒的。
怕影響兩個孩子的成長。
「嗝——天、天色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嗚嗚嗚,他做錯事兒了,以後嫂子會不會不歡迎他來蹭飯了?
江謹言沒有想到,他剛一離開,江丞煜就一個短信發了出去,他又被「流放」了。
「這邊還剩下一點魚丸,雪兒你要吃嗎?」
白初曉拿著一盤q彈白軟的魚丸,笑眯眯地看著江映雪,轉移話題。
江映雪看著啥也不懂,實際上也是個聰明小孩兒,從剛才的只言片語就能推測出發生了什麼。
爺爺和媽咪他們又起沖突了,還進醫院了……
到底要怎麼樣,媽咪和爺爺才能和好呢?
江映雪當下心情有些低落,但看著媽咪這不希望她被影響的樣子,她還是決定當個小笨蛋。
「恩,我要吃,我可以再多吃幾個嗎?」
白初曉馬上下鍋給她燙起了丸子,心下也是長長嘆了口氣。
剛才江映雪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難過,沒有瞞過她的眼楮。
白初曉自己心下很是堅強,江濤這種等級的懷疑和嫌棄她並不是非常在意,可孩子不一樣,尤其是江映雪。
兩邊都是她喜歡的人,起了沖突,她只會覺得非常為難,一定會傷心。
這是一個短時間內無解的局,人對人的戒心,不是那麼快就可以消除的。
白凜燁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熱氣騰騰的火鍋,抿了抿唇。
晚上,睡前,江映雪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糾結萬分。
她心里滿是擔憂和煩惱,但是偏偏又要裝作一副快樂的小樣子,所以這會兒臉上的神色怪得很,要哭不哭,
要笑不笑的。
「雪兒,你不用操心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