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曉第一次來見公婆,心里也是一派慌亂,見兒子朝著自己撲過來,頓時彎下腰把人抱了起來。
恩,有團子在懷里,她的底氣足多了。
阮如虹對「白晴的女兒」本來就自帶好感,現在又見到了白凜燁這麼可愛的孩子,看白初曉那是一萬個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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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上去親親熱熱拉住白初曉的手,阮如虹笑道︰「你就是初曉吧,哎呀,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這麼多年
不見,你都長這麼大了……」
白初曉萬萬沒有想到阮如虹會如此熱情,有些無措,向江丞煜投去了求救的眼神,男人勾了勾唇,手上提著
的東西遞了過去。
「媽,這是初曉給您的禮物。」
「哎呀,來就來了,干嘛還帶禮物,多客氣呀?」
阮如虹接過東西,隨手往旁邊一放,就拉著白初曉到那邊去噓寒問暖了。
江濤看著面前這場景更是糟心。
怎麼全世界就只有他一個人覺得有問題呢?
「丞煜,你和我來一下。」
江濤沉著臉把江丞煜叫到了樓上,白初曉有些擔心,看了男人一眼,得到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書房。
厚重隔音的房門被關上,江濤坐到椅子上,沉聲︰「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當年,初曉並不知道,那一晚上的是我,她是被抓進那個房間內的。」
「至于後來……有人抱走了其中一個孩子,另一個,初曉一直養著,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那是我的孩子。」
江濤听著這番解釋,臉色越來越沉︰「這些解釋,是她單方面給出的吧。」
「也有查出來的部分,怎麼?」
江濤面色實在是不善,語氣也不怎麼好,一眼就能看出他並不喜歡白初曉,由此,男人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她說,你就信嗎?」
幽幽嘆了口氣,江濤拿出一把小鑰匙,打開了抽屜里的小箱子,從里邊抽了一份文件出來遞給江丞煜︰「你
自己看看。」
江丞煜擰了眉毛,接過這份文件,粗略一掃,發現這是當年事發一兩個月之後,白家前來查探的證據。
當年執掌白家的,毫無疑問就是老夫人。
「丞煜,你覺得,這一切會是巧合嗎?」
江濤語重心長︰「我不說那個女女圭女圭,單說白老夫人,她能查到江家來,顯然是知道當晚的事情和江家有聯
系,那她為什麼不直接來找我們?」
在江濤看來,白家和當年那一場算計,絕對有關!
「許是其中有誤會罷了。」
那老夫人的奇怪行事,他听說了,也見識了不少。
「你執掌著一整個江家,一整個r集團,身上的責任重大,怎麼能這麼輕易地相信這種站不住腳的解釋?」
這個大兒子一直是他的驕傲,從小就遠超旁人的優秀,長大之後更是毫無怨言地接手了江氏。
除了婚配之外,從來不用他們操心。
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那!
瞧瞧古往今來,有多少梟雄霸王到最後都毀在了女人手上?
萬一白家有什麼禍心,他們江家的百年基業,說不定全都要拱手送人了!
「我知道你和她現在的感情很好,但親兄弟還要明算賬,該防著的,還是要防著。」
江濤一拍桌,下了定論︰「回去之後,你讓她簽一個協議,咱們江家,r的財產,她不可以沾染!」
如今,江家小輩之中,只有這白凜燁一個男丁,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江家以後,就交到他手上了。
白凜燁白凜燁,這姓的是白,不是江啊。
瞧瞧剛才那反應,比起江丞煜,這女乃女圭女圭對著從小跟到大的母親,更加親近。
或者說,他根本就和父親不親近,就剛才那麼一小會兒他觀察下來,眼神都不帶分的!
如此偏向母親,等到日後,這孩子長大,接手了江家的事務,還不知道會出什麼ど蛾子!
現在江丞煜和白初曉感情甚篤,讓這兩人分開實在是不太可能。
只能用這種迂回的辦法來減小風險了。
江濤這話一出,江丞煜的臉就徹底冷了下來︰「不可能。」
「你!這說的只是股票這類東西,你平日里要給她什麼,都無所謂,不影響!」
強忍下心中怒意,江濤語重心長︰「只是不讓她接收江家的核心事務而已……」
「我再說一遍,不可能。」
江丞煜打斷了勸說,言語堅定,如磐石不可轉︰「她不是需要防備的人,她是我的妻子。」
這種行為,雖然說是不影響日常生活,但無疑是對對方人品的懷疑,是一種異常嚴重的侮辱。
他們在「形婚」時期,白初曉也沒有想過要佔他們江家的便宜,更不要說現在。
「你真是被沖昏了頭腦!」
「隨您怎麼說,這種事情我是不會答應的。」
江丞煜一臉的死性不改,轉身立刻離開了書房,江濤被氣得心口一陣堵,直接拿桌上的菊花茶灌了下去。
不過一會兒,阮如虹就沖了上來,剛才還溫和慈祥的臉上此時染上了怒容,氣勢洶洶地走過來狠狠拍了桌子。
「江濤!」
「這、怎麼了?」
「你還問我怎麼了,我問你,你剛才和丞煜說什麼了?為什麼他一下來就說自己還有事兒人,把我女婿孫子
孫女全帶走了,連晚飯都不一起吃?」
這個丞煜!
江濤吹胡子瞪眼楮。
他怎麼這麼小氣,自己不過是站在大局上給他提了個要求,不答應就算了,還這樣耍小性子?!
然而最憋屈的是,他剛才那番話,也不能和妻子說。
阮如虹如今是一門心思向著那頭的,肯定不會相信他的話。
「我也沒說什麼……只是讓他注意些……」
「注意,有什麼好注意的?」
理想中的祖孫三代共進晚餐沒了希望,阮如虹此時憤怒非常,臉上都漲紅了︰「那是小晴的女兒,白家的大
小姐,人也是正正經經清清白白的人家,有什麼好注意的?」
「你總是防這個防那個的,是不是哪天心血來潮,都要防著我了?」
瞧瞧!
這怎麼生了氣,就開始胡攪蠻纏呢?
江濤幽幽嘆息,連忙軟了身段上前安撫︰「我這不是就隨口一提嘛,誰知道丞煜這孩子這麼認真?你本來身
體就不好,別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