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結婚了還勾引別人,你老公知道嗎?不要臉!」
白初曉滿頭問號︰「你智商欠費了?我的意思是,我結婚了所以和他不會有關系啊。」
道理怎麼就這麼說不通呢?
這姑娘八成是看見了傅嘉慕剛才來找她說話,所以失心瘋了。
嘖嘖,失去理智的戀愛中的女人,好可怕啊,她怕死了。
「你騙誰呢,你這種人的心思,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梁文音一邊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一邊放狠話,「你別仗著自己和他有舊情,就在這里和我放肆。」
可惡,這女人怎麼手勁這麼大啊!她怎麼甩都甩不開!
白初曉往後一看,挑眉︰「傅先生。」
「你現在就想著借著他的名義來嚇唬我了?」
梁文音冷冷瞪她︰「我告訴你,那麼點小時候的情誼根本就算不上什麼,輪到今日的利益根本屁都不是,如
果你真的已經是個結過婚的人,就更別想著攀上傅家這顆大樹!」
「梁文音。」
男人清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被點到名字,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女人頓時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回頭,果真看
到了一張陰沉又精致的臉。
「嘉……嘉慕。」
白初曉聳了聳肩,放開了梁文音的手腕。
唉,她可是仁至義盡地提醒過了,怪不得她。
梁文音此時此刻被那一雙眼楮盯著,遍體生寒,真是後悔非常。
他……听到了多少?
她往年一直在傅嘉慕身邊營造自己優雅矜持高貴的形象,現在可倒好,一朝破滅了。
全怪這個女人!
感覺自己又被梁文音剜了一眼,白初曉覺得自己很是無辜。
這位小姐,到現在還覺得自己找對了人呢……
傅嘉慕無視了向自己投來殷切目光的梁文音,徑直走到了白初曉面前。
「抱歉。」
「沒事。」白初曉聳了聳肩,「不過還是請您和她好好解釋一下吧。」
說完,微微頷首,白初曉離開了這片陰影籠罩的區域。
傅嘉慕目光在白初曉離開的那一瞬間,變得宛如淬了毒一般,梁文音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一條毒蛇緊緊盯住
,半點動彈不得。
「嘉、嘉慕……」
實在難以按下心中的不安和憤怒,梁文音緊緊咬唇︰「她,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嗎,你找到她了嗎?」
「梁文音,什麼時候,你可以來管我的事情了,找沒找到,對方是誰,和你有關系?」
傅嘉慕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聲音都帶著冰渣子︰「如果再讓我發現你擅自做些什麼,我不介意把梁家在d國的
路線斷掉。」
「嘉慕!」梁文音不可置信地抬頭,「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梁家現在的生意重點,有一半都放在了海外,如果被切斷了來往路線,那梁家毫無疑問會破產啊!
女人小臉煞白,一雙眸子里滿是驚慌,看起來當真是楚楚可憐。
可傅嘉慕完全不為所動,甚至有些厭惡。
「梁家的未來,完全取決于你有多識趣,梁文音,記住這一點。」
梁文音留在原地,看著傅嘉慕毫無留戀地轉身,嘴唇緊緊咬著,幾乎就要出血。
「白小姐」這疏離的稱呼,從他嘴里說出來,也比她的名字听起來要溫柔一萬倍。
這麼多年了,她對他,比他想象的還了解得多。
除了他一直在找的那個人,還有誰能讓他這樣費心去維護?
最後狠狠瞪了人群中的白初曉一眼,梁文音咬牙離開了。
這種宴會從來不會因為某些不起眼的小插曲而停止流程,白初曉盡職盡責地拍完了全程,和江二少會合,一
起去了停車場。
「白小姐。」
兩人走到一半停住了腳步,白初曉回頭,看見傅嘉慕從遠處匆匆走來。
「傅先生。」
傅嘉慕看著面色如常的白初曉,手指微微彎曲又松開︰「剛才的事情,實在是抱歉。」
「沒事,這也不是傅先生的錯,不用在意。」
白初曉露出一個異常善解人意的笑︰「傅先生還有什麼事嗎?」
有。
其實是有的。
他有很多事想問,很多事想說,但……
最終,傅嘉慕只是搖了搖頭,和白初曉道別之後,看著他們離開。
「……嫂子,你們剛才發生什麼了?」
車上,剛才一直被無視的江謹言開了口。
「沒什麼,就是這位傅少太受歡迎了。」
白初曉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把剛才的事情給江謹言說了一遍,江謹言皺了皺眉,嘟囔︰「那個傅嘉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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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看上嫂子你了吧?」
「閱人無數」的江二少敏銳地覺得,剛才的氛圍,有些許的不對勁。
他從前也和傅嘉慕見過幾次,每一回,他都覺得這人像是個沒有感情的商業機器,知道這人一直在找人的時
候,他也挺驚訝的。
因為平常,他根本看不出這方面的半點跡象。
可今天,他卻覺得,這位傅少身上,有了一點……人味?
不不不,可怕的地方就在這里,他突然有人味兒過頭了!
認識的人對象出軌,這種事兒好些人看見了也會選擇不說,這位傅少居然直接找到白初曉說了出來。
不可思議啊……
「……你是梁文音二號嗎?」
在車里不用顧忌,白初曉毫不留情翻了個白眼,滿臉無語。
「我和他才認識多久啊,首先梁文音確實認錯了人,其次我是他妹妹的好朋友,再次事情由他而起,他來處
理不是很正常嗎?」
「這……」
江謹言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個理,點了點頭,不過心里還是有些異樣的違和感。
那個傅少,莫非是個深度妹控,愛屋及烏?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麼一個解釋說得通了。
另一邊,陰雲密布的y國。
談判桌上,事情顯然已經到達了尾聲。
y國這邊的代表看著桌上的合同,汗珠子一滴一滴地從毛發稀疏的頭上沁出。
「怎麼,史密斯先生,還不簽嗎?」
男人冷酷的嗓音在房間中響起,史密斯抬頭,看著對面氣定神閑的江丞煜,眼中閃過一絲憤憤。
華國人,真是太狡猾了,這位江先生尤其可怕!
他們往常用的都是拖延戰術,可今年這位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飛快地往前拉進度,最後打了他們一個措手
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