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平梁府內,梁浩手中捏著兩封剛剛送來的書信,臉上笑容愈發放大,眼中帶著一股涼意,站在一旁的飛鷹默默的看著,緩緩低下頭,梁浩興奮的聲線傳來︰「賢王已一死,還有誰能阻擋我的大計!」
飛鷹低垂的睫毛微微一顫,賢王竟然已經死了?那人武功那麼高,那和尚竟然真的能殺了賢王?
「主子,賢王真的死了嗎?」
梁浩揚著手中的兩封書信,笑容里帶這陰鷙︰「錯不了,很快,我們的不悔大師就會帶著賢王的頭顱來度平!」
飛鷹听完梁浩的話沉默,若是有宮中人的佐證,蕭止蘇的死了的消息或許是真的。沒想到那個不悔
梁浩小心的將兩封書信收好,嘴角擒者一抹淺笑︰「走,多日不見我們的獻寧公主,這麼大的消息,理應去通報一聲。」
獻寧這幾日被看管的很死,就坐在驚夢園中,石桌上擺著一壺一杯一盤點心,只是院子主人的心情著實不是很好,每日這些茶水點心怎麼來,就會怎麼端回去。
「看獻寧公主的樣子,似乎是心情不好?」梁浩踱著步子,從外面進來。、
獻寧抬眼看向梁浩緩緩道︰「你來做什麼?」
「梁浩前來恭喜公主,很快就能和不悔大師雙宿雙飛了!」梁浩臉上掛著淺笑,眼中帶著點點嘲諷。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獻寧猛的站了起來,怒目看向梁浩。
「就是公主所想的意思嘍,若是公主不信的話」梁浩掏出懷里的信遞給她,「公主可以看看不悔大師所寄來的信件。」
獻寧盯著梁浩手中的紙張,微微一頓。
「怎麼獻寧公主不敢看嗎?」
「有何不敢!」獻寧一把奪過梁浩手中的信件,緩緩展開,待看清楚上面所寫的時候,身子微晃,眼中已經涌上了淚珠,手里的信紙也順勢飄落道地上,「這定然不是真的,不悔不會對皇兄下手的!」
「那真是可惜了,你的不悔可能真的做到了呢,其實我對大師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呢!若是公主不相信」梁浩從懷中掏出另一張信件,緩緩展開,「我這里還有一份信件,是從宮中傳出來的!」
說完,順勢放在了獻寧身旁的石桌上。
獻寧的目光落在心尖上,眼楮越瞪越大,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緩緩滑落下來。
「瞧瞧,不悔大師對我們公主還真是情深義重呢!竟然真的將賢王殿下給‘帶了回來’!」
「滾!」獻寧揮手掃羅石桌上的杯盤,眼中迸發的恨意讓梁浩也為之一怔。
梁浩沉默的看著獻寧,彎腰將地上的信收起來,站在原處想了想,最後笑著道︰「公主還請節哀啊!畢竟不悔大師很快就會來接您了!」
獻寧伏在桌子上,沒有回應。
「公主姐姐」獻寧听見身邊傳來一道如若蚊蠅的聲音,緩緩抬起頭,正是阿遠站在他的身旁。
獻寧看著阿遠,緩緩垂下眼簾︰「你來做什麼?」
「姐姐你為什麼哭啊!」阿遠看著獻寧通紅的眼楮。
「因為最疼愛姐姐的哥哥」獻寧勾了勾唇角,臉上帶著笑容,眼中卻是十分的哀涼,「姐姐的哥哥已經不在人世了!」
「師父說,阿遠的母親也不在人世了。」阿遠看著獻寧認真的說道。
獻寧微微皺眉,心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卻又不知道自己想到了什麼。
「阿遠,姐姐現在有些頭疼,姐姐想要進屋休息一會兒可以嗎?」
「阿遠陪著姐姐。」說著阿遠上前扶著獻寧,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扶著獻寧躺下,阿遠才開心的道︰「公主姐姐,那阿遠先出去了!」
獻寧枕在枕頭上,下面不知道放了什麼東西,枕上去總覺得有些不舒服,獻寧隨手伸到枕頭低下去,竟然掏出一塊石頭,石頭上綁了一張紙條。獻寧心中一顫,看了看四下無人,才緩緩地展開,匆匆看完了之後獻寧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再次確認了紙張下的落款,便將手中的紙藏好。
「你將紙條藏在了什麼地方?」柳逸凡看著雲銘,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自從雲銘去藏信回來,就見他一個人在那里樂個不停。
「藏在了公主的枕頭底下。」雲銘喝著酒,笑嘻嘻的道。
「藏在枕頭底下值得這樣開心嗎?」柳逸凡看著雲銘,臉上帶著不解。
「柳公子不必在意他,瞧著他的這樣樣子應該是知道什麼好玩的事情,心中又開始冒什麼壞點子了!」道成看著柳逸凡笑道。
「是嗎?」柳逸凡淡淡的應了一聲,目光有些暗淡下來,緩緩抬眸看了雲銘一眼,正巧看見子蒙伸手夾了菜放在雲銘碗里。
雲銘不單單是易昭靖最寵愛的那一個,七個人中,由于他長得最是柔弱,所以大家也會不自覺的更寵他一點,這樣相處習慣了,大家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但是這動作看在柳逸凡眼中心中只覺得有什麼堵住了一般。
「先吃飯,吃完飯再想。」柳逸凡說完這句話便低下頭,不再理會這人。
雲銘還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絲毫沒有感覺柳逸凡周身突變的氣壓,應了一聲,樂樂呵呵的繼續吃飯。道成和子蒙卻是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見了一抹意味深長。
柳逸凡的這飯吃的很快。雲銘看著柳逸凡的背影,有些不解的道︰「之前從來沒有吃的這麼快過啊!今天是怎麼了?」
道成和子蒙面面相覷,同時望向雲銘,笑的意味深長︰「我們也從來有沒有見過你這關心一個人啊!雲掌櫃,你是不是應該和我們說說啊!」
【穩定運行多年的小說app,媲美老版追書神器,老書蟲都在用的換源App,huanyuanapp.】
雲銘端著飯碗看著兩個人︰「你們沒看出來?」
道成和子蒙微微一愣,看著雲銘搖頭。
雲銘笑意盈盈的放下手中的碗,順手模起自己的玉骨折扇,刷的一聲展開︰「這個男人,是我的男人啊!」
「子蒙,外面打雷了嗎?」道成好歹是玄機閣閣主,早就習慣了應對各種各樣的人,對各種事件也算是處變不驚,此時听著雲銘的話還是覺得滾滾驚雷源源不斷。
子蒙吞了吞口水︰「似乎是!」
雲銘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忽然,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臉驚恐的合上折扇︰「他不會是生氣了吧!」
說完,就消失在在兩人眼前。
徒留道成和子蒙在下面面面相覷,他們剛剛是被喂了狗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