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大皇子府外有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男子,匆匆忙忙的穿過街道,四處張望了一會兒,隨後,站在大皇子府的大門處輕輕的敲了幾下門,沒有過多久,大皇子府的管家將門打開,看見來人也四處張望了一眼,同時來人放了進去。
身穿青色長衫的男子並沒有進去見大皇子,而是從懷里掏出一個被一塊兒黑布包括的嚴嚴實實地東西遞給了管家,隨後俯身在管家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便打開大門,步履匆匆地走掉了。管家在那人走後,又探出身子四處望了望,確定四周沒人之後,關上門,神色嚴肅的看著手中之物,急匆匆的朝著大皇子的書房走去。
管家剛走到書房門口,正好踫見了從書房中出來的蕭景燁,管家低頭走得急切,沒有看見已經近在咫尺的大皇子,差點一頭撞了上去,蕭景燁眉頭微皺道︰「何事如此著急!」
管家快速的後退一步,微微行禮,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輕聲到︰「剛剛有一男子送來的!」
蕭景燁看著管家手里的東西。眼底劃過一抹驚訝,快速接了過去道︰「你先去忙吧!」說完便轉身回到書房內,砰的一聲將房門緊閉。
管家站直身子,看著緊閉的房門,臉上漸漸浮現起一些擔憂。
蕭景燁回到屋內,看著手中的東西,隨手放在書桌後的架子上,立即轉身出門,站在房門口朝著書架的方向看了幾眼,隨後出了書房,轉身出門。
與此同時的賢王府內,言錦以與蕭止蘇才剛剛起身開始用早膳,驚魂便急匆匆的從外面進來,對著二人行過禮,緩聲道︰「剛剛有一男子去過大皇子府,但是並沒有和大皇子見面,只是將一個黑色的小包裹交給了管家,還說了幾句話。管家將東西轉交給大皇子,但是話卻沒有轉達。」
「可知來送東西的是誰,送的東西是什麼?」蕭止蘇的神情淡漠,似乎並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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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東西的人已經安排人去查了,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至于送的東西,屬下覺得大皇子講東西放在書房內了,剛想下去查看一番,卻沒有想到大皇子去而復返,屬下便沒有下去查看!」
蕭止蘇點點頭︰「不去看是對的,想必並不止我們的人在看著大皇子,你們須得小心行事,隱藏好了!」
驚魂應了聲是,躊躇一會兒,一副有什麼想說卻不知道該不該說的樣子。
蕭止蘇看著他的樣子,無奈的搖頭︰「有什麼想說的,說就是了!」
驚魂臉上十分糾結︰「我是覺得去而復返的大皇子有些奇怪,究竟是什麼地方奇怪,我說不上來!」
蕭止蘇與言錦以同時看向驚魂︰「仔細說說。」
驚魂搖頭︰「就是感覺而已,但是這個人明明就是大皇子無疑。」
言錦以與蕭止蘇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按理說,按照驚魂的眼力應當不會出現這種疑惑才是。
言錦以正想著,門外傳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雲銘依舊一身白衣,手中一把折扇從外面進來,只是身後還跟著一個青墨。
「這是怎麼了,一個個臉上這樣難看。」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張紙,丟在桌子上,眼楮則是看著這滿桌的吃食,毫不見外的坐下,「為了你們的事情,我和我的姑娘們忙了一個晚上,還沒喲用早膳呢!」
蕭止蘇無比嫌棄的冷著臉看著雲銘,淡淡的吩咐一旁的丫鬟︰「再去多拿兩幅碗筷。」
青墨向二人行禮,淡淡道︰「賢王不用為我準備,青墨只是前來傳個信,傳完信便會走。」
言錦以看著青墨︰「青墨,你在盯著大皇子府?」
「是主王妃」青墨在主上打了一個轉在,最後喚了一聲王妃,之前,他與飛雙還是會習慣的喚她一聲主子,只是她卻說易昭靖已死,他們就無需主僕相稱,要他們喚她王妃,兩人好不容易才改過來。
雲銘微微搖頭,淺淡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發現了什麼?」
「並非是發現了什麼,而是千面客來找的我。」青墨看著言錦以,臉上似乎是不解,千面客這個人神出鬼沒的,向來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現在這樣殷勤的幫著他們,他心中總是怕有詐。
「說了什麼?」
「說那人給大皇子送的,是二皇子的令牌。」青墨淺聲道。
「有趣!」言錦以笑嘻嘻的看向蕭止蘇,「你有什麼想法?」
「進死牢!」蕭止蘇的眼楮微眯。
「你猜猜他們想要救的是誰?」
蕭止蘇臉上不見任何表情,淡淡道︰「晚上就可見分曉了!」
「王爺,王妃,這個千面客」青墨有些不解,不知道兩人為什麼會這樣信任這個千面客的話?
「這個千面客雖然是神出鬼沒,但是有些事情卻從來都逃不出他的眼楮,前些日子,他害的獻寧險些喪命,按照他的性子,獻寧有難,他是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言錦以笑笑,這個也是她當年為什麼這麼想將人收入麾下的願意,只是還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了!
雲銘听著青墨的話,放下手中的筷子,手中又握上了那個柄白玉折扇,掩面道︰「你可別忘了,你家主子當年可是十分看好這個人的,四處追尋人家,那就說明那個人定有過人之處。」
青墨表示了解,點點頭,雙手抱拳︰「王爺王妃,青墨先告退了!」
言錦以听著雲銘的話,恨不得將這人的嘴給堵上,心中暗道。倒是不知道這個雲銘什麼時候竟然這樣記仇了。
在轉眼看看蕭止蘇的臉色,果然不如剛剛晴朗,心中暗道一聲糟糕,默默的抬眸,瞪了雲銘一眼,笑嘻嘻的撲在蕭止蘇的懷里︰「你可別听他瞎說,我當年都只不過是惜才罷了,你也知道當年我的一顆心,可全都是撲在你的身上呀!」
驚魂站在一旁,莫名其妙地看著自家兩位主子。一時間,有些模不著頭腦。不知二人說的以前是什麼時候,明明自兩人認識以來,他與追風便一直伴于賢王左右。
「我知道。」蕭止蘇淡淡的開口道。
言錦以看著蕭止蘇的臉色,可不覺得他這個樣子像是知道的樣子,反觀一旁的雲銘,心中暗罵,這個惹禍精!竟然還拿著他那把破扇子掩面而笑,心中便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的看過去︰「我看你這樣子像是已經吃好了,既然不想再吃了,名單也送到了,就趕緊回去吧,省得在這里費人心思!」
听著言錦以的話,雲銘臉上的笑容立即煙消雲散,將手中的扇子一合,指著眼前的言錦以道︰「你這個人!我是那種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嗎?找我的時候好言好語,現在人用完了事辦好了,卻要趕我走了!你們這夫妻啊,哎呀,真是!」
言錦以向來听不得他這抱怨的聲音,立即拿起筷子,夾起眼前的一個包子,塞進雲銘的嘴里︰「既然沒吃飽,那你就多吃點,吃飽了再走,別的沒有,吃的管夠!」
雲銘被言錦以突然塞過來的包子噎住,嘴里叼著這個包子沖著言錦以嗚嗚的呼喊著,瞪著眼楮看向言錦以,言錦以毫不落下風的瞪了回去。
蕭止蘇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再次黑了臉。
雲銘看著蕭止蘇的臉色,立即麻溜的將口中的包子咽了下去,笑嘻嘻的道︰「名單我送到了,想必二位有事要忙,就不討擾了!」
說完便站起身來,剛邁開步子,又面帶笑容的道了一句︰「對了,多謝賢王,賢王妃的早餐。」
蕭止蘇微微點頭︰「雲公子慢走!」
言錦以有些討好的看著蕭止蘇,蕭止蘇的目光卻落在一旁的驚魂身上︰「你也去吧,盯好了大皇子府,想必今日梁浩還回去大皇子府拿令牌,能跟上就跟上,跟不上就就算了,切記不可暴露,晚點去派人去死牢處守好。」
驚魂點點頭,轉身出了房間。
吩咐好了驚魂,低頭看著身邊這個委屈巴巴的小女子,蕭止蘇拿起手絹,細細的擦著他的手指,溫聲道︰「昨夜忙了大半夜,今日又起的這麼早,一會兒再休息休息,此番進到宮中,又要見到一些難纏的人,甚費精力。」
言錦以听著蕭止蘇的話,面容羞紅,點了點頭︰「嗯,知道。」
驚魂按照蕭止蘇的命令布置好,果然就如同蕭止蘇所料,梁浩再次出現在蕭景燁的書房內,不過這次很快就從書房內出來,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