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職?言錦以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這個人知道的不少啊!錦言堂怎麼樣了?」
「已經踏上正軌。」
「那就接著運作吧!建京還是要盯好了點,只要別把劍懸在言家,隨他們怎麼斗。」言錦以捏了捏眉心,笑著說道。
「你現在對言家倒是挺好!」楚航也笑了,「不過,還是得小心,據我所知,賢王在查,言御史在從中幫助。」
這老頭子,竟然和賢王這麼好。言錦以淡淡的嗯了一聲,靠在床榻上沒動彈,「飛霜的動態隨時告訴我一聲,說不定,我能把賢王欠我的那個人情要回來。」
「知道!」楚航看著言錦以,上前走了兩步「要是他們知道你還活著」
言錦以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勾唇笑的明媚「先不說,知道的人越多,危險越大。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以後總會知道的。」
「但願到時候你能保住了我!」楚航無所謂的聳肩。
「走吧,看來這幾日京里不太平,你天天在外游蕩,自己可小心這點。」言錦以揮揮手開始趕人,心里計算著青娘回來的時間。
「好,明天我會讓堂里的人混進來,給你做個丫鬟,你留意著點。」
「知道!知道!趕緊走」
楚航無語,這女人不論變成什麼樣子,談完事總要趕他們走,自己一個人呆著,建京城內傳她豢養面首,無法無天,只有身為她的面首們才知道,這個女人何曾養過他們,都是他們拼命賺了錢養她。
楚航剛走沒一會,青娘便帶著人進了來,「姑娘吃飯了!」
葉子曦看著桌上的菜,雖不及昨日,但是比之前還是好多了的,笑道「慣是些見風使舵的。」
「姑娘說的是,這詩錦園從一開始,府中的人就不敢怠慢。」青娘響起當年的時光,面帶柔色。
晚餐過後,青娘又給從霜端了藥來,喂她喝下,看著在桌前發呆的言錦以,青娘笑道「小姐沒事就快些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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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言錦以低頭輕嘆,眼中似有掩不住的落寞「我以為今天晚上爹爹會來看看我的。」
「顧寧別多想,不是老爺不過來,近幾日外面不太平,我剛剛出去就听說今日又死了一個官老爺,老爺應該是有事情要忙。」青娘坐在言錦以身旁,寬慰道。
言錦以點頭「青娘,我爹爹家里是不是很有錢啊!十七年前竟然就能買下這麼大的一座宅邸。」
「不是老爺有錢,是夫人!」青娘替言錦以攏了攏長發「你母親是南康柳家的女兒,柳家在南康可是一個大戶人家,又是最小的女兒,所以受寵了一些,當初從南康過來帶了不少盤纏,夫人就是看上了這個詩錦園所以才將這宅子買了下來。」
言錦以點頭,南康柳家她是有所耳聞的,是個有名的商戶,主要做些絲綢生意,主要與鄰國交往比較頻繁。
「行了姑娘,我看您還是趕緊休息吧!我和從霜在外面,有什麼事您喊我!」
「好。」言錦以瞄了一眼從霜,服了藥又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青娘伺候言錦以睡下,替她放下門簾子,悄悄退了出來,外面不知什麼時候起了風,呼呼地吹著,外面的竹林沙沙作響,青娘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屋里的窗戶,心下安定,點著蠟燭做些手工活。快到亥時,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青娘打開門,見是言御史和身邊的小廝成武站在外頭,立即屈身行禮,「老爺。」
言明遠擺擺手「錦以睡了?」
「早睡下了,現在應該睡熟了。」青娘跟在言御史的身後,「老爺去看看小姐?」
「遠遠的看看就行了,我這一身的寒風,怕再凍著她。」
青娘聞言,輕輕掀開言錦以屋的簾子,言錦以縮在棉被里睡得正熟。
言御史笑了笑了「這都蜷成什麼樣子了!」悄悄放下門簾「青娘,近些日子錦以就辛苦你了,有什麼事隨時來找我。」
「奴婢知道。」
送走了言御史,關上房門便息了燈,整個詩錦園籠罩在一片黑色中,天上的月亮被遮住,也無半點月色。夜色漆黑如墨。一道身影潛進言錦以的房間,言錦以驀然睜開眼楮,對著床前黑影抓去,卻不曾想,被人抓了一個正著,兩人雙雙往床上倒去,兩人房內的聲音驚醒了外面的青娘,青娘抹黑問道「姑娘怎麼了?」
言錦以張嘴要喊,頭頂隨即傳來一道清冷的男聲「是我!」感受到懷里的人一僵,夠了勾唇角「我被人追殺,不得已才闖入。」
「姑娘?」青娘披上衣服,打算點了蠟燭進來。
「青姨,我沒事,剛剛翻身重了,你繼續睡吧!」言錦以冷靜的答道。
「好!」听著屋里的聲音不像是有什麼事,便又躺了下來。言錦以掙扎了一下,想讓身後人放開她,只是身後人箍得太緊,她一點也掙扎不開,無奈作罷,抬眼狠狠地白了人一眼。直到外面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身後人才將言錦以放開。
「不知賢王老是被人追殺,是做了什麼昧良心的事嗎?」言錦以坐起身,沒好氣的看著眼前人。
蕭止蘇听著外面的聲音,在言錦以回話時便悄然退去。心下一松。
「本王坐事向來是坦坦蕩蕩!」蕭止蘇微微一頓「若是不信,你父親言御史可以為本王證明。」
「哼!」言錦以撇開頭「坦蕩蕩?你闖入女子的閨房叫坦蕩蕩?」
「這幾日不太平,我在城中看看,走到這里的時候卻發現言府竟然有兩撥人想悄悄潛入,不知為何卻打了起來。我舊傷未好不想參與進去,卻不想我身後竟然有第三波人馬。看似與另兩撥不認識。」說著深深地皺起眉頭。
言錦以也沒想到,現在的局勢居然這麼亂,其中打起來的估計是楚航留在這里護著言府的,沒想到,言府這麼快就被盯上了。
「那你現在打算如何?」言錦以也不客氣,看著霸佔著自己床的人,越看越不順眼。
「你睡你的,等外面靜了,我就離開。」
言錦以挑眉,看著躺在她床上紋絲不動的男人,眼中赤果果的盡是鄙視。
蕭止蘇輕輕一笑「真不知道日後二皇子會不會後悔。」
言錦以不以為意,目送蕭止蘇下床,坐在梳妝台前,清冷的氣質和這黑夜融為一體。言錦以以為自己在他沒走之前是不會睡著的,沒想到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身體,躺下沒多久便安然睡去,黑暗中的某人看著床上安靜的睡顏,竟然有些想念剛剛把人抱在懷里的感覺。無奈搖頭,暗道,真是瘋了!但還是走到言錦以床邊,俯身盯著這個姑娘細細的打量。心里默默吐槽,真是心大!
言錦以早上醒來,第一反應便是看向昨天賢王坐的那個地方,人早已經不在。只有零碎的晨光落在梳妝台,凳子上,今天看起來倒是一個難得的好天,要是能出去走走就好了!
還不等叫人,青娘便掀開簾子走了進來。「姑娘醒了嗎?孫姨娘已經到了,帶了幾個丫鬟在園子里,讓您去挑挑。」
「是嗎?」言錦以有些興奮,趕讓青娘給她梳妝,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楚航那個人給她找了一個怎樣的丫鬟。
言錦以一出門,就看看看見孫姨娘在在外面坐著,和從霜說著話,
「姨娘,你來了?」
「是啊,姑娘睡醒了?」孫姨娘打量了一下言錦以,身子還是那般瘦弱,臉上的氣色也不是很好,想著昨天言御史說的話,不由覺得有些心疼,本以為只是因為沒有吃好所以身子才會這麼弱,卻沒想到是中了毒。「昨天晚上老爺去了我那里一趟,說是來看過你,只是你睡了也就沒打擾,今天讓我來說聲,下午他會讓熟識的太醫來一趟府里,讓你在府里等待。」
言錦以詢問的目光看向青娘,青娘點點頭「老爺昨天晚上亥時來的,姑娘已經睡下了,老爺只看了姑娘一眼就走了。」
「好的姨娘,我知道了!」
孫姨娘點頭,笑道「趕緊來吃了飯,吃過了去挑幾個你喜歡的小丫頭進來伺候你。」
「姨娘費心了!」言錦以掛念著門外的幾個小姑娘,趕緊坐下吃了兩口飯,又去看了看從霜
「瞧著今天這個樣子倒是好多了,臉上也總歸有些血色了。」言錦以模了模從霜的臉蛋,無不感嘆道。
從霜紅著臉,一雙水霧般的眸子看著言錦以,「都是姑娘庇佑。」
「你可別用那雙眼楮這樣看著我,我可不是男兒郎」言錦以笑的張揚,打趣道。「你保護了我十幾年,如今我好了,也到了我保護你的時候了,你好生養著,我去找幾個小丫頭供你使喚。」
「姑娘真是!」從霜被她這一番話羞的臉更紅。
言錦以還是易昭靖的時候,常常和將士們一起住在兵營,雖然長得還不錯,但是武力值太高,一般營里的男人都沒人敢把她當做女人看,讓她跟營里的男人學到了不少調戲小姑娘的葷段子,但是一般不敢展示出來,今天見了從霜那雙濕漉漉的眸子,不由就想到營里那些將士互相調戲的場景。言錦以現在想象,可真是苦了那些將士,對著一個糙老爺們調戲。
言錦以心情舒暢,從屋里走出來的時候嘴角都還含著笑,一點架子也沒有,園子里站著十幾個小丫頭,看年齡都不大,只有站在最後的那個神情肅穆,雖然偽裝的很好,但是言錦以一眼就看出來她眼底的戾氣。
「都說說自己叫什麼名字,會做什麼。」
幾個小丫鬟一一報上了名字,柔柔弱弱的聲音,听得到言錦以腦袋疼。終于等到了最後一個
「女婢名叫寒星,會」眼前這丫頭顯然沒想到有這樣的問題,也沒做什麼準備,稍一踟躕道「會打架」
言錦以聞言眨了眨眼,突然就笑了起來,見言錦以笑的歡暢,其他的女孩也跟著跟著抿著唇角。
「就她了,我正巧缺了一個保護我的人!」
一張寒霜般得小臉听著這句話,終于掛上了一點笑意。言錦以看著她想,個性倒是挺冷。
除了寒星,言錦以又留了兩個,一個精繡工的木槿,一個好廚藝的夏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