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人端起茶水,品著茶也品著吳公公為何落荒而逃。這沒根的男人就是心思重,話不說清楚便跑了。
比他家夫人的心思還難猜,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磨磨唧唧的。
吳公公見沒人追上來,忙跑回去和皇後娘娘交差。
這地方最近不能多待了。
「帝臨吃飯了,別睡了我要去洗漱你快起來。」洛唯一推了推睡在床上麻木躺尸的帝臨,她要換衣服。他在這里,她不好換啊!
「我起不來,不想動。」帝臨一萬七千次望向床頂,躺著等死的日子不好過。這日子太難受了,他不想躺幾個月。
「哦!我給忘了,來我扶你。」她把人扶起,便迫不及待地把他趕出去。
帝臨發愣,穿著里衣站在門口。腦子許久沒運動,守著門口也不知道要干嘛!
洛唯一洗漱完,不好聞的油味散去。換上干淨清爽的衣服,整個人活過來一般。
「啊!」
她的頭。
誰沒事堵她門口,她揉揉被撞疼的額頭。
「帝臨,你站在門口干嘛?死帝臨,你這個變態、流氓。」明知她要洗漱,守在門口不是偷看。那是要干嘛!別說是什麼路過,她才不會相信呢!
「朕是會偷看的人嗎?要看也是光明正在的看,那用的著偷偷模模的。」
他的話引來洛唯一一頓暴揍。
被打了一頓,帝臨機靈多了。
「行了,打我手不痛嗎?我就是開玩笑的,我衣服沒穿你說守在門口干嘛?」一個笨丫頭,打人就不知道學聰明點嗎?用手打干嘛?直接拿木棍去打,也至于疼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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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被當成流氓,帝臨最後一句說的特別硬氣。
洛唯一懷疑的眼光在他身上四處打量,勉為其難的點點頭︰「好吧!我就暫時信你一回,但要是讓我發現再有下次。我打斷你的狗腿,跺了喂狗吃。」
「知道了,還不進來幫朕寬衣。」他的語氣悶悶的,明顯提不起興致。
「你該不會生氣了吧!好了,我給你道歉。對不起,別生氣了。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要和我計較了。」誤會他是她的不對,她這不是給他道歉了嗎?好像道歉了也不行,她剛才還把他打了一頓。
該不會是傷上加上了吧!
「你干什麼?住手,我原諒你了。」一言不合還扒人衣服,他怎麼不知道她還有這愛好。
「你別動,我就扒來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受傷了,我也好給你上藥啊!」就看一下,用的著要死要活的嗎?搞的她欺負了良家女子似的,令她好生心虛。
「撕?」
洛唯一嚇得退後一步,雙手舉起無辜道︰「我不是故意的,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它,它質量不好。」
她指著被撕碎的里衣,反正不可能是她的錯。
她力氣可沒那麼大。
「那是我的錯不成?」帝臨反問道。
他就不信了,扯壞了他的衣服還能欶在他身上不成。
洛唯一欲言他的錯處,被他看的息了聲。她要是敢說一個字,他怕是真要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