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左春秋正胸中充滿了豪氣,打算真正意義上投入到這場開拓之戰的時候。
大明朝,南京城內。
難得的。
南京城內。
舉行一次演武閱兵!
作為大明朝的天子,朱慈烜是不太喜歡閱兵的——主要是折騰,不只折騰手底下的兵,還折騰他這個天子。
而且,還比較花錢。
所以,如今的大明朝是不喜歡閱兵的。
而且,大明朝的實力,也用不著整這些虛玩意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
南京城的老百姓,想見一回大場面,那可真叫一個難啊。
運氣不好,可能一輩子也見不到這麼一回。
不過,這一代的南京百姓明顯運氣不錯。
這不是,在這天中午。
他們總算是見到了一場規模浩大的閱兵。
浩浩蕩蕩的大明天兵,圍繞著南京城牆,進行了一場規模宏大的演武。
既表現了他們的素質,又展示了一下,如今大明朝的最新式的武器。
而這場演武的真正目的。
當然不可能是給南京城的小老百姓們看的了——朱慈烜這種昏君,怎麼可能會為了老百姓看熱鬧,就整出來這樣的大場面?
這大場面是給剛剛到大明朝的大順使團看的。
看了幾個時辰這樣的大場面,李岩的心已經有些麻木了。
他當然知道。
朱慈烜讓自己看這些的目的何在——無非就是想讓他們這些大順臣子心生畏懼罷了。
實際上,用不著看,李岩就已經心生畏懼了——他又不是傻子,他聰明著呢,當然知道大順與大明的差距有多麼的巨大了。
如此大的差距之下。
大順幾乎沒有反抗的余地了。
之前大明朝緩著點勁,他還能夠勉強的,給李自成出謀劃策,讓大順朝掙扎在西南,還能夠整出來一些振興的局面來。
可如今,大明朝認真了起來。
一心一意的想亡了大順朝的江山社稷。
那大順朝,如何能夠打的過,更處于極盛時期的大明朝?
二者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的可比性啊。
這也是為什麼,李岩會向李自成提出求和的原因。
所以,用不著這場演武,他李岩都不會小瞧了大明朝,更不會妄自尊大,提什麼不開眼的條件。
【目前用下來,听書聲音最全最好用的App,集成4大語音合成引擎,超100種音色,更是支持離線朗讀的換源神器,huanyuanapp. 換源App】
不過饒是如此。
當這天下午。
在被帶到了南京紫禁城,乾清宮前時。
李岩還是裝出來了一副戰戰兢兢的,被大明軍威給嚇住了的模樣,出現了在大明天子朱慈烜面前。
嗯,朱慈烜既然給他準備了這麼大的場面。
李岩要是不裝的怕一點。
那不是不給朱慈烜面子嗎?
如今大順朝是有求于人,李岩更是有求于朱慈烜,還是裝一裝比較好。
權當是哄人了。
李岩的演技還是比較過關的,此時,看著戰戰兢兢,步入到殿內的後者,坐在龍椅上面,殿下,還擺了七八張交椅,上面分別坐了大明朝的內閣閣臣,六部堂官的乾清宮里面。
頓時,爆發出來了一陣的哄笑聲。
只見到,挺胸疊肚,站立在乾清宮內的大漢將軍。
還有那些個,六部堂官身邊,沒有資格坐著的一眾年輕官吏,及朱慈烜,正嘲笑著戰戰兢兢走進來的李岩。
而李岩也十分配合,下意識的摔了一跤,摔了個狗啃泥。
這下好了,大笑聲不絕于耳。
好好的使節覲見。
差一點,就成了喜劇小品表演……
「李岩,你莫不是被我朝天兵威嚴,給嚇的走不動路了?」
朱慈烜這會,頗有大反派的架勢,朝李岩質問道。
後者當然是戰戰兢兢的回答。
「外臣李岩,未曾見過如此威武之師,如今,心中尚且惶恐,還請陛下恕罪!」
「朕恕你無罪!」
朱慈烜大咧咧的一擺手道。
然後得意的笑道。
「不過,依你之見,若是李自成被朕拘到南京城來,觀此演武,他會如此?」
「我家皇上,如今是西天國主,見了天朝天兵威儀,自然不敢拖大,若是見了,想必也比外臣,好不到哪去來……」
李岩笑呵呵的說道。
听的在場,不由的爆發出來了又一連串的哄笑聲。
而朱慈烜則頗有糊涂昏君的意思,他笑呵呵地道。
「李自成如此鼠膽,也敢跟我大明相抗?真是不自量力啊!」
「皇上聖明!」
一旁的李岩趕緊的叩拜說道。
而朱慈烜,卻仿佛看不出來,他這是在故意討好自己似的——朱慈烜才不管這些呢?
他用的著在意這個?
甭管李岩是裝著的,還是真的。
對于大明朝而言,沒有絲毫的影響。
對于當下的朱慈烜,洪德昏君而言,這只不過是他無聊生活的一個樂子而已。
至于李岩究竟是真怕了,還是假怕了嘛?
管他呢,只要能讓他朱慈烜開心就是了……
只見到,朱慈烜擺手,示意在場的大臣道。
「听見了沒有?他說朕聖明?」
「哼哼,看來這個李自成,真的是草寇而已!」
「李岩,你呈報的國書,朕已經看過了,李自成他想退出西南,到西天天竺,去當他的西天國主,朕覺得,倒也可以!」
「真的?」
一時間,李岩不由的一陣激動,手腳都抽搐了起來——他萬萬沒有想到,此行的目標,竟然如此輕松的就達成了,這個朱慈烜也太好說話了吧?
難不成,這位大明朝的洪德天子,跟歷朝歷代,年少而有為的君父一樣。
隨著掌權的時間日漸增長。
已經荒廢了政務,開始逐漸的步入了昏庸。
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無道昏君?
一想到這,李岩心中,不由的略微的有些激動——若真的是如此的話,那麼,大順如果在天竺,潛心經營,勵精圖治,將來難保沒有,再入中華的局面啊。
不過面上。
李岩還是一臉的恭敬,絲毫不敢,流露出來自己的真實想法,而朱慈烜也不含糊,他笑呵呵地道。
「朕是何許人也?你以為,朕是李自成這種小人嗎?朕說的話,那就是聖旨!」
「天底下,誰都得遵守,他李自成,也得遵守如此,朕說饒恕他李自成,就饒恕他李自成,他想當西天國主,朕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