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內閣,崇禎雖然氣的夠嗆。
但他,還是蠻能夠容忍滴——當初魏忠賢那會,崇禎不就忍了好幾個月的「閹黨」。
只見崇禎強擠出來一個笑容,然後頷首著道。
「諸位愛卿說的不錯,朕都準了,這詔書嘛,由你們草擬,朕看過之後,批復就是了!」
「皇上,不用您批復了,日後由燕王,也就是太子監國,所有奏折,用不著您批閱了……」
這時候,高宏圖提醒。
這話,可真特喵的扎心啊!
不過,崇禎還是在忍耐。
嗯,朱由檢已經看清楚了。
自己的朝廷里面,全都是「奸臣」啊。
全都跟逆子朱慈烜穿一條褲子的「亂臣賊子」!
這個董先,他的親家,是「逆子」的岳丈。
這個高宏圖,是「逆子」的一手舉薦上來的!
還有那個陳新甲。
崇禎十四年時就跟「逆子」打的火熱。
對了,那個「張國維」,同樣也差不多,這個家伙就是逆子舉薦過的!
都是他的人啊!
怪不得這小子篡位篡的如此順利!
崇禎越想,越覺得心驚啊,他發覺,自己這個大明皇帝,身邊都是一群「奸臣」,宮里出了這麼大的事,皇城里面的駐的那些個兵,竟然不過來幫他這個皇上。
這明顯也是被逆子給滲透了啊!
而且,逆子謀反,他安插在「逆子」身邊的錦衣衛探子,也不啊!
可是這些人,連個信都沒傳回來,可想而知,這錦衣衛東廠也被「逆子」給滲透了!
一想到這,崇禎的心里,是窪涼窪涼的。
不過,他並不甘心,此刻,朱由檢正在心里,咬牙切齒,他在想,朝廷內沒有忠良護衛朕。
地方上肯定會有「忠臣良將」滴!
只要朕暫時保全了性命。
將來遲早,能夠把「逆子」給收拾了!
到時候,他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這逆子,也不打他殺他,只找幾十個夫子,好生的讓他在宮里,學習忠孝之道!
心里如此琢磨著。
但咱們的崇禎大帝,還是蠻聰明的。
他可是熟讀歷史啊。
熟知被篡位的皇帝的下場。
這一點,大抵每一個皇帝,都會比較上心的去研究。
畢竟,誰也難保自己某一天,不會被某個亂臣賊子,或是逆子給篡位了。
所以,崇禎正在從歷代史書吸取經驗。
他知道,自己暫時要隱忍。
不能夠讓「逆子」察覺到了他的真實想法。
必須麻痹「逆子」朱慈烜。
若不然,這小子萬一「朱急跳牆」,讓他「落水」了咋辦?
一想到這,朱由檢就表現的相當配合,他朝面前的這麼等人道。
「諸位愛卿,你們說是,就是吧,朕如今也不想處理這些瑣碎滴國事了,朕對這些,一定興趣也沒有,對了,回頭讓外面,多選些秀女進宮,朕如今既然遜位了,那自然是要,好好的享受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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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崇禎這是要「裝」昏君了!
他要縱情于聲色犬馬當中!
以此來「麻痹」他的「逆子」朱慈烜。
好讓後者,對他放松警惕。
借著這些機會,他也暗中密令四方的忠義之士,剪除逆子的羽翼,成功的搶班奪權。
不得不說,崇禎有些想當然了——他哪來的忠臣良將啊?
歷史上這會,他能調的動哪支兵馬?
歷史上這會,大明朝最後的機動軍團,孫傳庭統率著的秦軍,才被他派出去送了人頭。
如今,他又能夠調動的了誰呢?
而正當崇禎,在示意高宏圖等人退下。
然後,在摟著周皇後睡覺的同時,在心里暗暗的盤算著,如何的召四方忠義之士來搶班奪權的時候。
朱慈烜卻已經回到家里了!
一回來,他的王妃,就紛紛圍了上前,詢問道。
「王爺,听說發動神武門之變,逼著皇上遜位了?」
「皇上是不是答應遜位,傳位給王爺了?」
「王爺當了皇上後,賞奴家一個什麼名份呢?」
「王爺,奴家最近想您想的很……」
「王爺,奴家進了宮後,住哪個殿內?」
「王爺,您既然要當皇上了,那是不是也給奴家的父兄封賞個爵位什麼的……」
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吵的朱慈烜是分外心煩。
也有些惱怒的呵斥道。
「說什麼呢?」
「本王何時篡位了?」
「還什麼神武門之變?真當本王是李世民那號人?」
「本王可不是這種人啊!」
「王爺休要糊弄我們姐妹,若非王爺緊逼,皇上哪願意讓出皇位啊?」
琦蘭掩著小嘴,輕笑著朝朱慈烜道。
一旁的眾女紛紛頷首,表示認同——是啊,崇禎年紀又不大,體力又充沛,而且皇帝的職業生涯才剛剛開始,正處于事業上升期,在這個時候,他干嘛不當皇帝?
非要遜位?
而朱慈烜,也終于,後知後覺,察覺到了不妙,他臉色微微一變。
正所謂,當局者迷啊!
朱慈烜實在是被崇禎遜位的喜訊給高興壞了。
一時竟然沒有細細思考。
眼下,听眾女一提醒。
貌似,還真特麼的是這個道理啊。
瞬間,朱慈烜臉色頓變。
他猛拍大腿。
「特娘的,誤會大了!」
「本王,本王壓根就沒打算篡位啊!」
「咱一直認為父皇是真的要遜位的!」
朱慈烜一臉冤枉著訴說著。
可是一旁的眾女,還有王府內的宮女太監們,明顯是一臉的懷疑不信。
那懷疑的小眼神,看的是朱慈烜非常的郁悶。
這時候,外面,忙碌了一下午的朱純臣,卻是踱步進來,他一進來,就朝朱慈烜拱手笑道。
「殿下,您簡單神了,這輕而易舉,就逼著皇上遜位了,一兵未損,一人未殺啊,就成事了,臣對殿下的敬仰之情,猶如濤濤江水,綿延不絕,又猶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呃……」
朱慈烜轉過頭來,看了眼過來露臉請功的朱純臣。
「你莫不是,真認為本王是有意篡位吧?」
「難道,難道不是?」
朱純臣迎上朱慈烜的眼神,詫異道。
「暈!」
朱慈烜一臉的無語。
長嘆口氣道。
「咱大抵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而後者,自然是一陣狂汗,意識以自己猜對了。
這特麼的,明顯是陛下誤會了!
這才導致了這場「篡位」。
不過,事已至此,真相如何,已經不重要了,反正,除了當事人外,所有人都會認為,這是朱慈烜蓄謀已久的政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