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多爾袞投降的消息,被送到了正準備出發的朱慈烜手中!
不只如此,寧完我也到了沈陽城。
此刻,寧完我沿著街道,往沈陽城的中心去,那里,是剛剛推平盛京皇宮後重建的遼東巡撫衙門!
道路兩側,是各一排士兵。
這些士兵,手持上了刺刀的燧發槍,怒目圓瞪,向寧完我等人施加起壓力。
不過,寧完我是何許人也?
他可是大清國的好奴才啊!
除了大清國的主子爺。
他誰也不在意。
這不是,這個好奴才,是一臉淡定的走一路走到了遼東巡撫衙門。
「大清國使臣寧完我,叩見大明燕王!」
進入到巡撫衙門後,寧完我終于在巡撫衙門大堂,見到朱慈烜。
此刻,朱慈烜正坐在一張鋪著涼席的黃花梨木椅子上,一旁是一群身披甲冑的軍官,分列坐在左右。
朱慈烜的左右手,則分別坐著朱純臣,遼東巡撫丘民仰。
此刻,眾人正緊盯著面前,身穿著一身青色儒衫,頭上戴著平定四方巾的寧完我。
「你便是寧完我啊?」
朱慈烜抬眼,看了眼寧完我。
後者一臉得意。
「自然!」
寧完我一臉得意,揚起自己的臉來,仿佛在為自己的身份而驕傲似的!
「狗漢奸,還敢張狂?」
朱純臣騰的一下站起來!
一旁的朱慈烜,卻是示意他稍安勿躁。
「這可是特殊品種,老朱,你莫激動把他給砍了!」
朱慈烜朝朱純臣道。
好吧,朱慈烜在北京開的東北珍稀動物展覽館里面,生意不錯。
寧完我這麼好一個展覽品,哪能夠放過?
只見到,朱慈烜朝寧完我道。
「本王問你,你們過來是想干什麼?」
「我家皇帝,新近登基,再念于兩國交兵,累戰連年,致命兩國百姓,死傷無數,我家皇上,有好生之德,不願意看生靈涂炭,特意的派我過來,與殿下商量交好退兵之事……」
寧完我說道。
「你家皇帝是多爾袞嗎?」
朱慈烜詢問。
「不準你直呼我家皇帝名諱!」
寧完我這個好奴才,當即就不樂意了!
朱慈烜卻不搭理他們,而是不屑道。
「打不過要投降就直說,再特娘的胡咧咧,直接將你們一並砍了!」
「我家陛下,願意向大明皇帝稱兒皇帝!」
寧完我說。
隨即,又摘下帽子。
「願意朝貢稱臣,每年給歲幣不說,還願意剪辮易服,你看看,我的辮子就剪了,我們大清國,是有誠意的?對了,我大清國還要將從蒙古繳獲的傳國玉璽,獻給大明皇帝!」
「還真剪辮子了!」
朱慈烜詫異的看了眼,寧完我摘上帽子後,露出來的光禿禿的後腦勺。
隨即,他思考了一下後道。
「告訴多爾袞,本王不饒他,不接受他的求和!」
「殺了我大哥,還想苟活?扯淡!」
「本王跟我大哥,關系頗好,是一母同胞之兄弟,爾等殺了本王兄弟,還想讓本王跟你們交好?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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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殺了你哥哥的凶手是鰲拜,那一炮是鰲拜親手打的,我們此番過來,已經將鰲拜全族押解過來,交由大明處置!」
寧完我連忙解釋道。
「哦?」
朱慈烜一驚,一旁的朱純臣連忙道。
「確實,他們一來就把鰲拜一家子交給了咱們,我當時還不明白呢,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一旁的朱純臣連忙說。
「把鰲拜押過來!」
不多時,鰲拜便被提溜到了殿上,一上殿,他就嗷嗷叫著喊道。
「大明王爺,鰲拜願意降,鰲拜願意為大明效力,替大明朝打仗!」
「你殺了本王大哥?」
朱慈烜看向鰲拜,質問道。
「王爺,鰲拜一時失手而已,誰能想到那炮那麼巧……」
鰲拜哭喪著臉道。
聞言,朱慈烜也不廢話,只是說。
「拖下去,送到北京,凌遲處死!」
「是!」
一旁的士兵得令後,便押著鰲拜退下。
而鰲拜,被拉出去的同時,卻是朝著寧完我喊道。
「寧完我,回頭告訴多爾袞,我為大清國流過血,我為大清國立過功,你們這麼對我鰲拜,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隨著鰲拜的聲音,愈發的遠去。
寧完我卻是朝朱慈烜問。
「如何能夠放過我大清國?」
「如何也不可能!」
朱慈烜冷笑,看著寧完我。
「我大清國都如此了,為何不肯放過我們?」
寧完我有些悲愴的說。
「憑你們犯下的罪!」
朱慈烜冷笑。
隨即,道。
「回去告訴多爾袞,讓他們趕緊的洗干淨脖子,等死好了!」
「我大清國絕對不會輕易亡了的!」
寧完我眼楮通紅的,朝朱慈烜道。
一旁的侍衛生怕這貨發瘋,連忙的上前,按著他讓他跪在地上。
而寧完我,卻是繼續說。
「我大清國還有二十萬精兵,就是死,也能讓你明朝元氣大傷!」
「說的可笑,你們哪來的二十萬精兵?」
朱慈烜搖頭連連,冷笑著道。
「王爺,他們好像真有!」
朱純臣見此,連忙的壓低聲音朝朱慈烜道。
「據咱們情報,好像是韃子這些日子,把朝鮮包衣全部給弄成兵了,加起來,應許還真有二十萬……」
「還真有?」
朱慈烜一驚,不過隨即,又嗤之以鼻。
「一群烏合之眾而已,能頂多大用處?一萬精兵,足可將其蕩平!」
說著,只見到朱慈烜,猛然間,伸手指向寧完我一眾人道。
「來人,將寧完我一眾漢奸,韃子全部扣下,然後,只留下一人,回去給多爾袞報信,讓他曉得,咱大明朝的態度,告訴他,五天之後,本王親提大兵北上,取他的項上首級!」
「讓他們洗干勁脖子,等著送死!」
「兩國交兵,不斬來使,你們,你們不講規矩……」
寧完我大駭,驚恐的高呼道。
朱慈烜卻是冷笑不止。
「狗屁的兩國?滿洲韃子祖上,不過我大明朝的建州衛而已,一群叛賊而已,而你嘛,則是漢奸,有何資格,在本王面前聒噪?」
「來人,拖下去,先打斷手腿,派錦衣衛的人審一審,審些情報出來,再解送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