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德蘭使臣,什麼什麼克給朕听好了。」
囑咐完朱慈烜後,崇禎恢復正色,他金口一開,然後,說。
「通商一事,具體事務,由本朝太子,與燕王與爾等詳談,制定之章程,書三份,我大明華文一份,拉丁文一份,尼德蘭文一份!」
隨著崇禎宣布完此事,他便沒事了!
對于這談判一事,崇禎真心不放在心上——主要還是有些瞧不上這群洋人們……
「得,那您幾位,那邊請吧!」
朱慈烜揮手道,大殿內內閣首輔張四知也有些瞧不上這些洋人,一揮手,便讓旁邊的董先把這群人給領到了偏殿里面了,而與此同時,朱慈烜與朱慈烺,則是先送崇禎離開後。
便大步的,走到了殿下,只見到首輔張四知朝二人一拱手。
「太子殿下,燕王殿下,這個洋人們所談通商一事,需不需要我們內閣派人看著啊?」
「想來就來吧,不想來就不來。」
朱慈烜說道。
隨之,又一拍腦門說。
「對了,老張,我琢磨著吧,咱們大明得再增添上一個部了,以後得是七部!」
「什麼意思?」
張四知臉色微變。
「這新添的一個部,是什麼部?」
「外交部。」
朱慈烜打了個哈欠後,解釋道。
「所謂外交,就是為了日後,能夠跟這些個西洋人們對接的部門,日後他們是要在咱們大明建立使館,派駐大使的,咱們大明也得往那歐羅巴的尼德蘭,奧斯曼,法蘭西還有英格蘭,佛郎機這些國,派駐使臣,這得有一個專門的部門,管著他們才是啊!」
「這些事情,鴻瀘寺不能處理?」
張四知詫異的問道。
「鴻瀘寺是處理藩臣外交事務的,而且眼下,早特喵的成了個空架子了,不成啊,何況,鴻瀘寺也沒幾個人,最高品階者,不過是四品官而已,用來代表一國之外交,小了些,最起碼也得是一部之長官。」
朱慈烜解釋道,一旁的張四知正琢磨著呢。
人群里,禮部尚書謝升便已經搶先一步說道。
「殿下放心好了,這個事情,我們禮部就能辦,像是派駐使臣之事,我們禮部之前就有使臣出使過蒙古,派幾個使臣還是可以的,至于旁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禮部就能擔起來!」
「禮部擔起來?」
朱慈烜眉頭一鎖,隨之,又喃喃道。
「那也成,不過,你們得抓緊派人,學習這些洋文才是。」
「那是自然,不就是區區洋文嗎?咱大明的官員,想學的話還不是輕輕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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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升一臉的淡定道。
嗯,外語什麼的,這叫事?
別的不說,咱大明的官員,哪個不是從科舉里面,千軍萬馬殺出來的?
記憶力,還有學習能力,那都是超強的!
典型的學霸,後世跟學霸接觸過的人,都曉得一個道理,那便是,學霸這種生物,學習起來,任何問題都不在話下,區區一門語言,又算的了什麼?
「那成,那您先找人學著吧。」
朱慈烜點點頭。
一旁的朱慈烺卻是突然間,靈光一閃,提議道。
「老二,你說咱們倆用不用學這個語啊?」
「呃……」
朱慈烜臉色頓時一變。
特喵的,他就討厭英語了啊。
後世,那九年義務教育下來,朱慈烜也就是懂了幾個單詞,知道看不叫看,叫「路克」,見到姑娘要說「法克」……
後世英格蘭人把英語整成了通用語言了,學會這一門就算球了。
可現在卻不成啊,西方的國家,尼德蘭,法蘭西,英格蘭,還有那個神聖羅馬帝國,還有西班牙,葡萄牙,再加上北邊還有一個正在擴張的老毛子,所以,俄語也得提上日程了啊。
這加起來,特喵的多少門語言了?
這要是真學,不得把人逼死?
「老大,你瘋了?」
朱慈烜齜牙咧嘴起來。
「你知道這得學多少嗎?」
「你要想學,你自已學,別拉上咱,咱可不學啊!」
「不是……」
朱慈烺有些懵,按照朱慈烜的意思,日後大明與這些西洋諸國的交流,應該是蠻多的啊,學一下對方的語言,也是應該的嘛。
畢竟,按他的原話,這叫什麼開眼看世界!
可是,按照朱慈烺的想法,光會看頂什麼用啊?
還得交流啊,可這交流,不得學習洋話?
「老大,既然你這麼熱心好學的話,那成吧,回頭我給你整一套全套的,外語補習班,到時候您慢慢的學就是了,而且,不只如此,老三,還有老四那邊,也讓他們學吧。」
「你呢?」
朱慈烺眉頭一挑。
「我,我這算了……」
朱慈烜知難而退說道。
開玩笑,這些個語言要真學會的話,那人特喵的都得讓學傻嘍!
學習?
學個屁!
咱老朱是那種好學習的人?
……
偏殿里面。
一張長桌兩側。
右邊坐著大明的官員們,朱慈烺坐在中間,畢竟他身份要高些,是太子嘛,朱慈烜坐在他右手邊上,二人的左右兩側,皆坐著兩個翻譯,對面則是杰克一行人。
首輔張四知派了閣臣陳演來听談判的內容,崇禎也派了尚膳監的秉筆太監,一個名叫杜勛的太監,這家伙歷史是個「貳臣太監」,前來記錄,而禮部尚書謝升,還有鄭大木的老泰山董先,則坐在一旁旁听。
禮部既然得擔起來這外交的差事。
那自然而然的。
得提前的,了解一下西洋的情況啊!
不過,當這談判一開始。
隨著幾個大漢將軍,啪的幾聲,將幾口看起來就很重的箱子,給抬到桌子上,擺在了以杰克為首的一眾使臣的面前,然後,將箱子蓋給打開之後。
殿內的氣氛,便顯得有些,讓人尷尬……
「太子殿下,親王殿下,您這是干什麼?」
杰克的目光,始終不離那箱子里面,看起來黃澄澄的是那樣的誘人的,讓人著迷的一根根金條,面上帶著激動,但還是強忍著誘惑,開口詢問道。
「沒看出來?杰克,你出海一個月的工資是多少?」
「幾塊銀幣啊?」
朱慈烜在那摳著指甲,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