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咱們的崇禎皇帝登基以來,由于剛剛開始的時候,被東林黨們給忽悠瘸了。
所以,一度想要廢除廠衛。
對東廠還有錦衣衛的支持,小的可憐。
而且,崇禎窮啊。
萬歷在位的時候,錦衣衛能夠四處打探情報,那跟萬歷皇帝是大明皇帝首富是月兌不了關系的,至于天啟,人家也不賴啊,有個魏忠賢幫忙撈錢,錢也不少。
錦衣衛自然也有足夠的錢糧。
而到了咱們的崇禎皇帝這,軍餉都發不出來了,哪有錢給錦衣衛發啊?
這就導致,當下的錦衣衛,早已經沒有了當年的風光,這也是為什麼,後世的人會有這麼一個疑惑,疑惑為什麼大明朝在明初時,那麼厲害的錦衣衛。
到達了明末,竟然銷聲匿跡了一般的原因。
一切,皆是因為這個願意。
當下,便是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都改變不了錦衣衛愈發的式微這個問題。
此刻,听到手下的問話。
駱養性眉頭扭成了一個死疙瘩。
……
而此時,宮中,一場關于駱養性的密謀,則正在進行當中。
「老黃,駱祚昌這家伙讓綁了,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想法,不就是按照之前的,要筆銀子嗎?還有什麼想法?」
朱由檢眉頭一挑。
「莫非,你還琢磨著什麼別的?」
「對。」
朱慈烜不假思索的說。
他朝一旁的孫傳庭看了眼。
「駱家上下,執掌錦衣衛多年啊,別的不說,進了鎮撫司的官員們,哪個不給他們上供些銀子?再加上駱家抄家時拿的回扣,這些銀子加起來,幾百萬兩終歸還是有的吧?」
「那倒是。」
朱由檢輕輕點頭。
隨之,他眼楮一亮。
「莫非,你的意思是多要些贖金?」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
朱慈烜翻了個白眼。
他齜牙咧嘴道。
「我全要!」
「這……」
朱由檢臉色頓時一變。
「你的意思是,抄家?」
「這,這使不得吧?這個駱養性是錦衣衛指揮使,而且,家族勢力皮套的,要是動他,怕是……」
「以前或許是沒辦法。」
朱慈烜輕輕點頭。
「可是現在嘛,這簡直不要再怎麼簡單了!」
「哦?」
崇禎滿臉的狐疑。
「現在怎麼就簡單了?」
「當然簡單了,錦衣衛指揮使的兒子都讓人給綁了,這特喵的,他個錦衣衛指揮使,是怎麼干的?當皇帝的,還敢讓他來指揮錦衣衛嗎?就不怕哪來闖賊再模到紫禁城里,把我大哥給綁了?」
「可是,這只能撤職啊。」
崇禎面露正色。
「撤職跟抄家,那是兩碼事啊。」
「牆倒眾人推,老黃,你大抵明白吧?」
「牆倒眾人推?」
崇禎眼楮一亮。
「對對,隨便指使兩個御使上奏折彈劾便可以了。」
而一旁,孫傳庭見此情形,趁熱打鐵。
「皇上,秦軍眼下購買裝備,臣以為,這批錢糧不必朝廷來出了。」
「哦?」
朱由檢一臉的愕然。
在他看來。
這孫傳庭怎麼會不找自已要錢呢?
這時候,孫傳庭將秦王府的事情,跟崇禎說了個一遍。
「這個秦王,真是不知死活,竟然到這個份上了,還當守財奴呢?」
「是啊,殿下,所以,臣打算讓哈藥六廠的弟兄們走一趟。」
「嗯,朕準了。」
朱由檢點點頭,對于他而言,只要不讓自已出錢,便什麼都可以了。
「萬歲爺,兵部尚書陳新甲求見。」
這時候,王承恩稟報。
「讓他進來。」
崇禎大手一揮。
外面響起了一連串的腳步聲,只見到陳新甲快步的走了進來。
「皇上,燕王殿下,出事了,出事了啊。」
「出什麼事了?」
朱慈烜眉頭一鎖。
「是啊?莫非是韃子入寇了?」
「不不不,跟這事沒關系。」
陳新甲搖了搖頭,又咧嘴一笑。
「現如今京營已經訓練了兩月有余,且是足糧足餉,又裝備有火槍四萬多條,炮數百門,有如此強軍,韃子敢來,定教他有來無回。」」
「那是出了什麼事?」
崇禎問道。
「是那個,那個女賊過來了,他手下的那個馬六,眼下已經到了保定了,正朝咱們京城來呢,浩浩蕩蕩的,是帶了十一二萬人呢。」
「保定總督讓嚇壞了,以為是流寇殺過來了,眼下,正在詢問朝廷,是放不放他們進來?」
「而且,臣剛剛又接到了河南的奏報,說是眼下河南竟然旱蝗並起,瘟疫也起來了。」
「陛下,斷然不能讓他們過來。」
朱慈烜還在思索中,一旁的孫傳庭便如臨大敵的說。
「這些人身上帶著瘟疫,那如若是傳染到了京城里可該如何是好?」
「對對,皇上,臣也是這麼擔心的。」
一旁,陳新甲連忙的說。
「而且,這些日子,順天府已經上奏說有瘟疫生起,朝廷必須得有所應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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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蝗倒也罷了,怎麼瘟疫也起來了?」
崇禎臉色驟變。
不過,隨之便釋然了。
嗯,打咱們的崇禎皇帝登基以來,大明朝是瘟疫,蝗災,干旱,水患,總而言之,各種的惡劣氣候,各種的災害,全特喵的來了。
所以,當了十幾年皇帝,當時間到達了崇禎十四年這個節骨眼上的時候。
咱們的崇禎皇帝,已經有些麻木了。
此時,也不過是微微震驚一下,又感慨道。
「瘟疫到了京城,可是個麻煩事啊,得讓太醫院里面的人,想想法子,別的不說,朝廷,還有京營,以及烜兒的西村那些個工廠,可不能亂了啊。」
「特喵的,昏君!」
啪的一聲。
空氣里,響起了朱慈烜拍桌子的聲音。
「呃……」
崇禎額頭上冒出幾條黑線。
而一旁,孫傳庭陳新甲卻是,眼觀鼻,鼻觀心,低頭不語。
「朕,朕怎麼就成昏君了?」
「你小子,跟朕說清楚點,否則的話,朕,朕找根棍子,好好的揍你小子一頓!」
崇禎皇帝大怒道。
他最恨別人說自已是昏君了啊!
這大抵,就跟傻子,不喜歡別人罵自已傻子差不多,反正,崇禎對于昏君這個稱呼,還是比較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