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啊,我听說你原先是中書舍人,還是從國子監入的中書舍人對吧?」
「對對。」
沈廷揚點點頭。
他是個海商,但是,卻也是個學渣,所以,是考不上科舉的。
跟鄭成功一樣,都是花錢入的國子監讀書,最後又花錢弄來了一個中書舍人的小官,兩年前因為在朝堂上提議海運一事,這才被咱們的崇禎皇帝給注意到。
「那我問你,你是怎麼入的國子監啊?」
朱慈烜笑呵呵的拍打著沈廷揚的肩膀。
「這……」
後者臉色微變,下一刻,便明白了過來。
皇上為什麼,要讓自已跟鄭一官來搶這個太子正妃啊?
這特喵的,是看中了自已兩家的銀子了啊!
想到這,沈廷揚當即便明白了過來。
他朝崇禎皇帝笑著道。
「皇上,臣女眼下,待嫁閨中,臣一直憂愁呢,而且,臣已經為小女準備好了嫁妝了,其中,有銀五十萬兩,金一萬兩……」
沈廷揚咬著牙,報出來了個數字。
「好好好,親家坐下,坐下。」
听到這個數字的那一剎那。
咱們的崇禎皇帝,頓時喜笑顏開。
也不裝什麼神秘了。
「臣,臣不敢。」
「害,都是一家人了,有什麼不敢的。」
一旁,朱慈烜笑呵呵的說。
然後,又悶聲說道。
「話說回來了,老沈,這眼下是眼下,將來到底是誰當太子妃,那還是得看表現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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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明白,臣明白,燕王殿下放心就是。」
沈廷揚拍著胸脯說道。
說著,又想到自已可不只沈夢娜一個閨女的啊。
要不,給燕王殿下,也送一下……
……
「老沈,慢走,慢走不送啊!」
朱慈烜送別了沈廷揚。
隨後,他乘著馬車,也沒去燕王府。
嗯,燕王府倒是有。
咱們的崇禎皇帝賞賜下來了一大片位于京城城中心的大宅子,可是,問題特喵的在于,這宅子破的很,重新裝修的話,至少也特喵的得幾萬兩銀子花。
再加上,一個王府,丫鬟僕役們,少說也得個幾百人吧?
這特喵的,養這麼多人,著實是浪費,所以,朱慈烜在燕王府掛牌之後,就沒去里面住過幾日。
「燕王殿下,您這是要到哪去啊?」
朱慈烜剛剛出宮,迎面便踫見了大特務頭子駱養性。
他正朝朱慈烜拱手。
「老駱啊,瞧你說的,這特喵的眼瞅著天要黑了,本王這不是急著回家睡覺的,怎麼,老駱你找本王,有什麼事情嗎?」
朱慈烜笑了笑,拍打著駱養性的肩膀。
「臣,臣當不起這個稱呼啊,還請殿下您不要,不要自降身份中了。」
駱養性一臉的老實,朝朱慈烜說道。
「沒事,一個稱呼而已。」
朱慈烜大咧咧的道,隨之,又看了眼身穿著一身千牛服的駱養性。
「話說,老駱,你的業務可不怎麼樣啊。」
「啊?」
駱養性一臉的懵逼。
「臣,臣怎麼了?」
「你說你怎麼了?」
朱慈烜翻了個白眼。
「你特喵的錦衣衛指揮使,情報工作,應該是你來搞的吧?」
「是是。」
駱養性點點頭。
「那我問你,你刺探到了多少韃子的情報?還有流寇的情報?」
「這……」
駱養性一臉的尷尬,他還真沒接到過這些個情報。
「殿下,您有不知啊,這甭看我錦衣衛上下十幾萬人,可是,其中真正管用的,也就是幾千個人,像是您說的,根本就做不到。」
駱養性解釋。
「可這萬歷年間跟現在也差不多啊,那時候錦衣衛怎麼那麼管用?連倭寇的情報都能刺探出來?歸根結底,還是你能力不成。」
朱慈烜搖頭,又說道。
「別的不說,你特喵的連本王的身份,都沒調查出來。」
「是是是,王爺教訓的是。」
駱養性點點頭,心里卻是在苦笑,早知道您上來就是批頭蓋臉的一通訓斥,我特喵的就不上前找這話茬了。
「對了,老駱,上一回你家里捐了多少銀子啊?」
這時候,朱慈烜想起件事,開口問道。
「臣,臣家里窮,所以,只捐了兩萬兩銀子。」
駱養性笑著解釋。
「兩萬兩啊,不少了,不少了。」
「哦,兩萬兩啊,那成,回頭我跟父皇說一聲,好好的嘉獎嘉獎你!」
朱慈烜拍打著駱養性的肩膀頭,說道。
「多謝燕王殿下。」
駱養性還沒意識到自已已經大禍臨頭了。
嗯,朱純臣這種貨,雖然也當了貳臣,可是,誰讓人家老朱同學,早早的便跟朱慈烜搞好關系呢?
而且有眼色。
討得咱們崇禎皇帝的歡心!
可是,駱養性就貨就不同了。
特喵的,掌管三代錦衣衛的駱家,竟然只捐了兩萬兩銀子?
這是糊弄誰呢?
「阿貓!」
馬車上,朱慈烜朝車夫說。
「王爺,您有事情吩咐?」
「回頭跑一趟哈藥六廠,遞張片子。」
朱慈烜將手中一張寫好紙條,遞了過去。
「是是,王爺,您放心好了。」
車夫阿貓連忙點頭。
……
駱養性?
王廉看著朱慈烜遞來的片子。
大眼瞪小眼,看著在場的一眾漢子。
「廠公,真的要綁這個駱養性嗎?」
「害,殿下都吩咐了,咱們這些當鷹犬的,還有什麼好說的?當然得綁了!」
「對對!」
一旁,幾個哈藥六廠的番子們說道。
「不就是錦衣衛嗎?」
「那都是勛貴子弟們進去領軍餉的,或是歷代先皇們賜下去的百戶千戶,跟咱們哈藥六廠的弟兄比起來,那算個球啊!」
「可不是,這些日子,東廠的弟兄倒是抓到了幾個咱們的人,可是,這個錦衣衛愣是連咱們的邊都沒踫上過,這種垃圾,早就該收拾了!」
一旁,一眾已經滄為朝廷鷹犬的綁匪們,正吵吵個不停。
而王廉在猶豫片刻,也是一咬牙。
「那好,就綁駱養性!」
說罷,他又看到了朱慈烜特意囑咐的那句話。
要他們在綁票成功之後,在京城里貼幾張告示,告訴京城百姓,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家里的人被綁票了,若有所思。
隨之,他恍然明白了過來。
「殿下這是打算,動駱養性啊?」
「只是,這個駱養性,是怎麼得罪的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