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怎麼樣?」
步入其中之後,朱慈烜朝院里的朱由檢看了眼,問道。
「特娘的,還真讓你小子給猜著了。」
朱由檢呸的,朝地面上吐了一口唾沫。
「你外公這家伙,真不舍得給錢。」
「這可就尷尬了,你說吧,咱們是撕票呢?還是怎麼著呢?」
朱慈烜笑嘻嘻的問道。
「你小子,那可是你舅舅啊,血濃于水的啊!」
朱由檢眉頭一鎖說。
「那也是你小舅子呢,你綁你小舅子,這事敢說的出去嗎?」
朱慈烜大笑兩聲。
這時候,外面,傳來王廉的聲音。
「萬歲爺,您趕緊的回宮吧,宮里有人找您呢。」
「怎麼回事啊,急匆匆的?」
朱慈烜眉頭一挑。
王廉連忙走了過來。
「殿下,您有所不知,是國丈他老人家進宮去了!」
「得!」
朱慈烜一拍大腿。
「瞧見沒有,父皇,我外公這特喵的是打算找您,讓您下海捕文書,然後,把里面的那個周康給救出來的。」
「朕不明白嗎?」
崇禎皇帝眉頭一鎖,扭成一個死疙瘩。
他齜牙咧嘴起來。
「這倒真是難辦啊,早知道,朕特娘的就直接的,先把這個嘉定伯給綁了!」
說罷,朱由檢朝王廉看了眼。
「皇後知道咱們哈藥六廠的事嗎?」
「不知道,不知道!」
後者搖了搖頭。
「這事,除了臣跟燕王,誰都不知道,太子也就是知道一點。」
「哎牙,老黃,你有沒有囑咐一聲我大哥啊?他會不會把咱們這事,給抖落出去啊?」
朱慈烜臉色瞬間一變。
「對對對,趕緊的,趕緊的準備車馬,回宮。」
崇禎皇帝愣了愣,隨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連忙的喊道。
生怕太子朱慈烺把這事給說出去了。
如果那樣的話。
那可就尷尬了啊!
畢竟,把老婆弟弟給綁架了。
這事,要是讓老婆知道了。
還不後院起火?
皇宮里。
周奎眼下,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那喊道。
「閨女啊,你爹我是活不了了,你知道那幫子綁匪他們開出了多少的價碼嗎?他們開出了三十萬兩銀子的贖金啊,你也知道,你爹窮啊,哪有這麼多的銀子給綁匪?這,這你一定得叫皇上幫幫忙,讓錦衣衛還有刑部好好查查,把你弟弟給救出來。」
「咱們家,可就你弟弟這一只獨苗,萬一,萬一他沒了,那,那咱們家可就絕了……」
「爹,您這是干什麼啊?人家要錢,就趕緊的給銀子啊,萬一,萬一他們真撕票了,可怎麼辦啊?」
周皇後也是急啊。
自已這個爹,怎麼這麼糊涂?
竟然還來找自已?
萬一讓那些綁匪們發現了。
豈不要直接的撕票了?
「爹這不是沒錢嘛。」
周奎擠出幾滴淚水。
「要不,閨女,這筆銀子你去求求皇上,讓皇上幫忙出了?」
「不行!」
剎那間,周皇後的一張俏臉,就板了起來。
「爹,您就別跟閨女這說瞎話了,三十萬兩銀子是多,但是,您也不窮啊,這些年來,閨女年年給你的孝敬錢,還有您自已撈的,要是沒三十萬兩,那誰信啊?」
「別的不說,前幾天我給您那五千兩,您就收了兩千兩的回扣!」
想到這,周皇後就有些生氣。
要不是這人是自已親爹。
她都想抽這丫一頓!
因為這事,周皇後昨天,還受了皇帝的冷落呢,崇禎皇帝大晚上的,跑到了田秀英那去過夜去了……
「外公,您要不,就出了這筆銀子算了,花錢消災,先保證我小舅的命再說,至于以後,想怎麼查,那也可以放心去查,不必顧及啊。」
太子朱慈烺在一旁充當理中客說。
「乖孫,乖孫啊,你可得幫幫外公啊。」
「外公哪里有這麼多的銀子啊?」
「三十萬兩,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啊!」
「瞧您說的。」
朱慈烺這老實孩子,都有些對自已外公無語了。
這特喵的也太摳了吧?
「朝廷也沒這筆銀子啊,而且,孫子我也沒銀子啊,您不知道,眼下內帤都不歸我娘管了,那都讓我父皇給拿去自已管了,哪有三十萬兩銀子給您啊?」
「什麼三十萬兩銀子啊?」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崇禎皇帝爽朗的大笑聲。
而朱慈烜,則沒出現在這。
他進來之後,先是朝朱慈烺掃了一眼,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的搖了搖頭。
表示自已沒說穿。
這下,咱們的崇禎皇帝是長出口氣。
「丈啊,听說周康讓綁票了?」
「是啊,皇上,您可得為老夫做主啊。」
周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
「哦哦,那銀子的事,丈不必擔心,還有啊,那個回頭,朕便下發海捕文書,讓錦衣衛,東廠,都去查。」
「敢動朕的老泰山,那是沒把朕放在眼里啊!」
「皇上聖明啊,皇上聖明啊。」
周奎大喜,隨之,千恩萬謝後退了出去。
而周皇後,卻是在自已老爹走後,一臉既高興又生氣的模樣,朝朱由檢道。
「皇上,您這是干什麼啊?我爹他有錢,您干嘛要替他出銀子啊?」
「瞧您說的,皇後,那是你父親,我不還是看在皇後你的面子上才這麼做的?」
朱由檢大渣男臉不紅,心不跳說。
惹得周皇後心中一陣甜蜜。
朱慈烺則是一陣想笑,他強憋著告退。
與此同時,皇宮外面。
周奎正喜氣洋洋的離開呢。
剛一出皇城。
便讓了馬車,然後,正準備讓車夫拉車離開呢。
突然間,馬車前頭,探出一個頭上戴著頭罩,只露出眼楮的漢子,手里拿著把刀,直接的,把刀架到他脖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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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干什麼?」
周奎臉都綠了,他哪能想到,這在皇城腳下,竟然就這麼的讓綁票了?
「我可是大明的嘉定伯周奎,你們,你們敢綁我?不想混了?」
「周奎啊?」
「哼哼,我們弟兄們綁的就是周奎,額們闖軍,就是要來綁你們這些明朝咧貪官污吏,來劫富濟貧!」
朱慈烜一口陝西話,在那往李自成身上,甩著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