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特喵的斷了什麼念頭啊?」
「呃……」
朱由檢臉色頓時一變。
意識到自已不經意間,竟然把自已心頭的那個秘密給說出了口。
一時間,他是結結巴巴的,口齒都有些不太清楚了。
而朱慈烜何許人也?
此時,自然看出了老黃在隱瞞著些什麼!
「好啊你,老黃,敢情你特喵的也盯上這綁票的買賣了是嗎?你是不是看我們綁票賺錢多,所以,自個也想通過這綁票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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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朕沒有……」
朱由檢狡辯。
這事可不能說出口啊。
堂堂的大明皇帝,干綁票這買賣,說出去了,他日後還怎麼見人啊?
與此同時,朱慈烜則是目光炯炯的盯著面前的崇禎皇帝。
「不對,就是這麼回事!」
「大哥,你說對吧?」
「對對!」
朱慈烺也是點頭。
「父皇您剛剛就是這麼個意思。」
「你,你也這麼認為?」
朱由檢有些惱了,他面對著兩個兒子的逼問,只得無奈的長嘆口氣。
「罷了,父皇就是這麼想的,只是吧,只是朕可不是為了自已啊,朕這是為了咱們大明朝著想,你們兩個也知道,咱們大明朝窮啊,如果朕不想辦法,弄些銀子的話,你說說,朕還怎麼當這個家?」
「可是,父皇再怎麼著,也不能干這種買賣啊,這與強盜有何異?」
朱慈烺是讀聖賢書長大的,他說道。
「這……」
讓自已大兒子這麼一說,也是讀聖賢書長大的老實皇帝朱由檢,也有些愧疚了。
正準備低下頭,說上句朕當初也是鬼迷心竅的時候。
一旁的朱慈烜卻是爽朗大笑著道。
「老大,你這就不對了,強盜怎麼了?強盜能搞來銀子,那也是能耐啊?」
「不是,二弟你……」
朱慈烺沒有反應過來,他沒有想到,後者竟然這麼快轉變了陣營,與朱由檢站在了一起。
這時候,但只听見朱慈烜拍打著崇禎皇帝的肩膀。
「老黃,我有句話,跟你明說好了。」
「你嘛,干的事情沒錯,這個綁票的買賣啊,是可以干的。」
「真的?」
朱由檢有些驚訝。
他原本還以為,剛剛朱慈烜是想痛斥他一頓呢!
哪成想,這小子竟然說可以干。
莫非,朕做的事情,是對的?
旁邊的朱慈烺卻只感覺三觀都被毀了,為了防止自已老爹跟二弟,一條死胡同走到黑,成了歷史上唯一一個綁票的皇帝。
他連忙勸道。
「父皇,二弟,此事不妥啊,不妥啊,您身為天子,二弟他身為燕王,要是干出這種事情,那,那豈不是辱沒了咱們大明皇家的名聲?讓天下人又當如何看我們大明皇室啊?」
「瞧你說的。」
朱慈烜翻了個白眼。
「大哥你啊,哪都好,就是太老實了,你不知道啊,咱們綁票的對象,那都不是什麼好人,都是些貪官污吏,就像是這個李建泰吧,他一個東閣大學士,憑什麼會有十幾萬兩銀子的家財在?」
「這……」
朱慈烺陷入深思。
「肯定是貪污來的!」
一旁的朱由檢卻是十分篤定的說。
「對嘛,理就是這麼個理!」
朱慈烜重重點頭,朝朱由檢咧嘴一笑。
父子二人,就這麼的達成了統一戰線。
而一旁懵逼了的朱慈烺,還沒等開口,便被朱慈烜又是一通的教育。
「大哥啊,你也甭覺得這有什麼,對付那些外朝的奸臣們,怎麼能這麼做呢?」
「我跟你實話實說好了,那些個外朝的奸臣們,十個里面,殺九個,剩下的一個,十有八九,那也是漏網之魚!」
「這種貪官,擱咱們太祖爺那時候,那特喵的得剝皮實草呢!咱們只是將要他們點銀子罷了,算的了什麼?」
「何況,如果不從他們身上抄家所得些銀子,那我問你,咱們大明朝,將來要是沒錢募兵了,要是亡了,你說怎麼著?」
「這……」
朱慈烺一個老實孩子。
生于深宮,長于婦人之手。
哪能說的過朱慈烜啊?
片刻的功夫,便讓朱慈烜說的是啞口無言。
此時,是下意識的點點頭。
「二弟,你說的,說的還真有些道理……」
「嗯,那不就對了!」
朱慈烜一拍巴掌。
然後,朝二人介紹。
「而且,你跟父皇不清楚,當今世界上啊,強盜才能活下來,遠的不說,就說近的,你看看那個李自成,張獻忠,還有關外的黃台吉,活的多滋潤啊?所以咱們也得學會當強盜!」
「對對對!」
朱由檢算是讓朱慈烜的一通歪理給洗腦了,他重重的點頭。
「不過,咱們現在搶流寇,流寇沒錢,搶韃子,韃子比流寇都不如,所以,朕琢磨著,咱們得搶這些個官員們的,不過,畢竟是咱們大明朝的官,不能明搶,否則會讓他們寒心,得暗著來……」
「父皇說的是啊。」
朱慈烜一拱手,送上一記馬屁。
而朱慈烺也不是傻子,這家伙聰明著呢,只是有些老實罷了。
他也點點頭。
「父皇說的是,不過,兒臣以為,此事就做的隱密些,萬不可讓外人知道了!」
「那是自然。」
朱慈烜道。
「這事,保密工作那肯定得做好了!」
說罷,他朝朱由檢看了眼。
「老黃,綁票這事,咱們父子三人,算是達成了一致了,這麼的吧,你說說咱們是先綁誰家呢?」
「先綁誰家?」
朱由檢面露深思。
隨之,一咬牙道。
「那個張之極如何?這家伙家里掌管京營多年,家里的銀子多了去了,他有個獨生兒子叫張世澤的,綁了這小子,張之極肯定給銀子,要是不給銀子的話,他們家得絕後了,到時候,英國公的爵位都沒人繼承!」
「這倒是有些道理!」
朱慈烜重重的點頭。
又思索片刻。
「父皇,這咱們一個個商量,也不是回事啊,要不,咱們整個別的辦法?」
「什麼別的辦法?」
朱由檢詫異。
「明天,在朝堂上搞一個募捐,要求大臣為咱們朝廷捐款,到時候,按照名單,哪個人捐的最少,先綁他們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