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白王烜打開陽台的門,放這個不起尋常路的軍情處處長孫武進進來。
孫武進是白王烜招募的流民出身的。
不過此人可不是一般人,他是個落第童生!
嗯,連個落第秀才都算不上,連童生都沒考上,可想而知,這水平是有多垃圾,典型的學渣啊!
可是,學渣孫武進卻因為識字這一能耐,被白王烜給委以了重任。
之後憑借著自已出色的工作能力,一步一個腳印,最後,成為了軍情處的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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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咱們的崇禎皇帝他忘記了一件事。
他們老朱家的的特色,那可不是只搞一個情報部門啊。
那是搞了兩個,一個東廠,一個錦衣衛,相互之間制約之余,又保證情報上的準確度。
就像是當下,如果白王烜只有情報處一個情報部門。
豈不是,他就真讓朱由檢給蒙混過去了?
此時,一經進來。
白王烜便只見到,孫武進這家伙額頭上冒著冷汗,進來之後,臉色慘白的朝白王烜說道。
「恩公,大事不好了,這個老黃的身份,絕對不簡單,您,您不知道,小的派人跟著他一路回去,遠遠的吊著,用望遠鏡觀察,最後發現,這個黃尚他進了紫禁城了!」
「進了紫禁城?」
白王烜頓時臉色一變。
而一旁的孫武進則還在接著說。
「要是光進了個紫禁城,倒也罷了,關鍵是老黃這家伙,還特喵的沒出來,小的派人守著紫禁城的幾個門,一直沒見到他出來。」
「一直沒出來?」
白王烜瞬間清醒了。
原因非常簡單。
這個時代,入夜之後,皇宮里面,只有一個男人可以呆在其中!
那就是皇帝!
就是皇宮里面的太監,在入夜之後,那也是要到皇城里面居住,而不是呆在紫禁城里的。
想到這,白王烜臉色頓時一變。
「你說,這個老黃,他是皇帝?」
「小的不敢妄言,所以,小的這才急匆匆的跟您說的。」
「這,這特喵的,這叫什麼事了?」
白王烜額頭上冒著冷汗。
他這個造反集團。
那可真是古今以來的一朵奇葩了。
別人造反,那或是直接扯旗,或是秘密積蓄實力。
可自已倒好?
把兵部尚書,還有北京衛戍區司|令朱純臣拉到自已造反的旗下也就罷了,竟然還把當今皇上弄到了身邊來。
有這麼造反的嗎?
「這麼重要的消息,為什麼那個林遠沒有直說?」
白王烜眉頭一挑。
「小的以為,這個林遠八成就是當今皇上的人。」
孫武進直言不諱。
「大抵是吧。」
白王烜點點頭,又想起了自已委以重任的軍隊統帥趙玉田這小子。
那特喵的,也是原先西村出身。
八成也是崇禎皇帝的人啊!
白王烜一陣的狂汗。
自已這造反,造的是個毛線啊!
這說不定哪天,造著造著,就特喵的把自已造死了!
「哼,幸虧我多留了個心眼,否則的話,咱們可就危險了啊!」
白王烜喃喃道,然後,招呼孫武進叫來了幾十個流民出身的手下,去把林遠那家伙給提溜了進來。
「恩公,您干什麼啊?」
林遠讓五花大綁提溜進來的同時,白王烜已經在丫鬟的伺候下,穿好了衣服,正站在地下室里,瞅著面前的這個情報處處長。
後者,則是一臉的懵逼。
「林遠,你是皇上的人吧?」
白王烜板著臉,朝林遠質問。
「皇上……」
後者臉色剎那間一變,然後,看向了白王烜,不過,出乎白王烜預料的是,這家伙竟然沒有半點怕的意思。
反而,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您都知道了?」
「那敢情好,您看看,您這些大人物,愣是不肯相認,淨折騰我們這當手下的,那可真是麻煩啊。」
「這……」
白王烜被林遠沒由來的話,給搞的有些懵逼。
這時候,孫武進在一旁卻是抄起了刑具。
「恩公,這家伙還敢不老實,小的這就給他用刑,用不了半個時辰,他就全都招了。」
「別,別用刑啊。」
林遠高呼。
雖然他是個硬茬。
可是,誰特喵的願意挨打啊?
他連聲的高喊。
「王爺,您父子二人折騰,就別讓小的跟著一塊受罪了!」
「王爺?父子?」
白王烜讓這沒由來的話,給整的懵逼了。
他詫異的看向面前的林遠。
孫武進也呆住了。
自家恩公竟然是王爺?
跟當今皇上是父子?
這特喵的。
有這麼「孝順」的兒子嗎?
竟然拉桿子,造自已老爹的反?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王烜板起臉來,抄起一旁的根棍子,指著林遠質問。
嗯,老黃長的特喵的那麼丑,自已是他兒子?
這特喵的,不對啊!
「您,您不是都知道了?」
林遠有些懵逼,但是,大棒在前,他也不敢充什麼硬漢。
「您,您是當今聖上的皇二子,朱慈烜啊……」
「皇二子?朱慈烜?」
白王烜喃喃著這個,挑起眉頭。
「你特喵的,不會是忽悠我的吧?實行的緩兵之計?好讓老黃調集大軍來剿滅咱?」
「瞧您說的,大王。」
林遠苦澀一笑。
「要是皇上真想剿滅您,那不是早就已經動手了?哪用等到現在?」
「那倒是。」
白王烜輕輕點頭,而林遠見身份已經敗露,也不隱瞞了,他直言不諱道。
「如果王爺您不信的話,您可以找其他人問問啊,一問便知道了。」
「嗯,這倒是個道理。」
白王烜點點頭。
又有些懷疑人生。
特喵的,老黃這家伙,以前一直拿他當朋友,當兄弟,現在特喵的成了自已老爹了。
這叫什麼事啊?
這就跟後世,一個宿舍的兄弟,你最大的願望大抵就是當對方的爸爸了。
平常開玩笑叫叫也就罷了。
可是,兄弟真成了自已老爹。
這事,還真特喵的讓白王烜不禁的有了一種日了狗的感覺。
同時,事情如此重大,他也不敢怠慢,是匆匆的,先是派人把趙玉田給叫了過來,又把酒館的謝晉給叫了過來,又陸續的叫過來了十幾個原先西村的老人。
然後,隔離開來,分別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