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已有了青霉素。
這些普通的病癥。
治療起來,簡直不要再簡單了!
他攤開手,面露不快。
「老黃,你給不給錢啊?」
「不給。」
朱由檢斬釘截鐵的說。
「你小子,這特喵的是在敲詐!」
「好好,老黃,我看出來你了,這病治好了,卸磨殺驢是不是?」
白王烜板著臉,指著老黃的鼻子怒道。
「成,那咱們說好了,以後吃完了藥,甭找咱再要!」
「哼,誰稀罕!」
朱由檢說道。
他將話題茬開。
「你小子之前說,是想帶我去哪?」
「等會,等會帶你過去看看。」
白王烜說道。
隨之,二人出了院子。
與此同時。
外面。
當出了院子之後。
上了馬車。
白王烜這才神秘兮兮的開口說。
「老黃,實話實說,我接下來讓你見的那個人,可不是一般人啊,那可是中原出了名的反賊!」
「中原出了名的反賊?」
朱由檢故作驚訝。
「那是誰啊?」
「紅娘子!」
「紅娘子啊?」
朱由檢騰的一下站起來。
「對對,跟我過去看看?」
「看看?」
朱由檢心里有些抗拒,他心想,朕這個大明皇帝,要是遇上反賊了,萬一讓砍了的話,那算誰的?
不過,他又不能不去。
只能硬著頭皮說。
「好,過去看看,不過,這個女反賊,你打算怎麼處置啊?」
朱由校問道。
他還真不清楚,白王烜是怎麼處置對方的,他的情報,還沒厲害到這個地步。
「這個嘛。」
白王烜一笑,隨之,將自已的想法娓娓道來。
「你想把他們全部招過來?」
朱由檢倒吸一口冷氣。
這可是一個大反賊啊。
如果把他們弄到京城來。
會不會鬧的直隸地區也遍地皆反了?
想到這,朱由檢臉色頓時一變。
「老黃,你擱那想什麼呢?」
見到朱由檢臉色變得有些復雜,白王烜在一旁詫異的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
後者搖了搖頭。
就這麼的,一行人到了西村。
一路的閑聊與扯淡過去。
朱由檢面色肅穆的下了車。
隨之,白王烜就拉著他,進了自已在西村的別墅里。
「白公子回來了!」
馬六畢恭畢敬的朝白王烜拱手。
又將目光聚集在了朱由檢的身上。
「這位是?」
「老黃!」
白王烜介紹。
「自已人,也是跟咱一事的!」
「黃兄好!」
馬六拱手。
「嗯。」
朱由檢淡淡的點頭,這時候,但見到一旁坐著一個紅衣女子,心道,這就是那個女反賊紅娘子了?
「黃兄弟這麼看著我,是想干什麼?」
正當朱由檢目光炯炯的朝紅娘子看著的時候,後者冷哼一聲問道。
「別介意啊,紅姑娘,老黃這個人呢,天生就有些好-色,他看你那純屬是因為你長的漂亮。」
白王烜在一旁哈哈一笑。
「哦?」
紅娘子冷哼聲。
「倒是跟你一個貨色!」
「呃……」
朱由檢幽怨的白了眼自已兒子。
朕可不好-色啊!
不過,他忍不住在紅娘子身上看了兩眼。
這個女反賊長的還是蠻漂亮滴!
就在這時候。
紅娘子的一個手下,自外面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
「老大,那個姓李的不肯給錢!」
「什麼意思?」
紅娘子柳眉一挑,一旁的朱由檢也懵逼了。
「烜兒,這錢是怎麼回事?」
說話時,朱由檢只听見馬六怒吼一聲。
「特麼的,敢不給咱錢,那特麼的滅了他!」
這話可把朱由檢嚇了一跳。
自已兒子身旁的人竟然這麼凶殘?
不給錢就殺人?
那等會,自已會不會……
想到自已沒錢白王烜藥錢,崇禎皇帝就有些心虛,他額頭滲出絲絲冷汗,一旁的白王烜卻是驚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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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李建泰不肯給銀子?」
「這老家伙,不怕自已兒子讓撕票了?」
「李建泰?」
听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朱由檢驚呼一聲。
「烜兒,李建泰怎麼了?他也入了咱們的伙了?」
想到這,朱由檢額頭冒出冷汗,自已怎麼沒听說這事?
李建泰可不是一般人啊。
那可是東閣大學士,隨時可能入內閣的重臣啊。
這家伙要是也從了反賊了的話。
那朱由檢這皇帝可就有些危險了!
「沒有,沒有,你想哪去了,我們只是把他兒子綁了,要點贖金罷了!」
白王烜搖了搖頭。
又撇了眼一臉白毛汗的朱由檢。
「老黃,你丫-的是不是腎虛啊?怎麼出這麼多汗?」
「呃……」
朱由檢眉頭一鎖,若是往常,他定要反駁的,可是當下一屋子里的反賊盯著自已呢。
他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害,這不是最近天有些熱嘛……」
「腎虛就是腎虛,找那麼多理由作甚!」
白王烜翻著白眼,又朝馬六道。
「馬六,你們山上,老虎總有吧?」
「有有。」
馬六點點頭。
「白公子問老虎是干什麼?」
「干什麼?」
白王烜撇了一眼老黃。
「給老黃補補腎啊,下回來的時候,帶兩條虎鞭過來,成不?」
「成成!」
馬六忍住憋笑說。
而一旁的紅娘子,卻是俏臉上掛著寒霜,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行了,你們說什麼呢?給我閉嘴,現在我們要商議的是,這個李建泰要錢不要兒子,咱們是怎麼做呢?」
「還能怎麼辦?」
馬六無奈一笑。
「看來,只能撕票了!」
說著,朝里屋喊了聲。
「把那個李民勇給勞資提溜出來!」
「別,別殺我,我爹興許是覺得你們是騙子,不給錢呢,我我親自寫信給他!」
李民勇喊道。
「扯淡,哪有當爹的會尋思這個呢?」
馬六冷笑一聲。
「但只見到麻袋里面裝著的李民勇哭喊道。
「您,您也別不相信,我之前拿這招騙過我爹八千兩銀子,所以,他老人家不信,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人才啊!」
白王烜有些驚訝,這可真是太陽底下無新事,這明朝就有人拿自已讓綁架了為理由管家里人要錢的?
一旁的馬六等人也驚呆了。
這特喵的,還有這騷操作?
他們的三觀,都受到了沖擊,而一旁的李民勇則是在麻袋里懇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