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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你確定吳宰相站在夷則這邊?」在樂無異的房間內,在互相交流信息從聞人羽口中得知左僕射吳孟榮的安排後樂無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確定我們找到皇上能壓制住李建誠?」

「吳孟榮我不會懷疑他,兩年前我顯出妖形只有他涉險為我說情。」話雖這麼說,但夷則也無法認同找到皇帝能壓制李建誠。他冷笑著雙眸充滿了仇恨︰「但是聞人姑娘,那個人是殺死我母妃的凶手,還想利用母妃的死對我設下陷阱。」

「既然吳宰相你未曾懷疑,為何就不能相信吳宰相的用意。」只是提及尋找皇上就讓夷則氣成那樣,聞人羽更不敢將夷則帶到皇上提議父子一起回朝,她分析道。「夷則你好好回想一下,皇室血統容不得半點污漬,這兩年來皇上若真想至你于死地當可以半妖血統的名義下旨緝殺你。」

「呵,可是他殺母妃是不爭的事實!」雙眼透著寒光,兩年前在慈恩寺和阿阮一起听聞那個人和寂如的談話如今還清晰的回蕩在耳邊。「‘朕又何嘗願意賜死紅珊。’虧他說得出口!」

「……夷則,你冷靜些,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見夷則對皇上的仇恨未減,握拳的雙手關節已是發白,這麼談下去根本談不出結果。也不怕一次又一次觸及好友痛處,聞人羽試著分析道︰「你母親隱藏身份按理說犯了欺君之罪,這是大罪本應該將你們母子一同問斬的——」

「喂,等等聞人,你能不能別那麼直接……」夷則已經瀕臨爆發邊緣,樂無異慌忙打斷她的話,生怕夷則一個翻臉不認人揮袖而去。「……呃,要不我們先吃點心?」

「樂兄別緊張我沒事。」看樂無異一臉緊張相,夷則才發現自己現在殺氣騰飛立刻緩了緩情緒冷笑道,「他當年可以直接將我們母子封入太華觀,我們母子不圖什麼只想平平安安過平澹的日子。」

「…………」也許夷則說的一點也沒錯,降罪賜死妃子也許這個懲罰過重不留情面。沉默了片刻,聞人羽仍不放棄繼續游說︰「‘一國命運都系于一代君王身上,皇上雖有對不起三皇子的地方但畢竟算個明君。’夷則,這是吳宰相對皇上的評價,可否給皇上一個解釋的機會?」

「他賜死母妃是事實,他能解釋什麼。」他不需要解釋,那個人掌管生殺大權要殺一個人跟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夷則態度的堅硬,聞人羽耐著性子勸說,樂無異想了想也站在聞人羽這邊勸道︰「夷則,我思來想去覺得聞人說的有道理。如果皇上真想殺你當初完全可以下旨緝殺,而且真要賜死你母親,在殺了你母親後他完全可以公布天下以示君威可是他卻沒有。」

可能男人對男人更好說話吧,對于樂無異的分析夷則不再做出反應反而沉默。

「夷則,我知道這讓你很痛苦。但是虎毒不食子,能不能給他一次解釋的機會?」緊跟樂無異之後,聞人羽趁熱打鐵。「我想阮妹妹還在的話,她肯定也不想你沉浸在仇恨中會贊同給皇上一個解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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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阮……」如果你還在,你會希望我怎麼做?又被提到更不願提及的人,夷則胸口一陣抽痛思緒飄渺了起來。她天真純潔常留光明中,而他在仇恨的黑暗中徘回著。

如果可以,是我跟你去才好……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怨恨……

房間內很默契的陷入沉靜,讓夷則好好的思考。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最終頷首同意。

聞人羽終于松了口氣,在定國府夷則遲早會跟皇上見面,如果沒有先說服他萬一見了面還不知道會生什麼變數。皇上那邊左僕射或者定國公應該已經事先提過夷則的事,聞人羽更是進入下一個階段︰「皇上如今在定國府,可能晚上你們就會見面,夷則,到時候希望你看在無異的面子上能冷靜些。」

「啥?皇上什麼時候來我家,我怎麼不知道!」難道是那個商人?沒可能吧?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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