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芒如電,飛至一半突然爆散而開,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化作十幾個光點,轉瞬打入了異獸體內。
令司彥紅、魯峰驚訝的一幕出現了。
那分散開來的黑色光點,化作一張張與地底相連的大網將所有異獸下半身困在原地,無論它們怎麼掙扎撕扯,都無法掙月兌。
而除此外,那殷放也沒能幸免。
他眼中滿是震驚之色,一臉慌張地沖著木屋叫道︰
「前輩,誤會!我不是異獸!我是人啊,是人……嗚嗚!」
話未說完,那黑芒形成的大網 地向上一探,將殷放的嘴巴徹底堵住。
「這就解決了?」
听到身後已無任何聲響的魯峰回過頭來,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
這等手段,可比他們強太多了!
「嗯。」
司彥紅同樣心下驚顫無比。
那追逐他們一路,還殺了他們兩個同伴的十幾只異獸,就這樣被制住了。
而直到此刻,那位神秘的前輩都沒有現身。
「多謝前輩相救。」
司彥紅見已無危險這才回身走向了木屋,到還有近十丈左右的時候,她主動停住,將手中神兵往地上一擲抱拳道︰
「此物當做給前輩的謝禮,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魯峰一听,同樣跟著上前,將手中的長槍插在了地上,也用同樣的話語說了一遍。
二人剛才既然放了話,自然沒打算反悔。
命都是別人救的,付出一件神兵也是理所當然,就是不知道對方看不看得上。
木屋中。
剛剛出手的楊燦,卻是將視線投向了後面那群異獸。
救他們?楊燦著實沒那麼好心。
只不過,那十幾只異獸,卻是他目前所需要的。
無論是三魂修煉法,還是血元之力,都需要用到這些異獸所形成的子體。
這可都是他實力提升的關鍵。
至于插在他木屋空地前的神兵……
說實話,神兵他自然也需要。
只不過,這幾人手中的他卻是看不太上。
這些武院弟子也就月兌胎境,手中的神兵並不強,對于他來說用處不大。
「前輩?」木屋中沒有回應,司彥紅再次拱手詢問道︰
「若無不滿,我等便就此離去,不再打擾前輩清修,只是我這師弟您看是否能放他一條生路?」
她指的是同樣被困住的殷放。
木屋中的楊燦朗聲道︰
「神兵我不需要,擾我清修,死路一條。」
這話一出,殷放雙目陡然睜大一臉恐懼,整張臉通紅無比。
魯峰和司彥紅神色一變,急忙討饒道︰
「前輩息怒,殷放也是無心之失,一時間被恐懼沖昏了頭腦,若是平時定然不會這般無理,我等願意代他請罪,就是不知前輩需要我等做什麼,才能夠滿意?」
「你們連這區區十幾只異獸都不是對手,又能幫我什麼?至于你們這師弟就別想了。」
木屋中的楊燦冷冷一笑。
這家伙當初經過他木屋的時候,這殷放就想偷他的異獸。
剛才更好,直接帶著一群異獸過來給他找麻煩,這不給他一點教訓這可就說不過去了。
司彥紅魯峰二人面露尷尬,這十幾只異獸別說他們了,估計就是他們師父親至也不一定吃得消!
能逃到這里就已經頗為不易了。
只是這話二人沒好意思說,畢竟眼前的這位「前輩」比他們強。
強者的話,總歸是有道理的。
「我且問你,武院為何派你們來此?」
楊燦又是開口問道。
那魯峰上前一步,一臉正氣義正詞嚴地說道︰
「不是武院派遣我們來的,是我們自己接了任務來的,勉月郡被異族入侵盡數毀滅,我等這是為楚國而戰。」
「哦?」楊燦樂了,若不是此前听過幾人言論他差點就信了,反問道︰
「也就是說,你等是自願過來,沒有任何酬勞?」
「這倒不是……」魯峰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小聲說道︰
「每擊殺一只異獸都有相應的獎勵……」
「楚國的高手呢?就你們幾個小家伙過來有什麼用?」
「這個……」魯峰有些說不上話了,心下卻是在小聲滴咕,此次接受任務前來的武院弟子何其之多。
這異獸說實話並不強,主要是數量太多,等到他們武院弟子盡數趕來,難不成還會怕不成?
司彥紅則是在旁接口道︰
「前輩可知道大乾?」
「自然。」
「現下我大楚高手正在和大乾作戰,所以根本抽不出手來,只能由我這等武院弟子為國效力,同時,這對于我們來說也是一種機遇,擊殺異獸所獲得的功效,可比平日任務高多了,而且還有其他額外獎勵。」
司彥紅娓娓道來,她不愧是五人小隊中的領導者。
只是楊燦卻是有些不屑,異獸豈是這麼容易打發的?這可是賣命的事情,獎勵自然不能低。
「楚乾之爭已經打了幾年了吧?怎麼還未結束?」
他繼續發問,想打探一下大乾的情況。
司彥紅有些為難地搖了搖頭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根據小道消息,目前,我大楚兩路大軍已經打到了大乾國都,只是,他們就駐扎在外,沒有選擇進攻,也不知道為何。」
她的表情看上去也有些不解,似乎並不明白,明明唾手可得的城池,為何大楚會不進攻。
楊燦心下冷笑一聲,已然有數。
大乾目前的情況,必然是國師和攝政王都不願主動進攻,生怕被人黃雀在後摘了桃子的緣故。
再加上楚皇的萬宗聯盟在暗中搞鬼,這才讓這戰局一直僵持不下。
只是,想來不久之後,他們就會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異族的危害可沒他們想的那麼簡單,當初的妖界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在沒有神念之法的情況下,別說大楚了,就是當初巔峰的大楚和大乾加起來都不是這他們對手。
「你們可是真的想要報答我?」楊燦再次出言發問。
「自然!若無前輩相救,我等三人此刻已經喪尸荒野,成了這些異族的一部分了!」
司彥紅急忙說道,話語間,將那殷放也一並帶上。
楊燦也沒在乎對方的小心思,輕笑一聲道︰
「既然如此,也罷,拿起你們的神兵,先將那些異獸抓到我的牧場去。」
無論是三魂之術,還是血元之力的轉換,都需要時間沉澱,而這作為原材料的異獸更是越多越好。
楊燦決定在這里多呆一段時間慢慢修煉,同時他也需要人幫手。
自己一個人抓異獸實在是太慢了,像今天這般,這幾人一次性引來十幾只異獸對于他而言,可以算是一次大豐收了。
至于他創造的那些子體,正忙著修煉當韭菜給他割呢!
哪有空做這等雜事。
「多謝前輩!」
司彥紅二人連忙道謝,又是問道︰「那我這師弟……」
「先讓他和異獸呆上幾天再說。」
楊燦聲音再次傳來。
「遵命……」
二人無奈苦笑。
楊燦輕松控制著真力變成鎖鏈,將這些異獸徹底捆住。
隨後,司彥紅、魯峰二人極為老實的將這些已經沒了威脅的異獸一只只抓進了他的牧場。
「前輩,照你的吩咐我們都做完了。」
十幾只異獸也費不了多少力氣,很快,司彥紅同魯峰二人站在木屋門前拱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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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想報恩,那麼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在我手下效力三個月時間,時間一到我們就再無瓜葛,如何。」
木屋沒有門,僅有一個黑黝黝被破壞的粗暴缺口,楊燦冷漠的聲音就從中悠然傳出。
他估模著,三個月時間,足夠完成三魂以及血元之力的轉化。
即便時間不夠,應該也沒差多少了。
司彥紅透過缺口只能看到一個模湖的人影,正在思量對方模樣之際,旁邊的魯峰卻是先一步開口了。
「多謝前輩!我願意!」
這都不帶想的,三個月時間換一條命值啊,而且還留下了自己的神兵!
這不是血賺?
反應過來的司彥紅也立刻應道︰
「我也願意,多謝前輩給我等這個機會!不知前輩有何吩咐?」
「額外的吩咐倒是沒有,就按照你們今日的行事即可。」
「今日的行事?」
這下兩人都迷湖了,有些沒明白過來,不知道楊燦指的是什麼。
他們今天除了被異獸追殺了一路,啥正事也沒干啊。
「呵呵。」似乎是看出了二人所想,楊燦開口說道︰
「異獸對我有用,而我自己一個人抓太過麻煩,所以接下來三個月都靠你們了。」
抓?
魯峰心里咯 一下,回憶起此前被一大群異獸們追著攆的恐怖場景。
霎時間,他的臉就白了。
「前前輩的意思是,讓我們將異獸引到這里來?」
他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今天這事情死了兩個同伴,連自己都差點交代在這里,都快給他整出心理陰影了。
現在再讓他去招惹那一大群異獸,說實話他真不敢。
「不錯,這點小事對于你面來說應該輕而易舉吧,畢竟你們今天就做的不錯,這十幾只異獸我很滿意,當然若是再多一些會更好。」楊燦的聲音悠然響起。
「再多一些……」
魯峰人傻了,最後的一絲僥幸也被徹底打破。
倒是司彥紅頗為沉得住氣,答應道︰
「前輩的要求我們定當做到,只是不知道前輩一天需要多少異獸?若是可以的話,我們希望前輩每天能給我們一些空余時間去獵殺異獸。」
話剛說完她有些不自覺的撓了撓手背,那里似乎有些發紅。
她們來此是為了做任務殺異獸拿功勛的。
被楊燦救了一次,承情欠一條命是事實,司彥紅也願意承認。
只是她也不願意拉下自己的前途,三個月時間還是很寶貴的。
一旁的魯峰听出了自己這個師姐的意思,伸手在脖頸後面撓了兩下,也附和了一句。
楊燦並不在意,只是說道︰
「無需如此麻煩,你們幫我引異獸,每帶來十只我可以分你們一只。」
給點甜頭,對方干起活來,才更加有動力嘛。
魯峰一听這話,立馬激動了起來。
這听起來似乎不錯,還有意外收獲,至少不是白干啊!
就是這數量有些少,轉念一想他忽然腆著臉上前說道︰
「前輩,您看我們兩人引異獸,這一只怎麼分啊?不如兩只?」
「分?分什麼?誰說你們兩人一起了?分頭行動。」楊燦理所當然地說道。
「啊?」這下魯峰是真的有些慌了,兩個人一起還有些照應,可這一旦分開……
說實話他有些害怕。
這異獸可不管你人多人少,更不會講什麼江湖道義。
少個人就是少雙眼楮,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從背後被偷襲了。
一旁司彥紅心中的想法卻是與他不太一樣。每十只能夠留下一只,若是按照這樣算,一天這若是勤快點,扣除恢復真氣的時間,帶個百來只應當不成問題!
到時候自己一天的收益就是整整十只!
這可比廝殺來的快多了,昨天他們五人一起也就殺了七八只落單的異獸。
這引誘異獸顯然也更加容易,直接往勉月郡遺址深處沖就是了,那里的異獸海了去了。
「前輩不如……」
「我答應了。」
木屋外,魯峰同司彥紅同時開口,只是二人意見似乎有些不同,他們有些意外的對視一眼,最後,魯峰也只能點頭答應。
司彥紅雖是女子,但極有主見,她定下的主意便是十頭牛也拉不回。
再加上她也實力最高,也確實頗有手段,所以才能夠成為這五人小隊之首。
「既然如此,便從今日開始,你等去吧。」
「前輩,我等的真氣尚未恢復呢……」魯峰撓了撓頭。
司彥紅模了模在外的手臂同樣有些不在狀態。
楊燦笑了笑,抬手往洞外甩出一瓶丹藥︰
「是我著急了,這瓶丹藥給你們,能夠加快真氣恢復。」
「多謝前輩!」
二人連忙接過,打開瓶塞,光是這丹香就足以證明這不是普通丹藥。
這瓶丹藥好歹是原州牧林淵身上自帶的,怎麼可能會差。
「對了,提醒你們一句,穿著嚴實些,最好找個兜帽將全身上下一並遮住。」楊燦的聲音再次從木屋中傳出,不等二人發問,他繼續說道︰
「空中的紅月有問題,長時間的照耀下,你們吃不消的,繼續撓下去皮肉無存。」
二人多次撓癢的行為,自然沒能逃過他的目光。
也算這幾人好運,此地的月光不似妖界那般霸道,不然現下這兩人估計早已經皮膚潰爛,身受重傷了。
「月光?」
司彥紅臉色一變,瞧了瞧自己幾乎被抓破的手背,不單單是那里,其實她全身都有些發癢。
原本還以為是逃跑之時出了點汗的原因,可現在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那月光的原因!
當即,她身形一縱,便跳到了木屋旁的樹蔭下,果然,癥狀有所緩解。
嚇了一跳的魯峰也是快步到他旁邊,有些心驚膽顫地回頭,想要查看自己撓了數次後頸……